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4章 广告白银购物狂 作者:未知 葛长贵拎着一個小皮箱灰溜溜的走出了古玩街,头也沒回一下,从此以后在古玩行中就再也沒有出现過。 偶然有人提起的时候,也是在人们提起那幅赝品苏东坡《戏子由》的时候,可惜,那幅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戏子由》被唐豆当众一把火给烧了。 周老听闻之后打电话把唐豆臭骂了一通,那幅《戏子由》搞不好就是明仿的物件,他還想研究一下是出自于哪位大家的手笔呢,就這么一把火给烧了,也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杨一眼听說之后反而打来电话对唐豆大肆夸奖,像這样立意就不正的物件,就不应该让它存在于這個世上,如果真推出了這幅赝品是出自于哪位大家的手笔,反而更让人们瞧不起這位大家,烧了好,烧了就一了百了了。 聚宝斋归了古往今来,招牌也换成了古往今来,至于葛长贵原先那個小伙计阳子,猛子为他求了情,唐豆就把他留了下来,依旧照看那家店铺,還多了两個帮手。 猛子摇身一变成了两家店的店长,按照老话說就是两家店的二掌柜的,至于唐豆這個大掌柜的纯粹就是一個甩手掌柜的,大事小情一概不管,甚至连发工资這种事儿也全都交给了猛子。 唐豆在金陵晚报上包了一個不小的版面,打出广告收购各种古玩字画,为此唐豆還专门购置了一部手机作为业务电话,刚开始的时候效果還不错,不时就会有人抱着物件送上门来,当然也是假的多真的少,那些假货赝品以唐豆现在的眼力也很少能蒙過去的,不過偶然也打眼收进一两件赝品,不過价值都不高,算是交学费长本事了。 其实這個长期广告不過是唐豆使的一個障眼法而已,有人送物件上门来卖和沒人送物件上门来卖对他来說都是一样的,這只是为他时不时的往店裡抱回来一些物件找的借口,送上门的物件看不准的和价值高的他托词不收也就结了。 一年的广告费才几個钱?還不如他随便拿出一個物件的零头呢。 而這一年的广告费却能为他這些物件拿出来找出一個合理的出处,何乐而不为,這回连编瞎话都省了,一句收上来的全结了。 在民间埋沒着多少宝贝谁能說的清楚?就算偶尔出一两件重宝也不足为奇。 古玩街上很多店铺的老板见到唐豆的古往今来源源不断的补充新物件,物件的品级也是越来越精致,有很多人眼红,也在金陵晚报上登出来广告,跟唐豆抢夺這個市场。 见到市场火热,金陵晚报专门开辟了两版古玩版面,刊登一些古玩赏析的文章,当然,增加版面主要是为了给這些古玩商刊登广告,赚取广告费。 至于那些跟风的古玩商刊登的广告效果如何,這不得而知,谁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面对旁人询问的时候都是遮遮掩掩的。不過很多人都知道唐豆這個广告的效果是真的不错,时不时的就能淘到好物件,对此人们几乎已经麻木了,只能叹服唐豆的运气好,這么多的广告中,那些卖物件的怎么就偏偏选中唐豆的古往今来呢,是人家店名起得吸引人?還是人家登出来的那個电话号码招财运? 搞定了葛长贵,又解决了困扰唐豆很长時間的合理进货渠道难题,唐豆童鞋心情舒畅,往来穿越于各朝各代的频率更加频繁了,他那间空中别墅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也日渐丰满了起来。 歷史在唐豆面前是立体的,就如同一個装满了书籍的書架一样。 唐豆可以随意抽出其中一本,浏览過后随手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足迹,甚至是帮忙修改了几個错别字,然后再把那本书放回原位。 書架依旧還是那個書架,书還是那些书,并沒有因为唐豆在其中一本上做了记录或涂改而发生任何的改变。 那些记录在某本书上的歷史只属于唐豆一個人的,留下足迹又何妨?篡改了又何妨?既不会影响到書架上其他的书籍,也不会展示在任何人的面前。 穿越,只属于唐豆一個人的秘密。 为了搜集古玩更加方便,唐豆专门购置了一吨白银,废了好大的劲這才這些白银分批倒腾进自己的空中别墅。 不過唐豆這货事后想想又觉得不划算,从那堆白银中随手抓了几块散碎银子塞进怀裡,上網查了一下资料,噔的一下穿越到了大清咸丰三年的北京,找了一家银号兑换了几张户部银票,然后噔的一下又穿越了回来,笑呵呵的找到古玩街的黄老板,把其中一张‘咸丰三年天字号準二两平足色银一两’的银票卖给他,黄老板跟捡了宝一般抓在手裡不放手,两個人捅了半天手指头之后,最终以十一万元成交,交易结束,两個人都跟自己捡了個大漏一样。 這张品相保存如此完好的‘咸丰三年天字号準二两平足色银一两’银票,黄老板给估出的价大概应该是在十八万元左右,卖好了也许能卖到二十万。 黄老板就是专门做古钱币生意的,对這些银票什么的自然非常熟悉。 而唐豆呢?他买一吨白银一共用了六百多万,现在一两银票就卖了十一万,清代使用的是十六两秤,一两白银不過三十几克,要是按照這個算法,他只需要卖出六十两白银的银票就把买這一吨白银的钱赚回来了,這可是四五百倍的利润。 当然,唐豆童鞋不会傻到把大量的银票投入市场,那样做的话古玩市场的银票价格肯定会被他搅乱,他才不会做這种杀鸡取卵的蠢事呢。他之所以如此做只不過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不吃亏的小心理罢了。 唐豆拿出一部分白银分别在明永乐、宣德、清康熙、雍正、乾隆等几個年代的京城北京购置了房产,购置的房产并不招摇,都是小型的四合院民居,主要是为了自己方便穿越和搜罗古玩所用,說白了就是一個据点、一個中转站,反正购买這些房产也花不了多少银子,要是跟现在的房价比起来简直就是白菜价了。 如果不是因为白银在明朝以前并非硬通货,唐豆還打算在历朝历代的各国首都都设立起自己穿越的据点,這对他搜集各朝各代古玩将会大有裨益。 虽然银子在明朝以前并非硬通货,可是這并难不倒唐豆,对他来說在各朝各代赚钱只是小事一桩而已,除去火柴以外,他随便拿件玩意在那個朝代都能卖出一個大价钱来,买处房子還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過凡事讲究個循序渐进,毕竟唐豆只有一個人,就算是再疯狂也是分身乏术,他不可能并存于几個朝代之中。 不過在各個歷史阶段的鼎盛时期购买房产建立据点是早晚都要进行的事情。 唐豆這段時間拿到店裡去交给猛子的那些玩意就是通過這些据点周转回来的,那些玩意在那個朝代基本上就是一些大路货,揣上银子到外面铺子裡一抓一大把,整车的往回拉都沒問題。 不過這一段時間唐豆也是踅摸到了不少的好玩意,他在宣德年间的北京一家古玩铺子裡买到了一個青花水波双龙高足碗和一只釉裡红暗刻龙纹梅瓶,這两個物件按照他的估价最少也能卖到两千多万,而他不過只花了三百两银子而已,成本不過才七八万块钱,美的唐豆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這裡說的只是這两件宝贝,其实唐豆在永乐、康熙、雍正、乾隆年间也都有不少收获,他那個不对外开放的‘超市’货架和保险柜中摆的那些物件就是明证,短短十来天的時間他最少就踅摸到了几十件物件,花银子花得畅快淋漓,简直成了一個穿越歷史的购物狂,如果不是他挑肥拣瘦的话,就算几百件物件他也能给搞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