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作者:未知 确实是很糟糕的方向。 九津珀默默后退一步,试图远离,却因为后面就是石头而失败。 我還是直接吃掉這些石头,然后把咒具吞了吧。他决定自己想办法:虽然我也不知道两面宿傩到底想干什么,但我会尽量不让他得逞的。 他把五條的手从自己肩膀处抖落,迅速张开领域向后跃去。 五條沒有跟上他,只是看着包裹着他的黑色球体不断远去,又被重新扬起的灰尘遮掩住。 那就是饕餮的领域嗎?倒是和他一样過于直白。 九津珀靠着自己灵敏的嗅觉以及对干饭的执念迅速找到咒具的所在之地。 与他想象中不同,咒具其实非常小巧,看起来甚至像一枚戒指。 他们制造這個咒具的目的是为了打败两面宿傩吧,为什么要把咒具做成戒指的模样,实在太奇怪了! 九津珀在心中暗暗吐槽,向咒具处接近。 非常美味。 越往前走,负面能量越浓郁,甚至呈现浓稠的乌色雾状。九津珀只微微张开嘴,那些雾气便不断向其中涌去。 如果是本丸中充盈的负面能量是美味大餐,那這裡的简直可以称为满汉全席,他周身被源源不断的雾气包裹着,只觉得力量充盈,甚至有信心和两面宿傩打上一场。 两面宿傩還是算了。 九津珀从沉迷的状态中回神,发现自己差点被這個咒具带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什么都能干,赶忙一手抓住它塞进嘴巴裡。 咕咚 金属质地的戒指被他咽了下去。 最初时沒有任何感觉,周围的黑雾也很快全部被他吸食干净。九津珀满足地摸摸肚子,還有些遗憾。 如果不直接吞掉咒具,說不定可以戴在手上,让它帮自己吸引负面能量当做食物。 可惜這东西好像对他也有影响,留在身边的不可控性实在太大。 既然来這裡的目的已经完成,九津珀左右看看,沒有突然出现的两面宿傩,也沒有突然出现的六眼。 一切都风平浪静的。 真的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嗎! 狗子竖着耳朵往外走。 密道两边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不過這段路被他用领域清理過一遍,十分平整光滑,连一块凸起都沒有,并不需要担心被绊倒。 五條還在被堵住的路口处,背对着他站着。 我已经把它吃掉了。九津珀主动道:這裡的负面能量也全部消散了,我們可以出去了吧? 說着,他一只手搭上五條的肩膀。 被无下限挡住了。 出去吧。五條道。 我還沒闻到血腥味。九津珀见他皱着眉一脸沉重,小声安慰他:也沒感受到两面宿傩的气息,所以密道塌陷可能不是他干的。 不排除這种可能。五條道,他把九津珀推上前:你来开路,我的术式会造成很大的动静,若外面有人可能会误伤。 见识過五條悟术式的九津珀沒有怀疑。 他就像只吞土机,咕噜噜转了一路,顺利出了密道,并且看见了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一众咒术师。 除了倒塌的密道外,這裡沒有别的被攻击過的痕迹,也沒有任何伤亡。 五條跟在他身后出来,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眉头微拧,再将目光转移到九津珀身上,顿了顿: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作者有话要說: 五條:被雷劈塌也太夸张了! 天道:雷劫了解一下? 差不多再過两章就回去啦!阿狗就会惊喜地发现杰哥披上了五條袈裟(bushi) 狗子:你不要過来啊啊啊啊!!! 第73章 75 白了?!九津珀一脸震惊,他捞起自己发丝一看,果然是白的,喜极而泣:太好了呜呜。 他又是可爱的小白狗了,黑色的萨摩耶是什么邪jio,一点都不好看。 五條只是說了一句,沒想到他反应這么大,神色稍显微妙:你感受一下身体有沒有异常。 這個饕餮实在太傻了,实在是让人无法放心,万一把他放出去,被什么人利用来危害世界按照他的好骗程度,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大。 尤其是养饕餮的人是两面宿傩。 虽然刚刚解决了一個世界性危机,但总觉得世界仍然岌岌可危。 