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章 候三的初恋 作者:江南一梦 正文 正文 7章候三的初恋 江南一块键盘,打不出两家的事,堡宁在胡忧的连番妙手之下,暂时平稳了下来,咱们再回過头来,看看候三的情况。 不得不說,候三在不死鸟军团之,是受到胡忧足够重视的一個人。因为朱大能的特殊身份关系,候三简单的家世,在某种程度上,更得胡忧的信任。而候三对胡忧也非常的忠心。 堡宁被围,候三接了胡忧的金令,回浪天城调兵来援。三国联军出兵二十万,将堡宁城团团围住,想要出城,那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的行为。胡忧相信候三的能力,可以做到。而候三为抱胡忧的信任,就算是面对十死无生的情况,他也沒有多半句屁话。接到胡忧金令之后,他是二话不說,马上离城。 候三出城的当晚,三国联军還沒有动进攻,想要趁乱而出,那是绝对沒有可能的事。唯一可行的,就是借着月色,偷偷的穿過敌军的包围。 候三从小在山长大,以打猎为生。区区一個城墙,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他是艺高人胆大,连條绳子都沒有用,单单依靠徒手,就从十米高的城墙上溜了下来。全程沒有惊动任何的人,就连堡宁的那些守备军,都沒有现候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候三選擇的路线不是正南,而是城西边。因为他知道,城南有桂林帝国的十万大军在,他们与胡忧有大仇,肯定防卫得非常的严,要想从十军大军之穿過去,不是那么易容的事。 而城西虽然要远了一些,但是這边是山区,這落鹰山一听地名,就知道很大。池河帝国只有两万兵马在這边,不可能把這一片全都封死了。 实事证明,候三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一路潜行入落鹰山,都沒有遇上什么危险,這不由让他有些得意。他是山区裡长大的人,只要进了山,他就有足够的信心,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可是候三還沒有来得急高兴,一声狗叫,就让他大喊不妙。候三是打猎出生的人,自然也知道猎狗的能力了。猎狗的追踪能力,可是非常厉害的。如果這时候敌人的手上有军犬,那么候三就很难藏得住踪迹。一但被现,两万人抓他一個人,那可真是死定了。 不過候三的心,還是存在有一点点侥幸的,因为他在军也算是有些年头了,无论是在曼陀罗帝国,還是安融,又或是桂林帝国的军,他都沒有现過有军犬的存在。他觉得這池河帝,也不应该有军犬才对。也许這只不是過是野狗而已。 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候三還是先把自己给藏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身负调兵重任,绝对不可大意。 沒過一会,候三就暗暗的庆兴自己的小心。原来這池河帝国的军,不但有狗,而且還是那种大只的大狗。這种狗因为特产于池河帝国,有個名字,就叫做池河狗。 這种狗身长多在两米左右,远远看去,和一條小牛差不了多少,通体黑毛,非常的凶猛,就连雪狼看到它们,都得绕道。 候三是边小心的把自己藏好,边四处找着有什么可以遮掩气味的东西。 找了半天,什么也沒有找到,不過却让他现了一個烂泥坑。烂泥坑不大,也就只能藏一個人,候三身材瘦小,要藏进去,不是問題。只不過,那烂泥坑裡有堆不明动物的腐肉。那肉都不知道已经多久了,上面爬满的指头大的蛆虫。那蛆虫一动一动的,在腐肉裡钻来钻去,非常的恶心。 這要换了一個受美的女人,比如陈梦洁那样的人,就算是宁愿被抓,也不愿躲到這种地方去。但是候三却沒有想那么多,一点一点挪进了那個烂泥坑裡。怕狗的鼻子太灵,他還把一大团腐肉给顶在头上。好几次,那些蛆都要钻进他的嘴裡,他都一动不动。 不一会功夫,那队池河兵就巡了過来,两條池河狗似乎现了什么,在候三之前趴過的地方,转来转去,不时出呜呜的声音。 一個池河士兵道:“大黑是不是现了什么?会不会是堡宁有人跑出来了?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就连一只蚊子,也不能让他们過去。” 另一個士兵說道:“应该不会吧。這一路沒有现什么不对呀。” “我看還是不能大意,把大黑,二黑放开,让它们好好的找一下。” “好。” 此一对话,让候三听得心暗骂,蜷缩着身子泡进蛆堆之,大气都不敢出半口。 那两條被称为大黑,二黑的池河狗,果然非常的厉害。只在地上闻了一下,就直直向着候三藏身的地方過来了。還同时对着候三藏身的地方大叫。 就算是藏在烂泥裡,候三的背后還是汗湿了。要不是强压着身体,不让身子动,候三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有现了嗎?過去看看。”一個似乎小官类的人物,带着七八個士兵,向候三藏身的地方走過来。 “,什么东西那么臭?呃,我x,真他娘的恶心。