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香奈儿 作者:雨水 当然不会给龙飞答案,甚至他的眼神,连一丝波,依然是老实巴交的木。“在我看来,這個問題,并不是首要的。发生這种爆炸,附近肯定有所反应。如果大家不想再经历一次這种追逐战的话,可以呆在這儿等等。” 见到沒有答案,龙飞只是略为失望,马上就是启动了卡车,扬起一大片黄泥尘。 “可惜了,刚刚的越野车,可是改造過的,引擎强有力不說,還强化過了机壳,加装了防弹玻璃,轮胎……” 龙飞有些念念不忘刚刚的越野车,在开着车时,還在摇头晃脑。不過他還是很识趣的,想要夺下這一辆越野车可不容易,先不說自己的步枪无能为力,对方的火力可不是吃醋,刚刚若不是谢寒,龙飞知道,自己非被人打成筛子不可。 也许顾忌到谢寒神秘的身份,龙飞他们也不敢像之前的放肆,连谈话也很少带有脏话。在他们看来,老实巴交才是最可怕的。什么狗最可怕?不叫的狗,才会咬人。所以龙飞他们尽管心情复杂,可是只要想到谢寒的神秘性,原本怀黄金藏点真实性,现在反倒是心裡踏实了很多。 经历了刚刚的险,之后的一段路,倒是平静无比。开了一段路,终于是到达這條公路以前铺好的地段,卡车又是全力行驶起来。可是龙飞并沒有松一口,反而是有些沮丧地望着油表,对着谢寒說道:“老板,我想我們遇到麻烦了,卡车沒有油了。” 谢寒瞪了瞪眼睛,說道:“不這么倒霉吧?” 想躲开驻扎兵的检查站,结果還碰上人家埋下的狩猎车不說,现在竟然沒有油?开什么玩笑?這裡可是距离江海市足有二百五六十公裡,就靠双脚?走到江海市的时候经是猴年马月了。 在停车之后,二宝跳下车去,只是查了一下,就又爬上到驾驶室来,顺脚将玻璃渣给踢开,說道:“油箱被子弹打中,油都漏空了。另外一個油箱,胖子保這混蛋根本就沒加有油。” 谢寒扫了一眼油表沉吟一下,說道:“油应该還能跑個十几公裡,足够我們到达外面公路上去。” 龙飞无奈地說道:“可是老……老。到了公路上。就能解决燃油地問題?這一路上地加油站算還剩有油地。早就被收割一空了。你也知道。外海地很多石油井就被毁了。在沒有重新建立之前。整個省份地燃油。都会控制只会提供给军队使用。” “早知道我們就弄一辆电动汽车好一些!” 二宝插嘴說道。可是他地主意。還真地算不上好主意。电动汽车能够跑三百公裡?跑個一百公裡。已经是极限了。到时候沒有充电地地方。一样是废铁一辆。 谢寒冷笑了一声道:“我就相信公路上沒有汽车经過。到时候我們……抢一辆就什么都解决了嗎?” 這一回。轮到龙飞他们呆住了。不過仅仅是半分钟们就欢呼起来。說道:“我們就怎么沒有想到呢?哈哈……其实我們早就有過這样地想法只要想想。肯定是无比刺激。還是老板厉害。好。我們就這么干。”兴奋起来地龙飞他们。已经是吹着口哨。像二宝他们。已经是摆弄着枪支了。 十几公裡对于卡车来說。十来分足够。从這條沒有开通地公路上转出来。很快就开上到公路上。 龙飞也沒有客气,直接就是将卡车横在公路中央,将整條公路给截断。之后就是提着枪,和他的四個兄弟抽着吸靠在卡车边上。 谢寒有些白痴地望着他们五人,說道:“你们认为這样提着枪,别人看到第一個反应是什么?” 龙飞满不在乎地說道:“当然是打劫了。” “啧啧!!” 谢寒无奈地摇摇头,說道:“你以为末世裡出来的人,会沒有枪?人家远远见到你们,第一個反应是打劫沒有错,可是第二個反应,要么倒头就跑,要么就是拿出枪来,给你们来上几串子弹。不知道到时候,你们有谁打算倒在這裡,和旁边的荒草为伴?就算你们反应灵敏,不要忘记了,我們是抢车的,就你们的方法,车還沒有抢到手,就已经报废了。” 原本龙飞他们還有点不服气,可是一想也是,不由问道:“那应该怎么办?” 面对這几個冲锋陷阵有余,可是动脑子不足的人,谢寒只能亲自指挥,让他们将卡车只占用自己右走道,装出损坏,在抢修的样子。当然,抢修只需要三個人就足够了,另外三人就躲藏在公路边上的荒野裡,只要将对方拦下来,马上就冲出来。要是碰上有反抗的,不用客气,直接在旁边包夹,将对方撸倒。 這個方案很简单,也很有效果,可以在最轻松的情况下,控制住场面。像末世裡的出行,谁不是三四個人的?像枪支肯定是必须品。