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情定来世
他做得更加過分,抱着赵平大腿,抬头仰望赵平,大声叫喊:“师父,师父。你是文曲星下凡,收下弟子吧。”
赵平沒有料到,這些朝廷四品官员竟然要拜自己为师。
他当然实在沒有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赵平收過弟子不少,但是朝廷四品官员从来還沒有過。
要知道,两人不但是朝廷高官,而且還掌管天象解释之权,可以影响朝廷人事变动。
苏越两人被茶水一些溅到脸上,但是他们两人根本就顾不得许多。
“师父,吾等是诚心的。”看到赵平犹豫,苏越急了,砰砰有声磕头。
這些可是与自己父亲年齿小不了多少的朝廷官员,竟然给自己三跪九拜。
赵平心裡叹息一声,点点头只好答应。
苏越与韩丹大喜,三拜九叩完成之后起来,這下彻底坐实了赵平之间师生关系。
两人虽然拜比他们儿子還小的赵平为师,觉得一点也沒有吃亏。
赵平不但未来太子,而且還有真才实学,能够传授他们其它人无法传授的本领。
赵平笑了笑,把翠竹推出来,笑着对着两人說道:“翠竹精通算术,孤不在时她可以帮助你们。”
“见過师姐。”苏越两人脸皮抽了抽,只好上前参拜。
拜师赵平是他们是心甘情愿,可是這是一個比他们女儿還小的小娘子,让两人脸色变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挖出一條地缝钻下去。
沒有法子,以后赵平是太子,事情肯定很多,如果遇到問題,還不得不請教這位师姐。
翠竹的水平两人也看见了,不但会算术,更会蝌蚪文,想来不会吃亏,两人只得捏着鼻子认了這個师姐。
翠竹小脸洋溢着动人光彩,显然高兴到了极点。
她万万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收下比自己父母年齿不大四品官员作为师弟。
有了這個交谊,以后对于翠竹的儿女好处极大,特别又是影响朝廷人事变动的钦天监。
翠竹当然也知道這些,对于韩丹身上发出的怪味也沒有那么讨厌了。
韩丹之所以身上有一股怪味,就是一直在检测赵平重修之后的水运仪象台的效果。
這三天两夜几乎沒有睡觉,包括吃饭睡觉都在水运仪象台裡面。
秋若水、黄小牛、陈依依有些心酸,忍不住嫉妒看了她一眼。
不過四人都是好姐妹,還是上前祝贺一番。
丞相府。
“什么,安西王是文曲星下凡,上天安排他来拯救大宋的?”听到管家的话,丁大全手一啰嗦,茶杯砰砰两声,竟然又掉在地面。
管家不敢抬头,而是低头說道:“相公,這個可是钦天监监正的苏子超(苏越字)說的。”
“砰砰,砰砰。”丁大全一脚踢开案几,胸口起伏不停,不停地咆哮,“气死老夫了,沒有老夫,苏越這個竖子能够当上监正嗎?他的水平,比韩丹還不如。”
管家吓得后退几步,小声說道:“相公,苏越与韩丹,已经拜安西王为师。”
“拜师,拜安西王为师?”丁大全一边念着,眼前一黑,人软软地倒下。
次日朝廷大会,董槐、吴潜、余玠等官员,纷纷上书,請求封安西王为太子,封李月娘为妃。
苏越這個钦天监的监正,更是說得玄乎之极,安西王乃是上天安排拯救大宋的文曲星。
不是嗎,打得胡人不說,還用不到個月時間解决了困惑大宋百年的元祐浑天仪。
此时,丁大全、贾似道、荣王(赵与芮,理宗的亲兄弟,忠王的生父)等跳出来,纷纷反对。
丁大全振振有词:“官家,安西王身份可疑,怎么能够做太子?”
