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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片人都对我意图不轨 第10节

作者:未知
“季幽真是抠门,大家一個洞的,有什么机缘分享出来啊。我們级高了,也是为這個洞增光彩嘛。” 阿璃听得简直无语至极,這洞裡不是住了人,是住了九颗柠檬吧?简直要把人酸死。 “季幽在嗎?”她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不在,”一個修士道,“他总神出鬼沒的,有时候半夜都会出去,谁能找得到他。” 半夜出去啊,阿璃轻轻眨了眨睫毛,把這個意外得到的信息暗暗记下。 “哎,他来了。”一個修士用手指着阿璃身后,其余修士立刻将头缩回了洞府,似乎对季幽十分忌惮。 阿璃转過身踮起脚望了望,远处果然出现了季幽的身影,踩着石阶一步步上来。 “季幽。”少女欢快地招手,却看到对方微微一顿,眼眸裡飞快闪過一丝不耐烦。 “你瞧,”阿璃哒哒地跑過去,“掌门把玉枕给我了,說只有你我走出了幻境。我們以五天为限,轮换着用好嗎?” 季幽脚下不停越過少女,嗓音裡弥漫着不在意的散漫,“你拿走即可,不必给我。” “哎,你不要啊?”阿璃转身追着他道,“昨天若不是你挡住狕,我可能就被它们追上来咬死了。沒有你,我也出不来幻境。” “那狕就是我招来的。”季幽情绪更淡,“我不但会引来狕,還会引来更加不祥的妖邪,你以后离我远点。” 很多次了,只要他离开仙门都会莫名引来妖邪。這次也是,幻境是在仙门外圈地而成,一定程度与外界连接。虽然只有一点点缝隙,還是让狕钻了进来。 掌门說会尽快找出原因,但他觉得无所谓。反正他已经见惯了白眼,一直看下去也无所谓。等他找到了她,就彻底离开天山。 明明那天他在悬崖之顶闻到了一点点味道,但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你怎么也這么說自己啊,”阿璃脸上露出不认同的神色,“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样,掌门会留你在天山嗎?他不考虑别人,也得考虑门下弟子啊。我反正觉得你不是不祥,你很好。” 季幽停下脚步,颇意外地瞥了她一眼,幽黑的眸子,微微出现了一瞬间感情的波动,但转眼就又沉入看不见底的冰寒深处。 “总之拿走,我不要這东西。” “那好吧。”见他拒绝得彻底,阿璃沒再坚持与他分享玉枕。细想想這建议也有点怪,她睡完他睡,分享過于亲密了点。 “那這個给你吧。”阿璃递過一個鼓鼓囊囊的油纸包,“是酥蜜寒具,我請人从姑臧捎的。你不要玉枕便收下這個吧,不然我无法心安。” 阿璃伸着手,沉甸甸的寒具缀得她手酸,但季幽只是目光又轻又淡地瞧着她,并不接過。 季幽的五官天生自带冷感,阿璃面对這样一张脸十分有压力。 不喜歡嗎?少女有些气馁。酥蜜寒具就是糖麻花,她還觉得挺好吃的。 “你自己留着。”季幽淡淡道,“别来招我。” 诶?阿璃不解地睁大眼,昨天给他止血粉的时候還好好的,甚至头顶的小黑花有片花瓣還变灰了。今天就拒人于千裡之外,這也太善变了。 “宿主,想办法碰碰他的手,看不到怨气的颜色沒法分析。”系统忍不住道。 碰這家伙的手,有点难啊。 阿璃心裡這么想,面上却不含糊,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假迷三道地把油纸包往過怼,“给你,我嘱咐人多淋了蜂蜜,可甜可甜呢。” 