193章 女装不死鸟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第二卷崭露头角 “少帅,不好了,红巾军把我們這一区给包围了” 西门雪带来的消息,让胡忧脸上的得意凝结了。刚才他還想着拿下浪天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青楼喝一回花酒,把這青楼运给转回来。這整個浪天城都是他的了,還有谁敢给他倒乱 “马拉戈壁的,沒有這么邪吧。”胡忧在心中暗骂了一句。难道說自己的青楼运真差到這個地步,连只是想想都要出問題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不会是吓傻了吧。”旋日看胡忧一副呆像的站在那裡,不由担心的問題。 “我x,真是太邪了。”胡忧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叫道:“快,快,快,收拾东西跑路。” “呃” 胡忧的反应把哲别,西门雪和旋日三女都给弄得无语了。這還是刚才那個一脸从容镇定,妙计百出,指点江山的少帅嗎怎么看着像個街头的混混 哲别還好一定,她毕竟跟在胡忧身边的時間最久,对胡忧稀奇古怪的表现见過不少,免疫力比较高,恢复得也相对快一些。旋日和西门雪楞是半天沒有回過神来。相比起她们之前的主人,无论是欧阳寒冰還是西门玉凤,可都不是這样的。不過想想,這個胡忧除了作战的时候,有点将军像,平时還真不咋地。還老想着吃人家的豆腐,整個就一流氓将军。 “咦你们怎么了”胡忧看三女都一副怪怪的表情,不由奇怪的问道。 西门雪终于反应了過来,娇嗔道:“哦,少帅,你现在可是一军之长耶,你怎么能這样的” 胡忧不解的问道:“我怎么样了” 西门雪解释道:“主将离开不能叫跑路,那是混混的說法,得說战略撤退。” 胡忧翻翻白眼道:“那還不是一個意思,跑路就跑路,還要往脸上贴什么金。快收拾东西,别愣了,再不快点,跑路還是撤退都沒用。” 胡忧的话音還沒落,冯布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奔丧一样的哀号道:“少帅,不好了,少帅,死了,死了,這次要死了。” 胡忧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的:“闭嘴马拉戈壁的,老子還活得好好的呢,你叫什么叫。死什么死,你要死了你可是堂堂商业协会会长,是有身份的人,别他祖母的一副熊样。” 胡忧的一段义正言辞,弄得三女全都翻了白眼。他是把自己刚长的表现给忘记了,三女可都還记得呢。他刚长大叫跑路的样子,比冯布好不到哪去。 冯布被胡忧骂了一顿,稍微好一些,不過那慌张的表情,并沒有消失掉,哆哆嗦嗦的說道:“少帅,你要是再不想办法,我們這回就真要死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出卖了我們,现在整整三万红巾军,把我們這個区给包围了。指名要抓你,正挨家挨户的搜人呢” “三万我x,他们還让不让人活了太不讲理了,真是太不讲理了。”胡忧气得全身抖,上蹿下跳。暗骂着下次换老子来,老子给他弄十万 想骂着,胡忧一拍脑袋道:“不对,他们应该并不知道我們的准确地点,就算是有人出卖我們,也肯定知道得不多,不然红巾军用不着动三万人,来個两千,就能像抓乌龟一样,把我們全都给逮了。” 哲别喃喃道:“這是什么比喻,我才不要做乌龟呢。” 冯布气急败坏的說道:“那還不是一样。” “不一样。”旋日明白胡忧话裡的意思,替胡忧說道:“只要他们不能肯定我們在哪裡,我們就有机会躲過去。现在不死鸟军团已经攻进了浪天城,红巾军這三万人马,坚持不了多久。只要我們挨過這段時間,就沒有事了。” 胡忧接话道:“不错,這一区至少有两万百姓,红巾军不可能一一细查,我們的机会還是很多的。” 冯布提醒道:“少帅的话是不错,但是我們這裡,肯定会被重点排查。你不要忘记了,我們是不死鸟军团快攻城时,才进的浪天。” “這我知道。”胡忧点点头道:“要是换了我,我也肯定肯定查你這裡。我到有一個办法,应该可以躲過去。” 冯布道:“你是說密室那沒有用的,红巾军肯定重点查這些地方。” 胡忧摇头道:“不是秘室,我們這一次,来個光明正大的。” 西门雪问道:“少帅,你准备怎么来光明正大的” 胡忧嘿嘿一笑道:“很简单,他们不是要找胡忧嗎,只要我們把胡忧变沒了,也就沒有事了。” “变沒了”冯布几個全都瞪眼看胡忧,這么個大活人,能說沒有就沒有嗎他们都猜不出来,胡忧打算怎么把自己给变沒了。 “开门,开门,开门” “来了,来了。” “他祖母的,怎么那么慢。老头,认识胡忧嗎” 冯布擦了把汗,心說我到是认识,就是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那主正坐在那呢。 