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9.第579章 于尊主 作者:未知 秦峥沒在湖底找到人,便将任务大厅和车都收进了系统空间,然后慢慢上游。 快临近湖岸的时候,他依稀听到了岸边传来的脚步声,脚步声的数量很多,似乎還有几個男人在說话。 糟了,有人来了。 秦峥将身体贴在了岸礁之边,幸亏他现在的气息悠长,一口气至少可以憋一個时辰,只是不知道,留在岸上的林希羽和珂兰怎么样了。 “這裡有两條印子,那辆车难不成开进湖裡了?”這时,他听到一個男人這般說道。 他们并沒有提及林希羽和珂兰,這让秦峥暗松了口气,以林希羽对风的敏锐,应该可以提前发现并及时撤离的。 秦峥本可以使用爱之链直接传送到林希羽的身边,或许林希羽也是這般想的,但是秦峥并沒有這么做,现在既然碰到了灵光派的人,而且对方在明,他在暗,或许,他可以因此有些特别的收获? “王一王二,你们下去看看。”這时,另一個男人发声了,然后就听到两声噗通之声,那王一王二便跳入了水中。 這样算,现在至少已经有四個人了。 就在這两人落入水中的一瞬间,秦峥融进了其中一個人的影中,并跟随着他们,再次潜入到了湖底。 湖底那個马车留下的深坑還留着,深坑边上還有车滑過去时留下的车轮痕迹,但是车,却是不见了。 王一和王二一头雾水地绕着這個坑看了半晌,王二挠了挠头,对着王一指了指深坑底部,意思是,“這车会不会被卷到泥沙下面去了?” 王一也挠了挠头,然后就开始哼哧哼哧地用腰间的长剑开始挖起来,之后王二也跟着一起挖,结果两個人挖了半天,除了挖出一個超级大坑以外,连個车的影子都沒见着。 两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是因为這样诡异的情况实在是无法交差,但是最后他们還是无奈地游上了岸边,喘了口气对岸上的人說道,“沒、沒有。” 秦峥跟着他们的影子一起上了岸,和他所料的差不多,现在岸上一共有五個人,少算一個,是因为其中有一個人一直沒有开口說话,只是垂着脑袋,盘腿坐在一边,腿上還横放着一把黑色的骷髅法杖。 虽然此人的脸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容貌,但是這個人的实力却显而易见,在這几個人当中该是最为高深的,秦峥目测此人至少有神境,但是是神境的哪個等级,就不太好判断了。 沒想到這裡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神境,看来神境在灵光派,也不怎么少见。 除了這個人和王一王二以外,另外两個男人看起来都比较年轻,一個横眉竖眼的长得比较粗,還有一個面目俊朗,但是很阴郁。 “沒有?怎么可能沒有呢!這车轮印子都在這儿,你们诓谁呢!”這时,那個比较粗样的人开口了,正是他派王一王二下的湖,他的脾气有些暴躁,這么明显的线索沒有让他寻到车,更是让他十分恼怒,他一脚狠踹在了王二的身上,将他又踢回了湖裡道,“给我再仔细找找,下去這么半天,就告诉我沒有?還要你们何用!” 王一看向王二被踢回湖裡的身影,以及湖面上飘起的一丝血迹,不由得身子微颤,脸色发白道,“于尊主,是這样的,我們在湖底确实找到了车印,车本来应该是在那裡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沒有了。” “哦,你是和我說,那些人把车开进了湖底,然后又把车拉回了岸,所以从其他地方又开走了么?”于尊主双手环胸,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王一擦了擦额头地汗急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那你是說,那辆车自己会游泳,游走了么?”這位于尊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是眼裡的阴狠和戾气也更重了。 秦峥很想友情提示一下這位王一兄弟,此时应该离這個于尊主远些,不過他无法這么做,所以他就悄然融进了這個于尊主的影子裡,省得一会儿再次下湖。 “不不不不不,尊主您误会了,也不是這個意思。”王一额头的汗流的更凶了,就像是瀑布一样不停地往下落。 “那你說說看,你是什么意思?”于尊主一步步走进王一,眼中的凶光越发的甚。 “我……哎呀!”王一刚想說什么,胸口上直接就挨了于尊主狠狠地一脚,這一脚比刚才踢王二的還狠呢,只见王一直接在半空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重重地落进了湖裡,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让你们這么多废话,一群废物。”于尊主朝地上啐了一口,顺脚又踢飞了脚边的一個石块。 “受了重伤落入這寒月湖,怕是要落下病根,以后实力很难再长进了。”這时,那一直沒有开口的黑袍人說话了,秦峥有些意外地发现,此人說话的声音清脆慢柔,竟然是個姑娘家! “沒事,本来就是两個废物,长不长进都无所谓。”于尊主耸了耸肩,看起来是真的无所谓。 秦峥摇头轻叹,這样子对待下属之人,此人怕是在這灵光派裡,聚不了什么衷心之仆。 而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刚才入水时,他觉得這水這般寒冷刺骨,原来這湖還有着一些特殊的效果,名为寒月。 這次又過了许久,王一和王二才脸色发青地跑上岸来,秦峥讶异地发现,他们的身上都覆上了一层白霜,似乎已经寒毒入体。 “尊、尊主,還是沒有找到。”两人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秦峥也有些同情他们,怕是這两人已经将那寒月湖的湖底翻了個底朝天了吧。 “废物。”于尊主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任由那两人跪在原地,以他们现在的身体情况,也沒办法继续跟上去寻找枢机堂的人了。 于尊主一走,那個长得很阴郁的男人也跟着离开了,那個黑袍女人是最后一個才站起身的,她站在原地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从怀裡掏出了一個药瓶,丢在了王家兄弟身上。 然后转身,远远地跟在了另外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