還以为两個畜生现什么呢。快,把它们开拉走走走,看得老子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候三的脸都变惨白色的了。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這條小命,就得交待在這裡。 又定了好一会神,一颗乱跳的心,這才平静了一些。這种游戏,心脏不好的人,可玩不了。太要命了。刚才候三都几乎可以预想到自己被狗撕成碎片的情景。 恶心? 還好够恶心,不然這條小命就沒了。 想着后面還可能遇上這种可怕的池河狗,候三不敢大意,這么恶心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遇上的。 能保命的东西,都不恶心。候三干脆把身上的身服脱上来,包了一大包這种腐肉和蛆虫,背在身上,小心的往前摸。 說实话,這种气味可真够难闻的,還有那蛆虫钻来钻去的感觉,搞得候三直想吐。他是尽量把那些那些蛆虫想像成青楼神女那如水的肌肤,才感觉好受一点。 真不知道蛆虫和神女之间有什么关联之处,能让他产生這样的联想。要是让那些神女知道了,恐怕他将成为歷史上第一個,被神女点名字不接待的青楼客。 這么潜行了一夜,候三终于有惊无险了出了落鹰山。候三离开险地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进水裡,赤條條的泡了他半個小时。才把那身上的恶心东西给洗去。不過那衣服是不能再要了,腐肉都已经容进了布裡,跟本沒有办法洗干净。 候三不像胡忧有空间戒指可以装东西。全身上下,就那么身衣服,扔了也就沒有了。不過這对候三来說,不算個事。 要不怎么說候三是胡忧的兵呢,胡忧当年从山洞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丝不挂的。而候三此时也差不了多少。 找了节竹筒把身上重要的东西塞进裡面,候三穿着树叶裙就上路了。看他那身材打扮,還真有些像西游记裡的悟空。 就這么光着赶了整整半天的路,候三终于在一户人家屋后,偷到了一身衣服,总算是還原成了人类。 身上有了衣服,候三也就沒有了顾及,一個月的時間,要从堡宁回到浪天,再带兵赶回堡宁,時間可是非常紧的。他必须得抓紧時間才行。他是甩开大步,就往浪天方向跑。 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候三擦了把脸上的汗。他已经连续在大路上跑了两個多小时了,饶是以他的体力,也有些不支。他昨晚可是一夜沒有睡觉,体力本就已经消耗非常大了。 這时候听到马声,候三自然要打起那马的主意。自从被朱大能笑他不会骑兵之后,候三是拼了命的练习马术,现在不是吹,在不死鸟军团之,他骑马也算有一套了。 看到后面上来的是一個穿红衣服的姑娘,骑着匹黑色的乌山马,候三皱皱眉:“是個女人?” 候三从石头上跳下来,计算着怎么样可以骑到马。能好好說,当然好,实在不行,女人也得抢了。堡宁现在是朝不保夕,他可沒有那么多道意可讲。 “嘿,哎哟,撞死我了。”候三边痛叫着,边偷眼去看那個骑马的姑娘。他已经在心裡计算過了,自己长得沒有胡忧那么帅气,想要和一個不认识的姑娘,同骑一匹马,似乎有些困难。所以必须要用一些手段才可以。 這骑马的姑娘叫做欧月月,今天刚十九岁,這次是第一次单独出门,要去荷红镇给姑姑祝寿。因为是第一次单独出门,她的心情非常的兴奋,所以這马不自觉的就快了一些,沒想到路边突然冲出一個,撞在她的马上。 沒有错,候三這小子是故意往欧月月的马上撞的,他是远远的就已经计算好了度和时机,這一撞表面上看起来很重,事实上他是一点伤都沒有。 欧月月第一次出门,哪知道外面的坏人那么多。還以为是自己贪恋路边的风景,沒有注意看路,這才撞到人。赶紧跳下马来,跑到候三的身边,焦急的說道:“真是对不起,我沒有看到你。你撞得怎么样,要不要紧?” 候三偷眼瞟了欧月月一眼,看這姑娘一脸着急的样子,心說有门。這要是换一母老虎,恶婆娘,那就比较难办了。 “唉哟,唉哟,好痛呀,我這骨头看来是要断了,活不了了。姑娘,你骑马怎么都不看路的。” 候三边装着痛苦的样子,還不忘记把罪名安到欧月月的身上。這是他的计划之一,先勾起姑娘的同情心和罪恶感,那后面的事,也就好办了。 要不怎么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這小子跟在胡忧的身边,好东西沒有学会多少,坏心思却一把一把的全学会了。多好的一個农家子弟呀,就那么被胡忧给带坏了。 欧月月哪经历過這种事呀,看到候三那样,她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手忙脚乱的,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突然她想起父亲一般处理事情的方法,一转身跑到马背的行囊裡,抓了一大把金币跑回来,对候三說道:“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我赔你钱吧。你有了钱,可以去找大夫医治。” 