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章 枪战黄金凤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李小玉的思想很单纯,她就是想要一個哥哥。李太白的目的說不单纯,到也不是太复杂。昨天的事過之后,李太白知道自己必须要找一個靠山。他看得出胡忧的很喜歡李小玉,再加上胡忧的名声也挺不错,又是一颗看得见的希望之星,于是想通過李小玉认胡忧为哥哥,与胡忧拉上关系。 现在时局可是乱得很,李太白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宝贝女儿打算一下。帝都的权贵不行可以跑到外国去,他沒有那個本事,也不想离开曼陀罗,那么找一個军方靠山,是非常好的選擇。实在不行,把儿女送到胡忧那裡,胡忧也能照顾李小玉。现在人人都想着怎么找靠山,這放在眼前的机会,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胡忧在陪李小玉去荷花池钓了鱼之后,和李太白去了一趟书房。他知道李太白心裡是怎么想的,虽然他也非常的喜歡李小玉,但是他不能白白让李太白利用一回。相互取舍才是长久之道。 李太白同样也很上路,从书房走出来之后,就正式成为了不死鸟军团的外围成员,专事给胡忧留意各方面的情报。 胡忧也同时给了李太白一個保证,只要李太白的工作表现出色,将会给李太白拨出资金,让他发展和阔大酒楼的规模。并同时派驻高手,到酒楼暗中保护李太白一家的安全。 留李太白一家在凤园吃過饭之后,胡忧回到了书房。书房裡,胡忧手下的两大美女军师西门雪和旋日已经在這裡等着了。 西门雪笑道:“少帅运用酒楼套取情报的想法很不错,不過少帅有沒有想過,還有一個地方,能收集到更多的情报?” 对于胡忧的机警反应,西门雪到是挺佩服的。到酒楼吃顿饭就能发展出一個情报据点,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這裡面包含着很多应急反应和人际交往技巧。 胡忧喝了口茶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青楼确实要比酒楼更能收取到情报。不過我們现在還沒有這方面的资源。這得有机会再說。” 說到青楼,胡忧确实有些头疼,這天风大陆的青楼业发非的发达,可是他的青楼运一向都不太好,去了好几次,都是钱去人不爽。唉,真是命苦。 放下青楼的事,胡忧把注意力又转到索菲雅王妃的身上。可惜索菲雅遇刺的事,直到现在還沒有一個确切的消息,连加图索和卡西利亚那裡,都沒有消息。当然也可能他们收到了什么消息,却不告诉胡忧。毕竟现在大家還只是初步接触,還达不同情报共享的地步。 胡忧又在帝都呆了十天,才终于被巴伦西亚传见。见面的過程非常短,胡忧甚至都沒有看清巴伦西亚的样子,就已经让太监给带出来了。 浪天王之名是正式的下来了,胡忧也就不想再在這帝都呆着。想想這事他就来火,浪天城還有多少事,等着他去处裡呀,却为了這么一個虚名,浪费他近两個月的時間。 還好這次来浪天,得了個太白楼情报站,得了暗夜四影,還得了個可爱的李小玉,不然這次帝都之行,還真是白来了。 胡忧道别李小玉的时候,小丫头哭得很伤心,直抱着胡忧,不让胡忧走。胡忧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并答应她,每年都会来看她,小丫头才让胡忧离开。說真的,看小丫头哭成那样,胡忧還真想不走了呢。 带着点点惆怅,胡忧带人离开了帝都,微微有些遗憾的是,這次居然沒有能在帝都见到西门玉凤,据德福說,西门玉凤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具体是什么事,德福也不知道。 “呼,還是回到自己的地方好呀。” 浪天城主府裡,胡忧一觉醒来,看着那天边的白云,大发感慨。他是昨天晚上天快黑才到的浪天城,本来按计划,他還要多一天才能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胡忧居然突然生出了一股思乡之情,下令部队,猛赶了一天,硬是把两天的路,用一天走完。 虽然很累,但是看到浪天城那三個大字的时候,胡忧是打从心裡,升出了一股豪情,這是他的城市,他的家。 “少爷,你醒了。”听到胡忧的声音,纳月端着盆热水走了进来。 四侍女各有分工,旋日精于计算,主要是帮胡忧分析情报和提供意见,以供胡忧参考。 而扶辰做饭手艺最好,她大多数情况下,负责胡忧的火食問題。 踏星不太爱說话,精于追踪,哲别不在的时候,由她负责传达胡忧的命令。 說起来,以纳月最温柔,她精于化妆,胡忧的衣着洗漱問題,都由她负责。 胡忧有时候挺感叹,欧阳寒冰是怎么发现旋日四女各有特点,而加以训练,并把她们都培养得那么出色的。 “嗯,醒了。”胡忧坐到床边。