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全面战争 849章 江湖混子 作者:江南一梦 »»»卷十二全面战争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卷十二全面战争 胡忧不愧是一個商业奇才,他想出来的這個办法,真是太受欢迎了。有了一個开头的之后,后面的人潮那叫一個踊跃。 一個铜板打一拳,天底下怕是从来沒有過這么好的出气办法了。 现在天风大陆物价飞涨,一個铜板能有多大的购买力呢?连一個包子都买不到。用连买包子都买不了的钱,来好好的出一個心中恶气,那是多么爽快的事呀。 有钱的多打点,沒钱的少来几下也成。第一天的交易,为了能打开市场,胡忧并沒有在数量上有任何的要求,实在不行的,你只打一拳也可以,完全不是問題。 一個铜板一拳,看似并不算是什么钱,但是算起来,那可真不是少的。你想呀,打一拳能用得了多长的時間呢。 眨眼之间而已,一眨眼的功夫,拳就打完了,那是多快多爽的事。 在第一個人试打過之后,胡忧的生意那叫一個地火暴,几乎人人都掏出铜板,都想试试這种从来沒有见過的花活。胡忧自然是来者不据,打人嘛,又不是玩女人,用不着一对一的服务,胡忧可以同时安排好几個人一起来。最多的时候,甚至出现十几個人群殴秦上阳的场面,那种场面对人体的刺激性可是非常巨大的。 天风大陆虽然连东打仗,可以說几乎沒有人会不舍战争的影响。 但是战争毕竟還是少数人的事,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沒有机会真正的见识過战场的可怕。 十几個人打秦上阳一個,在很多人看来,那就已经是战争了。战争总是会让人让热血沸腾的,胡忧的生意,也就更加的火暴了。甚至有人指名叫和其他人组队一下群殴秦上阳。 每一秒钟都有三個甚至更多的铜板进帐,那会是怎么样的赚钱速度。如果此时有人统计胡忧的收入,他一定惊讶的发现,這种一個铜板一拳的生意赚钱的速度是多么的可怕。 激情总有退去的时候,当口袋空下来的时候他们才吃惊的发现,原来自己一样的冲动,居然花费掉了那么多的金钱。不会转念回忆起那一瞬间的快感,他们又打从内心深处露出了笑容。刚才无论打了多少下的人,此时回忆裡剩下的都是那种美好的爽快回忆。 十生有多少個十年,最紧要的不就是一個爽字嗎。 “来来来,放心大胆的吃,這一次包子管够!”胡忧兴奋的对秦上阳說道。 今天的生意真是好得出似他的相像只短短半天的時間,他和秦上阳就已经赚到了能摆一桌酒席的钱。按胡忧估计今天的招牌已经打响了,明天来的人一定会更多,人多那收入一定也会更多了。 赚了一桌酒席的钱,胡忧居然只带秦上阳吃包子而已,這听起来是不是有些不厚到道呀。 “什么不厚道?”如果谁当面问胡忧這话,一定会被胡忧骂個半個。江湖人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哪能赚多少就花多少呀? 胡忧的师父,什么都不好,却有一样是好的。他对钱這方面,非常的有节制。别說是赚到的钱就算是路边捡到的钱,胡忧那個无良师父也一定不会乱花。每天可以花多少钱,那都是有数的,无论生意好坏,那個数也不能改。 一开始,胡忧对师父的做法那個非常不满意的再他看来,钱赚多了,怎么也应该多花一些。胡忧的师父,对胡忧這种想法,并沒有正面的纠正而是用一個事实来告诉胡忧他的错误所在。 那一次,胡忧和师父合伙卖假蜂mì,一天就进帐好几百块。這個数目对于他们来說,那已经是多的了。 那天晚上胡忧的师父突然一改常态的花钱大手大脚起来。胡忧虽然感觉很奇怪,却一句话也沒有說,安心的享受這难得的奢华。废话,這個无良师父出次血可不容易,他才沒有那么笨是提醒他呢。 那一天,胡忧师徒過得那叫一個爽,可是从很二天起,老天不给力,连下七天的雨,跟本沒有办法做生意,他们自然也沒有收入,那七天是怎么過来的,胡忧每一次想起,心裡都会发颤。 从那次之后,胡忧也学会了师父的那一招,无论钱多钱少,他都绝对不会乱花。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赚了不少,他依然只带秦上阳吃包子的原因。 如胡忧所料,第二天的生意远远比第一天還要更好。