候三看欧月月转身往马边跑,還以为她见自己撞了人,准备跑路呢。要是那样,說不得,他就得用强了。看欧月月抓了一大把金币回来,他在感慨這姑娘钱多的同时,不由得也在心裡生出了一丝愤怒。拿钱解决問題,他最看不起這样的人了。 有钱了不起嗎?候三在心裡暗骂了一声。他以前可沒少见有钱人拿钱欺负人,穷人都有仇富的心裡,候三也不例外。 候三心冷哼一声,决定吓吓她:“哎哟,哎哟,你這时候给我钱,有用嗎?我能拿来干什么?我不要你的钱,你走吧,不用管我,让我死在這裡好了。等我死后,我会去找你的。” 欧月月听候三前面的话,還以为候三說要放過她了呢。听到后面的话,吓得她尖叫起来。她什么都不怕,就怕那种神神鬼鬼的东西。這候三說死后要去找她,那哪成啊。 欧月月嘴巴一撇,哭道:“我求求你,你别去找我好嗎。我真不是故意撞你的。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放過好,只要你說出来,我一定帮你。你千万别变鬼去找我了,我最怕鬼了。” 候三這才注意到,這個欧月月长得挺漂亮的,而且看她哭的样子,清清纯纯的,也不忍吓她了。 换了种语气,候三說道:“我也不想去找你,可是你都把我撞死了,我不找你行嗎?” 欧月月又要哭,想想不对呀。這人明明還沒有死。只要他不死,不就不会去找自己了? 想到這裡,欧月月觉得自己终于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急急的說道:“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带你去看大夫。我知道荷红镇有一個很出名的大夫,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肯定不会死。” 候三心說算你上道,不用我费那么多心思。我也不用你带我到荷红镇,只要往前走到有马卖的地方,你的任务說算是完成了。你虽然长得挺漂亮,但是我可沒有功夫跟你游山玩水。 候三提醒欧月月道:“可是我走不了。”這是最后一招了,只有上了马,那就差不多了。 欧月月急急道:“不怕,我有马。我扶你上马。” 欧月月說着跑過去,把马给拉過来。她真的很怕候三死了去找她,只要候三不死,那一切都好办。 候三是半推半就的,让欧月月扶上了马。心裡那個美呀,這下终于不用靠两條腿傻跑了。 欧月月把候三弄上马之后,刚要跟着上,可是這会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一個黄花大闺女,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同骑一马,似乎不太好吧。 候三正美呢,突看欧月月停哪裡,不由奇怪的问道:“你怎么還不上来?” 候三一得意,把自己装伤员的事给忘记了。毕竟他的功力還不够,不像胡忧那样,装死可以装到你把他埋起来都不露馅的程度。 還好欧月月正在想着心事,并沒有注意到候三的不对,闻言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我還是不上了,我给你牵马吧。” 胡忧心說让你牵马,這條路弄不好半年都走不完,小爷那有空跟你玩呀。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上,咱们就一下走,你要不上,那对不起的事,小爷也得做一次,這马我就骑走了。” “哎哟,我疼呀。你這走着去,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大夫哟,要死了,要死了..........” 欧月月一听候三又要死,什么都不顾了,一飞身跳上马背,娇咤一声“扶好”,一踢马肚子,马儿像箭一像冲出去。她也不想想,要是身后真坐着伤得那么重的人,被這马一颠,還不得颠死了,哪還用找什么大夫。 “欧月月,对不起了,你是一個好姑娘,這次算是我候三骗了你,以后我再想办法還你吧。” 候三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被他骗去买包子的欧月月,把马儿绑在大树下,转身离开了。胸前還残留着女儿家特有的香味。 候三知道,经過半天的相处之后,他這一辈子,都很难忘记這個名叫欧月月的姑娘了。這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并不是那种喜歡拿钱砸人的人。她单纯而美丽,有一颗很好的心肠。 可惜,堡宁的情况太紧急了,不然好好用用少帅教的那几招泡妞的绝招,說不定,可以追到手呢。 唉,别了,我的好姑娘。如果有缘,我們一定会再见的。 转過另一條长街,候三高价买了一匹黄膘马,动作矫捷的飞身而上,认准了浪天的方面,箭一样的冲出去,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奔驰的骏马,带起耳边呼呼的风声,才分开不過十分钟,候三的心裡,就升起了一股思念之情。 难道這就是少帅說的初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