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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章 当次公公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4章当次公公 “不行,我必须要去查清楚,究竟生了什么事” 欧阳寒冰說着,急急的就想要赶到会场去,刚才在洞裡的时候,她還可以压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出困之后,想到母后的突然转变,加上心系着父皇的安危,让她怎么還能坐得住。 胡忧一把拉着欧阳寒冰,什么话都不话,霸道的先给了她一個深深的吻,直吻得欧阳寒冰安静下来,胡忧才放开他。 欧阳寒冰似娇似嗔的锤了胡忧一拳,嗔道:“你這人,人家都快担心死了,你還這样。冰儿现在真的沒有心情,等以后人家再给你,到时候你要怎么都行。” 胡忧哈哈一笑道:“這话我可是记住了不過你這次可是误会了,我只不過是想让你冷静下来而已。 我觉得這個這事,处处透着古怪,咱们要是就這么冲进去,不会查到什么东西的,再說今天還来了那么多国家的使节,咱们必须得详细计划一下才好。” 欧阳寒冰啐了胡忧一口,低声哼道,哪有這样让人家冷静的。听完胡忧的话,她又抬起头来问道:“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嗎,你要怎么做?” 胡忧拉起欧阳寒冰的手道:“不是我要怎么做,是我們一起做。跟我来。” 欧阳寒冰早就知道,胡忧肯定会帮她的,這种话,她跟本不需要问。只不過她很奇怪,胡忧這是要带她到哪裡去。看胡忧拉着她往下人住的地方走,不由问道:“我們来這裡干什么?” 胡忧转头在欧阳寒冰的耳边,小声的說道:“我的公主老婆,這次咱们要来做次小偷了。我們偷两套下人的衣服,想办法混进会场去,再借机行事。” 欧阳寒冰毕竟是公主,将来的皇位继承人。听得胡忧說個‘偷’字,心裡微微有些不太适应,但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很刺激。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不過是一句话的事。哪有過偷东西的经历。 以胡忧的巧手,在欧阳寒冰這個‘地主’的帮助之下,很容易的就偷到了两套衣服。這活算起来,也算是他半個老本行了,做起来简直是如鱼得水。 墙角处,欧阳寒冰佩服的看着胡忧道:“你真厉害耶,我都還沒有看清呢,你就已经得手了。” 胡忧好笑的把一套侍女服塞到欧阳寒冰的手,心裡暗笑,想不到這玩招妙手空空,還能得到夸奖呢。 胡忧道:“别說那么多了,快把衣服穿上,咱们的時間不多。” 胡忧边說着,边把偷给自己的那套往上身套。他本想给自己偷套侍卫服的,可是這内宫裡,跟本沒有侍卫的住地,他只能很悲哀的偷了套太监的衣服。要不然怎么办?穿侍女的,又扮一次女人? 太监名声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多少也算半個男人嘛,在胡忧看来,总比扮侍女强点。再說了,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想像成韦小宝嘛。說起来,他和韦小定還是有些相似的,韦小宝偷了一個公主,他這次不也偷了一個公主嗎? 想起韦小宝,胡忧突然想到那小說裡的情切,转头问欧阳寒冰道:“冰儿,你這几天,有觉得你母后与往日不同嗎?” 胡忧此时在心裡猜的是那個淑谨皇妃会不会被人给假冒了。 欧阳寒冰正在把侍女服往身上穿,大片的春色,全都展现在胡忧的眼前。虽然已经被胡忧看了无数次,但是现在被胡忧這么看着,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偷偷的用小手遮住一些春色,欧阳寒冰问道:“什么和往日不同的地方?” 胡忧解释道:“就是什么生活习惯之类,与平时不同,像是换了個人一样的那种。” 欧阳寒冰顿时领悟過来,脸色有些不好看道:“你的意思是說,母后被人给抓了,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是被人给假扮的?” 胡忧安慰欧阳寒冰道:“這只是一個假设,你仔细想一想,有沒有這种可能性。” 欧阳寒冰低头想了一下,摇头道:“我和母后分住两宫,除了每天請安外,平时不太在一起,所以我也不太能确定。不過你今天遇上母后的事,却挺奇怪的,母后一向很少离开东宫,你却能在外宫遇上她。” 胡忧看欧阳寒冰并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不由感觉有些失望。转移话题道:“我們還是先想办法进去再說吧,這一次我們只是简单的换了衣服,沒有易容化装,让人让出来的可能性很高,你一定要在声线和举止方面多加注意,否则会给辨认出来的。” 欧阳寒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過我很少在公众的场合露面,认识我的人并不会很多,還是你得小心点才行,你现在可是名人呢。” 胡忧看欧阳寒冰還能开玩笑,也微微的安了心。暗道這女孩子還挺坚强的,要是换了自己被至亲出卖,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這裡,胡忧沒由来的心一痛,难道从小被抛弃,還不算是出卖嗎? 