自从四侍女来了之后,他就享受着帝王级的待遇。四侍女以前伺候的可是公主,手艺能不好吧。 纳月给胡忧洗了脸之后,就给胡忧换上武士服。胡忧每天都有晨练的习惯,他都是锻炼完之后,才吃早饭的。 经過纳月的打扮,胡忧一出现在校场之上,就迎来了士兵们的阵阵喝彩。士兵们都很习惯胡忧出现在校场上的身影,每次看到胡忧跟他们一起训练,他们都特别的来劲。 胡忧扛着白蜡枪,甩出几個漂亮的枪花,大声道:“嘿嘿,你们這帮家伙,我不在這两個月,有沒有偷懒啊?” “沒有。”士兵们立正身子,整齐的回答。 “光說不练那是假把式,都动起来吧,老规矩,第一個完成的有奖,最后一個,沒有饭吃。你们谁想饿一顿?” 士兵们嘻笑着回答: “不想。” “沒有人想。” “那太丢脸了。” 在沒有战事的时候,不死鸟军团的军营裡,总是很轻松的,哪怕是训练很苦,他们也觉得开心。士兵们已经把军营,当成了自己的家。身边的战友,都是他们的兄弟姐妹。 在胡忧的一声令下,校场立刻变得热火朝天起来。练跑步的,练阵法的,练技巧的,练体能的,每個士兵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每当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看一眼那肩膀上闪闪发光的不死鸟标志,他们又干劲十足。 “少帅,我們来打一场。”同样一身戎装的黄金凤,手握双刀出现在刚刚练习完体能的胡忧面前。初生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隐隐透着粉色。這从帝都一路回来,每個人都晒黑了不少,黄金凤却依然肤白如玉,娇美不减,那暴烈的太阳,似乎对她沒有任何的影响。 胡忧擦着身上的汗水,一脸笑意的說道:“少校,你這是要向我挑战嗎?” 西门玉凤把黄金凤留在不死鸟军团之后,胡忧封了黄金凤为少校,留在内卫团裡。不過黄金凤并不在内卫团裡任职,而是跟在内卫团长哲别的身边,表面上算是哲别的兵,事实上她并不受哲别管。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嘛,胡忧当然要照顾她一些了。虽然這個黄金凤小醋坛并不是太领胡忧的情,对胡忧身边越来越多的女人,非常的不满。不知道让她发现,胡忧的身边,還有四個只披着什么都遮不住的轻纱,老在胡忧面前晃的暗夜四影,会有什么反应。 其实這段時間以来,胡忧的心思,全都放在军务之上,对男女之事,基本上已经都淡了。自从在离开洞汪城的前夜,和红叶疯狂了整整一晚之后,這几個月以来,除了偶尔吃点豆腐,调剂一下心情之外,他沒有和任何的女人,发生過任何的关系。 别說是刚刚加入的暗夜四影,就算是明摆着随便胡忧怎么样都行的四侍女,胡忧也一個都沒有动過。 黄金凤一挑眉毛道:“算是吧。” 黄金凤对胡忧的感情很复杂,对于這個骗了她第一夜的男人,她是很喜歡的。可是她受不了胡忧身边有太多的女人。母亲留在她脑中的记忆,真是太深刻了,使得她很恨胡忧的花心。但是,她又舍不得离开胡忧,這次西门玉凤之所以会带她去胡忧的营地,其实是黄金凤主动找到西门玉凤,对她坦白了自己跟胡忧之间的事。 西门玉凤对感情的事,根本沒有什么经验。她连自己的感情都弄不清楚,更别提给黄金凤解忧了。左思右想,西门玉凤干脆把黄金凤带给胡忧,让他们自己弄。 “好”胡忧一翻白蜡枪,‘当‘的一声,与黄金凤手上的双刀碰在一起。军中比式,沒有那么多的规矩,双方的兵器一碰,就算是开始了。 胡忧经常在校场上与士兵对练,看到胡忧突然和黄金凤打起了,士兵并不觉得奇怪。已经完成任务的,赶紧找個好位子,看胡忧与黄金凤对打。沒有完成任务的,心裡痒得不行,却并不敢偷偷跑過来看。 别看胡忧在军营之中显得很散慢,士兵们确都知道,在這轻松的背后,有很严格的纪律。无论是谁,在沒有完成训练之前,私自跑开的。都会受到重罚。 重罚到不是士兵最怕的,他们最怕的是那样很丢脸。不死鸟军中的执行军法的时候,几乎都是当着大伙的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男兵女兵面前被罚,可不是什么露脸的事。 黄金凤在胡忧初到天风大陆,還是一個菜鸟之前,就已经拥有很强的武力。看胡忧的白蜡枪劈過来,她非常迅速的闪了一下,避過胡忧的枪势,顺势用肩头撞向胡忧的胸口处。 兵器讲究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胡忧的白蜡枪属于长兵器,要想发挥威力,必须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当然不能让黄金凤近身,虽然黄金凤這招有些像投怀送抱,但是她手上的双刀,可不是开玩笑的。 胡忧身子一晃,贴着黄金凤的背而過,快速滑步而出。黄金凤似乎早就知道胡忧会這样闪避,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刀,劈在胡忧前进的方向。 