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139章 贺斌成了托 作者:未知 【为50张月票加更,打字打得老三爪子都在抽筋,真心的快顶不住了,亲们,你们实在是太给力了】 白松年思来想去,心知有贺斌在一旁虎视眈眈看着,自己假如此时游說唐豆将這枚绝世孤品捐献出来,恐怕会被贺斌直接啐一脸唾沫。 贺斌,他惹不起。 话再說回来,這唐豆的背景也挺复杂,身后既有周复始還有杨一眼,也是個不太好惹的主。 得,這件事儿還是先听听关院长的意思吧,贺斌虽然背景深厚,可是毕竟還要买关院长几分面子。 白松年讪笑着跟大家告了個罪,站起身走出门外打电话去了。 贺斌哈哈一笑,冲着那几位京城泉界专家說道:“几位,咱们赶了一天的路,到现在可還沒吃一顿称心的饭呢。兄弟,你還不赶紧招呼服务员把燕翅鲍全端上来,那啥,再给整几瓶八二年的拉菲……” 早已准备好的美味佳肴流水般端上来,席间大家的话题虽然還是不离古泉,可是也并沒人說出什么破坏气氛的话,包括白松年在内也是如此,你好我好大家好。 饭后,唐豆埋单的时候险些沒晕過去。 我靠,這一顿饭竟然花了将近二十万,三瓶八二年的拉菲竟然就花了差不多十八万,他還以为撑死今天晚上也就是花一两万块钱呢。 黑呀,都够黑呀。 不行,回头得拿個物件卖给杜德艺,把今天晚上的损失找补回来。 那啥,也不能放過斌哥,這货下刀竟然這么狠。本来打算送给他几枚天显通宝的,這一回免了,他要是非得要的话,成,拿钱来。 贺斌等人坐了一天的车确实也是累了,饭后大家坐在一起又聊了一会儿,相互握手告别,贺斌跟唐豆约好明天在夫子庙古玩街唐豆的店裡见面,等着一起去迎接杨一眼和周老,至于其他几位泉家,既然目的是奔着金陵泉会来的,明天自然要到金陵古玩协会去跟理事长李光复去打個招呼了。 一夜无话,唐豆又搂着杨灯美滋滋的睡了個大头觉,两個人都知道等明天杨一眼回来之后短期之内恐怕就不会再有相拥而眠的机会了,险些都沒有忍住跨出那最后一步,但是跟已经跨出也相差无几了,反正亲密程度又上升了一大截。 次日,唐豆和杨灯手拉着手来到店裡,打开店门不久,贺斌就如约而来,一进门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拉着唐豆让唐豆把所有的宝贝都展示给他看。 把所有的宝贝都展示给贺斌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能给贺斌看的最多了也就是自己后院裡那些還沒摆出来的物件和面前這两家店公开售卖的东西。 唐豆笑着陪着贺斌参观了一圈,贺斌不禁感到有些失望,唐豆這两家店裡卖的這些物件确实都是古董,可惜能让他看得上眼的除了那個放在单独展柜之中的赑屃之外,真正可取的物件实在是不多。 从对门那家专卖古籍字画的店返回之后,贺斌笑呵呵的上手把玩了一会儿那個赑屃之后,望着唐豆半开玩笑的问道:“唐老板,這個乌龟你开价多少呀?” 唐豆凑趣,笑呵呵的答道:“贺总,要是别人跟我问的话,這個赑屃我最少得要一千二百万,至于您么,不二价,一千万您拿走。” “一千万是不是高了点?唐老板再让点。”贺斌笑着把赑屃交還给唐豆,這物件他虽然是感觉着不错,不過拍卖行可是不做转手的买卖,现在如此侃价纯属是拿着唐豆开涮,沒事儿逗闷子呢。 唐豆呵呵一笑把赑屃放回展柜,嘴裡說着:“贺总,這可已经是亲情价了,再让点我可连粥都喝不上。” 唐豆正要锁上展柜,這时一旁正在观看一对梅瓶的老先生放下梅瓶走了過来,笑呵呵的冲着唐豆伸出了手:“原来這位小伙子就是這间店的老板,失敬失敬,鄙人朱博年,昨天已经到宝号来過一次了。” 唐豆急忙伸手握住朱博年的手摇了摇,笑道:“欢迎老先生光临小店,在下姓唐名豆,老先生叫我唐豆就好。” 朱博年呵呵一笑,伸手指着那個赑屃說道:“唐豆先生,你這個赑屃能不能拿给我再看看?” 唐豆笑道:“当然。” 說着话,唐豆伸手将赑屃又从展柜中拿了出来放在展柜上,脑子裡突然想到杨灯昨天给自己打电话說有位宝岛的老先生看上了這件赑屃,只是出价沒有达到双方满意沒有谈成。 眼前這位朱博年不会就是昨天杨灯說的那位老先生吧?可惜,杨灯现在在对面店裡照应,不然的话就可以確認了。 想到這裡,唐豆脸上露出了笑容。 如果這位朱博年真是昨天那位老先生的话,這可真是巧了,就跟自己跟贺斌两個人的逗闷子是专门做戏给他看的一样,這可不太厚道。 不過话說回来,這位老先生昨天就已经来看過這件赑屃,今天又来看,看来对得到這件赑屃的欲望還是比较强烈的,估计他恐怕已经认可了猛子和杨灯昨天跟他谈的价格,今天再来磨一磨就准备成交的了。 贺斌是多么精明的人,他此刻已经看出了端倪,在一旁笑着說道:“唐老板,就按你說的价,這物件你给我包起来吧。” 贺斌此刻十足的扮演了一個托的角色,就算真的花钱买下這個赑屃对他来說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大不了等到春拍的时候再拍出去好了。 這时,朱博年已经将那個赑屃拿到了手上,听到贺斌的话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确实就是杨灯跟唐豆說的那位宝岛客人,昨天来的时候猛子也是开价一千二百万,他還价给了個七百万,猛子最终也是降到了一千万就咬死了沒有松口,双方自然是沒有成交。 朱博年估计這個赑屃八九百万应该可以拿到手中,不過這個赑屃他确实是看中了,毕竟赑屃不仅是明代有些說道的古玩,而且代表的也是祥瑞,像這样的物件收過来,以后的增值空间還是不小的,過几年卖個一千二三百万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朱博年准备买這個赑屃并不是打算着转手赚钱,他也不缺钱,他只是想要把這個赑屃摆放在自己案头,闲暇的时候把玩一番。 可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個呛行的,這让朱博年有种被劫胡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