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章 清纯的暧昧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煮酒点江山。 胡忧脸上的笑容一僵,双脚一软,很华丽的倒在了地上。()他倒下的速度,甚至比那宫装男更快,更直接。 胡忧的衣服已经完全透湿,血汗都有,分不出哪是血哪是汗心裡想着要爬起来,不能在美人的面前丢脸。但是脑袋爆炸一般的痛,让他跟本无能为力。 胡忧知道,那是精神力和体力過度消耗所制,至于有沒有受伤,說真的,他還真不知道,因为他的全身,都已经麻木掉了,跟本就沒有知觉。 欧阳寒冰脱口而出的欢呼,在胡忧倒下的瞬间,变成了惊呼,什么也顾不得的,扔掉手中的换日弓,急急冲到胡忧的身边,把胡忧抱进自己怀裡,让胡忧的脑袋,靠在她胸前的美好了,连连低呼着胡忧的名字。 淑谨皇妃也跟着欧阳寒冰一块跑了過来,脸上满是焦急的上下打量了胡忧一遍,迟疑的說道:“他受伤了嗎,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胡忧艰难的睁开眼睛,笑笑道:“似乎中了一刀。” 欧阳寒冰脸色变得更为焦急,失声道:“哪受伤了,在那裡?” 欧阳寒冰在胡忧的身上一通乱找,最后還是在淑谨皇妃的提醒之后,她才发现,胡忧的伤在手大臂上。主要是她侧抱着胡忧,那個角度被挡着了。 這伤是胡忧在完成最后一击的时候,硬扛下的一刀,深可见骨 欧阳寒冰发现了伤口,又不放心的问胡忧道:“是不是這裡,還有别的地方伤着嗎?” 胡忧有气无力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全身都麻木了,你自己找吧。” 欧阳寒冰气急道:“你這人呢”想到胡忧是为救她们母女俩才受的伤,也不忍心再责备,敢紧给胡忧再仔细的检查伤情。 淑谨皇妃在一边看欧阳寒冰不得要领的样子,提醒道:“要不把他的衣服给脱下来吧,這样比较能看清楚一些。” 欧阳寒冰现在也是急昏了头,跟本沒有考虑這样做是不是合适,赶紧把胡忧身上的身服给解开。解了几下,看不好解,干脆拿出胡忧之前给她的匕首,把衣服给割了。 胡忧现在头脑還算清楚,但是全身累得是连眼皮都不想动了,一双贼眼打量着淑谨皇妃只穿着肚兜的身子,任由這两母女去弄。 “啊” 正给胡忧解裤子的淑谨皇妃突然惊呼一声,脸颊通红的转過头去,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着,美好胸前,急速起伏。 原来淑谨皇妃心急着找伤口,一下沒有注意,手猛的一拉,把胡忧的内外裤子,一下全都给拉了下来。這样的情况,自然让她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她哪见過那裡還长牙的呀,自然吓得惊呼。 欧阳寒冰刚把胡忧的衣服给扔到一边,突闻淑谨皇妃的惊叫,還以为她又发现了伤口,连忙问道:“又伤在哪了,重不.........” 欧阳寒冰說道一半,声音也小了,后面的话,恐怕她自己都听不到。 欧阳寒冰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赶紧拉過手边的衣服,盖在胡忧的身上。胡忧心裡那個冤呀,心說這是我的错嗎?我可是好好趟着,什么也沒有做呢。 不過這话可不能說,欧阳寒冰手上可還拿着匕首呢,她一個挥刀斩情丝不要紧,胡忧這边可要从扮太监变成真太监了。 欧阳寒冰也不知道跟老娘說什么好,红着一张脸,给胡忧包扎伤口。淑谨皇妃偷眼看胡忧的大半身体,已经被盖住,又反身回来帮欧阳寒冰的帮,两母女都默默做事不說话,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這对母女,都一心系在胡忧的伤上,跟本沒有注意到,淑谨皇妃的身上,還有問題。只穿了一件白色肚兜的她,虽然沒有外泄春色,但是多少,還是有些关不住的东西,落到了胡忧的眼裡。