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章 太白楼 作者:江南一梦 第二卷崭露头角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 暗夜四影明白胡忧的想法,所以并沒有上来帮忙。不過随着大殿的燃烧起火,躲在一边的朱大能,候三和哲别,也能看到东西了。 他们三個看到胡忧拿着张椅子,狼狈的和刺客战在一起,那還能在一边看着嗎,全都哇哇叫的冲過去,对着刺客就是一通海贬。 表演得也差不多了,胡忧退出了战场,把刺客留给朱大能几個玩,跑到加图索的身边,关心道:“大皇子,你沒有事吧。” 加图索嗯哼一声,强作笑脸道:“被扎了一刀,還好我這轻铠甲结实,不然今天就得躺在這裡了。胡忧兄,多谢你今日出手相救,小王记住了。” 胡忧在說话的时候,也发现了加图索的左手,死死的压在肋下,那裡不停的有血冒出来。相比起那些贵族子弟,這加图索现在受伤之后,還能有這样的表现,也算是很不错了。這让胡忧心裡多少有些安慰,至少自己沒有救一個废柴。 胡忧道:“大皇子千万别那么說,這本就是末将应该做的事。” 胡忧說着,看了眼這已经大半都在烈火中的大殿,以商量的口吻继续道:“火越来越大了,不如我先保护大皇子离开這裡再說。” 加图索同意道:“那就麻烦胡忧将军了。” 胡忧扶着加图索出了大殿,在外面的小广场上,看到了卡西利亚。這小子之前也不知道躲哪去了,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显然沒有受到什么伤害。 卡西利亚看到加图索和胡忧出来,马上跑了過来,一脸关心的问道:“大皇兄,你怎么了?” 加图索不想在老三的面前弱势,硬气道:“沒有什么,遇上了個刺客,還好胡忧将军及时出手。” 卡西利亚眼中過一丝嫉妒之色,转瞬间消失,恭敬的给胡忧施了個礼道:“多谢胡忧将军出手相救,不然小王今日,就得痛失皇兄了。” 胡忧突然发现,說到演戏,自己恐怕還不如眼前這位三皇子。他心裡不知道多么想加图索死呢,居然還能为加图索感谢自己。 胡忧道:“三皇子千万不要這么說,這本是末将应该做的事,可不敢妄自居功。” 卡西利亚笑道:“胡忧将军太自谦了,如此大功不赏岂不让百姓笑我皇家小气。此事我一定报于陛下,为胡忧将军請功。” 加图索那個气呀,好容易才提起一口气,插话道:“此事就不劳三弟费心了,胡忧将军的功劳,我自会向父王禀告的。” 直到這时,加图索的侍卫才找了来,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道:“大皇子,大皇子,末将来迟,還請大皇子降罪” “啪”加图索一巴掌煽在了那個侍卫统领的脸上,重重的‘哼’了一声,什么也不說。那侍卫一脸惨白,看来他自己也知道,他的下场不会太好。 索菲雅的這座大殿,位于半山之上,平时需用的水,都是从山下拉上来的。被泼上火油的大殿,烧起来可沒有那么容易扑灭,想救必须要用大量的水。可是這半山之上,哪来這么多水,所有這大火根本就不可能控制。沒用多少时候,大火就从大殿向后殿蔓延,看到索菲雅一脸黑灰的跑出来,胡忧在心裡肠子都快要笑断了。 索菲雅這一次是真正的偷鸡不成,反失把米,看到加图索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三皇子卡西利亚是屁事沒有,她却赔上了一座花费几百万金币建成的据点,气得她差点沒吐血。你看她那脸寒得,都快能当冰箱用了。 胡忧看索菲雅出来了,把加图索交给他的侍卫,跑了過来,行礼道:“王妃可還安好?” 索菲雅不愧为奇女子,這会居然還能笑得出来:“多谢胡忧将军关心,本妃沒有什么大碍。” 胡忧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道:“万幸,万幸啊。要是王妃的贵体出了什么事,那可是我万民之不幸,帝国之不幸啊。” 一场夜宴,以大火而收场。胡忧应酬了一翻之后,带着朱大能,候三,哲别一同回到凤园。楚竹在大火之后,就沒有再出现過,胡忧问過朱大能几人,他们也都不知道楚竹去了哪裡。 胡忧一下车,就到看了四侍女之一的扶辰等在门前。 扶辰娇声的說道:“少爷,你回来了。扶辰给你做了夜宵呢。” 胡忧奇道:“你知道我沒有吃东西?” “嗯”扶辰重重点头道:“福伯說少爷在王妃那裡,肯定沒有吃上什么,所以让扶辰给少爷准备吃的。” 胡忧哼哼道:“福伯又是怎么知道的?” 扶辰道:“因为别院着火了呀,那火光好大,我們都看见了呢。” 胡忧道:“你们都知道别院着火,那怎么不去救我?” 扶辰道:“踏星本来是要去的,不過福伯說,少爷肯定不会有事的,让她不让去,去了反而会弄遭少爷的事。” 胡忧在心裡暗骂了一声,這個西门战龙果然是什么都知道。 看德福并沒有像往常一样迎出来,胡忧不由问扶辰道:“福伯呢,怎么沒有见着他?” 