“官家,安西王的娘亲乃是青楼女子,微臣怀疑她不洁。”贾似道一张俊脸,罩着寒霜。
荣王一张老脸突然变成猪肝色,激动地說道:“官家,大宋江山,不能沦落外人手裡。”
三人不敢否认赵平的才华,就是连苏越這個钦天监的监正也认为乃是文曲星下凡,只好从赵平身份上下手。
此时,董宋臣缓缓从理宗旁边出来。
“官家,老奴证实,安西王是官家的亲生儿子,其出身有官家的玉佩为证。安西王的娘亲在青楼一直是青倌人,她一身也只有官家這個男子,有昌元县的官府的贞洁坊为证。”他扫视众人一眼,尖利的声音說道。
太医署的署正王不留差不多已经七十年,他此时也出来。
他手持板笏,郑重地說道:“官家,经過太医署鉴定,安西王五官酷似官家,皮肤酷似其娘亲。”
董宋臣代表什么,自然代表官家,他的话就是官家的话。
而太医署则是大宋最权威的医学鉴定专家,更是站在公正立场。
有了這两人說话,丁大全、贾似道、荣王等人纵然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理宗冷冷看了丁大全等人一眼,他们心裡小九九他哪裡不知。
如果沒有赵平這個儿子,他当然会立赵祺为太子。
但是现在有了赵平這個亲生儿子,他怎么還会要赵祺這個白痴养子。
更何况,赵平用一身才华,已经证明他是太子最佳人选。
赵祺虽然是傻子,但是他不是傻子。
理宗咳嗽一声,沉声宣布:“李月娘温柔贤淑,品德俱佳,封为德妃。赵平才华横溢,文武双全,封为太子。”
听到這裡,朝廷大臣再也无力反对,纷纷向赵平祝贺。
理宗一脸慈爱,打量赵平一眼。
“以后所有奏章,太子過目之后,再给朕。”理宗扫视所有大臣一眼,又扔出一個重磅炸弹出来。
听到此话,仿佛平静的潭水扔下一個巨石,惊起惊天巨浪。
看来,理宗不但铁心立赵平为太子,還要当甩手掌柜,准备让赵平监国了。
丁大全仿佛五雷轰顶,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贾似道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丁大全马上反应過来:“官家,太子年幼,才开始上朝,岂能掌管朝廷大事。”
“官家,太子并沒有上朝经验,万万不可。”贾似道也反应過来,马上出来相阻拦。
赵平更是大急,他可不想被案牍所困,英年早逝。
他也出来,手持玉笏:“官家,儿臣年幼无敌,难当大任,還望官家收回奏章過目之事。”
听到這裡,丁大全与贾似道松了口气,只要赵平反对就行。
他们反对理宗不一定能够听,但是赵平的话,理宗不得不考虑。
理宗嘴角勾勒戏谑一笑:“平儿,你的赵家庄有两個属国,别以为朕不知道。”
“什么,赵家庄還有两個属国。”丁大全嘴巴张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够寨进一個鸭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贾似道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說道:“赵家庄還有属国嗎?”
其它大臣也眼珠子差点从眼眶掉出,下巴差点掉在地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赵平沒有告诉余玠,但是余玠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神情相对平静一些。
理宗得意打量大臣一眼,淡淡地說道:“赵家庄不但有两個属国,其中一個還是吐蕃。吐蕃的疆域,并不比大宋少多少。”
赵平也目瞪口呆,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仿佛沒有听到理宗的话似的。
他自己从来沒有告诉大宋官员這些,不知理宗是怎么知道。
看到赵平一脸茫然的样子,理宗忍不住得意的笑容。
赵平哪裡知道,理宗知道赵平是他儿子之后,心裡着急不得了。
他派出董宋臣去静远酒楼,想接赵平娘亲进入宫裡,多次被她拒绝。
赵平娘亲是一個极有志气之人,不然当年怀孕之后才不会独自一人回到四川。
无奈之下,理宗只好以巡查静远酒楼为名,多次偷偷出宫。
看到理宗出来,赵平手下自然不会阻拦他的生父,但是按照理宗的要求沒有告诉赵平本人。
赵平娘亲虽然不想搭理理宗,奈何理宗抬出赵平,就抖露了赵平许多秘密之事。
理宗听到李月娘话之后,才知道自己已经看高了赵平,其实是严重低估了赵平的能耐。
赵平不但发明许多他沒有听說的兵器,打得胡人求和,在大理打败胡人,還有两個属国。
以色列王国這個竹忽人建立小国虽然根本不在意,但是吐蕃這個可是不得了。
在前唐,打得太宗把公主出去和亲,在大宋时期,還打得西夏求和。
但是如此一個国家,竟然成为赵平的属国,让理宗感觉自己仿佛听天书一样。
理宗听到這裡,既自豪又惭愧。
自己登基几十年沒有做到的事情,竟然被這個妖孽一样的儿子短短一年就做到了。
理宗现在登基差不多三十年了,已经对朝政产生了厌倦之感。
在赵平娘亲說赵平如此了得,不知不觉产生了让他监国的想法。
听到理宗之话,丁大全贾似道两人仿佛如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赵平已经有了两個属国,难道沒有执政经验?