冯布装傻道:“军爷,胡忧是谁” 红巾军士兵骂道:“别跟我装傻,不死鸟军团的胡忧你不知道說书的哪天不在酒楼茶馆裡說他。他箭取铁克拉右眼,青州” 士兵刚想要解释胡忧的身份,后身一個军官模样的人一脚把那士兵踢开,骂道:“给我死一边去,你来說书的嗎要不要說說胡忧是怎么一天攻破浪天城的。” “啪”军官自己给了自己一嘴巴,暗骂我怎么也成的了。,那個胡忧的故事可真多,一個比一個牛,听多了弄得我都上瘾。 军官道:“老头,我知道你是谁。识相的赶快吧胡忧给我交出来,大家都好過。” 冯布哭丧着脸道:“军爷,我真不知道胡忧是谁,你让我怎么交呀” “哼,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呐,给我搜” 军官一声令下,二百多如狼似虎的红巾军士兵,就冲进了冯布的家,翻箱倒柜,犄角旮旯,连茅厕都不放過。 军官也跟着士兵后面进了冯布的家,刚进大厅,他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仔细一看,一张八仙桌前個女人正在打麻将,而且打得正欢,对四周翻箱倒柜的士兵,她们连理都不理。 “老头,這几個是什么人”军官奇怪的问道。那八仙桌连個桌布都沒有,光光的一眼看穿,藏不住人,所以并沒有士兵去搜那裡。 冯布心說那不就是你要找的胡忧,和他的同伙咯。 這四個在八仙桌打麻将的女人,正是胡忧和西门雪三女。胡忧之前說的把‘胡忧’变沒了,其实玩的就是男扮女装。 胡忧這次玩的又是心理游戏。谁都知道,不死鸟军团的胡忧是個男人,谁又会想到,一個堂堂不死鸟军团之主,会换上女儿家的衣裙,還在别人要抓他的时候,大模大样的坐在大厅上打麻将呢。 正是因为想不到,胡忧就偏偏這么玩。人說玩的就是心跳,他這回比心跳還狠呢,他玩的是命啊 “回军爷的话,她们四個是城南金花楼的神女。” 军官上下打量的冯布一会,话中有话的說道:“看不出你身体不错嘛,一起飞都烦了,改玩5p。” 5p個屁。冯布在心裡暗骂:我可是很保守的,那几個全都是男人,我才不要咧。 這可是冯布心理真实的想法。說实话,冯布還真有些佩服胡忧這几個人,怎么扮起女人来,可以扮得那么像,比真女人還真呢。 冯布哪裡知道,他眼前的這四個女人裡,就胡忧一個是男扮女装,其他的三個人,哲别,西门雪,旋日本身就道道的女儿家,女人应该有的她们全都有,只不過大不一样而已。 正主就坐在大厅之上,那红巾军的士兵就算是把地给挖了,也找不到人呀。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阵,偷偷把几处冯布按胡忧吩咐放的金币给收入怀中,红巾军士兵回报,沒有现胡忧的踪迹。 “沒有”军官皱眉道。 士兵道:“是的,大人,這整座房子裡,除了眼前這四女一老头,再无其他人。‘ 军官转头问冯布道:“你家裡的人呢别告诉我你家就你和那几個神女。” 冯布回道:“不是,不是,之前我家裡還有几個人,這一打仗全都跑了。我這人最怕孤独,于是就把她们叫来,热闹一些。” “哼,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玩花样,我弄死你。收队。” 胡忧几個打麻将不過是做做样子,耳朵全都竖着听這边的动静呢。听到那军官說收队,全都松了一口气,看来這关是過了。 胡忧還得意的向几女眨眨眼睛,目光不时的扫向哲别。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哲别穿女装呢,沒想道真挺漂亮的,清清纯纯的,姿色不输西门雪和旋日不說,還带着几分羞涩和可爱。 想到哲别刚走路的样子,胡忧就像笑。這個哲别,男人打扮久了,穿上女儿装,居然连路都不会走。明看到前面有柱子,硬是撞上去,弄得头上起了個包。 哲别看胡忧的目光老往自己的身上瞟,脸都红了。手裡拿着颗‘三條’,都不知道是打還是不打。 “不对。” 红巾军军官的一句话,吓得哲别差点把手裡的麻将而砸出去。胡忧几個的脸色也变了,强压着身体,才沒有做出什么反应。 “怎么办,那家伙過来了。他是不是现了什么”哲别用唇语說道。這招是胡忧教的,在不方便出声的时候,可以运用。哲别学会之后,一直想找机会试试,沒想到第一次用,就那么刺激。 胡忧给了哲别一個稳住的眼神,看向旋日。旋日的方向,正好面向冯布和那個军官。她可以看清楚那边的动静。 旋日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那個军官现了什么破绽。西门雪也同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军官想要干什么。 冯布看军官大步往胡忧几人走過去,吓得后背都湿了。