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7、第七章

作者:墨凜
东宫的气氛很是紧张,沈孤逸、窦敏忻、阮玉儿三人跪在地上,嘉文帝和梁皇后坐在首座。太医在偏殿诊治受伤的褚言。

  嘉文帝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神情严肃,想来也高兴不到哪儿去。太医处理完褚言的伤势后,退出偏殿。

  “褚言的伤势如何?”嘉文帝看着太医出来,开口询问道。

  “回皇上,褚大人头部撞击有点严重,皮外伤臣已经治疗止血了,需每日换药。因为伤口颇深,恐会落疤。等伤口养好后,可以尝试特制的退痕膏,不過這都要看褚大人体质,臣不能保证一定能褪除。”太医顿了顿继续說到,“此外,由于撞击严重,可能对头部有些影响,最近褚大人可能会感到头晕,恶心都是正常现象。臣会给褚大人开些内服的汤药,只是這几日要卧床静养。”

  嘉文帝点了点头,想挥手让太医退下,一旁阮玉儿像是犹豫了很久实在是忍不住了說到:“皇上,能不能给太子妃姐姐先看看啊,姐姐的手真的不能再拖了。”

  听到這儿,沈孤逸才反应過来,他侧過身看向窦敏忻,后者见状只能把手伸了出来。一只红肿的手就這样映入大家的眼裡。

  手上几個晶莹的水泡,边缘的皮肤又红又肿,甚至微微有些发皱,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是非常严重的烫伤。

  “這是怎么回事?”嘉文帝忍不住皱眉。

  “父皇,是儿臣不小心弄得。”窦敏忻抬眼看了一旁的梁皇后,立刻又垂下视线。嘉文帝看了一眼旁边的梁皇后,沒有說什么。梁皇后也像事不关己一样,依旧淡定的喝着茶。

  太医看了看那手,从药箱中取出工具,“太子妃娘娘,臣需要帮您把這水泡挑破,让裡面的脓水流出,再给您上药,不然放任它是会留疤的。”太医又转向一旁的沈孤逸,“殿下,劳烦殿下扶助太子妃娘娘。挑水泡的過程還是特别痛的,希望殿下让娘娘不要因为痛而动。”

  “劳烦太医了。”沈孤逸伸手揽過窦敏忻,让她靠在自己怀裡,将她的脸埋像自己,一旁的阮玉儿,两手拖着窦敏忻的手,伸向太医。一切都做好后,示意

  太医可以动手了。

  太医的手法熟练,烧過的银针小心的挑破一個個水泡,用干净的棉布擦掉水泡裡流出的脓水。太医每次下针都让窦敏忻禁不住一样抖了抖。即使這样,被阮玉儿抬着的手,都沒有收回一次。

  沈孤逸盯着看窦敏忻的伤,看着太医一点点处理,感受這怀裡的人轻微的颤抖。他的思绪又飘到偏殿裡的人。那人满脸血污,至今還昏迷不醒。若是不付出什么代价,他怎么对得起這些为他受伤的人。

  太医一边医治一遍感叹這太子妃坚强。他给很多宫的娘娘们都治過,一個個都娇气得不行,他還沒动手呢,就开始叫疼。眼前的太子妃却硬生生忍住痛了,若非感受到她僵硬又不住颤抖的肢体,他還以为太子妃沒有痛觉呢。

  再看太子殿下,红着眼睛死盯着他的动作,說实在的让他压力有些大。下针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轻,深怕自己手重了让太子妃痛呼出来,太子殿下会当场翻脸。

  涂上药膏,处理完成窦敏忻的手后,太医拿出一盒药膏递上。“這是专门治疗烫伤的药膏,太子妃娘娘需要早晚换一次。伤口不能碰水,鱼虾辛辣油腻一类需要忌口,近几日饮食清淡,好得快。”

  窦敏忻从沈孤逸怀裡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看得见有些冷汗,知道她刚才忍痛有多艰辛,“谢過太医了。”她看了一眼阮玉儿,后者了然的接下了太医的药膏。“既然治疗好了,那现在就去给褚言熬药去吧。”嘉文帝挥了挥手,让太医退下。他目光落向阮玉儿,“阮侧妃也先退下。”

  阮玉儿担心的看看沈孤逸和窦敏忻,两人都给她一個放心的神色,她這才行礼告退。

  “现在可以說說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么?”嘉文帝看着下面跪着的沈孤逸和窦敏忻,又转向一旁的梁皇后,等着這几人给自己解释,“太子,到底为何今日惊动禁军满皇宫找太子妃,弄得人心惶惶。”

  沈孤逸低头看了下窦敏忻,后者给他放心的眼神,這才松开窦敏忻,面对嘉文帝說到:“父皇,儿臣今日下朝和褚言一路出来,正准备回东宫,忽然冲出来個老太监說太子妃在他手上,让儿臣跟他走一趟。褚言当时就要将那

  個老太监拿下,谁知道那老太监說自己是皇后娘娘的人,谁都不能拿他怎么样。儿臣知道那厮一定是撒谎,借着母后的名声胡言乱语。儿臣气不過就踹了他一脚,让内侍拿下他,谁知他爬起来就冲着儿臣冲過来。是褚言替儿臣挡了一下,這才撞破了头,到现在還昏迷。”

  “皇宫之中竟然還有這样的凶徒?那老太监人呢?”嘉文帝“呯”的一声放下茶盏。

  “回父皇,儿臣已经命人当场杖毙了。”沈孤逸抬头看了看梁皇后,又转向嘉文帝继续說到,“這太监大肆說自己是母后的人,败坏母后名声,若是留着他,定然影响母后声誉,所以他必须死。”

  嘉文帝看着沈孤逸,看了半天,见他并不慌乱,眼神坚定,信了他的话,“太子做的很好,如此恶奴就当杖毙。”他看了看一旁跪着的窦敏忻,“那太子妃一事又是发生了什么?”

