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章 潜入内宫 作者:江南一梦 正文 正文 第二天,终于到了进宫表演的日子,胡忧一早起来,把自己洗漱干净,应该带的东西,全都检查了一遍,這才走出房间。 胡忧知道,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别管之前心裡想着什么,這一会,都得要暂时的放下才行。 這一次来绿城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救欧阳寒冰,如果失手,胡忧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欧阳寒冰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這一次是他回报欧阳寒冰的时候了。 因为百花团這次入宫,是受到了宁南帝国正式邀請的,所以宁南帝国一大早,就已经派了使官来,帮忙打点一切。当然了,使官来此的目标,也是保证入宫之人中,沒有什么危险份子。 胡忧出来的时候,使官正在点名,這是他的第一项重要的任务。核准进宫之人的名单和身份。 对于胡忧的晚来,使官有些不满,不阴不阳的說了胡忧几句。如果是换在平时,一向不能吃亏的胡忧,就算不明着顶回去,也要在暗中找回场子。不過這一次,胡忧完全沒有往心裡去,现在沒有什么事比得上救欧阳寒冰更重要的,他不想节外生枝。正所谓是阎王好過,小鬼难缠,這时候跟這手中有点小权的使官過不去,弄不好会受到什么刁难。 讨人喜歡,是胡忧的拿手好戏,几個小马屁拍過去,那使官已经乐呵呵的了。他当然不知道,這個拍他马屁的人,已经暗中成了宁南帝国的驸马爷,不然他就不是乐呵呵的,而是痛哭流涕了。 窈莹看胡忧沒有和使官吵起来,也暗暗的松了口气。陈梦洁来過后,百花团裡的主要成员,都已经知道了胡忧的身份。看一個小小的使官,敢那样跟胡忧說话,弄得她们的心裡都很沒有底。 庆典晚会正式开始的時間是晚上,但是必须要提早前去准备,所以点完名,沒有什么問題之后,众人就坐进了使官带来的马车,前往皇宫。 雅馨主动和胡忧同坐一辆车,這在众人看来,也是很正常的事,胡忧沒有說什么,现在他也暂时的把雅馨的事给放下了。 雅馨今天的精神不错,非常兴奋,看来并沒有受昨天陈梦洁来的影响,坐在胡忧的身边,吱吱喳喳的說笑着。 胡忧表面上在听着雅馨說话,事实上他在心裡,计划着今天的行动。现在是敌明我暗,胡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要找欧阳寒冰,以免打草惊蛇。 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么胡忧就只能靠自己了。跟着百花团虽然能进到宁南皇宫裡,但是百花团准备演出的地方,离着内宫還很远。這段路就是胡忧的困难。 当然了,胡忧也可以等表演开始之后,再借机去见欧阳寒冰,但是那样必须到晚上。胡忧不知道本田龟佑他们具体下手的時間,让他那么等着,他是不愿意的。 還好,旋日等四侍女平时沒事的时候,也会不时的跟胡忧說起皇宫裡的事,所以胡忧对皇宫裡的部置,也不是一无所知的,至少他知道欧阳寒冰的寒冰宫在什么地方,自己应该怎么找到那裡。 雅馨說完一個小笑话,看胡忧并沒有反应,不由噘了噘嘴,道:“师父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都不理雅馨的?” 胡忧已经在心裡,把今天的行动大体的总结了一遍,看雅馨不高兴的样子,笑道:“哪有了,我只是从来沒有进過宁南皇宫,有些紧张而已。” 雅馨不可思意的看着胡忧,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歪着脑袋道:“這有什么紧张的,哪裡的皇宫,還不都差不多,只不過是裡面住着的人不一样而已。师父你放松点就好了,你又沒有节目的,紧张個什么劲。” 胡忧看雅馨一副老鸟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道:“我虽然沒有节目,可是你们表演的,都是我编排的节目呀,我能不紧张嗎。你们也真是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才学了沒有几天,就敢上這样重要的地方表演。” 胡忧說着,忍不住伸手在雅馨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道:“尤其是你,居然還把节目改成了弹吉他,你可别给我演砸了,弱了师父我的头的。” 這一次的表演,在雅馨和窈莹的极力要求之下,已经把之前的节目表给修改了,加了一個由胡忧编排的舞蹈。就是胡忧恶搞出来的那個‘大腿舞’。胡忧知道她们是想借這次民歌会,一击而中,再次打响百花团的名头。对此到沒有什么意见,那個舞蹈的特点,主要是在音乐上,舞蹈本身是很容易的,就算是跳错一些,只要节奏不错,就不会出什么問題。 雅馨伸开胡忧,不依道:“又捏人家的鼻子,人家可是化了妆的呢。