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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章 砍人税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2o5章砍人税 经過五日的行程,胡忧一行人于午后,转上了通往荷红镇的官道。 荷红镇虽然名为镇,但是它的规模并不由于紧挨着九州河,它的水路交通非常的达,在燕州一地,算是仅次于浪天的交通枢纽。越是靠近荷红镇,路上的行人也就越多了起来,马车也沒有了之前的度,只能以比平时稍快一点的度往前走。 朱大能对荷红镇有一定的了解,对胡忧报告道:“這荷红镇现在是由端木家控制。端木家有点来头,听說和现任皇家骑兵团的军团长,巴伦西亚亲叔叔库比拉斯关系不一般。他们的家主叫端木无情,人和名字一样,谁的情面都不卖。 這個荷红镇在他的手裡,展得挺不错,实力不下于一個普通的城。在帝国三百六十個镇裡,排名很靠前。 端木家也是一個比较另类的家族,他们并不展自己的产业,所有的收入,全靠這荷红镇的税收。” 朱大能說道這裡,不由笑了笑继续道:“正是因为端木家所有的收入都在這荷红镇上,所以他们弄出了很多巧立名目的收税方式,弄得這裡的居民和往来的商旅都颇有怨言。 說起来,少爷你也许不会相信。這荷红镇不但是进城要钱,住店喝酒要钱,就连上茅厕也要钱。” 胡忧听到這话,在心裡暗骂道:這有什么不相信的。少爷我十年前就因为沒钱给入厕钱,让那個守厕所的婆娘硬拉着,說什么也不让进,最后弄得少爷我把屎拉在裤子上。 這么丢脸的事,胡忧怎么可能告诉属下知道,闻声点点头,问道:“看来這個端木无情還是有点本事的,就算是這样,這荷红镇依然很热闹,来往行商不少嘛。” 朱大能撇撇嘴道:“端木无情确实是有点本事,不過荷红镇能如此繁荣,与我們浪天也有关系。浪天本是燕州最大的商品集散地,被红巾军占领了之后,很多商家都不敢拉货到浪天做买卖,而转来了這交通同样相对达的荷红镇。才使的荷红镇展成为這样。 直到现在,原属浪天的生意,還有七成在這荷红镇,這些生意,我們迟早要抢回去的。” 胡忧笑笑道:“不用迟早,等我們這次的行程完了之后,回去我就把這些生意全抢了。我要這荷红镇一夜之间,从繁荣走向破败。” 扶辰在一边听到胡忧這话,不由咯咯笑了起来。胡忧瞪了她一眼道:“丫头,你是在笑我說大话?” 扶辰吐吐舌头,噘噘嘴道:“沒有了,扶辰哪敢笑少爷,不怕被少爷打屁股嘛。” 扶辰边說着,還边用手护着自己的翘臀。那表情很明显,就是在說胡忧吹牛。她這算是对胡忧的报复,因为昨天她做菜时,有一個菜微微放多了一些盐,让胡忧借机抓去打了三下屁股。 胡忧笑着在扶辰的鼻子上捏了一把,在她张嘴来咬之前,抽回了手。四侍女虽然是同一天出生,她们自己也不知道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不過胡忧到觉得扶辰肯定的,因为四侍女中,就属她最顽皮,胡忧也最喜歡逗她。 胡忧道:“你還别不信,我只要一招,就能不但抢回属于浪天的生意,還能让原属于荷红镇的生意,也全都跑到浪天去?” 胡忧的话,让黄金凤都感兴趣的问道:“什么办法?” 這几天,黄金凤对胡忧似乎好了一些,不时能让胡忧借机抱抱也不生气,有时候還会加入胡忧的话题,不像之前,老是气嘟嘟在站在一边。 胡忧神秘一笑道:“這太容易了,只两個字‘免税’。端木无情不是什么都要收税嗎,我给他来一個什么税都不收,那這些人還不全跑我浪天去?” “這怎么行”西门雪不同意道:“税收是一個城镇重要的资金来源,你要是不收税,那怎么养活军团?” 胡忧摇头道:“這你就错了。税收是很重要,但是确不是全部。做为一個城镇的管理者,能赚钱的方法是很多的。比较铺面的出租,和管理的费用等等。 再說了,我也沒說免掉一切的税呀。我只是把税种放到比较隐避的地方去而已。反正只要把那些商家拉回浪天做生意,等浪天的商业展到一定的规模,我們想怎么弄都行。猪要养肥了,才好割肉的。” 扶辰噘噘嘴道:“少爷真是太坏了。”說完這话,她自己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胡忧瞪了扶辰一眼,也无奈的摇头苦笑。扶辰的活泼,让他不由想起了李玉那個丫头。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了。還說每年去看她,那怎么可能哟。 黄昏时分,胡忧一行人等才以金币交了入城税,开进荷红镇。端木无情那個家伙,還真够黑的。入城费居然按人头算,每個人要交一個金币才能入城,看那黄澄澄的金币交到门官的手上,胡忧是觉得肝都痛啊。他现在可是穷得很,几十万人跟着他吃饭,每一分钱,都要算着花。