距离那么近,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 胡忧回過一口气来,已经有力气說话了。可是這时候,他是打死也不說,靠在欧阳寒冰的怀裡装死。 欧阳寒冰和淑谨皇妃帮胡忧把伤口包好,自己也弄了個满头汗。要知道胡忧身上的伤,可不单单在大臂上,那只是一处大伤,另外還有十几处小伤呢。她们又沒有学過护理,弄起来自然要难很多。 母女俩阵阵的体香,不停的往胡忧鼻子裡钻,加上半靠在欧阳寒冰的玉体上,真是舒服得胡忧想呻吟。如果可以,他還真希望能這样躺一辈子。可是這时候,他不开口是不行了。欧阳寒冰母女是沒有事了,欧阳普京那边,搞不好,還有危险呢。 胡忧装作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把母女俩的注意力,拉到自己的身上。其实跟本就不用装,随着感知的恢复,他现在是全身都疼。那個宫装男可真是厉害,胡忧打他一個,比在战场上来個冲锋好不了多少。 欧阳寒冰听道胡忧的呻吟,终于打破了沉默,关心道:“胡忧,你怎么样,有沒有好一点?” 胡忧一副舍已为人的高大英雄形象道:“我沒事,你们不用管我。快去通知你父皇和侍卫,不然你父皇又或是与会的宾客出事,都会很麻烦。” 胡忧這话,算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刺客的出现,胡忧的受伤,一连串的事,弄得欧阳寒冰母女俩是心性大乱,都沒有想到,进宫的刺客,也许還有同党。 這一次,淑谨皇妃比欧阳寒冰反应快,一下就站起来道:“我去。” 现在這种情况,自然是淑谨皇妃比欧阳寒冰更适合去报信。不然留在這裡,不是更尴尬嗎。 胡忧看淑谨皇妃就這么冲出来,也不知道是应该哭好,還是应该笑好。心說你们母女俩不是合伙玩我的吧。淑谨皇妃穿成這样,你们难道都看不到? 胡忧看欧阳寒冰沒有反应,只好开口叫道:“淑谨皇妃,請等一下。” 淑谨皇妃留步,不解的看向胡忧。 胡忧苦笑道:“那個,外面天气有些凉了,伯母多穿件衣服,会比较好一些” “啊” 這次的惊叫,也不知道是出自谁的口,总之胡忧觉得自己的耳膜很痛。 欧阳普京是怎么处理后面那些事的,胡忧不知道,淑谨皇妃出去不到一分钟,他就在欧阳寒冰的怀裡睡着了。他的神精和体力都透支得非常厉害,要不是刚才有可遇而不可求的美景,他跟本顶不了那么久。 胡忧這一睡,就過去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的下午,他才睁开了眼睛。入眼处,已经不是他倒下的那個地方了。陌生的装饰,陌生的床,陌生的空气沒有胡忧熟悉的体香。胡忧有些失望的在心裡叹了一口气,看来這裡,并不是欧阳寒冰住的寒冰宫。 当然不可能是寒冰宫,胡忧虽然和欧阳寒冰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但是他還不是真正的驸马。欧阳寒冰還沒有出阁呢,怎么能光明正大的让胡忧住到她的屋子裡去。 胡忧现在住的是百合楼,属于内宫的一角。這百合楼平时是给皇家的女亲,比如淑谨皇妃的妹妹那样的亲戚住的地方,這還是建成以来,第一次给男人住。 胡忧正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一個小宫女端着個铜盆走进房中,她看胡忧已经醒了,高兴的說道:“公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声音很甜,還带着点童声。 胡忧寻声看去,只见這小宫女最多不過是十五岁,长的到是挺漂亮的,只不過身体還沒有发育。胡忧心道這欧阳寒冰干什么弄個小女孩子来照顾我。 胡忧觉得嗓子干得很,有些沙哑的說道:“能不能给我一杯水?” 小宫女笑道:“当然可以呀,柔儿马上给你倒。” 喝了柔儿倒来的水,胡忧顿觉得精神了不少,把杯子還给她道:“谢谢,你的名字叫柔儿嗎?” 柔儿用力的点头道:“嗯,是寒冰公主帮我起的哟,好听嗎?” 