董槐、吴潜等人听了更是大喜,赵平已经具有了明君能力。
赵平不但给大宋送来赵家庄這個大礼,還有包括吐蕃等属国這些大礼。
以前大臣对于赵家庄富可敌国還特别介意,现在一点也不介意。
不但不介意,反而高兴到了极点。
赵平当了太子之后,赵家庄自然也是整個大宋的,這個与后世的工商银行、中石油等国有企业是一個性质。
现在虽然赵家庄名义上是赵平一人,但是大宋的大臣绝对是不会吃素的。
赵平登基之后,赵家庄就相当于大宋的内库,大臣千方百计也要赵平手裡挖出来。
虽然不能全部,但是至少部分要拿出来吧,大宋的朝廷财政已经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许多大臣相通這裡,纷纷出来对着理宗說道:“請太子监国。”
听到大臣的說法,理宗不禁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只是想让赵平学习朝政,沒有料到這些大臣想到更远。
想到這裡,他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心裡更是高兴。
理宗与赵平娘亲十几年沒有见面,赵平娘亲又是如此美丽,恨不得万千宠爱于一身。
阎贵妃其实也非常美丽,但是与赵平娘亲相比,皮肤差了不少,显得沒有赵平娘亲水灵与年青。
听到理宗铁心要让自己监国,赵平不禁苦笑。
他已经考虑好了,自己监国,就实行内阁负责制度,把在丞相变成首相、右丞相为第一副相,参政知事为副相。
自己只抓住大事,比如军权、财权、监察权、人事权。
考虑到明朝内阁拖将军后退,赵平绝对不会让這种事情发生。
军权必须从内阁剥离出来,更不允许沒有军事胡乱指挥兵马。
至于說武将造反,在赵平根本就不可能。
赵平在阵以上的兵马,都設置文人担任的主簿。
主簿平时掌管全局,战时才是主将控制,从源头上杜绝了武将造反的可能。
坤宁殿内,砰砰一声,茶杯挤在地面,顿时粉身碎骨。
砰砰一声,案几倒在地面。
阎贵妃原本美丽妖娆的脸,此时格外铁青狰狞,恶狠狠地咆哮:“那個青楼贱人,怎么竟然进了宫裡,還被封为德妃?”
宫女太监听到這裡,個個低头看着大理石地面,根本就不敢抬头。
阎贵妃发完怒火之后,眼睛四处扫视。
突然她看到瑞国公主的房间,张开嘴巴差点叫喊起来:“瑞国,你为何是公主,不是太子?如果你說太子,为娘哪裡能够承那個贱人之气?”
她在房间不停走来走去,突然眼睛一亮。
“赵平,你相当一個稳稳当当太子嗎,做梦吧,老娘就让瑞国来收拾你。”阎贵妃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心裡冷冷想到。
瑞国公主暗恋赵平,已经差不多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赵平是理宗的唯一儿子,现在被封为太子,瑞国公主根本就不知道,宫女太监根本就不敢告诉她。
她每天還在做着美梦,以为阎贵妃游說理宗让赵平改姓,赏赐给她做驸马呢。
散朝之后,理宗心情大好,亲自带着赵平母子,介绍给宫裡的一事一物。
此时,一個不是宫女打扮的美貌小娘子過来,她花痴一般望着赵平:“你是赵平?”
“在下就是,小娘子你是?”赵平一边回答,一边拱手一礼。
那個小娘子大喜,目不转睛望着赵平,痴痴說道:“赵平,你长得真俊呀。”
赵平听到這裡,感觉有些尴尬。
如此直言不讳說他俊還是第一次,更何况這是宫裡。
他不知道,理宗此时更加尴尬不已,铁青着脸。
“驸马,驸马,你是专门過来看我的,对不?”那個小娘子目不转睛盯着赵平,依然痴痴地說道。
赵平此时仿佛五雷轰顶,虽然他已经是四個公主的驸马,但是在大宋宫裡還是第一次。
理宗一张老脸突然变成猪肝色,咳嗽一声,对着這個小娘子說道:“瑞国,赵平不是你的驸马,而是你的亲弟弟,也是太子。”
“父皇,你骗我,你骗我。赵平明明就是孩儿的驸马,哪裡是是什么太子。”瑞国公主仿佛五雷轰顶,笑容顿时呆滞下来。
理宗气得血直冲脑顶,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压抑心裡的怒火。
理宗尽是用柔和的声音說道:“赵平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他刚刚从四川過来。好了,现在我們一家人团圆了,不是就美满了嗎?”
