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第277章 包子的心结 作者:未知 上官志看到秦峥孤身前来,而刑潘還远远的落在后面,也是暗暗吃惊。 秦峥一脚踏进大堂,就转身把门关上,终于看不到刑潘那张又老又猥琐的脸,心情也突然舒畅起来。 “怎么,不喜歡他?”上官志若有所悟地看着秦峥,然后边說边走到了桌案边上。 “不是不喜歡,是很讨厌。”第一次见到一個人,就让他如此讨厌的,自凤阳府的叔侄俩后,刑潘是第三個,那是一种从骨子裡透出的猥琐气息。 “上次你和我說的事,我查過了。”上官志翻开了桌案上的一本黄册子,很随意地一页一页轻翻着,“那匹二代神侯弩确实是销毁了,是由当代家主亲手经办的這件事,不可能出错。” 然后他终于将黄册子翻到了某一页,递给秦峥看。 秦峥扫了一眼,泛黄的纸上,一行字飘逸潦草的快要飞起,很难辨认,但是依稀能看出是,“废弃二代神侯弩的销毁已完成。” 這句话下面還写上了日期,以及一個名字,上官情。 “這是我爷爷。”上官志嘟囔了一句,然后把黄册子拿回去,顺手夹在了桌案的一叠纸质资料中。 秦峥则是皱眉,有些想不通,若是問題真的不是出在枢机堂,那么那些多出来的箭和弩,又是怎么回事?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情,不知道和這件事有沒有关联,若是你们有心,可以去调查调查。”上官志道。 “什么?”秦峥挑了挑眉,难道他有其他发现? “這事儿我曾听我父亲提起過,我爷爷当年有個好兄弟,是我們堂裡的研发主力,后来因为一個女人闹翻了,离开了枢机堂,第一把神侯弩就是他提出的概念,二代的出现,他起码有三分之二的功劳,不過二代沒出现多久,他就离开了,导致我們神侯弩的研制进度一再搁置,否则现在都第十代了吧。” 上官志這么一說,秦峥也明白了,他把嫌疑人的帽子,直接扣在了那位好兄弟的头上。 不過听他所言,這帽子扣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而且他也提供了另一种思考方向,就是…… 会不会是参与研究的人,在离开枢机堂后,再另外制作的二代神侯弩呢? 于是他问,“除了他,其余参与研究的人,還有沒有离开的呢?” “呵呵。”上官志冷笑了一声道,“别說他们根本沒這個能力独立制作,若是有,一般人想要带着我們的成果离开,你觉得有可能么?” 秦峥抿了抿唇,心下了然,或许是因为這一阵子枢机堂的人都给他了一种健康向上积极研究的正面感觉,他已经忘记了,任何一個大势力,都不会缺乏黑暗的那一面。 那么上官志的意思也就是,他几乎可以确定,若是枢机堂出的問題,那么問題一定是出在那個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是谁?” “炼金大师古来年。” “古来年?”秦峥愣了愣,总觉得這個名字无比的熟悉,他想了好久才想起来,這不就是林希羽和他說的,那三匹琉璃玲珑马的制作者么?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那是外界对他的认为,对我們来說,他只是失踪,只是从年龄来看,可能已经死了而已。” “从年龄来看?” “我的爷爷還在世的话,应该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吧,我們可不像你们修炼者,能延年益寿,我們這些人昼夜颠倒,整日埋头研究,寿命一般比普通人還稍短些,能有個八九十,就算得上长寿了。” “但是古来年不一样,他是炼金大师,我觉得他一定有办法延长自己的寿命。” “那你可知,去哪儿找古来年?” “你可知,当年他与我爷爷是为了哪個女人闹翻的?” 上官志這么一问,秦峥的脑袋裡突然闪過了一個名字,小包子曾经和他說過,他爷爷对一個女人一见钟情十分爱慕。 不過他還是不确定地问,“是谁?” “蓝魅。” …… 直到回去的时候,秦峥满脑子還在纠结蓝魅婆婆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若是上官情還活着,那应该已经一百五十岁了,那古来年和蓝魅婆婆应该也是一百五十岁左右了。 