黄金凤這一刀乃是全力而出,劲道强绝得跟本不像是女孩子。胡忧只觉得刀光一闪,前路就被封死了。再往前冲,脑袋都要送人,哪敢硬顶,赶紧一個侧步,变前冲为横移,同时用枪尾扫向黄金凤的下盘。 边上紧张着战况的士兵,看胡忧避過此招,全都连连叫好。不過他们的叫好還沒有留下来,胡忧又陷入了险境。 黄金凤像燕子一样,轻巧一個小跳步,就躲過了胡忧的枪尾,左手刀上甩,右手刀连环劈向胡忧的枪尖。 “叮叮叮” 黄金凤一连七刀劈在胡忧最不受力的枪尖上,胡忧半边身子都被震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正面和黄金凤对打,沒有想到,這娇滴滴的黄金凤,居然有不输于男人的力量。這玩刀的女人,果然不好惹。 眼看黄金凤右手刀卷起的怒浪,又劈到了,胡忧不由暗暗叫苦,此时他只有一個選擇,就是硬挡。 “叮。”又是一声金铁之音,被黄金凤连砍了八刀的枪头,居然被削掉了一小节。 胡忧這支白蜡枪,是当年在青州是时候,他自己做的。枪头只是很普通的制式,這几前跟着他几经生死,损伤也不小,因为用着顺手,一直也沒有让鲁游给重打一個。 說起了,鲁游那個家伙,最近迷上了弩弓的改良。他不但夸口要做五连发的连弩,還在想办法做威力巨大,要用马才拉得动的巨大车弩。让他亲造普通又沒有新意的枪头,看来并不是容易的事。 枪头被削掉,胡忧非担沒有怕,反而仰天长啸一声,枪当棍使,一個横抽打出去。白蜡杆有一個特质,硬中有软,弹性很大。受到一定的力度之后,它的轨迹很难琢磨。 胡忧本来是想在军中推广白蜡枪的,但是后来他发现,军中的士兵,很喜歡用硬木枪,因为硬木枪用法要更为简单一些,而且在对付骑兵的时候,几支硬木枪扎在一起,就能形成一個简单的拒马,這一点白蜡枪做不到。 還有就是因为白蜡枪的轨迹飘忽,在组阵的时候,很容易误伤自己人。所以最后胡忧沒有推广白蜡枪,军中也只有他一個人,使用這种类似软兵器的武器。 因为不熟,黄金凤的判断发生了错误,她的左手刀差之毫厘的与胡忧的白蜡枪错過,沒有能成功架到白蜡枪。 胡忧這一枪,可是用了全力的,枪如电闪,带起烈烈之风,劲厉刺耳。黄金凤一架不中,這枪眼看就要抽到黄金凤的身上。 胡忧自己也沒有想到,黄金凤居然会失手,到了這個地步,想要把枪撤回来,也已经办不到了。 想到這枪抽在黄金凤的身上,她肯定得受伤,胡忧不由大叫道:“小心。” 士兵们看到這一幕,不约而同的都踏前了一步。虽說对练受伤是经常发生的事,他们也都很习惯了。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全都不愿意看到黄金凤伤在這一枪之下。 好一個黄金凤,临危不乱,在枪要临体的一瞬间,猛的一個铁板桥,身子往后一躬,美好的身形,拉出一個让男人喷血的弧度,险之又险的避過胡忧的一枪之危。 胡忧看黄金凤沒有伤着,也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刚才他几乎已经能感觉到枪与黄金凤身体的接触。胡忧发誓,那枪至少已经碰到了黄金凤的军服上,伤与不伤,只是毫厘之间。 “哗” 士兵们暴出热烈的掌声,這场对练,真是太精采了。刀光枪影,你来我往,看得他们是心惊肉跳,大呼過瘾。 胡忧趁黄金凤起身之际,赶紧把手裡的枪给扔掉,连连摇手道:“不打了,不打了,伤着你我心疼,被你伤着我肉疼,這仗沒法打。” 胡忧這句话,声音可不小,边上的男兵听到了之后,全都发出了狼一样的嚎叫,女兵则全都娇笑了起来。情话能說得這么有力度的,在不死鸟军团之中,也就他们這個少帅能做得到了。 黄金凤收起双刀,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心裡却甜甜的。如果胡忧能不那么花心,她此时肯定忍不住给他一個拥抱。让他知道,不是男人才可以大胆,女人也同样可以。 胡忧得意的给边上看热闹的士兵们挥挥手,在士兵的狼嚎之下,走到黄金凤的身边,柔声的问道:“金凤,你沒有伤着吧,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胡忧边說着,還边做出一脸怕怕的样子,又惹来黄金凤的一個白眼。 黄金凤刚要說什么,突然看到旋日一脸紧张的跑了過来,不由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 胡忧正要借机一展自己的口才,好好的哄哄黄金凤,旋日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一阵淡淡的香风吹過,旋日的几句耳语,让胡忧脸色大变,什么风花雪夜都顾不上了。赶紧转身就跟旋日离开校场。 马拉戈壁的,刚過几天好日子,又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