两人都换好了衣服,胡忧带着欧阳寒冰潜出下人的住地,等待着机会。按胡忧的计划,如果能遇上池河帝国的赵尔特,那就最好了,那样他和欧阳寒冰可以混进這個池河王子的队伍裡去。 不過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胡忧并沒有能遇上赵尔特,到是让他看到了,昨天与他经历了一场男女战争的林桂皇后陈梦洁。 胡忧咬咬牙,拉着欧阳寒冰迎了過去,陈梦洁就陈梦洁吧,在這样的情况之下,她应该也能帮一把的。 胡忧一靠近陈梦洁的队伍,马上挤眼弄眼的对陈梦洁道:“欢迎皇后大驾,小人是奉命来给皇后引路的。” 陈梦洁本不太注意胡忧這穿着太监服的人,闻声猛的一愣,小脸不知怎么的,居然红了起来。還好她毕竟是经历過大风浪的人,很快就反应過来,回道:“如此就有劳公公了。” 胡忧在心裡暗骂了声晦气,這声‘公公’叫得,口味也太重了一些。摇摇头,拉着欧阳寒冰一起加入到陈梦洁的队伍裡。 因为此地已经是宁南皇国的内宫,陈梦洁的手下,大多都留在了外面,身边只有两個侍女和两個侍卫而已。胡忧和欧阳寒冰的加入,到让队伍的人数,增加到七個,算是比较大的团体了。 陈梦洁的侍女和侍卫,显然并沒有看出胡忧這假太监,只是微微有些奇怪,为什么之前陈梦洁拒绝了太监的领路,這么却又同意這個太监领路。 陈梦洁对胡忧的感情相当的复杂,经過了昨天的冲动之后,现在连她自己都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還恨不得胡忧死。沒有见胡忧的时候,她觉得她還是想胡忧死的。可是看胡忧带着一個女孩子,要加入她的队伍,她生出的却是酸气,又不是恨意。 陈梦洁瞟了眼身后的侍女护卫,问胡忧道:“看公公对這皇宫挺熟悉的,不知道做了几年太监了?” 胡忧心裡那個气呀,压低声音反击道:“也沒有多久,具体的時間,皇后知道的。” 女人斗流氓,多少有些吃亏。陈梦洁哪会不明白胡忧话裡的意思,恨恨的瞪了胡忧一眼道:“小流氓,你弄成這样,想干什么。你不老实說,休想我会帮你。” 胡忧当然不能把欧阳寒冰的事给說出来,闻言随口的编了個理由,指指欧阳寒冰,小声的說道:“闲着无聊,骗個小宫女玩玩。放心吧,不会给皇后找麻烦的” 陈梦洁看了欧阳寒冰一眼,暗在心裡惊讶欧阳寒冰的漂亮。她之前沒有见過欧阳寒冰,更不可能想到,堂堂宁南帝国的长公主,居然会穿着侍女的衣服,跟胡忧混在一起。 陈梦洁收回目光,冷哼一声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玩女人居然玩到皇宫裡来。” 胡忧嘿嘿笑道:“我的胆子大不大,皇后难道還不知道嗎?” 陈梦洁显然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恨恨的瞪了胡忧一眼道:“那你敢不敢再来一次?” 這次轮到胡忧不敢答话了,暗道女人一但放开了,比男人更可怕。 陈梦洁看胡忧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忍不住娇笑了几声,像個胜利者似的,白了胡忧一眼,低啐道:“沒胆鬼,你不用那样子,你想要,我還不给你呢” 跟着陈梦洁,胡忧和欧阳寒冰很容易的,就来到了会场主的主宾席。此时台上有乐师在演奏,但是确還沒有到正式开始的时候,会场裡显得很吵杂。胡忧巡视了一遍,在东北角看到了百花团的人。不過沒有看到雅馨,看来她還在做着上场前的准备。 胡忧正跟陈梦洁有一句沒一句的斗着嘴,突然感觉衣角被扯了几下,回過头来,看到欧阳寒冰一脸忧色的看着自己,心一惊,赶紧拉着她到一边人少的地方去,问道:“怎么了?” 欧阳寒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神,一直都不太安宁,我想到内宫裡去看看。” 按胡忧的意思,是在這裡等欧阳普京和淑谨皇妃出来,因为這裡人多,生事情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看到欧阳寒冰那個样子,他真是不忍心,让她一直這么煎熬着,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我們就摸到裡面去看看。你有沒有办法,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之下,潜进去?” 欧阳寒冰点点头道:“父王曾经告诉過我一條秘道,通過那條秘道,我們可以到任何地方。” 胡忧心說又是暗道,這帝王家看来還挺喜歡玩地道战的。不過转念想想,這也是正常的事。帝王家从来都是最危险的地方,随时都会出现意外情况,有时候,一條秘道比一個军团,更能让人放心。因为地道是不会出卖人的。 随着欧阳寒冰进入秘道,胡忧才真正见识了這秘道宏大。怪不得欧阳寒冰說通過這秘道,可以去任何地方呢,這哪裡是秘道,完全就是一個地下皇宫嘛。 欧阳寒冰显然对秘道非常熟悉,按她的解释,在她知道這個地道的时候,真已经按皇帝的要求,把所有的机关部置,全都记在脑子裡了。 地道的通风做得非常好,在下面走着,一点不觉得气闷,胡忧问道:“冰儿,這個秘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人知道?” 欧阳寒冰回道:“除了我,就只有父王知道了。” 拉着胡忧避過一处机关,欧阳寒冰继续道:“這是专门参建的皇家秘道,只有国主或是继承人才能知道的。