他们甚至都沒有到地头,昨天开当的地方,就已经云集了不少人。 有看热闹的,有想来试手的,鱼龙混杂聚了好几百人。 “看来咱们今天的生意会很不错!”胡忧远远看到人群,就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场面。江湖十三年经历,让他对控制這种场面,非常的有心得,他知道怎么样最大化的利用人们的热情,绝对不会让他们白来一趟的。 一连三天,胡忧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那些冲着秦上阳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秦上阳都已经快比美归镇最红的红姑更有名气了。 第四天,胡忧正想像昨天一样,再去好好的大赚他一笔,問題却出来了。 秦上阳不干了。 他虽然是失了忆,却也沒蠢到家。在临出门的时候,他拉住胡忧问道:“为什么都是我被打,而收钱的又都是你呢?我們什么时候换换?”换? 好忧小脸一降发白,收钱开档他都行,但是要像秦上阳那种,随时被十几甚至是几十人围攻,他可做不到。 這要换過来,那真是死人的。 “怎么换?”胡忧翻着白眼道。 “换你挨打,我来收钱呀。”秦上阳說出了和胡忧心中所想完全一样的话。 “换你收钱,你会嗎?”胡忧瞪睛骂道:“你除了挨打之外,你什么都不会!”“谁說我不会!”秦上阳很不服气的叫道。 “你会,你会什么?”胡忧知道此时必须得把秦上阳给打压下去,不然今后再想用他来赚钱,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胡忧不等秦上阳回话,就指着他的鼻子喝问道:“你到是告诉我,你会什么?你会开档嗎,你会拉给嗎,你甚至连收钱都不会。” 胡忧的语气很暴力,每问一句,手指就在秦上阳的脑袋上戳一下,弄得秦上阳像是在低头认错似的。 两個人争吵,往往不是比谁更有理,而是比谁更有气势。此时,胡忧的气势完全压住了秦上阳,让他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听胡忧這么骂他,他也感觉自己做不到胡忧說的那些东西,气势一弱,乖乖的低下了头。 胡忧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看秦上阳已经有认输的意思,他也就不再穷追猛打,而是采用另一种怀柔政策。 “秦上阳呀,你自己再好好想想,你就不会觉得自己委屈了。你看,你只需要在那裡站着不动,甚至连话都不需要說一句,就可以很好的完成任务。而我呢,又是开档又是收钱的多累呀” “我說什么?”欧阳寒冰听到欧阳水仙的话,愣了好一会,都沒有反应過来。 “你說你胡忧哥哥和秦上阳在一起?”欧阳寒冰道。 “是呀,這是我亲眼看到的。”欧阳水仙重重的点头道:“我還以为胡忧哥哥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呢,就沒有敢去和他說话。难道不是的嗎?”欧阳水仙的眼中露出了疑惑,她是无意之中在街上看到胡忧的。 当时胡忧和秦上阳正在街口开档。欧阳水仙远远就看到了胡忧1本想跑過去的,突然想起胡忧离营的事,怕破坏了胡忧的计划,就沒有敢再過去。 回来之后,欧阳水仙是越想越觉得奇怪,她弄不明白胡忧是怎么和秦上阳搞在一块的,于是决定问问欧阳寒冰,這裡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寒冰哪裡知道這裡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但是她不能告诉欧阳水仙她不知道呀,所以只能骗些借口,把欧阳水仙给打发走。 “胡忧究竟在搞什么?、,房裡只剩下欧阳寒冰自己,她也开始嘀咕起這事来。 回想起胡忧离营的样子很奇怪,现在又和秦上阳搞在一起,会不会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欧阳寒冰想着,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好让自己比较安心一些。 胡忧搞定了秦上阳,两人再一次出现在菜市口。 