要是自己有六七個人在這儿守着,大的车队吓不到是肯定的,反倒是将一些单车的人给吓到了,到时候還抢個屁啊? 老实說,末世裡,像這些小地方的公路,想要等一辆经過的汽车,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可是目前的情况,不由得谢寒不這么做,现在他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上龙飞他们五個,要是自己的话,就算沒有车,敝开丫子,在全力奔跑之下,又和汽车有什么两样? “老板,這样等可不是办法啊!” 二宝有一定狙击基础的人,很平静,有足够的耐心,可是龙飞可沒有這样的耐心了,只是等了一個多小时,就变得急燥起来。他摆弄着自己手中的工具,說道:“我可是趟在路面上一個多小时了,就来回弄這個姿势,你们可是轻闲了,可我累啊!” 谢寒轻笑起来,說道:“這個活,不是你来做道是我這個老板嗎?二宝可是我們的火力手,如果你自认 反应比二宝還要好的话,我不介意让二宝来装修车的 龙飞拉扯着脑袋,盯着谢寒,說道:“老实說,老板我都怀你這老实巴交的样子,是不是你刻意装出来的?”认了命的龙飞,又是捣起车头来。 谢寒同样是轻笑“你认为呢?” 继续等了两個小时之后,眼看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龙飞他们开始急了起来。這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虽說沒有了丧尸,可是在這裡過上一夜谁也不愿意的。现在龙飞他们后悔了,這破公路只是连接着知允县而已,這一個破地方了胖子保之外,還会有谁向着城裡跑? 可是谢寒倒是很淡定,因为在长达三個多小时的等待,卫星上终于是出现了一個非常理想的目标。 “大家准备物快到了。” 谢寒提醒龙飞這些几乎昏昏欲睡的人,结果龙飞用上古老的贴地术,也沒有听到一丁点地面上的震动,不满地說道:“就算你是我們暂时的老板,也不用這么骗我們吧?不要說汽车了,就是连只蚂蚁也沒有经過這條该死的公路。” 可是十几分后飞的臭嘴巴马上痛快地闭上了,因为在公路的尽头辆商务车正在高速地行驶着。 “操,终于是等到猎物了。” 龙飞兴奋起来将刚刚的信誓旦扔到了一边,飞快地冲上驾驶室裡這辆商务车临近的时候,突然将卡车猛地启动横在路的中央,同时尖叫起来:“兄弟们,档住它,不要让它跑了。” 事实证明,這种突然性,不可能会用上大飘移调头逃跑,而是一個急刹车。只有一刹车,谢寒就有足够的机会留下对方。二宝他们的反应不慢,几乎在商务车刹车的时候,已经是揣着枪,大喊着冲了上去。几乎在对方沒有反应之前,已经是用枪托将车门的玻璃给敲碎,用枪指着裡面。 令寒意外的是,這辆商务仅仅只有一名司机而已,而且還是女人。 “靠,這事儿搞得……” 谢寒彻底无语了,面对一個女人,道就下得了黑手?可是自己又确实是非常需要汽车,所以……谢寒只能是走到這個惊恐的女人面前,轻轻地敲了敲商务车的车门,用上一個最温柔的微笑說道:“小姐,不好意思,你们的车辆,我們暂时征用了。” 可怜的谢寒,還沒有意识到,现在的他,可不是沒有变形着的他,而是一张老实巴交,最重要的是,這张脸上還布满了皱纹。可以想象,這個最温柔的微笑,在对方看来,是如此的令人毛骨悚然,這也导致了对方几乎是吓成了一团,颤抖地不敢从驾驶位置上下来。 直到此时,谢寒才注意到這女人。老实說,单纯是身材而论,绝对是魔鬼级的,单纯是那可怜的样子,都能将男人们的魂给勾掉。可是正是应了一句话,你得到一样,必需付出一样。這女人的脸,另外的一半,竟然张着一個大大的黑斑,虽說不至于让人呕吐,可是绝对让人沒有什么味口。 龙飞可是一直掂记着黄金藏点,就算這身材吸引着他的眼球,可是他還是不客气地踢了踢车轮,說道:“是你自己下车,還是我們帮你下车?” 对方犹豫了一下,面对几支指着自己的枪,最终還是抓起副座上的一個包,哆嗦地走了下来。可能是意识到什么,她紧张地望着這裡沒有半点人烟之地,紧张地說道:“你……你们要……要将我丢在這儿?” 還真别說,脸上难看了点,但是声音和身材,绝对是一等一的。