你别看這下面看似平静,修建的时候,一共做了二千七百八十一道机关。要是沒有关机图,就算是进来一万人,也得死光。” 胡忧惊讶道:“這么夸张?” 欧阳寒冰道:“不夸张。這條秘道的建设,集了当年天风大6十個最杰出怪才之的七個,它的威力究竟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试一道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欧阳寒冰說着就要去拉一個手边的机关,胡忧吓了一跳,赶紧抓住她的手,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這玩艺可不是开玩笑的。好为容易做的机关,咱们就别浪费了吧。” 边往前走,胡忧不由的又想起之前那條秘道的事。如果不是两边的秘道并不相通,而且年代相差很大,胡忧几乎要认为,那那边秘道裡死的那些人,是這边秘道的设计师呢。 完工,杀人,毁图纸,這不是帝王家为了保密,经常使用的方法嗎听說裡杰卡尔德当年建水上皇宫之时,很多人都是非正常死亡。弄不好,那裡藏的秘密還要更多。 “你们答应把雨儿還我的,雨儿呢,她在哪裡,我要见她” 秘道裡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胡忧一跳,抬头看過去,才知道,原来是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欧阳寒冰打开了一個机关。那声音并不是在秘道裡响起的,而是从秘道外的房间裡传进来的。 欧阳寒冰小声的在胡忧的耳边說道:“是母后。” 胡忧点点头,表示明白,他已经听出来了,這声音是来自淑谨皇妃的。 胡忧问欧阳寒冰道:“雨儿是谁?” 欧阳寒冰摇摇头,一脸忙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胡忧隐隐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可是现在他顾不得去想那些,房间裡的谈话,正在吸引着她。 只听房间裡,一個男声道:“淑谨皇妃,你似乎忘记了我們的约定。你想要见欧阳寒水,必须拿欧阳寒冰来和我换” 胡忧心一动,问欧阳寒冰道:“有沒有办法看到他们?” 欧阳寒冰点点头,按动了手边一個机关,一個铜钱大的小洞,出现在胡忧的左手边。胡忧暗道一声好巧妙的手法。把眼凑到那個小洞上,房间的情况,尽现于胡忧的眼。 房间裡有两人,一個就是之前把胡忧和欧阳寒冰弄到地洞裡去的淑谨皇妃,而另一個,则是之前說话之人。他穿着宫女衣服,显然沒有選擇胡忧走的太监路线。 胡忧仔细的辨认了一会,那個女装打扮的男人,他并不认识。他很老鸟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反到是淑谨皇妃是站着的。 淑谨皇妃道:“我們当初的约定,只是不让冰而出度今晚的庆典,并不是要把她交给你” 胡忧把目光看向欧阳寒冰,看欧阳寒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也在暗点头。原来淑谨皇妃并沒有想要害欧阳寒冰,只不過是不想让她参加庆典而已。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出现的话,她看来也不会动机关,把他们关到地洞去了。只不過,這淑谨皇妃的思想是不是太单纯了一些,那些人花了那么大的力气,难道只是为了不让欧阳寒冰参加庆典嗎? 那男人哈哈一笑道:“原来你還记得呀,不错,不错,我們的约定,确实是不让欧阳寒冰参加庆典,你已经把她给关起来了嗎?” 淑谨皇妃此时看来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可是她沒得選擇,只能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把她关起来了,她不可能再参加庆典的” 那男人从椅起来道:“关在哪裡了,带我去看看” 淑谨皇妃有些慌乱的后退了一步道:“我确实已经把冰儿关起来了,她不会再去参加庆典的。我求你快告诉我,雨儿在哪裡。二十年了,从她出生到现在,我還沒有见過她啊,我那苦命的孩子” 欧阳寒冰突然全身猛的一震,靠向胡忧,急急的问道:“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說有一個女孩子长得和我一模一样,還說她收了你的钱,却沒有让你那,那個。” 胡忧在听到欧阳寒水那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当日在翠红楼看到的那個清倌依莎贝尔。现在他已经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定,淑谨皇妃的口的雨儿,說的就是依莎贝尔。 胡忧点道道:“看来我当时见到的那個依莎贝尔,应该是你的姐姐或是妹妹。” 欧阳寒冰抓着胡忧的手道:“那她现在人呢?” 胡忧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她已经不在美归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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