“父皇,你又在欺骗孩儿,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赵平就是孩儿驸马,怎么又变成了太子。”瑞国公主吓得往后退了两三步,脸上先变得青白,随后又涨得极度的徘红,泪水忍不住說了出来。
看到赵平娘亲的戏谑的目光,理宗的心裡更加尴尬,一张老脸变来变去,精彩之极。
如果赵平不是他的儿子,他還可以赐予一個大姓,变成瑞国公主的驸马。
可是,赵平明明是自己的儿子,瑞国公主明明是自己的女儿。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向着董宋臣望去。
董宋臣看到理宗的目光,早已急忙掉头望着他处。
瑞国公主的想法,他当然也知道。
可是這個問題,上天都无法解决,更何况,他只是一個太监而已。
怎么办?這個可是自己造孽,如果赵平从小在宫裡长大,根本就不会发生此事。
理宗心裡想到這裡,自己结的瓜還得自己解决,忍不住苦笑一下。
他上前,亲热拍了拍瑞国的肩膀,說道:“瑞国,天下才貌双全男子多的是,爹爹给你找一個驸马。”
瑞国公主拼命摇摇头,依然痴痴盯着赵平。
她一边流泪,一边呜咽地說道:“爹爹,孩儿谁也不要,只要赵平给孩儿做驸马。”
“瑞国,赵平可是你的亲弟弟,他如何能够做你的驸马?”理宗差点发火了,尽是用柔和的语气說道。
瑞国公主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說不出话来,過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說:“這是真的?孩儿不信。”
“当然是真的。這是赵平的娘亲德妃,這是瑞国。”理宗脸色尴尬不已,对着双方介绍。
瑞国公主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哭泣說道:“爹爹,你在說慌,孩儿沒有弟弟,只有驸马。”
說完,瑞国公主一边哭泣,一边向着宫殿外面跑去。
“平儿,瑞国现在太激动,你上前劝劝她一下。”娘亲一直望着瑞国公主,感觉情形有些不对,急忙对着赵平吩咐。
赵平对着理宗与娘亲点点头,拱手一礼:“孩儿去了。”
赵平說完,跟着瑞国公主的背影跑去。
“希望平儿能够劝說瑞国一下。”理宗望着赵平的背影,沉重地叹了口气。
理宗根本不知,瑞国公主突然跑出来,乃是阎贵妃的主意。
他作为一個皇帝,掌管朝政得心应手,但是对于家裡之事,并不擅长。
更何关,瑞国公主认定了赵平這個从来沒有见面的弟弟是她的驸马,已经差不多得了相思病。
瑞国公主如此喜歡赵平,也许只有赵平的话,才能让瑞国公主回心转意了,理宗如此想到。
瑞国公主拼命向着金明池跑去,她觉得天已经塌下来了。
父皇明明已经答应,让赵平做她的驸马。
瑞国公主认为自己還是非常大气的,虽然赵平有许多小娘子,只要做她驸马,她也不在乎。
但是,赵平真的是她的亲弟弟,這個她绝不接受。
她跑得越来越快,眼前出现一個很大池子,就是皇宫内池金明池。
瑞国公主突然纵向一跳:“驸马,我来了。”
宫裡宫卫目瞪口呆,一时措手不及。
看到瑞国公主是宫裡惟一公主到处乱跑,他们哪裡敢阻拦。
万万沒有料到,就在他们這一疏忽之间,瑞国公主竟然投水自杀。
更让這些宫卫目瞪口呆的是,還有人追随公主投水。
砰砰,赵平顾不得這是刚刚开春,也跟着跳了下去。
赵平经常在哭儿河游泳,水性倒也可以。
赵平跳水之后,其它几個宫卫才反应過来,跟着一起跳水。
赵平率先游到瑞国公主落水之处,一把抓住瑞国公主。
瑞国公主此时意识已经模糊,下意识紧紧抱住赵平,胸部也紧紧贴在赵平胸口。
赵平根本顾不得许多,還好他的武功不错,呼吸悠长,又用力踩水,才浮到水面。
此时,已经有宫卫扔来树條,正好在赵平面前。
赵平一边抓住树條,一边带着昏迷瑞国公主,终于上岸。
赵平从水裡起来,感觉现在差不多零度,不禁颤抖不停。
此时,在宫卫及太监宫女叫喊之后,太医拿着药箱過来了。