转念想到暗夜四影沒有要交钱,他的心情顿时又好了不少,怎么說也算省了四個金币。 入城后,胡忧一行人下了车,坐了一天的车,下来走走,会比较舒服一些。胡忧的脸上,有纳月给贴上的胡子,眉毛也加粗了不少,一般不是非常熟悉的人,不怕会被认出来。 此时荷红镇已经是华灯初上,长街之上,人来人往,两边店铺林立,好不热闹。不知道正享受這太平热闹的人们,知不知道,他们很快将要面临锋烟战火呢。 赶先一步进城的候三,回来胡忧的身边,請示道:“少爷,船已经备好了,你是先用饭,還是到船上再用饭。” 胡忧看了眼几女的脸上现出的疲惫,对候三道:“還是先用饭吧,晚上行船也不安全,在岸上住一夜,明天一早就上船。” 坐船的决定,是胡忧临时下的。這一连五天的急赶,西门雪几女都有些受不了了,胡忧听朱大能說,从這裡坐船走水6到堡宁城,只比马车慢上半天,于是胡忧就决定,改坐船前往堡宁城。這样不但西门雪几女能轻松一些,行藏也沒有那么容易让别人现。 由候三领路,一行人跟着候三一起来到所订的酒楼。這一路之上,候三是嘴巴不停的抱怨着這端木家税种之多,在荷红镇居然连定酒席都要交税。 胡忧对候三的抱怨,只是一笑而過。這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人一但疯狂起来,那是什么念头都想得出来的。 候三到是挺有心机,知道這几天大伙餐风露宿,特意定了一個饺子馆,让大家尝尝不同的风味。 胡忧对候三的决定表示满意,别看候三领兵還稍稍差了一些,但是在這些方面,他是非常机灵的。很多事往往和胡忧想到了一块,就算是胡忧不說,他也能知道,胡忧想要什么。這一点,就连一直跟在胡忧身边的哲别都比不了他。 “嗯,好吃。這种圆圆的东西,就叫做饺子嗎,让我看看它是怎么做的,改天我学会了,我做给你们吃。”扶辰一连吃了好几個饺子,饶有兴趣的研究起饺子的做法来。 饺子原是青州特有的一种民间吃食,由于比较受欢迎,也慢慢的被推广开来。事实上浪天也有饺子馆,只是胡忧在浪天一直忙于军务,都沒有時間带大家一起到城中走走玩玩。 胡忧不出门侍女自然也不会自己出去,所以扶辰在燕州几個月了,這還是第一次见到饺子。 胡忧喝了一口高粱酒,哈出酒气笑道:“你不用研究了,先吃饱了再說。你要想学,有時間我教你。” 扶辰不相信的看向胡忧道:“少爷会包饺子?” 胡忧哈哈笑道:“怎么,不信?” 扶辰摇着可爱的脑袋道:“不太相信,人家都沒有见你做過饭的,你還包饺子?扶辰都不会呢。” 同桌的候三忍不住插嘴道:“扶辰你可别不信,咱少爷知道的东西很多的。而且少爷会做饭呀,我還吃過呢。不单单是我,朱大能也吃過,不信你问朱大能。喂,朱大能,你别光知道吃,问你话呢。” 朱大能嘴裡塞着俩饺子,被候三一拍,差点沒有飞出来。狠瞪了候三一眼,朱大能点头道:“不错,少爷确实会做饭。他做的叫化鸡非常香,那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鸡了。” “真的?”扶辰大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转头以半撒娇的口吻說道:“少爷,扶辰都已经给你做了那么多顿饭了,你什么时候给扶辰也做次叫花鸡偿偿?” 胡忧刚要說话,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了打斗声,不由传头往楼下看。下楼大约有十多個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想互对打起来。這些人的衣着都很怪异,与一般的平民不那么一样。說得好听,就是另类,說得难听些,叫做脑残。有一個家伙,居然把裤子挖了一個洞,当衣服穿,那不是脑残是什么。 “那些都是江湖混混。”朱大能看胡忧的脸上射出疑惑之色,出言解释道。 “江湖混混?”胡忧听到這個名词,顿时来了兴趣。他自己本就是江湖混混出生,還真沒有想到,這裡也有江湖混混。 朱大能与胡忧不同,他本就是這天风大6人,从在這裡长大,知道的事情,自然比胡忧這個投身军营就不管窗外事的人多很多。 朱大能解释道:“江湖混混嘛,也可以說成帮派,人多的有几百人,少的三五成伙。他们并不属于军方又或贵族私兵,乃闲散人等聚在一起。平时靠帮人押货,保镖或是为人出头出气为生,有些也兼做马贼,赌场打手之类的事,說不上是好是坏。 由于他们无约无束,对社会治安很有影响,裡杰卡尔德陛下建国之后,曾经对他们进行過打击,几尽绝迹了。這两年年头不好,许多人混不下去,又开始从事這营生。” “原来是這样。”胡忧点点头,心中暗想,這些江湖混混說起来,和以前在书裡看到的武林人士差不多。都是借着自己有几手功夫,而不受官府管辖,无法无天。 在朱大能解释的這短短時間,已经有好几個人被砍得血肉横飞,死于非命。