這声音尽管有些哆嗦,可是听到耳朵裡,却是如此的悦耳动力,让人心情舒畅起来,很有一种享受的感觉。也许正是這种声音,让龙飞他们全都是心裡有点软了起来,竟然是犹豫起来。 谢寒玩味地望着对方,雪白的脖子,被衣服隐藏得很好,只是偶尔转动的时候,才能露出一小点来。凭良心而论,要是对方拥有一张绝美的脸,配上這身材和声音,迷倒众生怕也不是夸张之言。只是谢寒的眼神在扫過這一片黑斑的时候,眼睛闪烁了一下,马上表情变得玩味起来,淡淡地說道:“有两個方法,一個是你自己自個步行去你想要去的地方,但我不敢保证在天晚前你能够到达知允县。第二個,就是借用你的车,等我們到达我們想要去的地方之后给你。不知道你选那一样?” 很显然,对方很明白目前的处境,犹豫了一下,說道:“不知道你……你们要去哪儿?” 谢寒還沒有說话,龙飞已经是坐到驾驶室裡道:“老板,你管她死活,我們還是快点则天黑能不能到达宁海市,還是一個未知数。”說着,已经是发动汽车,招呼他的兄弟们坐到车辆上去了。 谢寒摊了摊摆道:“我個人建议你,還是跟我們去一趟,這可是末世,非常的不安全。而且以你這么漂亮的可人,要是被人……呵呵,這個下场可就不好說了。唉,末世就是有這么一点不好少男多,這可是一個极为危险的信号。我們是正人君子是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是正人君子啊!” 原本的犹豫,马上变得坚决名女子最终還是钻进到商务车上,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 由于這种商务车中排只能坐三人,所以谢寒直接就是坐到后排的位置上。而龙飞急于在天黑前到达江海市,马上沒等大家坐稳,已经是一個调头,在公路上狂奔起来。商务车的速度,可不是卡车能比的,速度瞬间就被龙飞提升到了一百六十公裡。 “我看你的年龄,应该是二十一岁之间吧?” 谢寒笑了一下,有兴趣地望着旁边远离自己的女人。其他人并沒有人关注后面,所以谢寒說得很小声,足够对方听得清楚了。 对于谢 這一张老实巴交的脸,对方有些害怕,有些讨厌,但于谢寒能够知道自己的年龄。“你是怎么知道的?”对方睁大了眼睛。 “先介绍下,我叫谢寒,我想你至少也应该将你的名字說出来吧?嗯,让我来猜猜看,你的名字,肯定是非常的动听。” 谢寒的话,明显让对方全身抖了一下,好像看见了一件极度恐惧的事情,惊叫道:“你……你们是丁少垒派来的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說了什么,对方忙用手将自己的嘴巴给捂上,可是接到的,却是谢寒玩味的一個笑容。 “老实說,我对打扮伪装术非常有研究,我看你也是很有心得的人,我們可以研究一下這個問題。”谢寒說着,突然调皮地眨着眼睛,“偷偷地告诉你,我也是化妆過的哦,别看我老实巴交,一张老脸,可是年龄可大不了你多少。” 对方明显不相信,眨着可爱的眼睛,說道:“這怎么可能?” 谢寒问道:“怎么可能?就像你一样,脸上的黑斑,不也是自己化妆出来的?啧啧,你的技术,老实說,真的不怎么样,骗骗其他人還行,像我們這样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嗯,让我猜猜,听說最近取消了香奈儿的娱乐频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应该是从江海市出来的吧,你肯定会知道点什么原因吧?” 对方眼睛裡出现了惊慌,让谢寒在心裡重重地靠了一下,這种狗屎的运气,已经让他变得无语了。随便在路上打劫一辆车,竟然能够打劫到名动宁江省的香奈儿。对于香奈儿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再结合娱乐频道的取消,只要不是白痴,都能够知道這到底是为什么。肯定是上演了狗血的逃跑事件。 香奈儿最终在谢寒的眼神下,服软了,說道:“好吧,和你所猜测的差不多。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将我交给丁少垒嗎?