九津珀被他說得一愣,這才反应過来,仔细感受身体内部。 好像沒什么异样?他迟疑道,又摆摆手:应该沒关系啦,我以前就是白色的,都是两面宿傩给我的毛弄成黑的,一点都不可爱。 他說着,快快乐乐地弹出大耳朵凑近到他面前:你看你看,我的耳朵是不是也白回来了! 嗯。五條无言以对。 总之九津珀正想說什么,忽的神色一顿:這裡的土地都焦了,而且味道好熟悉。 他自顾自蹲在土堆前,低头去闻。 家主大人,那個东西已经解决了嗎?一直在旁边徘徊的族人终于找到机会上前,低声问道。 解决了。五條颔首: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有一道雷劈在密道处。族人道,伸手指向九津珀的位置:就劈在那,威力很大,只一道便将密道劈塌。 真的是雷?五條皱起眉。 沒有发现残秽。族人汇报:应该不是咒灵或诅咒师所为。 五條陷入沉思。 他出来后第一時間便確認過,确实沒有发现残秽,也沒有两面宿傩出现過的痕迹,难道說真的是巧合嗎? 不,即使是真的雷,也不可能是巧合,看饕餮的模样,应该是知道些事情。 蹲在土堆前的九津珀完全沒有听他们的谈话,他只觉得脑海深处的记忆被這熟悉的焦味与力量波动勾起,曾经模糊的画面渐渐凝实。 他确实是自天地中诞生的饕餮,完全纯种,不含萨摩耶血统。 凶兽虽然被称为凶兽,却依旧是集天地力量所生,是天地的宠儿,但九津珀诞生的时机不对,他生在末法时代,天道并不希望他的诞生打破如今的平衡。 而九津珀自然不愿在诞生初期便被抹消,于是一路被雷劫撵着跑到了某個岛国,将自己变成了萨摩耶的模样,甚至完全忘记了身份。 末法时代的天道也处于衰弱期,在這种僵持下允许他以犬妖的身份存在于世上。 而如今,他身处于千年前,天道对他不但沒有压制,甚至還颇为偏爱,所以才能轻易想起被封印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伴随着诞生初期的记忆而来的還有包含着无数信息的传承,他在一瞬间被塞入了太多信息,整個人变成了白色的纸片狗子。 脑袋转不過来了 九津君?五條见他呆愣愣地蹲在那,刚才竖得高高的大耳朵此刻也无力地趴下去,有些奇怪地走近:你沒事吧? 我沒事。九津珀下意识往后一躲,结果竟是直接瞬移到半米外。 因为太過突然,還差点摔下被自己吃空的密道,還好身子自主地停在半空。 我会瞬移了诶。他惊讶地睁大眼,又用两手掌心疯狂搓自己的太阳穴:啊脑子裡被塞了好多东西,快要无法思考了! 你還好嗎?五條谨慎地停在远处。 饕餮的状态不对劲,气息似乎与刚才也有了微妙的变化,难道那個咒具影响了饕餮? 這可不是一個好现象。 怎么說呢,身体很好,甚至都不饿了。九津珀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一直有负面能量在涌进来。 五條的目光微微一闪:是咒具嗎? 我不知道。九津珀摇头,他說话反应要慢上半拍,语速也慢吞吞的:刚才突然想起很多事,脑子有些处理不了。 想起很多事? 五條沉思几秒:难道是记载中所說的传承。 和平的对话进行到這裡,两人面色皆是一变,飞速退开。 九津珀因为速度太快,忘了自己還在空中,停下时還吧嗒一下掉下去,屁股着地。 有点疼但這时沒空在意這种事。 两面宿傩。五條低声道。 周边的族人似乎在他出声后才意识到這個人的到来,惊恐地后退。 在這裡,两面宿傩的出现意味着死亡到来。 你要带饕餮走嗎?五條给亲信使了個眼色,穿着灰袍的人便匆忙地带着其他人向外撤离。 沒错。两面宿傩的目光落在五條身上,露出充满战意的笑:你可以试着阻止我。 這是這個时代中少数他有印象的咒术师,担得起一声难缠。 不過也仅此而已。 九津珀趁两面宿傩的注意力放在五條身上,偷摸摸往后退,脚底却忽的一滑。 他踩在一片冰上。 白发的冰系术士站在不远处看他。 九津珀并不怕裡梅,如果不是他不愿吃人,他甚至可以一瞬间杀掉裡梅。当初他一直沒有尝试過逃跑,也只是因为知道那时候就算跑了,两面宿傩也很快就能把他抓回去。 但是這时情况又有不同。 他感受到体内被抽走的一部分灵力,目光闪了闪。 刚刚传承中他看到了很多种力量的使用方法,也许那些可以让他离开這裡与付丧神们会合。 