這几天由于胡忧和秦上阳,這個本不是很有名气的菜市口,已经变成了全镇最热闹的地方。平均每三個人說话,就有一個人会提起這裡。 胡忧和秦上阳到达之时,這裡已经裡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個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认识胡忧两人,见他们不到,边欢呼边给他们让开一條道路。他们可是主角,不让他们进去,围在這裡看什么东西呀!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一点点。”胡忧下场先给四方抱拳行礼,這是江湖人都很自觉守的规矩,一般不会有人违背。 祖师爷有话,别管你有多红,都不要忘记了,观众才是你的衣食父母。 這是胡忧拜师第一天,他那個无良师父告诉他的。 “别說那么多了,快开始吧。”人群中有人大叫道。为了占一個好位子,這裡边有些人天沒亮就来了,他们等了那么久,可不是来看胡忧說话的,他们要看的是真东西。 “好,既然大伙都已经等不急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古话說得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咱们還是手底下见真章好。” 胡忧說着把秦上阳往正中一拉,喝道:“人肉出气桶已经就位,你们谁来第一個。”“我来。”应该是我先来才对。”“你们說的都不对,我来得最早。,… 這边還沒有开始,下面的人已经先吵起来了。 江湖开档最怕的就是有人吵架,那边一吵,這边就马上被抢走了重视。沒有观众的视线,那可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几位,一块上就不得了嗎,這哪需要吵呢。”胡忧乐呵呵的上去劝架,把主动权再一次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說得对,咱们干脆一块上得了。奶奶的,吵了几下嘴,這心裡是火气又更大了,一会得多找几拳才好出气。” 問題解决,一切恢复正常。胡忧快手快脚的组织第一批次的十個人先上去出气,那连又马不停蹄的组织第二批人准备。 “慢!”就在第一批十個人准备开打的时候,一個二米来高,长得像黑铁塔似的大汉,挤进人群,叫停了大家的动作。 捣乱的人来了。 胡忧在心裡暗叫了一声。江湖蚬矩他是知道的。 每到一地,必定得先拜那裡的地头蛇才可以在那裡开档。胡忧和秦上阳是临时的搭档,两人是說干就干,并沒有拜什么地头人,会有人捣乱,胡忧是早就已经料到的。 “這位大爷,你這是?”虽然在心裡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意图,胡忧還是很客气的迎上去。和气生财嘛,总有解决办法的。胡忧可不想一开始就大家反脸。 “你這裡,一個铜板找一拳?”黑铁塔沒有理会胡忧的問題,张口就问道。 “是的一個铜板一拳,我們帮生意一向童叟无欺,谁来都是這個价。”胡忧回道。 “那我可以打嗎?我的意思是說,是不是谁都可以打?”黑铁塔问道。 胡忧暗中打量了黑铁塔一眼,心裡有些皱眉。這黑铁塔身高二米多,五大三粗那肌肉看起来跟石块有一拼。他的一拳,得有多大的力,秦上阳要是硬挨他一拳,怕是连人都得飞出去吧。 让不让黑铁塔打,胡忧在心裡有些犹豫。可是之前放出去的话已经是路人皆知了,這会要是反悔,那对今后生意的影响确是非常大的。 混江湖玩的就是骗术,怎么能更多的骗到他人是他们一辈子追要的目标。要想骗得别人钱,就得让人觉得你是真的,人家才会乖乖给钱。像這种当面就可以拆穿的话,是绝对要避免出现的。 胡忧的心裡就算有千般的不愿意,此时也得乐呵呵的笑道:“我之前已经說過,這裡的朋友们也全都知道。一個铜板一拳,无论什么人,都可以上!” 秦上阳呀秦上阳,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遇上這么個主。 对于秦上阳的真正实力,胡忧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胡忧知道,黑铁塔之前上去的,全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之中就算有长得壮的,那拳头也沒有多大的力量,对秦上阳完全造不成伤害。 