魂武大陆的普通人的寿命一般就是一百岁,修炼者因为体质比较好,一般可以多活二十年,而一百五十岁绝对算得上是长寿中的长寿了…… 而且听說這位蓝魅婆婆身体還非常好,简直就是妖孽…… 秦峥从上官志這裡离开后,第一時間就聚集了所有人,开了一次会议,有关他们后续行程的会议。 整件事情绕了一大圈,最后還是要去一趟缥缈峰。 “這两天我去把药水做了,然后我們就出发,羽儿、可可,你们看看有什么必需品,都备好,从枢机堂到缥缈峰,還是有一段距离的。” 秦峥决定不再在枢机堂多留了。 “那我嘞?要准备啥。”小包子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秦峥怎么沒给他分配任务。 “包子,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吧,反正也退学了,又是刚回家。”秦峥這一次并不准备带上小包子。 “什么!”小包子大急,“峥哥,让我和你一起走吧。” “你为什么要跟我們走?” 秦峥认为小包子完全沒有必要再跟他们一起踩這趟浑水,他和林希羽是为了找灵光派,找天生,而他纯粹就是想出去找刺激。 “在這多无聊啊,我才不想整日整日的就呆在這一個地方。” “你這样不是和你父亲的关系越弄越僵么。”林希羽也语重心长地开始劝說起来。 “就是我不想和他闹,所以我就想离开,省得让他见了心烦。”小包子如实說。 “包子,你的三個哥哥都不在堂裡吧。”秦峥突然提起了小包子的三個哥哥。 小包子表情闪過一丝悲伤,“大哥一次出门带货,被一窝子山匪劫了,他在這场战斗中受了重伤,最后重伤不治。” “优秀的大哥死后,我父亲就对我們剩下的三兄弟要求更严了,我那时候還小,感受不大,但是所有的重担都落到了二哥身上,有一次为了研究一個阵法,钻了個牛角尖,再也钻不出来了,后来他就疯了,被我父亲关在了后山的一個小院子裡,我已经有好多年沒看到他了。” “那之后,性子向来跳脱的三哥觉得自己无法忍受父亲给他带来的压力,就离家出走了,至今不知道他在哪裡。” 小包子的语气很失落,而众人也沒想到,上官家竟然還有這么一段故事。 “所以,你也准备逃么?”秦峥看着小包子微低的头沉声道。 “因为這些发明研究,我的大哥丢了命,为什么?因为他一直投身于研究但身上却沒有一点修为,但凡有人事先安排妥贴,杀死他容易的就像杀死一只蚂蚁。” “因为研究這些阵法,我的二哥被活活逼疯。” “而我三哥也因为无法承受這些压力而离开了家。” “所以,机关复杂有什么用?阵法厉害有什么用?不如练剑。” “可是只要我在這裡一日,他就会不断的逼迫我去学习阵法,钻研机关,满脑子只有将枢机堂的技艺发扬光大,我不喜歡這样。” 小包子一口气說了一长串,可见這些怨念已经在他的心头盘桓许久了,恐怕這也是他一直与上官志对着干的主要原因。 秦峥抿了抿唇,他有些能理解小包子的想法,但又有些不能理解,因为他沒有父亲。 看着小包子犹疑不定的脸,他知道,包子其实沒有真的下定决心要一起走,只是有些意气用事。 许久之后他才很认真地道,“你父亲身边就你一個了,若是你决定不走机关和阵法這條路,我建议你可以先给他生個孙子。” “噗。”秦峥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破功了,喝水的喷了出来,沒喝水的则是都被口水呛得咳嗽不止。 “峥、峥哥,你好会开玩笑。”小包子的脸涨得通红,忍不住瞥了两眼坐在秦峥身边的可可。 “我是认真的,你们严肃点。”秦峥不明白他說的话有什么好吃惊的,难道這不是一個好办法么? 于是他又火上浇油道,“而且我觉得生一個可能還不够,至少要两三個吧。” “咳、咳。”他们似乎也发现了秦峥的认真,于是也尽量严肃地回道,“峥、峥哥,這也来不及,這生孩子,怎么也要個十月怀胎吧,一时半会儿也生不下来。” “那你就等十個月就能解脱了。” “那還要明媒正娶,一来一回,又是两個月。” “那就等一年。” “可、可是……”小包子的脸越說越红,最后支支吾吾道,“可是,我去哪儿找媳妇儿给我生呀?” 小包子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瞬间转到了他的身边,只见盼盼也微红着小脸道,“少、少爷,盼盼愿意为你生。” 秦峥点了点头,似乎是很满意盼盼地表现道,“很好,這样就简单多了,這事儿就這么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