胡忧笑着点点头道:“好听,這是一個很美的名字。” 柔儿略有些得意的說道:“那当然了,姐姐们都說好听呢。” 柔儿說着,歪歪脑袋,想了想问道:“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胡忧听着一愣,心說這小丫头胆子够大的,居然敢问他的名字。胡忧虽然从来沒住過皇宫,但是他知道,宫女都有很严格的规矩,一般是不能乱說话,更不能问宾客名字這种問題的。這到不是什么怕泄露机秘,而是以侍女的身份,不够格。 胡忧本就是随性之人,愣了一下,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大問題了。這柔儿虽然還沒有发育,但是长得挺可爱,胡忧也挺喜歡的。于是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 胡忧本想着,這柔儿听道他的名字,怎么也应该礼貌性的夸几句吧。可是他却沒有想到,柔儿听到胡忧的名字,居然噘嘴道:“胡忧,听起来好像忽悠呢,忽悠可是骗人哟,你是不是经常骗人的?” 胡忧被這柔儿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這丫头何止是大胆,那胆都包天了。居然敢拿他的名字开玩笑。 看胡忧沒有回答,柔儿又說道:“你怎么不說话,难道柔儿說得不对嗎?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胡忧苦笑道:“我可沒有那么小气,名字不過是一個代号而已,并不代表任何的意思。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柔儿想都不想的說道:“十八。” 胡忧要不是手還沒有什么力体,非在柔儿那可爱的小脸上捏一把不可。這丫头,睁眼說大话,就她這身板,哪可能有十八岁呢。” 這丫头胆子太大了,胡忧决定吓吓她。故意板起脸道:“小姑娘,骗人可不行哟。” 柔儿看来跟本不怕胡忧,反到了瞪了胡忧一眼道:“人家哪有骗人了,人家是十岁加十八個月,是你自己不会算。” 胡忧心說你之前有說十岁嗎? 還真沒有见過這样的顽皮的宫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胡忧决定跟她玩玩。小丫头骗子,還敢跟少爷玩心机。 胡忧故意了瞟了柔儿的胸脯道:“原来還不到十二岁呢,怪不得。” 柔儿顺着胡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前胸,奇怪的问道:“什么怪不得?”猛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娇声道:“你是不是在說我的胸部小?哼大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将来定肯能长大的,很大,很大,像木瓜那样的” 胡忧一口气沒有憋住,哈哈大笑起来。這丫头,绝对是一個妖孽级的。這究竟是谁教出来的宫女,真是人才啊。 柔儿看胡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高兴的噘嘴道:“臭胡忧,你笑什么笑。你是不是在笑我的胸部长不大” 胡忧看柔儿一副张牙舞爪要咬人的样子,赶紧止住笑道:“不是,不是,会长大的,肯定会长得木瓜那样。” 柔儿這才满意的点头道:“這還差不多。”柔儿說着,神秘的在胡忧的耳边小声的說道:“我偷偷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呢。其实柔儿已经有在长大了呢。” 胡忧一时沒有听明白柔儿說什么,本能的问道:“什么在长大?” 柔儿气呼呼的瞪了胡忧一眼,道:“胸部了” 胡忧被柔儿那么一吼,吓得個哆嗦。這丫头嗓门真够大的。 遇上這么個极品宫女,胡忧還真是沒有话說,点点头道:“是是,胸部有在长大。” 