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第133章 混乱之都 作者:未知 搜魂幡,顾名思义,乃搜寻魂魄之意,可以在大千世界内寻找,也可以在一個人的意识海中寻找,其效用,等同于高阶魂修的寻魂。 不過不同的是,寻魂只有魂力修为极其强大的魂修才能使用,而搜魂幡,是個人就能使用。 “你想搜谁的魂?”秦峥终究還是有些在意,林希羽给他带来的那丝不安。 至于搜魂幡,系统裡的原物本是沒有這样东西的,但是巧合的是,段老原来的世界有。 不過段老說,搜魂一事甚是危险,即使有搜魂幡,也不能将其危险降低半分,若是一個不好,受到反噬,使用者的魂魄被吸进了幡中,那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我想……搜我自己的魂。”林希羽的脚尖轻轻一個旋转,整個人又落回了秦峥的身侧。 秦峥突然顿住了步伐,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严肃,甚至,還有点生气,“你要的东西,我這裡沒有。” 然后很少有的,他竟然自顾自先走一步,不再理会身后的林希羽。 “哼。”林希羽看着秦峥的背影,和他迈得又大又快的步伐,不由得鼻子轻哼,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說道,“明明有,竟然還骗我!以为我看不出来?” 不過她明明该是有些恼的,却不知为何,嘴角竟是不受控制的上扬了几分。 当天晚上,他们与小包子、盼盼、曲秀才還有风铃儿告别,第二天天還未亮,他们就出发了。 俩人在校门口汇合了陈浪和燕子,出了天魂境,再次雇佣了丰记车行的车马,一路西行。 所谓西方无主国境,自然是已经离开天魂国境外了,這块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有些是大陆任何一個势力都不肯收的人,這些人要么太废,要么太渣。 也有一些人,是自己不想投靠任何一個势力,大多都是些商人,为了全大陆贸易通商,所以舍弃了原有的国属,去到了无主国境。 比如說,全大陆最大,几乎垄断交通业的丰记车行的总部,便是位于无主国境。 丰记的开创人丰无常原属天魂国人,若不是他毅然决然的加入无主国境,他的车,根本不可能在三河以及地玄两国拥有自己的车行站点。 而无主国境采用的是联盟自治体制,国境内部比较典型和老派的势力组成了一個联盟,对境内进行一個大体的管辖,不過這种管辖方式,就比其他地方要血腥暴力多了,用四個字来形容,便是独断专横。 简单来說,秦峥他们這次要去的,是一個有人管,但是管得很乱的地方。 马车一路西行,从天魂境出发,穿過西湖城,经過临街镇,最终以西部边防悬羌城为临界点,出了天魂国境。 出了天魂国境之后,是一片很大的平原,无山,无水,天地间只有一條直线,上为天被,下为地铺,荒无人烟。 若不是偶尔得见丰记设在路上的地标,或是偶尔会在丰记的车行换马休整,他们甚至会觉得自己一直在原地前行。 “师傅,這片荒原好大。”可可百无聊赖的扒着车窗,平日裡,她最喜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看着外面的人流或风景从眼前掠過,只是這两天,车外一概的风景都是荒原地皮,早先她還有兴致看看那变化多端的云彩,现在,她已经连云彩都看腻了。 “要是无聊,可以去找你浪哥哥玩。”陈浪和高飞燕就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陈浪性子跳脱,平日裡可可就爱跟着他,听他說說笑话。 “那不行,浪哥哥和燕子姐姐說不准在聊些什么,我可不想插一脚进去,你說是吧,小强。” “呵!是!”小强现在已经能說简单的字了,比如說“是”,或者“不”之类的。 不過他還沒有自主判断是非的能力,但是却会认人,认识的人问他话,他就說“是!”,不认识的人问他话,他就会說“不!”。 “好吧。”秦峥摸了摸可可的脑袋,笑道,“人小鬼大。” “秦公子,俺们快到混乱之都的范围内嘞,一会儿要是碰到什么人,切莫不要打起,给点钱打发打发就是嘞,丰记的车,他们一般不敢劫。” 說话的是他们的车夫,這一次,依旧是出镜率异常之高的刘叔,要是秦峥沒记错,這是他们第三次照顾刘叔的生意了。 這一次,连带着刘叔的儿子小刘也一起了,小刘,正是陈浪那辆车的车夫。 刘氏父子本来走的不是這條线,但是因为秦峥他们,所以临时改了线路,毕竟接秦峥的生意报酬多,因为他和林希羽在丰记,享受的都是三倍价的特殊待遇。 而刘叔口中的混乱之都,便是指的无主国境,一般来自于无主国境的或对這裡比较熟稔的人,都会用前面這個叫法。 “他们是谁?”這都是什么规矩,有人打劫,還不准打了?還要花钱消灾? “是這样的。”刘叔放缓了马儿速度,背靠在车框上,慢慢地說道,“這裡上面由联盟管辖,但是联盟之下,大大小小势力很多很繁杂,但是基本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所属帮派,不然在這地方根本难以存活,像俺们,你就可以說是‘丰家帮’的嘛,但是丰记每天大大小小這么多车经過,根本顾及不到所有的车辆,所以必定会有人来钻些空子,他们看起来凶狠,但是一般不敢做些什么,只是为了讹些钱罢嘞。” “若是打了這些人,打了一個,势必会牵扯出后面的帮派,打了一個小帮派,又会牵扯出来另一個友帮或者其他更大的帮派,這手一下,麻烦可谓是沒完沒了的嘞,所以俺们一般都会建议客户花点钱消消灾就好了嘛。” “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峥眉头微皱,但是他们对這個地方還不熟悉,所以還是先按這裡的规矩办事为好。 果不其然,马车刚前行了半柱香功夫,车轮便突然一滞,就好像一块石头突然卡在了轮胎上,整個车身猛地一震,差点就翻了過来。 也亏得刘叔经验老道,及时拉住了受惊的马儿,才让他们免受翻车之威。 与此同时,一個颇为粗犷的声线自马车前方传来,“呔!此路是爷开,此树是爷栽,要从此路過,留下买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