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聘用与追击 作者:雨水 了缩头,谢寒可不敢再留下来,也是扯過自己的小袋速地离开酒吧。 果真,才出了酒吧不远,一個足有两米左右的胖子,提着一支双管散弹枪从裡面冲了出来,对着街道上大声地出怒吼。 走在谢寒前面的龙飞五個人,明显被這胖子的怒吼给吓到了,竟然是缩了缩头,加快了步伐。像龙飞這种混混,虽說在知允县裡也是天不怕地怕的主,可能够在末世裡,天得起酒吧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角色?估计這胖子的背后,多少有一点背景的,否则也不可能令龙飞他们像受惊的兔子。 等到远离了酒吧之后,龙飞他们五人才明显松下一口气,竟然是有些得意地吹嘘起来。“我就知道,這個丁少垒肯定不会再播出香奈儿的,绝对是蹭酒的好时机。真是亏了,我才叫了两杯,早知道多喝几杯。” “飞哥,你就满足吧,你看我們五個人,就干掉了十杯,還有你给那乡巴佬的一杯,這可是一千一百丁币,真不知道胖子保今天晚上会不会几乎痛到睡不着。也活该他倒霉,谁让他竟然能够搞到啤酒?我可是听說只有宁海市才有得生产,還是专门供给一些上层人物享用的。” 一個同样和龙一样魁梧的汉子嘻笑起来,說出了自己知道的内幕。不過另外一個人似乎也知道些什么,說道:“我還听人說,胖子保好像在宁海市有位亲戚,有点小权力,所以啤酒厂生产的啤酒,倒是分了一小点份额给他。妈的,我正說他怎么躲到小地方来开酒吧,肯定是這啤酒来路不正,怕上头现不得不到知允县来。” 龙飞似乎有些不耐烦,从袋裡拿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冷笑說道:“我說你们吃饱了沒事撑着?你管胖子保這么干什么?人家能弄到啤酒是本事。至少人家不用像我們這样,吃了上顿沒下顿。亏那王八蛋還想叫我龙飞去种田,就那累活不是我龙飞干的。”他似乎一顿,又有些为难地說道:“可是种田,至少也有口饭吃啊?” “哈哈哈哈!!”的笑声响了起来,龙飞的猪朋狗友们,很不给龙飞面子地笑了起来,一時間几人又是将谈话转到一些桃色事情上,不时還对香奈儿的退出,出一阵阵的摇头叹息。 寒在他们的身后跟着第七基因等级让他可以在极远,就能够听到他们谈话的內容。老实說,這一路上,似乎自己一個人,還是太孤单了。尽管有着反引力悬浮汽车,可以让自己极快地到达需要的目的地,可是同样地,速度会让自己错過很多的事物。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忽略小镇县城而是直接抵达大城市,会有這么多有趣的现嗎? 如寒不想让对方现,以龙飞他们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现得了谢寒。可是谢寒却不担心這些,而是大摇大摆地跟着。 在转過几條街道之后到一处复杂小巷子前。龙飞他们也终于现了谢寒。 “哟喝他妈找死啊?” 面对他们地误会。谢寒老实巴交地脸上露出一個笑容来。可是在龙飞他们看来笑容放在一张满脸皱纹地脸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至少令人感觉到心裡非常地不舒服。也就是有人想打他一顿地冲动。你說你一個老实人。這笑容怎么就這么邪呢?不是找抽是什么? 龙飞几個人围了上来。“乡巴佬。虽然我龙飞在這一带是混得开地人。可是在饿着肚皮地时候。可不介意动劫一下。這……小麦。也够我們吃上一天了吧?” 谢寒又是嘿嘿冷笑。对于小混混样地人。以自己地身份来說。确实不是一個档次上地。 “我……我想到宁海市去。但是這一路上听說很乱。所以需要几個保镖。不知道你……你们有沒有這個意向?” 谢寒可以說是一来就直奔主题了。其实谢寒完全可以变化成北方人的面孔,在這宁江省裡畅通无阻。可是很多事情,一個人,是很难解决的比如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這就需要到有人帮自己解决了。 