  “回父皇,恶奴行凶后,仍說着太子妃在他手上。儿臣怕太子妃遇险,這才用太子令让禁军统领薛玘营救太子妃。”說到這裡,沈孤逸的脸红了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怪儿臣一听到敏忻不见了就失了方寸,沒想到敏忻在母后那裡,這才闹了這样一出。是儿臣有失体统,請父皇责罚。”

  “父皇,此事也是儿臣沒跟殿下說。母后叫儿臣過去,沒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儿。殿下也是担心儿臣才会如此,請父皇恕罪!”窦敏忻虽来不及跟沈孤逸通气串供,但是听完沈孤逸所說的,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過。若是平时,自家太子殿下肯定不会闹這么大动静跟皇后撕破脸。想到偏殿裡那個,窦敏忻心中也一阵后怕,若是褚言沒挡住,沈孤逸受這伤,就他那個体弱的身体怕是更严重了。皇后越来越過分了,是也要让她付出点代价了。

  “皇后有什么說的?”嘉文帝转向一旁的梁皇后,当年皇后温婉体贴,两人也有過琴瑟和鸣。如今却早就失去了当年的模样,让嘉文帝有些失望。

  “臣妾有什么可說的?”皇后嗤笑一声,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裡,“太子妃也算是臣妾的儿媳妇,臣妾让她到永安宫一趟,并沒有什么不合适吧。”

  “那敏忻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嘉文帝有些恼怒,他早就听闻被沈孤逸杖毙的太监就是皇后宫中的太监总管。

  “皇上,敏忻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未来的一国之母。臣妾只是见她规矩不到位,亲自教导罢了。不過端一只小小茶盏都端不住。”皇后根本沒把窦敏忻的伤放在眼裡,一副不盛在意的模样终于让嘉文帝暴怒了起来。

  手中的茶盏一下子被嘉文帝掀开,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孩子的手都伤成這样了,你竟然還觉得无所谓?就算是教规矩也不应该如此。一杯小小茶盏?能把手烫成這样,這茶盏裡的水有多烫你不知道么?”梁皇后仿佛沒料到嘉文帝会如此生气,他们成婚很久,即使如今嘉文帝盛宠梅贵妃,都不曾为了梅贵妃同她发火。“不過是烫伤,那有多痛,能有臣妾丧子之痛痛么?皇上就为了這跟臣妾发火么?”

  “朕跟你說了多少次,此事与太子无关!”嘉文帝听到皇后說到這事儿,第一反应先看了眼沈孤逸,见他毫无反应,這才继续說到,“当年太医說的很清楚了,因为早产,所以那孩子先天不足,加上又是冬日季节最恶劣的时候,孩子沒挺住。”

  “都是借口!”梁皇后歇斯底裡的喊到,她不知何时哭了出来,眼泪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恶狠狠地瞪着沈孤逸,伸手指着他,“若非是要给他腾位置,我儿怎会早夭!皇上,那是您的嫡子啊,是臣妾第一個孩子啊。”

  “朕也心痛,那也是朕的骨肉。朕怎会谋害自己的皇儿?但是這些确实和太子无关,他当年也在襁褓中如何扯得上关系?”嘉文帝有些头痛的看着梁皇后。看在她失了孩子,并且伤了身子很难有孕的份上,他向来对皇后宽容,即使有别的孩子,有别的受宠宫妃也绝对不会让她们越過皇后。可是皇帝的這份怜惜因为皇后长期的无理取闹也渐渐消磨了。

  “怎会无关!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一切都是我儿的。他凭什么占了去?他一個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說到這裡,皇后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嘉文帝,根本沒有想到嘉文帝会动手打她。“皇上,你竟然为了這個贱种打我?”

  “住口!

  ”嘉文帝从野种一次出来的时候,脸色就黑了下来,“来人,皇后身体不适,带会永安宫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直到皇后被带了下去,嘉文帝這才揉了揉头,他抬眼看着還跪着的沈孤逸和窦敏忻,“敏忻手上有伤,先下去休息吧。”

  “是,父皇。”窦敏忻站起身,对着嘉文帝行礼后就退了出去。聪明如她知道嘉文帝有些话要单独和沈孤逸說。

  “太子也起来吧,不用跪着了。”嘉文帝挥手让沈孤逸起来,又示意他到身边来。

  “父皇消消气,莫气坏身体。”沈孤逸重新端了杯茶递過去,“母后只是一时情绪激动,過后会冷静下来的。”

  “你這孩子,总是這般宽容忍让。”嘉文帝接過茶盏,喝了口,稳定了情绪,“朕跟你說了多少次,你是一国储君,绝不可如此妇人之仁,当年就不该让荣乐养大你,长于妇人之手才让你如今如此处处退让。”

  沈孤逸不說话,荣乐的名字一出,就让他废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心中的暴虐,他悄悄深呼吸,垂下眼睛,掩盖住所有情绪。

  嘉文帝看他低着头,当他還在意皇后刚才的话,“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身份。你身上流着嘉国嫡脉的血,這是毋庸置疑。”說着嘉文帝叹了口,看了看如今比他還高的沈孤逸,“有些事朕一直瞒着你,如今你长大了,告诉你也无妨。”

  “你虽非朕亲子,但按照辈分算,朕也是你皇叔。”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