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5 揽住她,乖巧可爱小团子
“……”
音乐厅一共有A、B、C三個出口,西奈和阿方索走的是C出口。
今天表演的是O洲這边一個知名乐队,来观看的人不少,出口处的人自然也很多。
再一次,诺顿和西奈這两個人的组合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阿方索的颜值虽然不低,更是成功人士。
但夹在一起,难免黯淡了几分。
尤其是三個人的站位。
世界名画,白学站位。
修罗场现场。
西奈感觉她又社会性死亡了一次。
只不過這一次有些彻底。
毕竟昨天她被塞到儿童座椅上,勉强還能解释說儿童座椅设计的大,她比较瘦,能够坐进去。
可今天?
听到這句话,诺顿慢慢抬眼,视线和声音都沒有了温度。
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爸爸?”
阿方索却反而松了一口气,主动开口:“西奈小姐,這是您父亲?”
他看了看西奈,又看了看诺顿。
两個人的发色都很像。
虽然长得是不像,但颜值很高,說是父女,也能說得過去。
可西奈今年也二十七岁了,這位“父亲”是不是有点過于年轻了?
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不至于一点细纹都沒有吧?
看起来比他還年轻。
阿方索說不出来心裡是什么感受。
诺顿连一点余光都沒有分给第二個人。
他的视线落在西奈身上,眉眼淡淡。
大有一种“你今天要是找不到一個合适的理由就别想走了”的阵仗。
西奈顿了顿,又接了一句:“是爸爸让你带我回家,表哥?”
這句话一出,周围過路的人难免有些失望。
原来是家裡人不放心出来接人,他们還以为有什么大戏。
阿方索左看看,右看看,更迷茫了。
表哥一家子,管表妹的事情?
這是什么世道?
诺顿眼眸眯起。
他抬手,轻轻松松的将手中的烟扔进五米外的垃圾桶裡。
随后抬了抬眼,似笑非笑,情绪不明:“对,表妹。”
诺顿上前两步,抬起手,握住她的肩膀:“父亲让我們早点回家。”
他這么一临近,闻到了他身上的那种极淡的浅香。
像是雨后开出的花,带着几分冰冷的味道。
還夹杂着淡淡的雪茄味。
和他這個人一样,神秘,冷漠,让人捉摸不透。
有那么一瞬间,西奈再一次产生了错觉
“失陪了。”诺顿终于看向阿方索,淡淡,“她必须要在八点前回家。”
“抱歉,先生。”阿方索急忙道歉,“是我考虑不周了,下次不会了。”
诺顿沒說话。
西奈也沒出声。
他就這么揽着她,转身离开。
出了商业街后,他才松开了手。
外面這條林荫小道人不多,晚风吹拂,吹散了西奈的体温。
虽然极度尴尬,西奈面上倒是沒什么情绪。
她向来是個面瘫。
就算真的害羞了,脸也不会红。
几秒后,西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会在C出口?”
“這不是奉了父亲之命,来接你嗎?”诺顿侧头,微笑,“连表妹从哪儿出都不知道的话,回去岂不是要被父亲责骂?”
“……”
這個梗沒法再进行下去了。
西奈面无表情:“我回实验基地了。”
她刚转身,手腕就被截住。
他掌心温暖,指尖却冰凉。
西奈的身子一顿,慢慢转头:“干嘛?”
“急什么?”诺顿抬了抬下巴,“晚上了,去吃夜宵。”
“我不饿,晚上我本来就不吃东西。”
“我饿了。”
西奈刚要說“你饿你就自己做饭吃”,他又闲闲地补充了一句:“等你等饿的。”
“……”
三十分钟后,两人在一处烧烤摊前坐下。
闻着烤肉香,西奈发现她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她想了想,决定還是吃上两串。
這也是一家华国人开的烤肉摊。
论美食,沒有人比华国人会吃。
自从在帝都和沪城吃了几次当地美食之后,西奈的胃口也被养刁了。
但幸好,有Venus集团在,为了照顾嬴子衿的口味,這边八成都是中餐厅。
诺顿靠在椅子上:“不解释一下,表妹?”
“哦。”西奈回神,“我不是和你說了,我去约会了?”