不過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硬着头皮问道:“军爷,军爷,什么不对” 军官哼道:“哼,差点让你给骗了。你们几個,都给我站起来,到那边去,排成一队。” 军官后面的话,是对胡忧几個說的,此时别說是哲别,就连胡忧的手都碰到了藏在胸前的弩箭上。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就先干掉這個军官再說。束手就擒可不是他的风格,這时候他的光棍气也上来了,杀一個够本,杀俩赚一個。 用眼神告诉哲别不要轻举妄动,胡忧带头按军官的指示做。這流氓還给军官去了個飞眼,娇滴滴的說道:“這位军爷,是不我們姐妹了。将军的眼光真好,我們姐妹呀,功夫一流,价钱公道,包保你满意。” “去去去,军爷今個沒空。”军官挥手道:“都给我站好了。”說着他转头对身后的红巾军士兵道:“那谁,你们几個過来,把這桌子给我搬开。看下面有什么。” 军官前一段话還让人挺紧张,后一句让胡忧长长的松了口气。心說這家伙原来是怀疑這桌子下面有什么。早說嘛,吓得人心肝噗通噗通的。 桌子下有什么 那裡什么也沒有。看着军官带着手下士兵离开,众人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冯布在把门关上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种游戏真是太刺激了,他這种上了岁数的人,以后還是少玩为妙,伤不起呀。 胡忧得意的說道:“怎么样,我說這法子肯定行的吧。嘿嘿。”這小子刚才也吓得不轻,這会到又神气起来了,不愧是在江湖上混過的,脸皮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西门雪瞪了胡忧一眼道:“你刚才說的那些话,真够恶心的。還价钱公道,你就不怕他真要上呀” 西门雪虽然是個孤儿,但是怎么說也是从在将军府裡长大,接触的大多都是上流社会。胡忧要她扮神女,她觉得心理很不爽。 胡忧陪笑道:“那不是形势所逼嘛,你看我都穿成這样了,我上哪說理去。” 哲别帮嘴道:“就是呀,少帅也是不得已的。再說這也挺有意思呀。索菲雅王妃也不是神女出生嘛,這沒有什么了,雪儿姐姐你還是别生气了。” 西门雪在哲别的脸上捏了一下道:“你就知道帮他。不過說起来,你穿裙子也挺漂亮的,干什么老扮男人。干脆以后就穿回裙子好了。” 哲别摇头道:“我不要,我喜歡扮男人,留在少帅的身边。” 在包围圈裡的胡忧几人還有心情调笑,外面朱大能几個收到胡忧被围的消息,全都急得跳脚。指挥着部队,向這最后死守的三万红巾军起了猛烈的进攻。胡忧可是不死鸟军团的灵魂,他出了什么事,整個不死鸟军团都要崩溃。 此时连科奇士都坐不住了,急调警卫团三万骑兵,也杀了进来。弄得一片城区,一下挤进了十几万的军队。到处是人挤人,人推人。 阿尔沙文急急从前方跑回来:“丞相,不死鸟军团的进攻越来越猛了,外面的士兵快顶不住了,我們還是撤吧。” 红巾军现在兵力远远要处于劣势,面对不死鸟军团的疯狂进攻,他们抵挡得非常艰苦。跟本无法维系对胡忧的搜索行动。 本田龟佑不同意道:“不行,他们的进攻越猛,越說明胡忧就在這一区。给我加派人手,我一定要把胡忧给找出来。” 本田龟佑是一個为达目的,可以放弃一切的人,士兵的死活,对他来說,不過是数字而已。死多少他都不会关心。 阿尔沙文跪在本田龟佑前面,請求道:“丞相,這些都是我們紫荆花王朝忠诚的战士,给紫荆花王朝留点根苗吧。” 本田龟佑不急,阿尔沙文急了。這三万部队,可不是浪天的暴民。這都是他這几十年来,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其中很多都是他家族的成员。本田龟佑的手下,不只他這么一支部队,可他這几十年来,就只有這么几万人。要是看到道希望,拼完了也就拼完了,可现在這摆明了是在送死,他怎么能干呢。 本田龟佑冷眼注视了阿尔沙文良久,這才叹了口气,点点头。同意阿尔沙文的撤退的請求。 随着最后一点抵抗的结束,不死鸟军团终于拿下了這座千年古都。胡忧用三年的時間,经過无数努力,终于从一個无名卒,成为一個坐拥浪天,洞汪,宝怀三城,手握重兵的风云人物。 自此,胡忧终于正式的登上了歷史的舞台,他一天之内拿下浪天城,所展现出来的,再不是他那精准的箭法,而是强大的军事实力。让所有人都不敢觑的实力。 天空暗了下来,大片的乌云不断的堆积,一场暴风雨,正的酝酿,它将洗去浪天的血腥,還是带来更多的磨难呢 在這個混乱的时代,不死鸟胡忧和他的不死鸟军团,是将要重书歷史,還是做歷史中的一個匆匆過客,這就要看他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