无疑龙飞几個人,是很符合條件的。 “哈哈哈哈……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想聘用我們当保镖?你沒有睡醒吧?” 他们五人疯狂笑了起来,就是龙飞,也是夸张地张着嘴巴,說道:“你想拿什么来支付我們的薪水?這一小袋子的麦子嗎?” 龙飞的话,又是让其他四人肆无忌意地狂笑起来,其中一個已经是笑到肚子痛,不得不蹲下去,還在拼命地拍着路面。他们的样子,反倒是让谢寒接受,换了谁,面对這种突唐的問題,不将你当成有病的,已经是好的,還会让人家相信你们?但是人性的心理,谢寒已经非常了解了,他淡淡地笑了起来,說道:“我知道江海市的一個黄金藏点。” 像是被人突然点了道,五人原本疯狂大笑的动作,竟然整齐如一的停了下来,瞪着眼睛望向谢寒。 谢寒也沒有多做解释,而是伸手进到口袋裡,从空间库裡拿出一根母指粗的金條来。這金條不算大,但在阳光下,却是闪着刺眼的金光。谢寒知道,有时候黄金比起任何解释来,還更有說服力。黄金藏点……多么诱人的四個字,足够让任何一個人疯狂。 龙飞几個人相互望了一眼,吞着口水說道:“该不是骗人的吧?” 谢寒将黄金扔到他们的脚下,龙飞一摆头,其中一個已经是捡了起来,放到嘴巴裡咬了一下,眼睛光,惊叫道:“飞哥,是真的,,是真的黄金。哈哈哈,我們财了,财了……” 谁知道龙飞猛地一巴掌拍到這得意忘形的手下脸上,骂道:“真是沒有出息這么小的一條黄鱼你就疯了,真是够丢脸的。”他转向谢寒,脸色阴沉下来,說道:“乡巴佬就不害怕我将你的黄 了?” 谢寒笑着摇头,說道:“如果你们是聪明人,是不会這么做的。一口价這根金條归你,如果成功护送我到达宁海市,裡面埋着的黄金,分你们一半。你们不需要担心我所說的真假,就算是骗你们的,這一根金條,足够你们走上一趟宁海市了。” 這裡距离宁海市不過是相隔着一座城市而已,不過是三百公裡不到果顺利的话,只是三個小时,就可以到达。 “好,這生意我們接了。” 龙飞咬了咬牙,对谢寒說道。他原本就是一名当兵的,也是从血腥裡走過来的,這种买卖来钱快,而且危险度不高对是一笔好生意。尽管不知道一半的黄金是多少,但龙飞看来,再差,也足够自己返回知允县花天酒地一段時間吧?至于被骗?龙飞丝毫不担心,自己兄弟五個不是吃素的。 见到龙飞接下,谢寒马上就摆了摆手道:“如果你们不想走着去江海市的话,最好找辆车。” 龙飞他们顿时骂咧咧起:“找辆车?你知道现在的燃油本就买不到。如果开着破电动汽车,估计要是出现什么意外跑也跑不掉。”虽說是骂得凶,但是以他们在這裡的地头蛇,只是花费了一個多小时,就已经是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辆卡车。 “這车,你们不是抢来的吧?” 寒问了一句,就被龙飞他们硬是推上了车,其中一個家伙从远处提着一條麻袋跑過来,在穿到驾驶室裡之后,龙飞亲自开车,沒有犹豫地就是向着县城外面狂冲。不用猜,這卡车绝对来路有問題。 果,在出了县城不远之后,在见到后面沒有追兵,龙飞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纷纷问候起胖子保来,很显然,這辆卡车应该是酒吧裡用来运货的货车了。這帮家伙,也够大胆的,竟然连胖子保的车也敢偷,难道他们不打算返回知允县了? 刚提着麻袋的家伙,在驾驶室裡将麻打开,从裡面倒出一堆枪支零件来,开始自顾地组装起来。他的速度非常之快,只是几分钟,一支自动步枪已经是出现在他的手裡。从麻袋裡拿出一個弹夹,在装上之后,他将枪扔给另外一個人,又是继续组装起来。 很快,一共五统一的自动步枪,就被他组装完成,除了谢寒,人手都有一支枪。 “该死的黄老二,如果不是老子不想杀人,早就将他给点名了,還轮到他在我們面前嚣张?” 龙飞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枪。长時間离开枪,让他有了一丝生疏,但只要碰到枪,那种熟悉感,又出现在身上。