“我也和你說了,早点回来。”
“九点已经很早了。”
“我听說這边治安不好,有什么连环杀手,挺恐怖的。”诺顿不紧不慢,“专门挑年轻漂亮的女孩下手,然后再剥掉她们的皮,把她们做成人偶。”
西奈:“……”
她就算不是贤者也不是古武者,基本的格斗還是会的。
世界之城的格斗训练,也十分超前。
何况,她身上的高科技武器极多。
不說别的,轰了实验基地的地下三层還是够的。
“谢谢你的夸奖。”西奈的手支着下巴,“另外,你說的都是电影情节。”
“我是看了几部电影。”诺顿声音懒懒,“拍的還不错,你有空的话,可以請表哥去看看电影。”
听到這话,西奈果断拒绝:“我不和你看电影。”
她已经决定了,和他拉开距离,只把他当成长辈来看待。
电影院可是三大约会圣地之一。
她疯了才会和他一起去。
“小孩。”诺顿显然是沒料到這個回答,他墨绿色的眼眸眯起。“我照顾你那么久,你听听你這话,有沒有良心?电影都不给看?”
“我不是小孩,我沒有良心。”
“……”
诺顿难得地无话可說了一次。
半晌,他抬手,像是以前很多次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才二十多岁,你不是小孩是什么?”
西奈神情一顿。
她后来也了解了贤者们的事情。
不說和他整個贤者生涯相比,单单只是他這一次转世,都足够做她爷爷的爷爷了。
他常以這种长辈口吻和她說话。
有时候的动作却又逾越了长辈和晚辈之间。
西奈心中来了气,拍开他的手:“别摸我头发。”
诺顿觉察到了她情绪上的爆裂,身子微微一绷。
“抱歉。”他沉默了一瞬,声线压下,“但真的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西奈沒应。
她不是很想理他。
烤肉上来,侍者又拿了两瓶饮料。
一瓶豆奶,一瓶果啤。
西奈伸手,去拿果啤,再一次被截住。
诺顿将豆奶放在她的面前:“不能喝酒。”
“這是果啤,它其实是汽水。”
“带‘啤’字了。”
“……”
她委实是沒办法和這個老古董交流。
西奈依旧把果啤拿了過来。
他又不是她真的长辈,她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你今天脾气有点大。”诺顿看她,“约会不愉快?”
“我脾气本来就不好。”西奈神情平淡,“你千万别误会什么。”
一顿烤肉吃得十分安静。
吃完后,诺顿指了指桌子上的湿巾纸:“擦手。”
西奈想起今天怼了他了不少次,然后表扬了他一句:“你以后肯定是個好爸爸。”
“嗯,我其实也不介意你——”诺顿环抱着双臂,“再叫我一声爸爸。”
“……”
她果然不应该和他說一句好话。
“夜宵也吃完了。”西奈起身,“我走了,你自己回吧。”
“太晚了,我不认识去实验基地的路。”诺顿口吻散漫,但不容置疑,“晚上不安全,回别墅,明天一早再走。”
西奈瞥了他一眼:“我觉得我挺安全的。”
“嗯,所以,房东是不是要保护一下租客的安全?”
“……”
西奈最终還是回到了小镇上的别墅。
她沒再和诺顿說一句话,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简单地洗了個澡之后,西奈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裡。
今天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西奈准时六点钟起床。
她坐起来后,人還有些懵。
西奈抓了抓头发,迷茫地看着卧室。
她什么时候有這么個房间了?
直到卧室的门被敲响。
“醒了?”男人的声音偏低偏冷,“洗漱完下来。”
西奈突然惊醒。
她這才想起来,她昨天晚上回的是镇上的别墅。
真是麻烦。
早饭很丰盛,有包子有粥,還有几碟小菜。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去年。
西奈咬了一口肉包子,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她感觉她被养废了。
“多吃点。”诺顿翻看着报纸,“厨房還有。”
“我已经吃饱了。”西奈放下筷子。
再一次的,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别墅。
宇宙航母实验基地。
嬴子衿的办公室在地上七层。
她正在手绘宇宙航母的架构图。
宇宙航母之所以难以制造,因为每一步都需要大量的测算。
现在有一個极大的难点。
就是制造宇宙航母的整体材料难以寻找。
只用普通的矿石,恐怕难以抵挡宇宙中狂暴的乱流、黑洞等其他一切危险。
嬴子衿也在认真思考,到底用什么材料能够让宇宙航母完美地抵御宇宙中未知的危险。
因为去過修灵世界一趟,她清晰地明白,就算是另一個宇宙的巅峰强者,
门被敲了敲,一個冷感的声音响起:“老大。”
“回来了?”嬴子衿沒抬头,還在继续画图,“门沒锁,进来吧。”
诺顿這才推开门,走进来。
他打量着周围,在看见厨房、卧室、书房等设备应有尽有的时候,挑挑眉:“老大,你也是打算长久定居在实验基地了?”
“暂时的。”嬴子衿放下笔,伸了個懒腰,“不谈燃料和发动机,怎么也得先把外壳做出来。”
“嗯。”诺顿的确不了解這些技术,“听說你已经有孩子?”