扶辰皱皱可爱的小鼻子說道:“福伯睡觉去了,他還交待說,只要天沒有塌下来,少爷不要去打扰他睡觉。他還說人老了,记性会不太好,有些事很容易忘记,還好都是小事。” 這话别人听不明白,胡忧還不明白嗎。德福的意思告诉胡忧,别院的事,他是故意不說的,让胡忧不要因为這事去找他了。 胡忧除了在心裡暗骂德福老狐狸,還能說什么呢。德福把暗夜四影都给了他,对他也算是不错了,還交待扶辰给做夜宵,多少已经有了道歉的意思在裡面,胡忧总不好意思去把德福抓起来揍一顿吧。再說那老家伙的水深得很,弄不好胡忧反被他揍一顿都不一定呢。 算了,還是什么都不要想了,今晚是用智又用力,累得不行。先跟扶辰去吃她的夜宵,再让享受纳月的全身按摩才是正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有得享受就先享受再說。 “什么,索菲雅王妃遇刺?什么时候的事,福伯你說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的事吧。”胡忧一手抓着油饼,一手拿着筷子看着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德福。 德福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說道:“就是昨天晚上,不過不是在别院,而是在回宫的路上。刺客事先藏在了水中。” 胡忧问道:“她的情况怎么样?知道是谁做的嗎?” 德福摇摇头道:“现在都還不清楚,索菲雅遇刺的消息,现在還是高度的机密。我也只知道這么多。” 胡忧遇有失望的点点头,他也知道,水上皇宫防守森严,能收到這些消息,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用過早饭后,胡忧回到书房裡看书。下午他打算去看看红叶的母亲。红叶是家中的独女,红方正两老就生了她這么一個宝贝女儿。现在他把人家的宝贝女儿给留在了洞汪城,怎么着,也得去看看老人家不是。 旋日进来的时候,给胡忧带进来一张大红請帖:“少爷,大皇子派人送来請帖,邀你今晚天仙楼一聚。” 胡忧打开請帖看了一眼,微微摇头道:“大皇子的心還真够急的,居然要带伤上阵。還有一张呢?” 旋日诧异的问道:“你知道還有一张?” 胡忧笑道:“三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唉,這帝国的酒,我是有得喝了。” 旋日笑着把另一张来自三皇子卡西利亚的請帖,放到桌面上,问胡忧道:“少爷,你打算去赴谁的约。” 胡忧把卡西利亚的請帖扔到一边,气哼哼的說道:“我又不会分身术,去一個就得罪另一個。现在帝都的情况,越来越混乱,竖敌可是对我們沒有好处的,我呀,谁的约也不赴。 你帮我回贴给他们俩,就說我今天实在是身有要事,不能去了。明天,我在太白楼给他们陪罪,让他们一块来。” 太白楼和天仙楼,摘星楼不同,后两家都是帝都有名的青楼,而太白楼则是有名的酒楼,這裡沒有神女陪吃,更沒有喝花酒,打茶围那些调调。胡忧不是不想去青楼,奈何他的青楼运实在不是太好,现在這种多事之秋,還是不要去青楼了吧。 德福对胡忧的决定,沒有任何的异议。得知胡忧要在太白楼請客之后,他就派人给胡忧订了位子。 太白楼一共有三层,這在帝都属于比较高的建筑了。能在帝都拥有三层建筑的人,都有一定的路子,开酒楼则更需要路子。德福定的厢房位于太白楼的顶层北端,从這裡可以遥望曼陀罗帝国的心脏——水上皇宫。 足可以摆下五桌酒席的空间,此时只在临窗处摆着一桌子。這桌子是胡忧特别吩咐人定制的,桌面为等边的三角形。 西门雪在看到胡忧随手画出的图纸时,眼睛就是一亮。這年代多用长方形或是正方形和圆型的桌子,這等边三角形的桌子,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感兴趣的原因,不是因为桌子的形状,而是這桌子后面代表的意思。胡忧這是用很隐晦的方式,告诉加图索和卡西利亚,這一张桌上坐的三個人,大家身份是平等的。 胡忧来到太白楼的时候,三皇子卡西利亚居然已经先到了。他的身前,還站着一個五十来岁上下的白胖子,两人喃喃着,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胡忧還沒有来得急开口,卡西利亚就抢先一步站起来,大笑道:“胡忧兄来得正好,小王正和李老板研究你這桌子呢。李老板說想要买你的這個设计图,不知道胡忧兄肯不肯割爱?” 胡忧来之前,听德福說過,這太白楼的老板叫做李太白,在這帝都与各方面的权势人物,都有一定的交情,很有一定的实力。沒想到他還和卡西利亚有交情。 胡忧先给卡西利亚问了好,這才谦虚道:“那不過是末将一时游戏之作,觉得好玩,就让人做出来让大皇子和三皇子试用看看,算不得什么设计,让三皇子和李老板见笑了。” 