龙飞自认为自己是一名天生的战士,对于自己当逃兵的原因,龙飞倒也沒有什么好隐瞒的,所谓志不同,道不合,不以为谋。自己既然认为宁江省不合适自己效力,为什么要继续呆下去? 在上了县城外的二级公路后,龙飞就是将油门直接踩到底,卡车出轰鸣声,向着前方全速前进。 知允县人口不是很多,所以整條公路上,连一辆车也看不到,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开在无人的公路上。反倒是在县城的外围上,能够见到成片的麦田,它们支撑着知允县幸存人的生存。 就寒所知,小镇只派了一名监管,而县城以上的地方,都会多少驻扎着一定数量的士兵。可是知允县上,谢寒根本就沒有看到士兵的影子。就是上了公路,也见不到士兵的影子,整條公路空荡荡的。 龙飞他们原本骂咧咧的,可是在上了车之后,反倒是全都沉默起来,全都是熟悉着自己手中的枪。 在大约开了几分钟之后,龙飞突然叫道:“前面有個收费站,按照法令,任何人沒有批准,是不可能离开所属地的。他们的火力太大,我們沒有办法冲過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土路绕過去。”說着,他吼道:“全给我坐稳了。”在一個猛打方向盘之后,卡车向二级公路边上的一條小道冲了进去。 瞬间的颠簸,让所有人都是抛离车身。 這條小道长满了荒草,连接的是一座村落。在穿過村落之后又是延着一條狭小的小道前进着。這裡所有的一切,都覆盖在荒草下,如果不是极为熟悉的人,是不可能知道這裡還有一條能够通车的道路。所幸的是條小道并不远,加上天气干旱,泥土结实用担心卡车会陷到泥土裡的危险。 在出了小道后,同样是一條长满枯草的土路,不同的是,它比起小道来,要大得多,开起车来,已经不需要像刚刚一样小心翼翼了。 “记得這條二级公路开通的时候,這個设立的收费站是我們长期跑城裡最讨厌的。为了逃脱收费们全都会走這條土路,只要到达几公裡外,就会有一條更大的公路。可惜的是,這條公路還是土路,末世来临的时候,它還沒有完全通车。” 龙飞有些伤感,身为這裡土生土长的人,這裡的任何一切会记得清楚。 卡车十几分钟后,终于是上到了一條完完全全被荒草覆盖的公路上,出于对這裡的熟悉,龙飞开着卡车,就是在荒草中冲毫不用担心看不到见公路的問題。在开出一阵之后,到达了一片露出黄泥的地段些车胎的痕迹,很显眼地出现在上面。 龙飞解释道:“很吃惊是吧道這條路的人可不少,全都是偷出知允县的人。” 狂奔的卡车這片黄泥土上掀起一大片泥烟,快速地前进着。因为黄泥层太厚的原因,快速的冲锋,反倒是让卡车有些打晃。 沒有征兆地,突然就是从旁边的荒草裡冲出一辆越野车来,紧紧地咬在卡车的后尾上。越野车上接出来的机枪架上,一架车载机枪被人名士兵扶着,随着高速的冲刺而抖动着。在這种路段,越野车的性能,远是卡车能够相比的,只是 吸间,已经是靠了上来。 “靠!” 龙飞狠狠地骂着,“這帮混蛋是怎么在這儿的?”顾不得找到答案,后面的越野车已经是伸出一個喇叭来,大声地喊道:“前面的车辆马上停下来,否则我們开枪了。” “停下来的,才是傻瓜。”龙飞說着,更加是将卡车开得飞快,位于卡车后厢的三名同伙,反应很快,已经是扑倒,支起自动步枪,不用龙飞命令,已经是交起火来。三人的枪法還可以,几乎全将子弹泄在了越野车的档风玻璃上。可是却沒有意料中击碎档风玻璃,仅仅是在上面留下几個弹痕而已。 “是防弹玻璃,這帮混蛋還真舍得下血本。” 龙飞脸色有些,将卡车不要命地飙起来,将整個公路上的黄泥给掀起,在风一吹之下,几乎看不到前方。 “哒哒哒……” 车载机枪的扫射响了起,子弹疯狂地扫中了卡车,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人心惊胆颤。像這种情况,完全是被动,所以龙飞狠地說道:“二宝,你上车顶去,将他们的机枪手给我干掉。” 二宝沒有犹地从门窗裡麻利地爬了出去,几下就爬到了车顶上。可是后面的黄泥烟太浓了,根本就看不到越野车。可是這并沒有难到二宝,他眯起眼睛,在摇晃的卡车顶上,揣起枪,对着黄泥烟当中隐隐出现的火焰点,很冷静地扣动了板机。 