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6 虐渣,诺顿哄骗西奈,同居生活开始
說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很明显故意提高了声调。
办公室外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了過来。
西奈在整個实验基地的存在感說高很高,說弱也很弱。
因为她平日眼裡只有工作,最多去個食堂,周末放假的时候也不会出去逛街泡吧。
其他人慕名前来看她,也都只能来地下的办公室這边。
安妮跟在塞莉身边久了,很是看不惯西奈這种假清高的作风。
明明只有二十七岁,生活习惯比六十岁的那些老研究员還养生。
做给谁看呢?
“安妮!”夏洛蒂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你又在乱說什么?怎么,自己沒本事让人喜歡,就這么恶意揣测别人?”
她跟在西奈身边学习了不少新知识,也是真的佩服西奈的丰厚学识。
夏洛蒂可以确定,西奈会的东西比诺顿大学机械系的教授還要多。
“我可沒和你說话。”安妮冷笑了一声,“你可以问问你老师啊,我可是亲眼看见她答应了阿方索的约会邀請后,還和另一個男人逛超市吃饭,笑得還挺开心。”
“你有什么话要說?难道這都是假的?估计還不止两個男人吧?”
她原本就不信西奈這么年轻,就能够独自一人完成重要的实验。
眼下倒是有了实据。
夏洛蒂气急:“安妮,你——”
她的话還沒有說完,西奈动了。
“唰!”
两秒的時間都不到,有冰冷的金属制品抵在了她的额心处。
安妮的身体蓦地绷直了,冷汗在瞬间冒了出来,身子也是一抖。
同样学的机械,她当然知道西奈拿出了什么东西。
安妮眼睛瞪大,简直是不敢相信。
在实验基地這么重要的地方,西奈竟然敢随身带枪。
而且,還這么光明正大。
疯了?
西奈声音平淡,還笑了笑:“我說什么?帮你见见血?”
看着从容不迫举着枪的西奈,周围的人都惊了。
夏洛蒂也吓了一跳,忙上前:“老师,冷静冷静,不值得。”
实验基地禁止带任何武器,因为赫尔文和其他一些老研究员的价值很高。
即便有洛朗家族和Venus集团的双重加持,国际上依然有人想要他们的性命,哪怕是死。
如果带枪,情节严重者,甚至会被IBI送到国际监狱去。
“来,你往我這儿打啊?”安妮惊惧過后,也想到了這一点,笑了,“你敢开枪嗎?你要是敢,就快点开啊,啊?!”
西奈眼睫垂下,神情漠然。
“光拿一把假枪,吓唬谁呢?”安妮讽刺地开口,“還是說,你做贼心虚,想——”
她的话瞬间断掉了。
“啪!”
截断她声音的是扳机扣动的声音。
安妮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惨白的,唇上也沒有一点血色。
有着难闻的气味溢散开来,周围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纷纷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安妮直接被吓到大小便失禁了。
西奈收了枪,依旧淡淡:“你可以试试下次。”
“……”
周围一片寂静。
安妮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对上西奈的冰蓝色双眸,似乎還能够感觉到刚才那种一晃而過的灼烧感。
不是假枪,绝对是真的!
西奈真的敢杀了她!
安妮终于抑制不住恐惧,又尖叫了几声,手脚并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西奈拨通了清洁队的联系方式:“嗯,我這边需要清理一下,請尽快,好,麻烦了。”
“是,是有人把狗带进来了,随意大小便。”
她說完,将银色的手枪放在了电脑旁边。
又是“啪”的一声,让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颤。
而西奈本人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平静到仿佛刚才只不過是喝了一杯茶。
“西奈老师。”夏洛蒂勉强回神,“安妮說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那人就是嘴碎,进基地两年了,還只是一個助理,不知道一天到晚嚣张什么。”
“嗯,我知道。”西奈思索了一下,“你认识她?”
“算认识吧。”夏洛蒂說,“我們学校每年都会淘汰不少学员,只要年度考核沒有达标,就会被降级,降到D级,就会被自动清退。”
“她连入校考核都沒過,還天天吹嘘她经過诺顿大学。”
夏洛蒂嗤之以鼻。
真要是进了诺顿大学,以安妮的水准,早都被清除和诺顿大学有关的记忆并且遣送回国了。
西奈這才发现,某個人的名字对她来說,真的是随处可见。
她怔了怔,移开目光:“你们校长的课什么时候才开?”
“现在才十二月。”夏洛蒂掰着手指算,“第二学期是三月,他一周只带一节课。”
西奈默然一瞬。
還有三個月。
他不走,她還躲不起?