行人看到這情况,胆的都跑了,胆大的却在饶有兴趣的看着。 胡忧指着一群穿着灰色地方守备军服的士兵道:“那些不是荷红镇的守军嗎,他们怎么也在一边看热闹,连管都不管。” 候三在一边插话道:“這個我知道,那些砍人的一方,肯定是交了砍人税的。這荷红镇,只要是交了税,什么事都可以做。如果不交税,也就什么都不以做。” 胡忧惊讶道:“還有砍人税,這到听着新鲜。”這端木无情也太有才了吧,连這种税种都能想出来。真不知道他那脑子是什么做的。 候三乐道:“這還算好了,刚才我還看到有人交了强抢民女税呢。” 大千世界,无其不有。胡忧本以为自己见到的事面也不算少了,這荷红镇還真是让他长见识。吃饭,住店,上茅厕要交税,虽然不合理,但是也能說得過去。這交了税就能砍人,强抢民女,就太混账了吧。 說话间,下面的打斗已经结束,砍完人的人,拍拍手走了。那些看热闹的官军,找了两民夫,把死佬拖走,在血迹之上洒点土,算是完事。沒一会,楼下又恢复了平静。 胡忧看沒有什么热闹看了,刚要转回到桌前,继续吃东西。突然看到一個身影出现在楼梯口,胡忧一愣,接着脸上就露出了坏笑,喃喃道:“不知道這荷红镇有沒有调戏男人的税。” 留下身后一脸莫名其妙的朱大能和候三,胡忧向那個身影走了過去。捏着嗓子对那個身影道:“公子,要陪嗎?” 楼梯口离着胡忧他们的桌子并不算远,那边的声音,這边能听得很清楚。扶辰听道胡忧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西门雪更惨,嘴裡的饺子都飞了出去。 胡忧见到的這人是谁,居然可以让他這样。這個从楼下上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忧一直惦记着的军师人选吴学问。 吴一個很典型的书生,他只能文,不能武。刚上楼就听到胡忧的怪话,差点沒有把他吓得掉到楼下去。一双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看着胡忧像见了鬼一样。 胡忧似乎觉得不過瘾,又用尖裡尖气的女声說道:“公子,奴家跟你說话呢,你怎么不理奴家呢?” 吴学问后面那人,听到胡忧這话,连楼都不敢继续再上了,转身就往楼下跑。见過玩龙阳的,可沒有见過那么狠的,他怕被暴菊呀。 吴学问一开始眼中闪過慌乱,不過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仔细盯着胡忧的脸,渐渐的,眼睛闪出了狂喜,猛的一把,与胡忧抱在了一起。 胡忧的化妆虽然很妙,几让他成为另外一個人。但是吴学问和胡忧在哥伦比亚军校同吃同住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认不出胡忧来呢。 两個男人的拥抱,当场让不少人吐了一地。胡忧手下的四侍女等人,更是人人脸色古怪。他们有些弄不明白,胡忧怎么看了一场打斗之后,突然转性了。居然主动去勾搭男人,最可怕的事,居然還让他成功了。 吴学问抱着胡忧,一脸激动的說道:“你子,這么多年不见,還是那么一副欠扁的样。”吴学问体力不行,但是脑子非常的好。他一看到胡忧這個打扮,就知道胡忧在隐瞒身份,所以并沒有叫出胡忧的名字。 胡忧呵呵笑道:“這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子還不是一样,這么久沒见,還跟個白脸似的。怎么样,有沒有找到富婆包你。” “去你的富婆吧。”吴学问轻打了胡忧一拳,笑骂道:“兄弟混得不如意,正想去找你求包呢。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上你。穿成這样,是因为北方的事吧。” 北方的事是什么事,吴学问并沒有說清楚,但是他们俩人都知道,那指的是堡宁城的事。 胡忧微一点头道:“這事咱们找時間聊,走,到我那桌去,给你介绍点美女认识。” 胡忧把吴学问给拉到了自己那桌,候三很机灵的马上给吴学问加了副碗筷。吴学问坐下才现,胡忧這桌的美女可真不少,从左到右,黄金凤,西门雪,旋日,纳月,踏星,扶辰,還有男装打扮的哲别,也被他一眼就看穿了女儿身。 吴学问感叹道:“行呀你,几年不见,居然让你弄挤了七仙女。這世间的美女可不多,你好歹也给兄弟留点呀。” 胡忧一摆手道:“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看上谁你挑好了。” 胡忧的话,引来了七女的娇嗔,七個大白眼同样砸過来,差点沒把胡忧给砸晕了。這就是美女的魅力呀,带出来真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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