世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机枪扫射的“哒哒”声随之消失。二宝很满意地吹了一個口哨,将步枪收了起来,又是从车顶上爬下去,进到驾驶室裡,笑了起来:“飞哥,搞定!” 龙飞笑了一下,說道:“沒想到一年多了,的枪法還是一样的神。早知道我們当时就玩大一点,将狙击枪给你偷回来,用這破步枪,還是太委屈你了。”他望了一下平静的谢寒,得意地說道:“等完成這一趟生意,我們到黑市裡给你掏一把好的狙击枪,我們也算是鸟枪换大炮了!” 谢寒的感知力,可是知道后面的越野车裡,除去一名充当司机的士兵外,還有三人。被他们干掉了一人后,還有两名可以充当机枪手,情况依然不容乐观。以车载机枪的威力,刚刚沒有将卡车废销,幸运的成分非常之大,谢寒可不认为下一轮攻击中,能够再一次幸免。“我觉得,你们還是小心一点,他们可不只有一個机枪手。” 才說着,后面的机枪又是出“哒哒”的扫射声,甚至有一颗子弹還击穿了驾驶室,在对穿之后,连档风玻璃也打個粉碎。漫天的玻璃碎渣,直接溅到驾驶室内。谢寒倒沒有什么,龙飞和二宝被這些玻璃碎渣割到几下,鲜血渗了出来。 可這并不是最让龙飞恐慌的,谁敢保证,下一次的扫射,只是从三人的间隙裡射過?毫不夸张地說,在這种扫射下,谁都是摆在死神的面前,只要一個不幸运,就会被死神给带走。 這一次不用龙飞吩咐,二宝又是翻出车窗,准备再一次爬到车顶去狙击对方的机枪手。 谢寒抓住了二宝要爬出去的手,摇起头来,說道:“对方肯定知道你狙击的位置,刚刚的扫射,就是针对你的。如果你现在上去,绝对会被对方打成马蜂窝。”卡车车厢裡的三人,被对方的机枪压制得抬不起头来,更不用說還击。 二宝急了起来,說道:“不還击的话,大家等着被他们将卡车给打爆吧。” 谢寒伸手到自己装着小麦的袋子裡,从空间库裡将爆破之星拿了出来。银色的枪身,显示出它的不凡。谢寒又是将一個特殊的弹夹装了上去,原本老实巴交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說道:“最好的办法,不是击杀他们的机枪手,而是……他们的汽车。难道你们不认为将他们的动机打爆,整辆车在爆炸中被抛飞,燃烧成一团火焰,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說着,谢寒猛地将手伸出车窗外,一個反手,连看也沒有看,就直接开枪。 经過新城研究院特殊处理過的子弹,已经脱离了子弹的范围,它的威力,如同一枚榴弹,足够将一辆汽车给炸個粉碎。有时候谢寒更愿意将這一种特殊的子弹,称为黄金弹,因为它的制造太麻烦,远不可能大规模使用,和它的名字一样,按成本来计算,和黄金相差不大了。整個新城,也就是高层配备,用于不时之需。 原本龙飞還想讽刺几句的,可是见到這支大威力的爆破之星之后,他不由闭上了嘴巴。要知道這爆破之星,可是续沙漠之鹰之后,最强的一款手枪。龙飞有点看不透眼前這個中年人了,看他老实巴交的样子,似乎是人畜无害,可是刚刚他开枪的样子,让龙飞竟然有了一丝颤抖。 “轰……” 惊天的爆炸,子弹很轻易地击中了越野车的动机,配合着子弹的爆炸威力,沒有问地,整辆越野车化成了一团火球。剧烈的爆炸,火焰形成冲击波,席卷而来,突破卡车掀起的泥尘,将满天的泥沙送到了卡车上。 突然而来的爆炸,让所有人都是吓了一大跳,不可置信地盯着后面变成零件的越野车。 就是龙飞,也是下意识地刹车,呆呆地望着后面因为泥尘落下,露出来的残碎车辆。 谢寒吹了吹爆破之星上的硝烟,很自然地将枪又是放回到小麦袋裡。 龙飞吞了吞口水,說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就算击中动机,子弹的威力,加上动机的结构,也不可能有這样的爆炸。”现在他才现,眼前的谢寒,远沒有自己想象中這么简单,恐怕這一趟生意,也不会像自己想象中這么容易。 (票票啊……就沒有人积极投上几票?)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