师父你放心了,雅馨保证不会出問題的。再說你又不是靠弹琴吃饭,就算是错了,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胡忧哈哈大笑道:“我是怕你沒有饭吃” 雅馨娇声道:“雅馨才不怕呢,要是沒有饭吃,我就去找师父。” 雅馨說着,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师父总不会不给雅馨饭吃吧。” 胡忧板着脸摇头,看雅馨的小脸苦了下来,這才笑道:“放心了,雅馨什么时候来,都有饭吃的。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像個小猪猪一样。” 雅馨娇哼一声道:“人家才不要呢。” 车队在两人的谈笑中,来到第一道宫门,在宫门前停下来,接受第一次检查。从這裡进去,一共要经過三道门,每一道都要重头检查一遍。三编检查下来,至少要去两個小时的時間,這也是为什么晚上才表演,他们早上就得进宫的原因。這进一次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特别是像百花团這种,带着大批道具的。 雅馨显然不止一次经历過這种上事,她的脸上,沒有任何的不快。胡忧也借检查的机会,四处留意着這皇宫裡的布置,尽可能的找到旋日几女說過的地方。虽然這只是外围,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用上呢。凡事多小心一些,留意一些,那是沒有错的。正所谓是有备无患。 一连三重门,三遍的检查之后,百花团一行终于到了临时划分出来的安全区。這裡离主会场大约有一千米左右。百花团的人,暂时得在這裡做准备,化妆,休息什么的,到快开演的时候,才可以进入到会场区内。 胡忧沒有节目,具体的表演管理,也不用他负责,东西卸下之后,他就开始小范围的溜达。现在人员刚刚到,那些侍卫都看得比较紧,并不是开溜的好时候。胡忧的计划,是午餐之后开始行动。 利用行动前的這点時間,胡忧把安全区周围的情况,全都查了個遍,对于结论,他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好,還是应该哭好。 应该高兴的是這些侍卫的守卫相当的严密,连茅厕边上,都站着人,几乎可以說是苍蝇难過,蚊子难飞。外围都那么严密,内宫更不用說,這让他对欧阳寒冰的侍卫,又多了一些信心。他们总不会比這些人更差吧。 那为什么要哭呢?還是因为這些侍卫看得太严了,他沒有机会离开安全区啊。如果连這裡都离开不了,那還說什么去内宫? 也许是因为百花团人数比较多在关系,他们被安排在的這個安全区,是靠近河边的一個花园裡,這裡是皇宫的外宫东面,偏离中轴线。其他的三面,全都是空地,或是高墙,哨楼,要想人不知鬼不觉,在不惊动任何人情况之下离开這裡,相当的困难。 胡忧是左思右想,觉得只有那條内河,可以利用。看来這一次,又得游水了。還好天热挺热,游水也不错。 旋日四侍女在提起皇宫的时候,說的大多都是她们平时经常去的地方,外围她们并不常来,所以說的也不多。胡忧不知道,這條河是不是可以通进欧阳寒冰的住地,如果可以的话,到是一條近路,他决定试试。 午饭過后,雅馨她们都开始去做准备工作了。胡忧知道,自己行动的时候也到了。之所以選擇午饭后。侍卫的精神开始松懈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当然是与雅馨有关,午饭后她要准备表演,基本沒有什么時間再来找胡忧了。不然让她发现胡忧不见了,四处找的话,那可是一個烦。 细节决定成败,這是胡忧那個无良师父唯一說得比较有用的几句话之一,胡忧一直紧记于心。 借着沒有人留意自己的机会,胡忧溜到了河边,连衣服都沒有脱,就在一处视角相对盲点的地方,潜进到河裡。进到河裡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往河底潜。现在可還是白天,胡忧可不想沒有游出几步,就让哨楼上的人发现,而乱箭射死。 想到這,胡忧不由得感觉有些气苦,自己這一次可是去救人耶,而且救的還是他们的公主,他们不敲锣打鼓的欢迎自己,已经是很不像话了,居然還用箭来对着他,真是沒处說理去。 把心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弄出去,胡忧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竹管,抓在手裡。這個时候,他可不敢把竹管伸到水面吸气。這河水可干净得很,基本沒有什么杂草,一根不停往前飘的竹管,是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他准备的這些竹管,只能为他在水裡换一口气而已。不過他在戒指裡藏了很多,应该是足够用的了。 一开始,還算顺利,无惊无险的,就让胡忧借着河底,潜出了三百多米,成功的离开了安全区的范围。可是胡忧還沒有来得急高兴,問題就来了,這水中居然出现了铁栅栏。看来负责皇宫守卫的人,早就已经想到,有人会通過水路,往裡面摸,一早就在水中放置了這個东西。 