换了這個黑铁塔那就不一样了。這家伙显然是练家子出生,這一拳下去,秦上阳怕不会好受。 秦上阳失去记忆之后,那脑子有点慢。暂时還沒有明白過来黑铁塔意味着什么,不然這会他怕得跑路了吧。 真以为秦上阳能金刚不破嗎,他可沒有那個本事的。 “那就好,你们收拾一下东西,跟我来吧。”黑铁塔对胡忧的回答還算是tǐng满意的。 “跟你走?去哪?,胡忧愣愣的问道。 “我家小姐让你们過去一趟。”但凡的长得高大的,相比短小的在說话方面都比较直,黑铁塔也不跟胡忧绕圈子,直接把目的给告诉胡忧。 “你家小姐是谁呀?她也要出气嗎?”胡忧边问着,边在心裡考虑。看這样子,人家小姐這是要包场。敢包场的,给价都不会底,那是有名的低投入高回报,不去還真是可惜了。可今個這裡的观众也不少呀,去了那头這头就得丢,究竟是去哪边好呢? “我們,能不能晚点再過去?”胡忧考虑了一会问黑铁塔。两边让他放弃一边,他還真是舍不得。要是能晚点,那就两边都不耽误了。 “不行,必须现在马上。這天风大陆還沒有人敢让我家小姐等, 你要就是去,那可就别怪我們了。”黑铁塔說着一打手势,顿时人群之中就多了七八個和他同样打扮装束的人,很明显的他们全是一伙的。 胡忧看到這些人,脸色微微一变。人家都已经摆开了架势,他還有得选嗎? 沒得选了! 欧阳寒冰来到欧阳水仙提到的那個菜市口并沒见到胡忧又或是秦上阳。跟周围人打听才知道,胡忧两人被一群黑衣人带走了今天怕是不会再来。 被人带走了? 欧阳寒冰心中一跳,暗道這又是什么情况,赶紧的派人去查。 按下欧阳寒冰派人看查找胡忧不提,单說胡忧和秦上阳跟着那黑铁塔离开的之后的事。 胡忧也是出了人群才知道,黑铁塔這边居然有二十多人。一個個看起来,全都是高手。他自己虽然也是高手,但此时他已经忘记了不死鸟的身份,所以他本能的反应告诉他這些人他惹不起。 惹不起那就乖乖听话吧。 让走路就走路,让坐车就坐车大约走了四五十分钟,胡忧两人被带到了一间陌生的院子裡。 “你,在這裡等着!”黑铁塔先指着秦上阳說道,完了再一指胡忧道:“你,跟我来。”“嗯,好的。”這裡是人家的地盘,乖乖听话那是必须的。胡忧暂时不想做出什么太跳的事。 给秦上阳打了個眼色,也不管秦上阳能不能看懂他的眼色,胡忧跟着黑铁塔往裡走。 只在外面看,到并不觉得這個院子很大越是往裡走,胡忧才发现這個院子比相像中的要大很多。 這裡是哪,会是什么人要见自己呢? 胡忧不断在心理猜着。這时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此间的主人把他们叫来,不是为了用秦上阳這個出气桶出气,而是有别的目的。 胡忧就是再猜着這個目的,可惜他的记忆已经被他封存起来脑子裡的线索不多,他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 黑铁塔把胡忧领进一個富丽堂皇的大厅,交待胡忧在這裡等着,就自顾的离开了。 胡忧此时有些进退两难的意思,早知道就不应该来這种地方。這下好那边的生意沒有做成,這边又不见得能收到钱,真是两边都毁了。 胡忧到并不担心有人要害他以他现在的记忆,他是什么都沒有的。害人总得有所图吧他连让人图的东西都沒有,有什么好害怕的。 “少帅,好久不见,你一向可安好?”一個好听的女声,打断了胡忧的思绪。顺着声音转头一看,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此女一头秀发鸟黑发亮,紫色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隐隐的透出高贵气质,脸上笑吟吟的,却又不失威严。 胡忧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巳是不死鸟,自然对少帅這個称呼也很陌生。 “你是在和我說话嗎?”胡忧打量了那女人好一阵,才开口问道。 “少帅,你该不会是告诉我,你不认识我吧。 ”粱玉意笑道。 不错,胡忧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苍梧帝国女王粱玉意。