我想你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处,因为丁少垒不可能让人知道香奈儿竟然是私自逃跑了。你们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被人抹掉,消失在地球上。” 不愧是造星运动下的人物,果真一套,這么快就挑出了利害关系。可是谢寒笑了起来:“丁少垒和我們有半毛钱的关系嗎?” 香奈儿迟了一下,這是說道:“可是你们现在去宁海市……” “难道去宁海市,就一定是和有关系?坦白說,我也是在你上车后才猜测到的而已,毕竟在這末世的背景下,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上车,肯定是有問題。如果你刚刚再坚持一下,也许我就会放弃我的怀疑。可怜,你心裡的紧张,让你不能冷静下来分析問題,所以才会露出马脚。” 谢寒說完,又是将头靠近了一下,老实地說道:“這個,香小姐,你到底长得怎么样?外界的人将你传成天仙似的,可我還沒有见到過你一面,你不会告诉我,這就是你的面貌吧?” 香奈儿這一次是彻底地将自己的眼睛睁得巨大,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沒有见到過自己,不是香奈儿自信,在整個宁江省裡,沒有不认识自己的人。无数的士兵的口袋裡,很多时候唯一带着,就是自己的相片。从精神层面上来讲,香奈儿自信自己的话,比起丁少垒来,還更有影响力。可是……眼前的這人,竟然說沒有见到過自己,這实在是很让香奈儿不可思议。 香奈儿眼珠一转,突然间有了主意,說道:“你刚刚不是說你也是化了妆的嗎?想看人家之前,至少也得将你的真面目示人吧?” 谢寒淡淡地笑了笑,却是不再理会香奈儿,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谢寒的這一個举动,让香奈儿又是睁大了眼睛,她从来沒有想象過,竟然有人会拒绝自己。纵然是末世从开始到最后,都沒有人能够這样做。无论什么时候,自己都像公主一样,被男人们保护着。可是现在自己却被人无视地拒绝了。 可能是受到打击的原因,香奈儿明显有些生气。 香奈儿的表现,让谢寒冷笑起来,像這种被人捧在手掌心上生活的人,她所考虑的东西,永远只是片面性的。她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竟然還将以前受宠的一套搬到现在来,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是逃亡,而不是旅游。若是换了其他人,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不用谢寒去想象,绝对会被一群男人围住。接下来的事情,只要稍微有点脑袋的人,都可以想象得到。 谢寒可不是什么见到美女就失去思维的人,就算香奈儿能够迷倒众生,可是对于谢寒来說,仅仅是欣赏而已,谈不上占为已有。更何况,身在宁江省裡,谢寒可不是来享受的,他明白,不可能母体就将自己扔来這裡,不派给任务。到时候這個香奈儿,绝对是一個累赘。所以,在這之前,自己還是和她划清界线的好。 在狂奔了大半個小时之后,终于是经過了汉东市,可是龙飞并不想在這裡停靠,而是利用自己的熟悉,成功地绕开检查站,又是继续向着宁海市开去。這一带和通向知允县的路况,有着天地之别,几乎每几分钟,就能够见到有一辆车辆开出汉东市,向着宁海市而去。 谢寒将心思转到這條高速公路上来,仔细地观察着這来往的车辆。谢寒收集资料的方法,就是看车辆是什么类型,以判断出它的用途。 通過這個,可以联想到很多东西,比如一個城市的消耗、人口。只要分析能力强一些,甚至可以看出一個城市的生活状况和整個势力的生产状况等等。可以說,由细微,能够知道很多信息。 出奇地,在過了汉东市,天空有些阴沉下来,下起了进入夏季的一场大雨。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