手抓上去的一瞬间,季幽头顶开出一朵小花,四片黑花瓣,一片灰花瓣,還有一片是黑灰色,要变不变地正在挣扎。 “放开。”季幽神色瞬间布满阴霾,盯着少女嚣张又细白的五根手指,感觉手腕都被烫得发颤。 虽然他浑身都是凶意,但挡不住那片黑灰色的小花瓣,彻底变成了灰色。 “好嘛,放开就放开。”阿璃脸上涌起灿烂笑意,“你真不吃?那我拿走了。” 切,明明就是喜歡甜麻花嘛。 在他们头顶的杉树枝上,一只小红鸟目光冷得像冰,又气又妒。 第9章 阿璃回到居住的地方,她沒有马上进门,而是绕到院子后面。 茂密的树丛间,两棵巨大的桦树倒在土地上,断裂处似乎被什么东西腐蚀掉了,上面横七竖八贴好几张符纸。 阿璃把符纸揭下,从兜裡掏出新的符纸贴上,四米长的树干立刻变得轻盈。她双手拎起树冠,轻松拖回院子。 绯羽正坐在院子裡写新的旱符,听到声音抬了下眼,但很快就又垂下。 阿璃问:“绯羽,你会不会把树干弄成板子啊?” 她的床榻是自己做的,木板是二师兄帮她削的。现在也沒法去麻烦二师兄,毕竟她编不出再做一张的理由。 “会。”绯羽放下笔,站起身走到树跟前。一道微光闪過,两棵桦树顿时变成了一摞板子,连树冠都沒浪费。 “哗,這也太厉害了吧。”阿璃望着平整的跟田黄石似的大木板,曲起手指敲了两下。 绯羽问:“你要木板做什么?” 阿璃:“给你做张榻。” 看着少女弯下纤弱的腰肢去搬木板,绯羽微凉的眸光稍稍柔和了些。 “我来。”绯羽轻轻拉开她,单手捏诀,木板立刻漂浮起来。 “你還记着這件事?”少年脸上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竭力掩饰着嗓音裡藏着的喜悦。 “当然啦,答应過你的嘛。每天晚上只要想起你躺在席子上,我就难過地睡不着,我可关心你呢。”阿璃一边甜言蜜语地胡扯,一边将栓在腰间的油纸包取下放到石桌。 绯羽看到油纸包,眸光悠悠冷下去,“关心我還给别人送酥蜜寒具?” 阿璃转头,“咦,你怎么知道?” 绯羽一点也不隐瞒,“我把庭院收拾完后闷得慌,变成鸟出去飞了飞,路過看到的。” 阿璃闻言环视了一圈。 院子果然很整洁明净。屋顶的杂草被拔掉了、窗棂积灰也被擦的干干净净、就连银杏树的叶子上都找不到一点尘土,亮得发光。微风吹過,悬挂在屋檐下的旱符轻盈地飘起来,到处充盈着草木的香气。 似乎自从绯羽来了,她就再沒拿起過扫帚。 “你好会收拾院子啊。”阿璃眼睛亮亮地感叹。 绯羽想起這個又一肚子怨气。自她消失后,他這才发现天界有那么多的活干。 云层上铺满了稻田、银河被种上了果树、大殿后面养了几百只猪牛羊和兔子。他一面等她,一面照料她留下的這堆东西,久而久之就做熟了。 他到不在乎做了多少活,他在乎的是那些动物那些地都是为她养的,她却一直也沒回去看一眼。现在天界大门重新封印,连他也进不去了。 他不郁道,“别打岔,你還沒說为什么要送他酥蜜寒具?” 阿璃道:“哦,那是因为我拿走了幻境奖励。這裡面本来也有他一份,但他放弃了。我過意不去才送他吃食的。” 绯羽默了须臾,“你還拉了他的手。” “那是为了把吃食塞给他。再說我也拉過你的手啊,你瞧。”說罢,阿璃便拉住绯羽的手。 少年的手温润又明晰,皮肤冷白且微透。离近一点,可以看到隐藏在肌肤底下青色的血管。指腹有一点薄茧,似乎是常年握剑磨的,刮的她掌心有点痒。 阿璃很喜歡這個时候的绯羽,无论上一秒多炸毛,一但拉起他的手瞬间变奶狗,乖巧得不得了。 就是這個崽崽太爱吃醋了,昨天小花還长着六片灰色的花瓣,今天有一片就变黑了。 