柔儿的气是来得快,去得也快,這会又露出了笑脸,道:“咱们别說我了,我问你個事。” 胡忧瞟了柔儿一眼道:“什么事?” 柔儿大眼睛转了转,道:“你觉得淑谨皇妃和寒冰公主,哪一個的胸部大一些?” 胡忧听到這话,眼珠子差点沒瞪出来。眼前這個小萝莉,真的是宫女嗎? 柔儿看胡忧不答,噘嘴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肯定有看過。” 胡忧心說,我是有看過,但這可不能說呀。真是要命了,欧阳寒冰从哪弄来的宫女,這么强悍的。 “快說,快說,快說,你不說,我可要打你了哟。” 柔儿边叫着,居然爬到了胡忧的床上去。 胡忧那個汗啊,连忙叫道:“嘿嘿,你别上来,快下去。” 這要让人看到,有好說不好听啊。 柔儿不依不饶的叫道:“不下,你不說,我就不下。” 柔儿边說着,還去捅胡忧的伤口。 胡忧那個恨啊,强忍着痛,把柔儿给抓住,按在床上,伸手‘啪’的一声,在這丫头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 可恶呀,真是可恶的小鬼。不打不行。不過你别說,手感還真不错。 胡忧正回味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個声音,把他吓得差点沒掉床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 胡忧看看站在门口的淑谨皇妃和欧阳寒冰,又看看自己還停留在柔儿小屁屁上的手,都快要哭出来了。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胡忧以为這很惨,可是他沒有想到,后面還有惨的呢 柔儿看到淑谨皇妃和欧阳寒冰,一下从胡忧的床上跳下来,跑到淑谨皇妃的身前,一脸委屈的悟着小屁屁,道:“淑谨娘,那個臭胡忧他欺负人家” 胡忧心裡那個气呀,這小丫头要玩死少爷了。淑谨娘?這是什么意思? 淑谨皇妃看了刚才的情况,又听柔儿那么說,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 還好欧阳寒冰比较护着胡忧,抢在淑谨皇妃說话之前,问柔儿道:“十八妹,你为什么会在這裡,心儿她们呢?” 這個叫柔儿的小丫头,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普京最小的女儿——十八公主欧阳水仙,人送外号小魔女,柔儿是她的小名。之前胡忧扔向淑谨皇妃车桥的那只波猫,就是她的。 而欧阳寒冰口中的心儿,才是她真正派来照顾胡忧的宫女。如果不是這裡是皇宫,太多的眼睛看着,欧阳寒冰肯定要自己亲自来照顾胡忧的。 淑谨皇妃得到欧阳寒冰的提醒,也反应過来,這個在自己身前撒娇的小丫头,可不是普通的角色,這后宫裡,沒有一天不让她搅得鸡飞狗跳的。她的话,最多只能信一半。 胡忧看淑谨皇妃和欧阳寒冰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耍了。虽然他有些不太承认,自己居然被一個還不到十二岁的丫头耍,但是這已经是摆在了他眼前的事实,就算是不认也得认。 柔儿看淑谨皇妃并沒有如自己料想的那样,帮着她出气。不由噘着嘴,大眼睛不停的转着,不知道冒着什么坏水。 柔儿瞬间就已经想到了办法,噘着小嘴道:“人家是听說寒冰姐姐的心上人受伤了,特意過来看望的。谁知道却让我听到,胡忧哥哥他說........” 胡忧一听柔儿只說一半话,就知道這鬼丫头又要搞事,刚想提醒,哪知道心急的欧阳寒冰已经开口了:“他說什么?” 柔儿装做害怕的看了胡忧一眼道:“柔儿不敢說。說了胡忧哥哥又要打柔儿的小屁屁了。” 欧阳寒冰瞪了胡忧一眼道:“十八妹你說,大姐给你做主,他不敢的。” 柔儿诡异一笑,道:“他說寒冰姐姐的胸部,沒有淑谨娘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