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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寺紅着臉掩嘴笑了。
那個不死川桑居然……啊啊,好可愛~
出雲不解的問,“你在幹什麼?”
不死川站起來後兇狠的瞪了他一眼,“握個手就可以了吧?”
出雲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要被他瞪,動了動脣,“只是這樣的接觸是不行的,我也不想抱你,你幹了什麼身上一股汗味。”
“……你握不握?”
不死川已經伸出手,滿臉不耐煩,比出雲還要嫌棄。
出雲抓住他的手,結束後眯着眼睛觀察他手上殘留的靈力,“我都說了不行的,太少了,這點量你一下子就會被阿爾塔納榨乾。”
“你直接往我身上輸入這個所謂的靈力不行嗎?”
出雲驚訝地瞥了他一眼,“你想死?”
直接輸入那種程度的靈力等同於攻擊,會產生兩個後果,一是魂魄崩潰消失,二是變成虛。
不死川煩躁的得,最後不得不認清現實,舉起手一副任由他施爲的模樣,眼睛彆扭地看向另一邊,口中催促,“要抱就快點抱。”
出雲做了做心理準備,把他想象成義勇,重新抱了過去。
密不透風地抱了兩秒,出雲輕嘖一聲,“果然抱着不舒服。”
“真囉嗦,不舒服的是我纔對,抱冰塊都比你要軟。”
“……”
沒有得到迴應,不死川沉着臉轉回來,“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用放在心上。”
“……”
胸前的腦袋一動不動,寂靜無聲的沉默着。
不死川動了動手指,想要把人扒開看看他是不是因爲剛纔無心的話受到了傷害,可惜不管怎麼使勁去拉始終紋絲不動。
“嘖,我說喂。”不死川低下頭,入眼就是出雲頭頂的發旋,白色長髮沿着發旋方向延伸,在腦杓下鬆鬆地束起。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不死川用力把頭扭到旁邊。
甘露寺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腦補出二十萬字的三角關係,各種剪不斷理還亂讓她臉上泛起一層紅緋色。
“我剛纔突然想到,你說義勇看見我們抱在一起會生氣嗎?”
正不知所措着想要找機會道歉,冷不防聽見胸口傳來的悶音,不死川兇巴巴地瞪向他,“哈?你剛纔就是在想這種事?”
出雲從他懷裏擡起頭來,報復性地收攏手臂,“什麼叫做這種事,這是很重要的事。”
不死川倒抽一口涼氣,肋骨幾乎要被勒斷,“你想謀殺嗎!還有你抱夠了沒有!”
“還不夠,再等等,我不想待會重新抱你一遍。”
“先鬆手,你這到底是什麼怪力!”
“不鬆,我在生氣。”
“你真想殺死我嗎臭小鬼!”
……
筱田良悄無聲息地從院門外離開,隱隱流動的幽幽眸光在雙瞳深處匯聚成一片暗色。
作者有話要說:
寫崩了嗎,果然是寫崩了吧【暴風式哭泣】
第86章
“差不多了,喝點溫泉水試試。”
不死川如同得到赦令,趕緊把腰間的水壺打開猛灌一大口,希望能快點結束這樣的煎熬。
“再試試一口氣覺醒斑紋。”
話音剛落,出雲就鬆開環抱住他腰的手,退後兩步。
懷中一空,不死川劫後餘生般舒了口氣,隨即依言嘗試,覺醒斑紋的條件早就倒背如流,區別只在於之前是理論方面,此刻是不容失敗的實踐。
體內最深處出現紅色薄霧,閃耀着奪目的光,逐漸凝結成一簇跳動的火苗,不消多時便熾熱起來,一片一片的火焰橫飛出去,肆無忌憚地吞噬着一切。
出雲研究了一下不死川身上的斑紋,確定他靈壓穩定沒有異常後一拍手,“成功了,義勇一定會誇我的!”
說話間又跑向甘露寺,作勢就要抱她,甘露寺紅着臉小聲道,“誒?現在就要嗎?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嗯啊。”
尾音被悶痛聲取代,甘露寺的雙臂被一併圈在裏面,根本沒有想象中的任何桃色畫面,只有必須承受的禁錮,好像被異常堅硬的東西緊緊箍住,胳膊被勒得生疼。
比起不死川剛訓練結束的一身汗味,甘露寺身上香香甜甜的好聞許多,出雲總算勉爲其難的接受了,一聲不吭地完成任務,等到她也成功覺醒斑紋後功成身退,第一時間去找肯定在自主訓練的義勇。
走到半路,出雲條然停下腳步,對着空氣說,“你一直跟着我,也是想要覺醒斑紋嗎?”