阿璃蹙起细眉,思索着怎么把花变回去。 绯羽乖乖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就這么干巴巴地握着,一点实质进展都沒有。微翘的瑞凤眼涌出一点好笑,“這就是拉手嗎?与我今天看到的可不一样。” 阿璃奇道,“你看到谁了?” 绯羽道:“一对道侣。” 阿璃更疑惑了,牵手還能牵出花来?“他们怎么做的?” “就這样。”绯羽反手将少女的手扣住,朝自己的方向拽過来。阿璃一個沒站稳,立时扑了過去,本能地用双手抱住对方的腰。 她惊愕地仰起脸,少年黑眸似温柔又似蛊惑,轻声道,“既抱了我,以后就不许再抱其他人了。” 绯羽的音色本就沉如醇酒,薄唇间吐出压抑而诱人的气声,阿璃感觉心脏顿时跳错半拍。 她忙从他怀裡钻出,這才明白什么道侣牵手,不過是对方故意下的套。她傻乎乎地上钩,赔上了老母亲的拥抱。 系统适时地咳嗽了两下,“两個消息,一好一坏先听哪個?” 阿璃不假思索道:“坏的。” 系统:“嗯坏消息是,少女你有点把持不住了呀。我刚才听到你心跳爆表,都担心你炸到我。” 阿璃抿抿唇,感觉脸烧得厉害,“那好的呢?” 系统一本正经道,“好消息是……绯羽的小花又变成灰色啦。” * 阿璃沒有直接做塌,而是将木板铺开,贴上几张符纸等着烘干。做完這些,她便拿着匕首和麻绳准备出门。 “你要去狩猎嗎?我与你一起去。”绯羽道。 “不妥,”阿璃直接拒绝,见到绯羽瞬间沉下眼连忙补充,“我在附近狩猎,难免会碰到同门。你长得這样好看,一定会被留意,若是被人联想到姑臧的镇妖塔可就惨了。等我去神鸟城登记捉妖师的公验时,你再同我去,如何?” 听到她夸他,又答应過两天一起出门,绯羽眸中郁色消散点头道,“行吧,我在家裡等你。只是你不许再去见那個酥蜜寒具了。那人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从骨骼到血肉都透着一股幽冥死气。” 若不是对方境界不高,他都要以为是烛龙来到了天山。 阿璃微怔,反应過来酥蜜寒具就是季幽,她觉得好笑,但還是答应下来。 临走时,她把从食舍领到的芝麻胡饼和一罐清水放到桌上,“我怕是要到傍晚才回来。你如果饿了,就先吃這些。等我們去神鸟时,我带你吃炙羊肉、蒸菘菜、還有汤饼。” “你有钱嗎?”绯羽问。 “凡间的钱有点,修真界无。” 绯羽闻言微微皱眉,他倒是都有,但都在九天之上,怎么能想办法回去一趟呢? 阿璃离开庭院,径直朝山下走。她一边走一边盘算,现在的资源是两個崽崽。一個確認是养過的,极爱吃醋。另一個不確認养沒养過。两人一個灰花,一個四黑两灰。 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床榻做出来,从绯羽那裡弄到一個白花瓣。次要任务是继续接触季幽,争取把他头□□出一朵灰花。 希望季幽是沒养過的崽崽,這样他的怨气就不会像绯羽一样来回乱跳。 阿璃一路走出山门,朝密林裡走去。 自姑臧回来,她就一直靠吃果子解渴。若不是修真者的体魄比寻常人好,她早承受不了了。今天一定得猎几只妖兽,拜托同门送到姑臧换灵石。再弄不到无香丸,她就要渴死了。 阿璃手裡捏着符,不断在密林裡搜寻猎物。半個时辰后,沒寻到猎物,倒是听到了不远处有人在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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