這個太医大约六十左右,头发花白,不過精神不错。
他用手触摸瑞国公主的鼻子,摇摇头,一阵子瘫痪在地:“完了,沒有气了。”
听到此话,瑞国公主的贴身宫女秋月等拼命大哭。
如果瑞国公主死了,她们下场只有一個,陪藏。
官家只有這么一個女儿,他绝对能够做出。
赵平顾不得许多,一边给瑞国公主挤压胸口的水,一边用自己的嘴巴不停给瑞国公主渡气。
在场的宫卫太监宫女看到這裡,個個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老太医气得浑身颤抖不停:“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竟然侮辱公主尸体。”
瑞国公主跳水之后,感觉赵平也跟着跳了下来。
“驸马,看来我們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阳间不能成双成对,阴间還可以做一对同命鸳鸯。”想到這裡,她心裡一片坦然,感觉非常舒畅。
赵平在给渡气挤在胸口不久,她差不多已经悠悠醒来。
她知道赵平不停给她挤压已经初具规模的要害部位,那裡不禁慢慢有了感觉。
赵平又是对她进行亲吻,又是抚摸她的要害部位,让她感觉幸福极了。
她不但沒有制止,反而期待坚持下去,直至永远。
可是寒冷天气由不得她,她突然啰嗦一下,打了一個啊啾。
秋月大喜過望,顾不得擦拭眼泪,大声叫喊:“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瑞国公主听到秋月大喊大叫,再也顾不得闭眼装着沒有苏醒的样子。
“驸马,我們這是阴间嗎?”她紧紧抱住赵平,似乎這样才能更加温暖一样。
赵平摇摇头,不敢刺激她,而是說道:“瑞国,哪裡有什么阴间,這是宫裡,我送你回去,马上更衣。”
赵平想把瑞国公主交给别人,却又害怕她再次寻死,只好抱着向着坤宁殿走去。
瑞国公主感觉幸福极了,双手抱着赵平的脖子,小脑袋埋在赵平胸口,根本就不敢抬头。
老太医看着赵平抱着瑞国公主,又想训斥赵平一番。
可是想到刚才已经判了死刑的瑞国公主竟然被赵平救了回来,老太医一张老脸变成猪肝色,恨不得找一個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其实赵平也一身打湿了,不停打着啊啾。
理宗听到瑞国公主投水,顿时昏倒過去。
赵平娘亲也吓得差点晕倒過去,如果瑞国公主出事,对赵平声誉這是沉重打击。
不但对他的太子身份有影响,更对他登基也有影响。
现在听到赵平把瑞国公主救了回来,理宗与赵平娘亲松了口气,急忙一起出来。
赵平把瑞国公主送回她的房间,自己也急忙找到自己房间,让四個侍女给自己换衣。
瑞国公主虽然救了過来,毕竟天气太冷,投水自然难逃感冒。
這個时代沒有感冒這种小病不能轻视,同样要人命的,让理宗及赵平娘亲担心不已。
不過有了赵平给她的药板蓝根冲剂,身体慢慢好转。
虽然瑞国公主身体好转,但是人整天沒有精神,无精打采。
赵平虽然治好瑞国公主的身体,但是心药他是沒有。
十天之后,瑞国公主的侍女秋月给了赵平一道诗。
赵平看了這一首诗,顿时惊呆了。
原来诗曰:
“不羡鸳鸯只羡仙,看见鸳鸯摧心肝。鸳鸯不成问月老,惟有来世续旧缘。”
赵平看到此诗,心裡不禁一片茫然。
与此同时,瑞国公主在宫裡的功德寺出家。
陪伴她的,正是她的侍女秋月。
瑞国公主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念念有词。
秋月仔细一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巴。
瑞国公主一边念经,不时加上一句:“赵平,下辈子你逃不脱本公主的手心。”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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