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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片人都对我意图不轨 第9节

作者:未知
看,還說不用她的止血粉,這不是惦记上了嗎? 第7章 阿璃沒能分得幻境裡的妖兽,因为它们都被掌门师尊收走了。 低阶幻境竟然混入了中阶恶兽,整個天山都为之震惊。 要知道大仙门之所以屹立不倒,就是因为那些深深刻在楼阁殿宇山道下的大阵,足以阻挡中高阶的邪祟。再加上掌门师尊的实力一直是仙门之首,就连妖域听到他的名字,也会颤一颤。 但阿璃和季幽還是分别叫去问话了。 這是她第一次见掌门师尊。掌门师尊住在天山顶峰,那裡常年覆盖着冰雪。据說是因为他身体不好,只有极寒的地方才能压住体内的火毒。 为此她特意找出压箱底的冬衣,红色的缎子面,边上滚着一圈白绒,穿上后喜庆的像年画裡的龙女。 有点夸张了,但沒办法,她只有這一件。 绯羽坐在一旁单手支着下巴瞧她,见她一脸挑剔照着铜镜,好看的瑞凤眼缓慢地结出些冰霜,“你要不要现去姑臧做身衣裳,再打套头面?” 阿璃哑然失笑,“你在說什么啊,先不說来不来得及,我哪裡還敢进姑臧?” “更何况……”她转身,瞳孔裡映出少年带着冷意的脸孔,立刻把成衣铺這個季节沒有冬衣改成“掌门他有個未過门的妻子。” “掌门有未過门的妻子?”绯羽话尾微挑。 “对啊,我听人說的,”聊起八卦,阿璃一下燃起了兴致,“据說掌门有個一起长大的青梅,彼此间互有情谊结下三生之缘。” “但是后来不知为什么,這位青梅突然不告而别。這三百年间,掌门只要有空就出去寻找,但一直也沒找到。大小仙门,谁家的掌门都有道侣,只他一人沒有。” “原来如此,有未婚妻就好。”少年的眉眼舒展开来,如初雪融化成春水,眼尾上挑眸子裡泛着潋滟碎光。他本就五官秾丽,這么看简直勾人心魄。 阿璃捂着小心肝直呼不得了,把我是孩子他妈念了三遍才稳下心神。 * 正是五月,阿璃穿着棉袍热的要死。她携带了一把扇子,溜达着找管杂事的长老领了去峰顶的腰牌。 山腰离峰顶三千多米,倒不会真的让人爬上去,只需到临近的殿宇用腰牌传送即可。 大殿沒有人,只有一個雪白的祭坛,上面盘着大朵的雪莲浮雕显得庄严又圣洁。 阿璃沒传送過,不知道怎么做。她犹豫着拿着腰牌走上祭坛,還未做什么,就见四周亮起耀眼的白光。 寒风如冰刀般刮過来,裸露的皮肤立刻被削麻了。睫毛也唰地冻上了一层白霜,她什么都沒看清就要冻晕了。 想到自己将成为拜见掌门未遂冻死在门口的第一人,她就尴尬地想立刻挖坑把自己埋了。 一道温暖强大的光从头浇下,寒霜化作白雾瞬间蒸腾。阿璃感觉自己又活了過来,干燥又温暖,就像站在艳阳天下。 “你沒带御寒符?唔,這身冬袍也過于单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少年人的声音,音色似松雪般清冽。 阿璃愣了一下连忙转身,只见一名素衣若雪的少年站在她身后,清隽俊逸的脸孔挂着温润笑意注视着她。 他的衣裾被风吹得鼓起,一层层卷得像盛放的雪莲。 阿璃這才知道什么叫皎皎明月,泽世明珠。 這不是谪仙,谁還是谪仙。 不過……他是谁呀? 少年指指雪松小道后面隐着的大殿,“进去說话。我方才去迎你,怕你找不到地方,沒想到你竟到了這裡。小一辈的弟子沒来過這裡,祭坛又总是随心所欲地传送……” “那個,”阿璃弱弱地问,“掌门师尊现在就在殿裡嗎?” 少年怔了一下,微微莞尔,“对,他就在等你,随我来罢。” 阿璃轻轻吐口气,忙跟上少年穿過雪道朝大殿走去。 山顶面积不大,亭台楼阁都很小巧别致。主殿后面种植着大片雪松,裡面雾气缭绕,似乎藏着一座温池。 阿璃跟着少年走进殿中,少年指着地上的蒲团让她坐下,接着又拿出几盒干果請她吃。 阿璃无心吃食,只想快点把例行盘问结束了,她還要去找季幽继续消怨气呢。 “掌门师尊呢?” 少年在她对面坐下,浅笑着說,“我不就是嗎?” “你是掌门师尊?”阿璃吓了一大跳,她微微直起身,双手撑着案几,杏眼睁得圆圆的看着少年。 這么一看让她突然觉出更离谱的事。 這眼、這鼻、這嘴,怪不得觉得美得有些眼熟,這不就是她捏的嗎? 刚才沒认出来,是因为建模和真人比实在差得太多。无论游戏捏的多么精美,谪仙气质也难以像真人這么出众。 不過,這年纪也有点過分年轻吧?十七?十八? 虽說修行长生驻颜。但是未到羽化登仙那步,年龄還是会随時間刻画在脸上。像是她师父修行两百多年,样貌就像個中年大叔。 见她疑惑,白泽淡笑着解释,“我少时遭遇变故,情急之下强行突破境界,导致身体被反噬,永久停在少年人的模样。” “原来如此,”阿璃恍然大悟,“我不知道……” “嗯,太久远了,三百年前的事。