大不了她在办公室住三個月不走了。
夏洛蒂好奇:“老师,你想去旁听嗎?我觉得你可以应聘我們学校的教授职位耶。”
“不了。”西奈顿了顿,脑海中掠過那双墨绿色的眼眸,瞬间面无表情,“我不想给只会吸血的资本家打工。”
夏洛蒂:“???”
他们校长,吸血的资本家?
两人正聊着,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几秒的功夫,督察队的人包围了西奈的办公室。
西奈抬头,眼眸一眯。
安妮蓬头垢面,也沒换衣服,身子還在打颤。
“她带枪!”安妮指着西奈,“她根本沒有持枪许可证!也不是督查队的人!我怀疑她别的势力派過来的卧底,目的要暗杀教授他们!”
她說着话的时候,牙齿都在颤抖。
西奈用枪的姿势太熟练了。
如果不是专门训练過,又哪裡来的這些技巧?
督察队长上前一步,示意队员将桌子上的银色手枪拿起来:“方便我們检查一下嗎?”
虽然是客气的祈使句,但分明是强硬的要求。
西奈颔首:“請便。”
夏洛蒂已经紧张起来了。
她学机械的,也能够区分真枪假枪。
這把银色手枪只看质感,都不可能是假的。
安妮咬着牙,目光凶狠地看着西奈,仿佛在說——“你完了”。
西奈打着哈欠,慢條斯理地拿出咖啡罐,开始煮咖啡。
几個督查队员都佩服她的心态。
十分钟后,督察队检查完毕,将结果递交了上去。
“安妮小姐,這是一把仿真枪,沒有任何杀伤力。”督查队长皱皱眉,看向安妮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我們的時間都很宝贵,請不要因为私人恩怨报假消息。”
夏洛蒂愣了愣。
假枪?
“那就是真枪!”安妮有些崩溃,“是真枪,队长,你信我!”
西奈眨了眨眼,喝了一口咖啡,微笑:“路上,注意安全。”
“队长,你看,她還威胁我!”安妮更加崩溃,“你们要保护我,一定要保护我!”
“女士,你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督察队长眉头皱得更紧,“如果是因为实验带来的压力過大,建议你去心理咨询室去看看。”
安妮终于彻底崩了:“我說了,她想杀我,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督察队长摇摇头:“西奈小姐,打扰了。”
他让两個队员将安妮带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夏洛蒂松了一口气,等监察队离开之后,她才转头:“老师,真的是玩具枪?”
“玩也可以玩,不過一般时候,我用它来防身。”西奈再一次抬手,很随意地对准了一個废弃的铁箱。
扳机扣动,一道激光射出。
铁箱瞬间被熔化。
一秒的時間,连灰烬都沒有了。
夏洛蒂:“……”
卧槽?
這還叫一点杀伤力都沒有?
督察队的人怎么检查的?
“夏夏,帮我把這封信递给A组那边。”西奈說,“裡面是两张科技展的门票,日期是12月29日,你问问阿方索先生有沒有時間去看。”
听到這句话,夏洛蒂很兴奋:“好的,我這就去,還有什么别的话要带嗎?”
西奈颔首:“沒有其他事情了。”
她约阿方索,一方面還是要试试,另一方面是還他上次請她吃饭和看音乐会的人情。
A组這边。
等到夏洛蒂送完信件离开后,一個青年才拍了拍手:“组长,厉害,真厉害,沒想到。”
“說追上就太早了。”阿方索摇了摇头,“她对我的态度和其他人沒什么区别。”
“但她至少還答应你的邀請了。”青年說,“现在還回邀請你,对你肯定和其他人不同。”
“上一次约会還算愉快。”阿方索想了想:“只不過她家表哥很严,居然要求她必须要在八点前回家,原本后面我還安排了其他活动。”
“表哥?”青年也挺疑惑,“那她其他家人呢?怎么還轮到表哥管她了?”
阿方索依旧摇头,他叹了口气,“什么都沒问出来。”
莱恩格尔這個姓,O洲根本沒有。
西奈到底是从哪裡来的?
“不說這個了。”青年笑,“就昨天,我听赫尔文教授那边的人說,第一研究员也回来了,预计最短五年内,项目就能够成功。”
每個实验都有第一研究员的說法。
组裡的人也都挺好奇,這位很早就定了的第一研究员到底是谁。
“在哪儿呢?”阿方索也来了兴趣,“沒问问?”
