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是的,如果一個名为降谷零的人嫁给了诸伏景光,那么他就会被成为诸伏零,反之,如果诸伏景光嫁给了降谷零,那诸伏景光就会改名为降谷景光。”
对于卡恩提出来的這個猜测,莱伊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原来是這样啊,那如果是关系比较亲密的人,也会這么称呼嗎?”卡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嗯,不過比起直接称呼诸伏零,其他人可能会更倾向于‘诸伏太太’或者‘诸伏夫人’這种称呼。”
莱伊再次点了点头,同时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扫過了墙上挂着的牌子和一连串的道具。
其实在刚刚进入安全屋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這個墙上与众不同的装饰。
只不過他见得多了,无论是审讯道具還是情.趣道具,都已经无法让他的心裡面再掀起任何波澜。
但是卡恩這么一问,再加上对方口中的名字和墙上挂着的名字相一致,莱伊的心中就有了一些微妙的感觉。
卡恩他该不会....是想去翘降谷零的墙角吧,比如說去把那個名字叫诸伏景光的人绑回来酱酱酿酿。
這么一想,還真是惨呢,降谷零。
莱伊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给对方送一顶仙人掌色的帽子。
但是一想到仙人掌色的帽子,他就想起了朱蒂,然后又想起了卡恩轮流给他们两個戴绿帽的事情。
就,還是算了吧。
fbi王牌搜查官的直觉告诉他,当他想把自己的手伸向卡恩时,无论是带着善意還是带着恶意,都会被对方无意识给狠狠创飞。
而且就算他什么也不做,只是单纯地站在那裡,都有可能会被对方给直接创飞。
比如說当初在英国的gay吧牛奶事件和游乐园摇摇车事件。
不過莱伊虽然决定沉默并且躲避,但卡恩并不打算放過他。
二人组正在厨房裡做饭,莱伊正好闲着并且在這方面的知识懂得要比他多,所以卡恩觉得自己可以和对方来一次友好的探讨。
于是他便拿着那张a4纸坐在了莱伊对面的餐椅上,不容对方拒绝,他就直接把那张纸递了過去,强迫对方用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盯着纸上面的两個人名。
“我刚刚是在思考,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中间会出来一個诸伏零,按照莱伊你刚刚所說的,那极有可能是降谷零嫁给了诸伏景光后改了夫姓。”
卡恩伸出自己的那支笔,用笔尖在两個人名中间的爱心上点了点,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么样的情况能出现诸伏零,莱伊,你对日本文化的了解要比我多,你能想想還有什么样的可能嗎?”
“這個啊....”
莱伊接過了卡恩递過来的那张纸。
如果有可能,他确实不想再接触和卡恩相关的事情。
不然他的头发和心态真的要崩。
但是当自己无法拒绝对方的邀請时,那也只能一边保护好自己仅剩的头发,一边想办法在這种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也就是說,既然他现在已经无法拒绝卡恩的問題,那還不如想一想怎么回答让对方满意,刷一波好感度。
毕竟這也是個组织高层人员,還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地位比他们這些代号成员要高得多。
想明白之后,那双望着a4纸张的碧绿色眼眸中便多了几分认真。
而卡恩也很耐心地等待着莱伊的回答,厨房做饭二人组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片刻后,莱伊对此发表了言论。
“卡恩前辈,這個诸伏零.....有沒有可能并不是诸伏景光或者是降谷零的其他称呼,而是....他们的孩子呢?”
“啊?”卡恩震惊,而在厨房做饭的两個人差点震惊地掉了耳朵。
“其实也不难理解吧,虽然日本并不是很流行孩子和父母同名,但是如果夫妻感情特别好特别好的话,确实会想着把两方的名字凝聚在孩子身上,寓意为‘爱的结晶’。”
莱伊朝卡恩解释道,這個谈過两次恋爱并且也曾经想過结婚的男人,无论是在日本风俗习惯上,還是在恋爱结婚相关的信息上,知道的确实比卡恩這個一次恋爱都沒有谈過的外国人多。
“等一下,那样的话,年龄就对不上了,诸伏景光现在的年纪应该是二十五岁上下,误差不超過两岁,他们的孩子应该還年纪很小才对。”
卡恩摇了摇头,否定了莱伊猜测。
“不,卡恩前辈,或许您在這方面的道德感還是有些太高了。”
莱伊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用‘道德感高’去形容一個黑衣组织的高级成员。
但是他想到了自己当fbi王牌搜查官时,遇到的各种变态、lt癖、玩弄未成年、qj幼.男幼女导致撕裂怀孕等各种事情,就发现相比于那些人,卡恩在爱欲性這种道德方面确实高得离谱。
于是他顶着卡恩惊讶又疑惑的目光,继续解释道:
“或许您以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会在二十岁左右结婚生子,但是根据男性生物学的构造,诸伏景光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产生让人怀孕的那种物质,如果他天赋异禀的话,十岁就可以让降谷零怀孕。”
卡恩已经被惊得說不出话了,莱伊這個猜测虽然离谱,但是仔细想一想,离谱中又带着一丝合理。
好像从這方面分析的话,降谷零和诸伏景光10岁就偷尝禁果,并且有了一個名为诸伏零的孩子,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居然沒有办法反驳。”
卡恩对于莱伊的這個离谱猜测表达了肯定。
如果诸伏景光十岁就让降谷零怀孕,并且给孩子起名为诸伏零,那诸伏零的年纪就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几岁,而是十几岁。
假设诸伏景光二十七,那诸伏零都快成年了。
再联想一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那两個能和十岁小卷卷勾肩搭背的人,那诸伏零和他们会成为好朋友也是很正常的。
很好,现在的小概率猜测又多了一個。
卡恩拿過笔在a4纸上涂涂画画,不管诸伏零是降谷零改了夫姓,還是降谷零与诸伏景光的孩子,這些猜测都是基于降谷零是一個女孩子。
但是他知道的信息并不能肯定降谷零是男的還是女的。
于是卡恩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莱伊:
“莱伊,如果降谷零是個男,诸伏景光也是個男的,他们两個除了结婚改夫姓外,還有什么其他的可能会产生诸伏零這個名字呢?”