音音加從屋頂上翻身而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裝容,確認是最完美的狀態後才朝出雲走近,“出雲醬,午安。”
出雲擡頭看了看他剛纔待過的房頂,“你在上面做什麼?”
“當然是注視着你啊。”音音加打開不知上哪得來的檜扇,檜木片連綴而成的扇子大邊垂着五色絲穗,隨着他的動作擺動。
出雲是個俗人,不懂他這種附庸風雅,直言道,“你很熱?”
“……”音音加收攏扇子,藉由撫平衣服上褶皺的動作不留痕跡的把檜扇插回後腰。
出雲見他不像是有要緊事,頭也不回的走了。
音音加摸了摸眼角的淚痣,繞有深意的嘆息一聲,本來想把筱田良那個小鬼的異動告訴他,現在改變主意了,說不定能給鬼殺隊製造點麻煩,如果能讓水柱在動/亂中意外死亡就再好不過了。
“呵,真是讓人期待啊。”
也許是受到他的笑聲影響,被種在小池塘旁邊的小金魚草也發出了尖銳的噪音。
音音加滿眼陰沉地掃向它,若不是看在它是出雲儲備糧的份上,早把它捏死了。
“怎麼回事!爲什麼好端端的又開始叫了!”炭治郎捂着耳朵跑來,爲了能讓小金魚草聽到,同樣扯開嗓子吼。
音音加被一人一草高聲喊來喊去的對話刺得耳朵疼,不怒反笑,一勾脣,劃開一道驚豔的弧度,同時具有針對性的殺氣氤氳而出,朝小金魚草襲去。
危機感讓小金魚草閉上嘴巴,炭治郎這才鬆了口氣,擦去額頭不存在的汗,“不是都約定好了要安安靜靜的嗎?出雲的房間離這很近,你也不想被做成刺身吧?”
小金魚草擺了擺葉子,吐出一個泡泡,從始至終都睜着一雙自帶瞪人效果的死魚眼。
炭治郎也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無奈的長嘆口氣,“幸好禰豆子睡得熟,沒有被吵醒。就算不是出雲,這裏也還有別人,你可別惹怒了……啊嘞,多部未桑。”
注意到走廊上的人後,炭治郎結束和小金魚草的單方面交流,彎了彎腰。
多部未音音加是鬼的事早在鬼殺隊傳遍了,因爲禰豆子的緣故,炭治郎對音音加很有好感,甚至想跟他打聽能在太陽底下活動的祕訣。
音音加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後走開了。
“……”
炭治郎皺了皺眉,怎麼回事?那個眼神好像……有種山雨欲來的平靜。
“怎麼可能,肯定是我看錯了,多部未桑爲了出雲加入鬼殺隊是衆所周知的事,肯定不會做出危害鬼殺隊的事情。”
話雖這麼說,仍然有股淡淡的不安縈繞心頭。
被這個問題困擾了兩天的炭治郎終於下定決心找到出雲,但出雲彆扭地抓着筆在紙上塗塗畫畫,壓根沒有心思對付其他。
“你有在好好聽我講話嗎?”炭治郎跪坐在旁邊,因爲出雲的表情看起來實在是太認真了,讓他恨不得伸長脖子去看一眼他在寫什麼,難道是富岡桑佈置的識字作業?
鋼筆筆尖落到紙**靠上的位置,然後一筆往下。
手上力氣過大,紙張一下就被劃破,出雲懊惱的把紙揉成一團隨手丟在旁邊,鋪好新的白紙後重新拿起筆。
炭治郎有些後悔跟他商量,一開始就應該去找富岡桑。
“那你加油,我先走了。”
炭治郎起身告辭,走到門口不放心的又回頭看了一眼,出雲以一個看着就難受的姿勢趴在桌上,頭離紙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地上的廢紙團眨眼的功夫又多了兩個。
“……”
炭治郎走了回去,“你在寫什麼?要我幫你嗎?”他告訴自己說他幫出雲儘快完成作業纔好談正事,比起其他人,出雲的戰力才能更好的震懾住起了壞心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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