听闻胡忧的话,卡西利亚和李太白都大笑起来。這李太白笑起来,一身胖肉都在颤,让人不由得担心,這木制的地板,能不能经得起他的重量。别一出溜,直接下来底层了。 李太白道:“早就听闻不死鸟胡忧将军在战场之下,百战百胜无比威风,一日夺取浪天城,更是传为佳话。沒想到胡忧将军還是多才之人,难得,难得呀。” 正在這时候,大皇子加图索也到了,进门就嚷嚷道:“我似乎来晚了一些,大家說什么,那么开心,我在楼下就已经听到笑声了。” 這加图索似乎总是在刻意的放下自己的皇子身份,不過他做得总是沒有卡西利亚那么自然。 “李太白见過大皇子殿下。”李太白当先给加图索行礼。胡忧和卡西利亚也站起来迎加图索。 加图索摆摆手道:“都免礼,免礼,坐坐,自家人,都别客气。”加图索边說着,边往裡走,然后像是突然看到那三角形的桌子一样,惊讶道:“呀,小王几日不来太白楼,李老板换桌子了?這桌子還挺特别的,不错,不错。” 胡忧心中暗笑,這加图索未免太做作了一些。他不相信加图索不知道,這桌子是他给弄来的。 李太白闻言笑道:“小人可不敢占此功,此桌是胡忧将军设计制作的。刚才小人還在請求胡忧将军把图纸卖与小人呢。” 加图索哈哈笑道:“原来這是胡忧兄的手笔呀,难怪我一看到,就觉得它很亲切呢。” 一翻客套之后,李太白自觉的退了下去,胡忧,加图索,卡西利亚分三边落坐。由于這桌形比较特别,三個人都可以看到下面的江景。 三人正喝茶說笑,厢房门被轻轻的敲了几声,一個怯怯的,如银铃般的娇声,传了进来:“三位贵客,小女子可以进来嗎?” 胡忧三人闻声不约而同的转過头来,只见一女子年约十五,六岁左右,长长的秀发,似乎经過悉心梳理,两個羊角辨非常的可爱,小脸看上去秀丽动人而又带着一点点调皮,纤纤玉手端着一個食盘,盘中放着一壶酒。 胡忧转头看了加图索和卡西利亚一眼,笑着对女孩子招招手道:“进来吧,。” 女孩子噘噘嘴道:“人家不叫,人家叫李小玉啦。” 李小玉的话,引得胡忧三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李小玉的小脸微微一红,轻轻一跺小蛮足,却又并不跑开。 胡忧笑了好几声,這才止住笑道:“原来是李小玉呀,你是要给我們送酒嗎,快进来吧,我們正等着酒喝呢。” 李小玉犹豫了一下,迈步来到桌前,用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胡忧三人。 胡忧看這李小玉挺有意思的,不由出言问道:“我能叫你小玉嗎?” 李小玉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胡忧道:“小玉,你這酒壶裡是什么酒,有名字嗎?” 李小玉道:“当然有名字呀,我爹說,它叫女儿红。已经放了十五年了呢” 胡忧笑道:“哦,還是沉酿呢,我听說女儿红可是谁家的女儿出生而酿的喜酒,最香也最醇。不知道你這酒好不好,给我們来一杯试试怎么样。” 李小玉看了胡忧一眼,摇摇头道:“不要。” 胡忧三人都猜着這李小玉肯定是李太白安排来送酒的,不然這個厢房,她不可能进得来。可是這李小玉却很意外的摇头,這让他们惊讶之余,又不免来了兴趣。 這一次是加图索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們喝呢?” 李小玉撇撇嘴道:“我爹爹說了,让小玉来這裡给两個皇子和一個将军送酒,可是小玉沒见着皇子和将军,所以這酒不能给你们喝。” 這话要是从别人的嘴裡說出来,在场的人中,肯定有人要生气。不過這個李小玉真是太可爱了,粉嘟嘟的像個瓷娃娃一样,真的很难让人生气。 卡西利亚问道:“你为什么会沒有见着皇子和将军呢,难道我們三個不像皇子和将军嗎?” 李小玉很认真的又看了胡忧三人一次,還是摇头道:“不像。” 加图索和卡西利亚都有些傻眼,见過玩花样的,還真沒有见過這么玩的。他们长這么大,還从来沒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說他们不像皇子。对皇子不敬,那可是要杀头的。 胡忧瞟了一眼加图索和卡西利亚,看他们都只是瞪眼,却并沒有生气,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裡,对這個小女孩子的大胆,暗赞了一声。 不用问,這個李小玉肯定是李太白的女儿,李太白让她上来送酒之前,肯定也交待過她,這厢房裡坐着的是什么人。而她进来居然不像一般常人那样倒酒,反而敢跟他们這么說话,這可不是什么人都敢這样的。 胡忧问道:“小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觉得皇子和将军,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