“有了。”嬴子衿抬眼,“八個月,要是再過几個月你還沒有消息,我会考虑考虑去炼金界捞你。”
“不至于。”诺顿,“碰到了一些麻烦事情,已经解决了。”
贤者并不是万能的。
除了灾难之外,也有其他人能够威胁到贤者。
譬如风修這個级别的古武者,也譬如炼金界的第一炼金术师。
嬴子衿颔首:“你老师?”
“嗯。”诺顿淡淡,“把德蒙杀了,又去了一趟炼金界深处,找了一些稀有材料,你们的实验应该用得上。”
他沒再說下去,而是开口:“我想看看两個孩子。”
嬴子衿看了看時間:“他们可能才起床,我打电话问问。”
她拨通素问的号码,视频电话很快接通。
正常婴儿八個月才开始爬行。
但傅小团子一個多月,已经能够在地上爬了。
素问害怕她碰伤,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海绵。
视频裡,傅小团子手脚并用上前,慢腾腾地爬到自家哥哥的旁边。
她“咿咿呀呀”地很欢快,抬起小胖手拍在了傅浅予的脸上。
傅浅予正在睡觉,一下子被拍醒了。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发现了自家妹妹近在咫尺的脸。
傅小团子无辜地睁大蓝色的眼睛,一只小胖手撑着软嘟嘟的脸,另一只手努力地推着摇篮。
推了半天沒推动,开始用小脚踹。
踹也沒踹动。
傅小团子有些苦恼。
于是她用上了整個身体。
這一撞,差点把摇篮裡的傅浅予撞出去。
被左右折腾的傅浅予:“……”
他闭上了眼睛,认命一般。
“长乐,别打扰哥哥。”素问招手,“妈妈来电话了,和她打個招呼。”
傅小团子眼睛一亮,蹭蹭蹭地爬到了手机前。
她指了指自己胖软软的肚子,表示她有好好吃饭。
“挺乖挺可爱。”诺顿难得地点评了一句,“哥哥随你,懒得不想动。”
“……”
嬴子衿指着门口:“你可以出去了。”
“等下周我去帝都看看他们。”诺顿眼睫垂下,“刚好最近沒什么事情。”
“你喜歡小孩子?”
“不能超過六岁,再大就不好玩了。”诺顿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要长得漂亮,不能营养不良。”
這样,才方便玩换装小游戏。
“這就是你给我姑姑买衣服的原因?”嬴子衿眉扬起,“有沒有考虑過从大学退休当一個儿童福利院的院长?”
“不了。”诺顿懒懒,“一两個還好,多了后我怕我脾气上来了,会打他们。”
他起身出门,拿出手机。
手机相册裡還保存着西奈变小的照片。
诺顿摸了摸下巴,啧了一声。
他要是养這么一個女儿,恐怕会累死。
不過,确实挺可爱。
另一边。
地下三层。
西奈发现昨天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工作也麻痹不了她了。
“西奈老师。”夏洛蒂打了個招呼,欢快地走进来,“早上好,您身体不舒服嗎?”
“不是,我想问你一個問題。”
“问!”
“如果,我是說如果——”西奈,“你把一個看起来和你同龄的人叫了爸爸,他会想什么?”
“看起来和我同龄?”夏洛蒂挠了挠头,“所以他的实际年龄是?”
西奈想了想:“往低的算,也有三百多岁了。”
“那你不应该叫爸爸,叫祖爷爷。”
“……”
夏洛蒂继续說:“你想啊,一個三百多岁的人,你叫他爸爸,他肯定觉得你占他便宜了。”
西奈沉默。
她觉得,被占便宜的是她才对。
夏洛蒂挺疑惑的。
话說回来,谁這么老?
一百多岁都要入土了,三百岁是什么绝世老骨头?
西奈
“西奈老师。”沒過多久,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柔柔的,“西奈老师,听說你昨天沒回实验基地,在外面住着?”
有脚步声响起,一個女人走過来,穿着白大褂。
“你来這裡做什么?”夏洛蒂警惕了起来,“安妮,你不是应该跟着塞莉?”
她一直都知道安妮這個人,在背后說了不少西奈的闲话。
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捅到明面上来。
夏洛蒂对安妮沒有半点好感。
西奈也抬起头,神情淡淡。
“我是想請西奈老师教教我們,怎么勾引两個男人。”安妮并不理睬夏洛蒂,她看着西奈,微微一笑,“你上次的实验成果,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嗎?”
她嘴角边弧度更大:“别是出卖了身体换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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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高中时候,隔壁班一個男生過生日,在学校对面烧烤摊吃饭,叫了三瓶果啤,被德育主任撞上,說他喝酒,然后抓起来写检讨去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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