“降谷零是個男的?”
莱伊因为卡恩的這一句话陷入了沉思,
“现在想想,也有一定可能,其实按照日本的起名方法,女孩子一般会用一些很柔和的字,比如兰、菊、花,或者是后面加一個‘子’,比如羽子、圆子之类的。零這個字不够女性化,如果是作为女孩子名字的话,大概率是降谷零子。”
所以說,降谷零确实有一定概率为男性。
然而卡恩的思路却成功地被莱伊所說的话所带偏,关注点转移到了一個更为奇怪的地方。
“怪不得以前遇到的各位太太和小姐中,很大一部分都是x子,而遇到的男性中就沒有這种情况,原来是這样。”
卡恩get到了一個新的日语知识,
“不過零這個字不够女性化嗎?在不知道這個知识的前提下,我還以为零更偏向于女孩子用,毕竟我觉得....正经男孩子一般不会用零這個字吧。”
卡恩這话一出,厨房裡正在做饭的、好不容易才从【诸伏景光10岁就让降谷零怀了孕】這句话中拔.出来的两個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片刻,苏格兰熟练地解开了身上的围裙,端着刚刚做好的菜来到了餐厅,将那些一看就令人食指大动的菜肴放到了桌子上,自然而然就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原来前辈是這么想的嗎?不過前辈为什么会觉得....零不像是個正经男孩子会用的名?”
黑发青年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那双漂亮的蓝色猫眼微微弯起,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闲聊。
卡恩“啊?”了一声,语气听上去十足十地理所当然,甚至還带着一丝‘为什么你们要问答案如此明显的問題’的疑惑: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名字裡面带零,会被人认为是gay关系裡面的下方吧。”
“嗯???”這是震惊疑惑的三人组。
“你们想象一下,如果一個人叫零,那他在生活中,岂不是会经常被人說‘啊,你就是那個0啊。’‘不愧是0!’‘0,你過来一下。’,那他岂不是要尴尬死,被当成变态什么的,如果一定要被当成变态的话,降谷一不比降谷零强嗎?好歹是上面的那個......”
卡恩对這目光有些呆滞的三個人解释道,
“而且他的朋友也会很尴尬吧,被人问起要去干什么,還要特意去解释一句‘我要去找0,不要露出那种‘我懂的’表情,我說的0不是那個0,而是我的朋友降谷零,如果他的朋友刚好是习惯称呼别人小+名的,那————”
那岂不是就成了,我要去找小0?
卡恩一瞬间又想起了萩原研二,想起了对方口中的小阵平、小卷卷、小苏尔等一系列称呼。
這個场面太美,他不敢去想。
所以卡恩当初說出‘我的名字为诸伏零’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人拆穿的准备,毕竟他觉得零這個字按在一個成年男性上有些奇怪。
但当时他的手指刚好划過了‘清零计划’中的第2個字,再加上编名字是临时起意,那個名字就是日抛,以后都不会再用,所以也就懒得去管那么多。
现在想来,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要不是他当时懒得去改,說不定就得不出這么多有用的信息了,也就沒有办法和自己的那几個中级卷子扯上更多的联系。
卡恩心中半是自信半是骄傲地想着。
真不愧是我啊,无论是在实力上,還是在运气上,都远远超過了正常人的水准。
“啊,对,您說的对。”
反应過来的安室透对着卡恩露出了一個虚弱的笑容,为了不让对方猜出真相,他豁出去了,
“如果从這方面分析的话,正经男人确实不会取零這個名字。”
“你看,我說得对吧。”
卡恩自信满满地在a4纸上做了标记,
“那大概率就是降谷零改了夫姓和诸伏景光十岁让降谷零怀孕,毕竟,正经男人谁会叫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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