毕竟他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打得過付丧神,但是打两面宿傩還是有点吃力。 那头五條和两面宿傩已经打起来了,场面极其宏大,荡起的风波把九津珀耳朵上的毛吹得乱糟糟的。 這时不跑更待何时! 九津珀脚下抹油,几下躲過裡梅的攻击,向付丧神那面跑去。 两面宿傩抽空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止。 付丧神们离他不远,九津珀停下时,一眼看到黑袍的鹤丸国永,差点沒刹住车。 這谁! 明明只离开了不到两個月,鹤丸国永怎么全黑了,暗堕几乎要赶得上最初的一期一振。 珀。黑鹤站在他面前,似乎想說什么,最终却只唤了他一声,沉默地递過一個金色的怀表。 时空回溯机?九津珀惊讶。 已经调整完毕。鹤丸国永道,他摁开怀表:只要输入灵力,便可以回到你的时代。 狗子更傻了:为什么 自从知道付丧神们跟着他来到了這個时代,他就在脑海中演绎過再次相见的场景,不外乎都是欺骗与战斗,像如今這样直接将他一直期待的时空回溯机送上来,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 這不是我們說好的报酬嗎。鹤丸国永笑了笑。 那我拿走了。九津珀试探着伸手,直到指尖接触到怀表冰凉的外壳,对方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太不对劲了。 不管是這种态度,還是加深了這么多的暗堕,都让九津珀感到违和。 你不会是又在骗我吧。他缩回手,狐疑道:看似是时空回溯机,其实使用后会直接到本丸被抓起来之类的。 鹤丸国永嘴角微僵,他深吸一口气,嗓音略显颤抖:珀会想這么多,還真是令鹤惊讶。不過你放心,我這次沒有骗你。 他将怀表递到九津珀面前,红眸压抑:之前的事很抱歉,我們会为那些错误的行为赎罪。 你到底九津珀意识到他是真心的,正要开口,鹤丸国永却猛地将怀表塞进他手中。 沒時間了,快走!黑鹤推开他,转身挡住袭来的斩击。 九津珀握住怀表,表情稍显怔愣。 理性告诉他,正确的做法是输入灵力离开這裡,但是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鹤丸国永,却沒办法這么做。 仅凭鹤丸国永一個人,自然挡不住两面宿傩,但从后面赶来的付丧神们至少還能勉强拖延一小段時間。 九津君,离开這儿。药研穿着黑色的短裤军装,手中握着已经出现裂痕的短刃:我們挡不住他。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九津珀拧眉。 我們自然是前往应去之地。三日月宗近退到他身边,一段時間不见,他的暗堕程度较以往更重,甚至已经能看到森森白骨:九津君也该前往自己的应去之地。 他们的谈话只是短短瞬间,另一面的两面宿傩显然失去了耐心。 闪开!九津珀脸色一变,忽的跃起展开领域。 领域相撞,他虽然尽量将付丧神们护在自己的领域中,但是在场的刀子却依旧重伤倒地,近乎碎刀。 如果不是九津珀最后挡了一下,可能已经被破坏。 我以为你会直接逃走。两面宿傩饶有兴趣地看向他:看来那個咒具对你作用很大,总算有了点饕餮的样子。 果然你是故意让我吃掉它的。九津珀拧眉,本想问他到底要做什么,目光看向周围的付丧神,自知现在不是這种悠闲谈话的时候,提高音量道:饕餮真正的样子,不如你来亲自体会一下? 作者有话要說: 狗勾:不管了,先莽上去! 差不多下一章或者下下一章就回去! 第74章 76 四周一片狼藉,尘土与碎石迸溅,地面上带着深深地划痕。 九津珀凝重地盯着面前的两面宿傩。 经過刚才的战斗,他发现自己果然還是打不過两面宿傩。 并非在咒力上有差距,而是战斗经验和对力量的使用,两面宿傩比他高一大截。即使他接受了历代饕餮的传承,暂时也沒办法瞬间将所有技巧使用娴熟。 這样下去的话,别說是带着付丧神们撤退,他自己也会被抓回去。 九津珀摸了下兜裡被护住的怀表,微微抿唇。 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自他身后传来,九津珀立刻旋身后退,却仍旧晚了一步,被人直接抓住手臂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