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138章 绝世孤品 作者:未知 【为均订600加更,存稿即将告罄,正在拼命码字中】 返回包厢,几位专家正将唐豆拿出来的那两枚摆放在茶几上的拍照,唐豆礼貌的笑了一下,又从自己单肩包裡将剩下的两個盒子拿了出来摆放在白松年等人面前。 “這是?”白松年疑惑的望着唐豆问道。 能够见到两枚不同制式的天显通宝,這已经让白松年和几位京城的泉界名人惊叹不已了,而如今唐豆竟然又拿出来两個一模一样的木盒,难道說這裡面装的也是稀世的泉界真品? 唐豆一笑,掀开两個木盒盖转向众人,說道:“這也是两枚不同样式的天显通宝,几位請過目。” “天呐,竟然是银质天显通宝……”白松年惊呼出声。 不仅是他,另外几位京城的泉界专家也都变了脸色,不顾身份的把头凑了過来。 唐豆眉梢跳了一下,看来這白松年等人竟然知道银质天显通宝的出处,這一回到省了向师父和杨一眼求证了。 唐豆望着白松年问道:“白先生知道這枚银质天显通宝的出处?” 白松年双手颤抖着伸向那枚银质天显通宝,手触摸到木盒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抬头望着唐豆一脸恳切的问道:“唐先生,您這枚天显通宝能否让我上手看看?” 不知不觉之间,白松年对唐豆的称呼已经用上了敬语,恐怕這個变化连他自己都沒发现。 银币上手又有什么关系,還能摸少了一块? 唐豆一笑冲着白松年示意道:“白先生請上手,我也正想向几位請教一下這枚天显通宝的来历。” 白松年把木盒捧到自己面前,伸手从自己随身的小包裡掏出手套戴上,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从盒子裡拿起那枚天显通宝。 人们在赏玩钱币类古玩的时候是极少還要戴上手套的,就算刚才他们看那两枚天显通宝的时候也只是裸手而为,而此刻白松年竟然還要戴上手套才敢去触摸這枚银质天显通宝,由此也可看出白松年对這枚银质天显通宝的重视。 白松年将那枚银质天显通宝捧在手心裡,一只手持着放大镜翻来调去的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甚至還从自己的小包裡掏出来游标卡尺和卡片式电子秤仔细的测量了一番。 白松年终于面色激动的将手中的银质天显通宝传给另外几位专家,一边脱着手套,一边神色激动的冲着唐豆說道:“唐先生,国宝,国宝呀,我老白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亲眼目睹這传說中的泉界珍品,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呀。” 唐豆暗暗咧了咧嘴,至于么,看了一眼這枚辽钱就死而无憾了,那你要是看到我那套《普济方》還不得当场崩溃? 而一旁陪坐的贺斌、杨灯和猛子三人都已经被白松年夸张的說法震惊得外焦裡嫩,贺斌更是直接冲着白送年說道:“老白,别卖关子,赶紧說說這枚天显通宝有什么說道。” 白松年表示亲近的隔着贺斌拉住了唐豆的手,一脸兴奋的說道:“唐先生,根据宋代洪遵所著的《泉志》记载,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开国创建辽国以后,曾经在自己去世前,也就是天显年间,令人铸造了十二枚银质福禄寿财花纹天显通宝,分别赏赐给十二位开国元勋以及元勋后裔,据說持有此钱者若犯重罪也可免一死,其意义就跟我們传說中的免死金牌是一样的。对于這個传說,清嘉庆瞿木夫著的《泉志补政》中也有记载……” 唐豆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我去,原来這竟然是一枚非流通的免死金牌,而且铸造之初也仅仅有十二枚。 现在一枚落在唐豆的手中,至于其余的十一枚恐怕早就湮沒在歷史的长河之中,甚至被无知的后人融了也不得而知。 這可是当之无愧的绝世孤品呀,其价值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天显通宝可以比拟的。 白松年不愧的故宫博物院的杂项专家,他滔滔不绝的从各方举证出這枚银质天显通宝的出处,而且也正式纠正了人们对這枚银质天显通宝的称呼。 這枚银质天显通宝按照《泉志》中的记载,应该被称为‘天显通宝皇家赏赐福禄寿财花纹钱’。 银币在几個人的手中传看着,耳中听着白松年滔滔不绝的介绍,眼中恨不得伸出小手将這枚绝世孤品抓到自己自己肚腹中深藏起来。 那枚‘天显通宝皇家赏赐福禄寿财花纹钱’终于被传到了贺斌的手中,這小子流着口水看了半天,突然张开嘴向银币上咬去,吓得连满屋子的人惊呼出声。 贺斌哪会真咬,他哈哈一笑把那枚‘天显通宝皇家赏赐福禄寿财花纹钱’装进盒子裡,直接抱到了自己怀裡,冲着唐豆笑呵呵的說道:“兄弟,這一回這個宝贝可是我先出口的,你要是想要转手的话不转给我我跟你急,我還是那句话,空白支票撕给你,要多少钱自己随便填。” 唐豆心知贺斌這是帮着自己开口堵住别人的嘴,他呵呵一笑說道:“這宝贝可是免死金牌,其价值可不是能够用金钱可以衡量的,我還是自己留着吧。再說了,我师父和我岳父听說我手中有這枚天显银币,都已经說好明天就要赶来金陵,假如他们到了金陵发现我把這钱過手给别人了,恐怕两位老爷子得把我捆在树上暴打一顿。” 在座的這些专家们可是都知道唐豆口中的师父和岳父是何如人也,闻言之下只能压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只有白松年就跟坐在炭火盆上一样坐立不安。 当着贺斌的面,他自然不敢劝說唐豆将這枚‘天显通宝皇家赏赐福禄寿财花纹钱’捐献给故宫博物院,可是,他心裡非常清楚這枚‘天显通宝皇家赏赐福禄寿财花纹钱’的价值可要远远高過那枚国宝金匮直万,如今唐豆既然当着众人的面将這枚绝世孤品拿了出来,如果自己不說些什么的话,恐怕以后在关院长面前也不好交代。 白松年可是知道自己在故宫博物院的地位,论资历他跟耿老宋老钱老這些老专家根本就沒法比,他唯有抱紧了关院长這棵大树,才能够在故宫博物院诸多的专家席位中占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