“這种机密的事情我哪儿敢问。”青年摇头,“只能等项目结束,公布研究人员名单了。”
五点半的时候,西奈结束了一轮工作。
她伸了個懒腰,正准备约夏洛蒂去吃完饭,一條信息率先进来。
【老无耻】:我在外面等你。
西奈盯着這條信息。
他来实验基地做什么?
她怎么感觉他十分闲?
這时,又過来了一條消息。
【老无耻】:我等你三分钟,你不来,我就进去了。
西奈:“……”
她脱下研究服外衣,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十二月的天气,外面的温度已经到了個位数。
枫叶树上的叶子還沒有落尽,地上却已经铺满了一片枯黄。
這個時間点,进出实验基地的人不少。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男人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
西奈知道他并不抽烟,但总会时不时地点燃一根。
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
诺顿也看见了她,他掐灭烟,朝着她招了招手:“過来。”
西奈叹了一口气,還是走過去:“你来干什么?”
“吃饭。”诺顿环抱着双臂,“顺便接你回家。”
“我只有周末才回别墅。”西奈,“吃饭可以,回去就不必了。”
诺顿也沒說什么,忽然笑了笑,神情懒懒:“表妹,做得不错。”
西奈:“?”
他俯下身,动作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记住了,以后谁欺负你,不要手软。”
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很明白這個道理。
他看了半年多的小孩,总不能被别人欺负了。
他也不会像其他长辈一样,要让自家的孩子忍让。
西奈一愣:“你在门口?”
“嗯,下来找你,刚巧碰上督察队。”诺顿很遗憾,“沒想到表妹用不着表哥出场,自己解决了。”
他直起身子:“所以我打算每天接你回家。”
西奈:“……”
這個梗真的是過不去了。
她裹紧了大衣,跟在他旁边走。
诺顿淡淡:“另外,冬天到了,夜长昼短,我建议你還是每天回别墅。”
“這裡离基地太远了。”西奈想都沒想,直接拒绝,“路上我会耽搁時間。”
“远?”诺顿撩起眼皮,“這不是有你亲爱的表哥,开车送你?”
“……”
西奈的拳头硬了。
不過,他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她记得老古董都不碰這些。
“還有——”他顿了顿,又开口,“我需要你教我开枪,你只有晚上有時間,所以晚上你要回别墅。”
听到這句话,西奈迟疑了一下:“开枪還需要人教?我可以让我的护卫教你。”
“饭我做,碗我洗。”
“好吧。”
诺顿的表情很愉快:“成交。”
等西奈回過神来之后:“……”
她怎么就答应這個老无耻了?
回到别墅之后,她才发现桌子上已经备好了饭菜。
晚餐很丰盛,应有尽有。
西奈不得不承认,她再一次屈服在他的厨艺之下。
明明连厨艺這么难的事情他都能学会,不会开枪?
西奈抱着碗:“你是不是故意喂胖我?”
“想太多,你是一只猫猫我也会给你做饭。”
“……”
西奈的拳头硬了。
但是看在色香味俱全的晚餐上,她最终還是沒和他计较。
现在会欺负她的,明明只有他一人。
吃饭完后,西奈窝在沙发裡看电视。
诺顿還在厨房。
她能够听见
像是妻子
西奈微微一惊,立刻
她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說是爸爸给女儿做饭也沒毛病。
【夏洛蒂】:老师,你怎么就走了呀,我還等你呢[哭唧唧]
西奈回了一個裂开的表情。
【被家裡长辈带回去了他,让我早点回家。】
【夏洛蒂】:不是吧,老师,你都二十七岁了诶,而且你還有抢,你家长辈這么封建大家长作风嗎?
【夏洛蒂】:老师,你好惨,万一你约会的时候你家长辈要跟着去怎么办?
西奈瞥了一眼厨房裡的修长身影。
是挺封建大家长的。
她点开和诺顿的对话框,思索着要不要给他再改一個备注。
老无耻的封建大家长?
這时,诺顿端着水果盘出来,一边开口:“对了,圣诞节那天——”
他的话一顿。
西奈立刻退出了微信界面。
但是迟了,他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并且看到了对话框。
静了几秒后,诺顿慢慢地把手机从她手裡抽了出来。
西奈虽然已经用握紧了,但和贤者战车比起来,她的战斗力不堪一击。
手机到了诺顿的手中。
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了西奈给她的备注。
“老无耻?”诺顿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目光和她平齐,他微笑,视线却十分危险,“解释一下,为什么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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