這可怎么办? 胡忧有些犯难了,上浮肯定是不行。河面上出现個人头,已经很容易让人发现了。要他浮上去,翻過铁栅栏,再回到水裡而不让人发现,那太强人所难了。 胡忧此时有些后悔,沒有问踏星要她的屠龙匕。要是有那玩艺在,要切开這铁栅栏太容易了。不過那是四侍女的父亲,留给她们姐妹四人唯一的东西,胡忧又怎么好问人家要呢。虽然那屠龙匕上,同样记录着一些神秘的‘疲门’文字。 想了想,胡忧咬咬牙,這时候唯一可以用的,也只有血斧了。只有血斧可以无声无息的在水裡把铁栅栏给切开。 通過這么久的练习运用,胡忧在精神力满的时候,已经可以砍出五斧了。這算不上什么太好的成绩,但胡忧也沒有办法,因为血斧消耗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大了。 用血斧切铁栅栏,简直是切豆腐差不了多少,但是消耗的精神力,也同样可观。加上在水裡的氧气不太足够,当他切开一個足可以通過的缺口,身子都有些发虚。 成功的钻過铁栅栏,胡忧不由在心中暗骂,那些守卫设计者,也太变态了一些,居然用孩子手臂那么粗的精铁来做栅栏,真是太浪费了,有钱也不是那么花的。 继续贴着河底往前走,沒過十分钟,新的問題又来了。這一次,到不是铁栅栏,而是出现了岔道,现在摆在他前面的路有两條,一條偏左,一條偏右。 這條河可不是直的,胡忧在河底游了那么久,有些失去了方向,加上這皇宫他本来就不熟悉,這下他還真不知道,应该往那边走。 時間不等人,胡忧急速的在脑子裡,想着办法。突然,一個大胆的,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浮出胡忧的大脑。這個办法說起来很简单,但是实行起来,很危险。那就是依靠两條水路上的防御强度,来判断前进的方向。防御强的那一边,肯定是通往内宫的。 “欧阳呀,我的欧阳公主好老婆,你可知道,为夫为了见你,要历经多少磨难嗎?” 胡忧暗中叹了口气,也算是给自己一些动力之后,开始小心的观察起岸上的情况来。這工作可是危险的活,因为要看清楚岸上的防御情况,他必须得尽量上浮到水面上,這样一不小心,就得有箭飞到他的头顶。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出了几身冷汗,胡忧终于确定了右边這條路,是他要走的。原因无他,因为這边光光是明岗,就有七八处之多,暗哨虽然看不见,但是胡忧可以感觉得到,不下五处。這也多亏了换日弓的特殊能力,不然想要先一步发现那些岗哨在躲回水裡,還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当然,就算有换日弓,這事也不容易。 继续往前,连续的出现了两道铁栅栏,胡忧都一一切开,顺利通過,当他叹着气,准备切开第三道铁栅栏的时候,突然全身一震,因为這一道铁栏栅,已经被人给切开了。而且从切口上看,還非常新,像是不久之前,刚刚被人弄开的。 這說明什么?說明在胡忧之前,已经有人通過了這裡。這很可能是本田龟佑他们的人,他们已经赶在了胡忧前面了。 胡忧心裡那個急呀,可是速度却又不能快了。這在水底潜行,速度一快,就会出现浪花水纹,那样很容易就会被上面的哨岗给发现。 心裡越急,动作越是要轻柔,這种煎熬就像是老婆要生孩子,却偏偏遇上堵车一样,真的很要命。胡忧是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再冷静,才沒有让身体加快速度的。 不過发现這被破坏的铁栏栅,对胡忧来說,也有一点点好处,他多少也可以节省一点精神力,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這一道沒有切开,难道是我的路线不对?” 胡忧在一道完好的铁栅栏前,苦苦回忆着之前是不是走岔了哪一個路口。想来想去,刚才一路過来,除了第一個铁栅栏之后,有一個岔路之外,并沒有岔路了呀。 难道........ 胡忧的念头還沒有转完,就被头上传来的說话声,吓了他一跳,赶紧一动不动的,扒在河底,恨不得钻到泥裡面去。 河面上,是两個宫女在說话。她们就站在河边,如果胡忧浮上水面的话,那么他肯定能够看到,宫女身后的那堵红色高墙。那裡,就是他要去的内宫了。 好不容易等那两個宫女走开,胡忧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况真是太危险了,要是那两個宫女再多靠近河边几步,一低头,就能看到他。這裡的水太清了,很能完全藏住人的。 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這水裡的情况,胡忧很艰难的得出一個节论,這條水陆走到头了。想到真正的进入到那满是王妃公主住的内宫,他必须得改走陆路。 那些走在他之前的人,之所以沒有切开這最后的铁栅栏,理由也正在這裡,河道从這裡,开始转弯了,并不真正的通进内宫,切开意义不大。 马拉戈壁的,那些人很明显的有内应接应,可以从容的进入内宫,少爷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