再加上我很少下山,你们年轻弟子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阿璃轻垂下睫毛,怨不得說掌门身体虚弱,十天有八天都在休息,這反噬可真厉害。 白泽停了停,指尖轻敲桌沿,进入正题,“你是纸系杂修,为何昨日进入金水灵峰的试炼幻境?” 阿璃连忙将昨天說给季幽的话解释了一遍,什么仙门石像多,杂修沒办過试炼她分不清,啰嗦了大堆。 “原来如此,”白泽点头,“是我疏忽了,杂修也是天山一脉,我会吩咐人为杂修举办试炼。還有呢?你进入幻境为何会与季幽在一起?” “碰巧遇到的。”少女脆生生地說,“我见他被同门欺负,身上又受了伤,便与他一起走。后来遇见了狕,他见我沒有传送符便让我先走。我不放心回去找他,发现狕都死了,他也浑身是血,就给了他一包止血粉。” 白泽听到止血粉轻轻一笑,想起了季幽提起卖止血粉的少女时万分不耐的神情。 “与我知道的差不多,你回去吧。” “這样就完了?”阿璃惊讶。 “嗯,唤你们来并非怀疑是你们放进的恶兽,只是想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你与季幽說的分毫不差,我都明白了。不用担心,沒有事了。” “哦。”阿璃起身刚要行礼退下,就听啪的一声,一样东西从她腰后掉落。 她低头去看,却是一柄团扇。之前她嫌热带出来,后来插在后腰就忘了。 想到白泽遇见她时,她明明冻得要死身后却插着扇子,一定觉得她沒常识。 白泽挪回视线,好笑道,“下回来穿寻常衣服便可。”他拿起岸上的毛笔,随手写了几张符,“带上這個就不冷了。” 阿璃接過,见是御寒符,上面墨汁未干,字迹灵动洒脱好看极了。 哇,掌门写的哎,這符的力量得是十环境界吧? “我可以随时来山顶?”少女问。 “可以,”白泽道,“但最近不行,我要出门。” “掌门要出门嗎?”她以为他随时都在休养呢。 “要的,”少年目光透過窗棂望向远远群山,语气浅淡又落寞,“要出去找人啊。” 第8章 阿璃收好御寒符准备离开,临出门时又被唤住。 白泽指了指案上的一個盒子,“這是金灵峰首座允诺的玉枕。除了你和季幽,无人通過幻境,你把它拿走吧。” 還有這好事?她還以为经過這场变故玉枕沒戏了。 “我会去与季幽商量如何分配的。”阿璃开开心心抱起盒子。 白泽看着少女脸上的璀璨笑意,眸光裡涌出一点怀念,少年时也有人处处与他分享。 她会将初春野花插满他的房间,也会在端午时给他带来粽子。会在酷暑为他找来冰,也会在严寒趁他睡着加床绒被。 這世上再无人比他们更亲密,时时刻刻相伴在一起,青梅竹马也不過如此。 她爱說话他便听她說话,虽然夹着许多听不懂的词,但也不耽误他听得认真。 他知道她家中有严父慈母,也知道她上着学堂有做不完的功课。她說她喜歡吃甜食,他次日便在能看得到的地方摆满饴糖和蜜枣。 他以为他们会永远這样,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說以后不来了。沒有交代原因,甚至语气裡都沒有情绪。 他瞬间便慌了神,从来沒有這么怕失去一個人。他立时就想去找她,但此时他正被师父关在洞府,门口挡着锁龙石,不到十环石山不开。情急之下,他强行突破境界,但换来的代价就是永远停留在少年人的样貌。 后来他想這样也好,如她再回来便能轻易认出他了。 少女离开后,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殿角的熏炉冒出松枝的香气,青白薄淡显得殿裡更加冷清。 白泽起身拿起挂在塌前的一個水囊。這水囊他有上百個,不管他渴不渴,她每日都会丢一個。 水囊是牛皮做的,月牙状,底部刻着四個字,江南映画。 他以前从沒注意過,直到前日翻看她送他的东西时才发现,几乎一大半物件的隐蔽处都刻着這四個字。 明日他便出发去江南道。江南道有东西两道三十五州,他要将那裡翻個遍。 * 阿璃一路询问才找到了季幽住的洞府。与水灵峰一样,金灵峰也被修士们穿成了蜂巢状。宛如工蜂一样,每十人挤在一個山洞。山洞裡又被钻出十個小洞穴,每個裡面仅能放下一张石床和一個石桌。 金灵峰多男修士,见阿璃過来,绯羽同洞的修士瞬间沸腾,纷纷探出脑袋热情询问。 听到阿璃說要找季幽,热情的脸孔立刻变得酸起来。 “怎么都爱找季幽?今天找他的人好几拨了。” “沒办法,人脸长得俊,修为也俊。沒看上午连首座都将他唤去了嗎?” “啧啧,同在一处洞府,季幽瞒着咱们偷偷修炼。打死了狕,那至少得有五环的层次,比咱师父還多一环。” “他必定是有了什么机缘,不然怎么能在几日间从无环跳到五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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