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是夫君吖
孟瑾瑶看着庄子管事送過来的账本,都是顾景熙的私产,她看着账本,上面记录的进项很好,這庄子十几年前就在顾景熙名下了。
她看了那么多账本,大约估算了下顾景熙的私人财产,发现夫君不是一般的有钱,难怪能出手就给她三万两银票。
這时,清秋缓步上前,低声劝道:“夫人,您也看了许久了,要不歇一会儿?持续看太久伤眼睛,這账本也不是非得今日就要看完。”
孟瑾瑶也觉得累了,撂下账本,揉了揉眉心,轻轻颔首:“也好,你陪我出去走走。”
清秋颔首应声,帮她收拾好账本。
不一会儿,夏竹步履匆匆进来,朝孟瑾瑶福身一礼,禀告說:“夫人,侯爷让您现在去一趟前院的书房。”
孟瑾瑶听后一愣,困惑道:“侯爷忽然找我做什么?”
夏竹摇头:“這個奴婢不知,方才前院的小厮来传话,說侯爷让您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孟瑾瑶颔了颔首,吩咐清秋不必跟着,独自前往前院的书房。
她步履轻快,经過花园,绕過抄手回廊,穿過月洞门后到达前院,而后往书房的方向走,沒多久就到了书房门口。
见书房门敞开,孟瑾瑶沒有犹豫,迈步跨過门槛进了书房。
她刚进书房,就迎上一道热切的目光,她凭着直觉望去,只见大理寺少卿祁蕴文,对方在看到她的一瞬,神色一愣,茫然地看着她。
孟瑾瑶也愣在原地,她是夫君派人传话让她過来一趟的,可到了书房沒看到夫君的人影,只看到夫君的好友,马上警惕起来,下意识后退半步。
這并非是她不信任祁蕴文,祁蕴文是她闺中密友阿宁的亲舅舅,是個谦谦君子,她以前见了人都喊一声“祁叔叔”的人,肯定不会对她如何,但她怕被人诬陷自己与夫君的好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祁蕴文诧异道:“弟妹,怎么是你?”他說着,就往孟瑾瑶身后瞧了瞧,沒看到好友的身影,又问,“顾曜灵呢?”
孟瑾瑶霎時間沒反应過来,茫然反问:“顾曜灵是谁?”
她话音刚落下,身后就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顾曜灵,你夫君,夫人怎么把我给忘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孟瑾瑶浑身一僵,呆愣愣地扭头望去,顾景熙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便映入眼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猛然想起,顾景熙,字曜灵,之前婆母在她面前提過的。
顷刻间,孟瑾瑶只觉天雷滚滚,尴尬不已,哪有做妻子的,喊着丈夫的名字问别人,這人是谁的?
祁蕴文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個似笑非笑,一個如遭雷劈,忍不住噗嗤一笑,戏谑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两夫妻不熟的,你们夫妻成亲也有一段时日了,竟然還不熟?”
闻言,孟瑾瑶更尴尬了,有种想遁地逃走的冲动,她方才但凡多思考片刻,也不会如此尴尬。
顾景熙看了小姑娘一眼,言笑道:“原来夫人跟我不熟?但我們不是早上才见過?”
孟瑾瑶忙摇了摇头,讪讪地解释說:“我、我方才沒反应過来。”
顾景熙抿唇淡笑,温声笑說:“那夫人下回可以反应慢一点,沒反应過来时,可别再问顾曜灵是谁,不然下回别人真以为我們不熟。”
孟瑾瑶脸色一滞,挤出一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幽怨地瞪他一眼,别人调侃就罢了,他调侃什么?他都沒說過自己的表字,還是他母亲偶有一次提起的,但就那一次,平常又不是喊他表字,都是喊夫君,所以随后就忘记了。
见状,顾景熙也不再逗她,转眼看祁蕴文,疑问道:“我让我夫人過来一趟,又沒叫你,你来做什么?”
祁蕴文被這话噎了下,合着他是不该出现?
他无奈地耸耸肩:“我来的时候,你家的仆人說你在书房,我就让他带我到书房,哪知道方才沒看见你,只看到弟妹過来?”
顾景熙倚着门框,淡声问:“你有事?”
闻言,祁蕴文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沒事我找你這种无趣的人做什么?闲得慌?”
顾景熙又问:“急事?”
祁蕴文如实答道:“也不怎么急,怎么?”
“那你先回去,明日再谈。”顾景熙神色淡漠,說罢就伸手将挡着门口,呆愣愣的小姑娘拉到自己身边,腾出足够的位置让他麻利的滚蛋。
祁蕴文听罢,一脸错愕,多年好友,他還是第一次在顾景熙這裡受到如此冷遇,以前不是急事,顾景熙也沒让他先回去明日再說啊。
他眉宇微蹙,纳闷道:“顾曜灵,我来都来了,你现在让我走?”
顾景熙轻轻挑眉:“不然呢?你不請自来,我又恰巧沒空搭理你。”
祁蕴文气笑了:“那你忙什么?”
顾景熙回道:“忙正事。”
祁蕴文无奈失笑:“我們是同僚,有什么正事是我不能跟你一起忙的?說罢,什么事儿,我先帮你忙完你的,再来解决我的這個問題。”
顾景熙淡声道:“陪你弟妹做点事。”
“那我也可以跟你一起陪她。”
祁蕴文說罢,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探究的眸光落在顾景熙和孟瑾瑶身上,他脸色僵住,夫妻俩要做点事?
是他想的那种嗎?
這天還沒黑,且還在书房裡,需要那么着急的嗎?
他看着夫妻俩看了半晌,视线慢慢往下移,最后视线定在好友某個部位两息,又赶忙移开视线,忙不迭道:“曜灵啊,那什么,你别误会,我就不打搅了,你们先忙,我先回去了。告辞,你们不必相送。”
說罢,他也不再多言,站起身来,以最快速度离开书房,离开前還将顾景熙推进书房,并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书房门。
孟瑾瑶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迟疑道:“夫君,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顾景熙不甚在意道:“鸡毛蒜皮小事,我不搭理他,他等会儿就自己去处理好,现在听他說废话,最后還是要他自己去办,浪费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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