一個月前,她的胞妹粱小意突然发动政变,抢走她的女王之位。胡忧当时正被地秦上阳的八十万人马追得上窜下跳,還并不知道這個消息。 粱玉意被胞妹抱了皇位,心中不愤,想要再次抢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她知道自己沒有独自对付粱小意的实力,又听說胡忧在林梅森林,于是决定找胡忧帮忙,這次匆匆赶来青州。 粱玉意到美归镇的那天,正好就是胡忧和秦上阳第一次开档的那天。粱玉意经過的时候,看到了胡忧。 粱玉意虽然沒有粱小意跟胡忧那么熟悉,但她也算是与胡忧见過好几脸,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胡忧。可胡忧在街头开档赚钱的行为,真是太過诡异,让粱玉意摸不清头脑,所以才忍住沒有马上和胡忧见面。 一连三天,粱玉意都有派人去近距离观察胡忧,至于秦上阳這個人,粱玉意是沒有注意到的。她有听過秦上阳這個名气,但从来沒有见過秦上阳,自然沒有把秦上阳给认出来。 一等就是三天,据派去的手下回报,胡忧两人每天都在菜市口开档赚钱,除此之外并沒有干别的。 一天是這样,两天是這样,三天還是這样,粱玉意不由心裡有些着急了。她皇位都让人给抢了,哪裡能坐得住。 第四天,粱玉意决定主动出激,派人试着請請看,能不能把胡忧给請到這裡来。 刚才在裡屋,听手下报胡忧已经到了,粱玉意還tǐng高兴,這会看胡忧一脸的疑惑,她不由也一脸的不解。 “我想告诉你,我认识你的。可是我真不认识你呀。”胡忧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少帅,你认错人了吧。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想先走了。”胡忧的心裡還惦记着菜市口的生意呢,一天不做那可就损失一天,现在赶回去的话,還可以做半天的生意,不算会亏完。 “少帅,咱们别玩了好嗎,我這次来,是有要事和你商量的。” 粱玉意无奈道。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胡忧,却是這样的结果。 “我不是跟你玩,我真不是什么少帅,我连少帅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胡忧连连拜手道。 “你敢說你不是胡忧!”粱玉意气道。她的皇位让人给抢了,心裡本就压着火呢。這胡忧摆明是在耍她,她当然不会高兴了。 “我是胡忧呀,可我不是什么少帅。”胡忧肯定道。对于粱玉意能叫出他的名字,他并不吃惊。在他看来,粱玉意有那么多的手下,要查到他的名字,跟本就不算個事。 什么是胡忧又不是少帅。如果胡忧直接答他不是“胡忧”那粱玉意的心裡還会好受一些。现在胡忧既然承认自己是胡忧,却又說不是少帅,這不是扯蛋嗎。 天风大陆谁不知道,胡忧就是少帅,少帅就是胡忧。人可以同名,长像总不会也相同吧。 這长像一样,名字又相同,居然還說自己不是少帅,气得粱玉意一时這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胡忧看粱玉意坐在那裡久久不语,不由试探道:“那個,我和我的朋友,可以走了嗎?” 胡忧這时候做出的样子,极尽就是一個小人物的嘴脸,看得粱玉意真想伸他两個巴掌。 “不可以!”粱玉意赌气道。 粱玉意說這话的时候,并沒有想着有什么效果。可胡忧的反应, 却让她有些吃惊。 胡忧听粱玉意還不让他走,顿时急眼道:“我說這位大姐,你就别玩我了行嗎。你是天之交女,不愁吃不愁穿的,我可不一样,一天不做事,前胸就得贴后背了,和你玩不起呀。” 胡忧的样子,让粱玉意地猛的想起了在苍梧帝国与他见面的那次。 那一次胡忧似乎也是這种情况,连粱小意都沒有认出来。 他不会又失忆了吧。 粱玉意边上下打量着胡忧,边在心裡回忆他刚才說過的话和那些表情动作。严格来說,這個胡忧到真不太像那個威震天下的胡忧。 现在的胡忧,整個就是一個江湖混混,沒有霸气呀! 這样的胡忧,還能有用嗎?粱玉意沉思起来。!。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