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14节 作者:未知 “似這等场合,若不仔细对待,怕是连王府的门都进不去的。” 林水月乐了:“還有這种好事?” 林瑾钰:…… 可惜王府的门房叫她很失望,看见她后不光沒把她往外轰,還很是恭敬。 进了王府后,林瑾钰复又整理好了脸上的神色,還亲切地挽着林水月的手。 外人瞧见了,都要以为她们感情极深了。 林瑾钰端详着她的脸色:“二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呀?” 林水月:“這从何說起?” “我也是這几日才听人說,马房的人将最后一辆马车给了我,连累二妹坐了容公子的车去太学院。” 她见林水月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眸微沉,又试探道:“我已经說過他们了,只是让二妹受苦了,這几日沒有马车,太学院又离得那么远,也不知二妹是怎么過去的……” 林水月微笑:“或许,你听說過轻功嗎?” 林瑾钰:? “飞檐走壁,脚下生风。一個太学院,几個瞬息而已。” 林瑾钰手都挽不下去了。 林水月也不管她,径直进了待客的花厅。 她乍一出现,周遭的议论声都小了一截。 “還真来了?” “那是自然,她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能攀附上王爷,怎可能错過這样的好机会?” “可惜白曼语做了那么多,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說来可真有意思,好端端的一段美人救英雄的佳话,偏偏叫有心人利用去了,想用這等事情来攀高枝,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容芯蕊挽着白曼语走過来。 “你說是吧,白姐姐。” 白曼语今日亦是打扮一新,穿着身簇新的白底蓝纹的广袖长裙,露出了一截洁白的脖颈来,头上戴着白色蓝色的绒花与步摇,既清新又不失大方。 就是脸上的笑有几分勉强。 白曼语走到她身旁:“林二小姐,你是王爷的救命恩人,請上座。” 林瑾钰落后半步进来,容芯蕊忙凑到她身侧:“以前還以为這位白家小姐是個好相处的,沒想到却也不一般。” “她自己也是王府請来的客人,却以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去跟林水月說话,你說,林水月会不会当场发疯啊?” 林瑾钰看了眼那青色背影。 林水月最近就很不正常,跟她說话,总有种自己才是疯子的感觉。 那边,林水月還沒回答,王府的管事匆匆行来,对白曼语行礼道:“白小姐,您的琴取来了。” “王爷吩咐過,今日必得用您的琴声来开宴。” 白曼语羞涩一笑,似是漫不经心地看向林水月:“我得要先去开宴了,林二小姐請自便。” 說罢高傲地仰着头走了。 林水月喝了口茶:“好茶。” 她身后的红缨:…… 林瑾钰走過来:“王爷已经入席了,二妹怎么不過去。” 林水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坐在最前方的庆王。 又听林瑾钰叹道:“白小姐的琴艺确是一绝,王爷让她开宴倒也无可厚非。可惜了,二妹若有一技之长的话,今日开宴的人,就是你了。” 其实林瑾钰才是林水月的第二父母。 她在塑造原身性格這方面,還真是功不可沒。 为了激怒她,甚至還要委曲求全,忍住恨意对她示好。 林水月叹了口气。 林瑾钰面上一动,忍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 却见林水月拿起公筷,越過面前所有的菜,给她夹了一块香辣猪舌。 還用一种怜惜的眼神看着她:“多吃点,你辛苦了。” 林瑾钰:…… 她真是疯了,才会跟林水月說那么多话。 林瑾钰一闭嘴,林水月的注意力就跑到了台上的白曼语身上。 琴声铮铮,美人顾盼生姿。這般绵绵情意,却都只冲着台下的庆王去了。 再看庆王,亦是抚掌闭目,满脸陶醉之色。 好一出女才男貌。 林水月喝完茶,在琴曲接近尾声的时候,站起身来。 她沒注意到,自己這一起身,周遭所有的人都精神了。 “出去了!” “這是妒火滔天,不愿在這待着嗎?” “依我看啊,多半是想法子与白曼语抗衡去了。” “林二不是什么都不会嗎?” “說不好,她手段那么高,今日過来,会一点准备都沒有?” 這些人本就奔着看好戏而来,仔细一想也觉得林水月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纷纷兴奋了起来。 可林水月一出去就不见回来,叫所有的人望眼欲穿。 最后连庆王都被這种气氛感染,不断地回头去看。 白曼语从台上下来,问自己的婢女:“她们在看什么?” “說是那位林家二小姐准备与你同台竞争呢!” 白曼语脸色瞬变,正好看见庆王起身,她忙迎上去:“殿下這是去哪儿?” 庆王轻咳了声:“屋内有些闷,出去透透气。” 白曼语微怔,随即道:“我陪殿下去吧。” 庆王不好拒绝,只能应下。 他们二人一并离开,其余的人眼瞧着也坐不住了,一边感慨林水月手段超凡,毫不费劲地就能把庆王吸引出去,一边跟着离开。 于是一群人出了花厅,拐過王府的假山流水后,看到了林水月。 還有一群老太太。 “等等,這一幕似曾相识啊……” “碰!” 话音刚落,就见林水月眉飞色舞地打出去了一张牌。 第12章 确实该怪你 林水月身侧坐着的,正是上次那位老封君。 老封君一抬眼,看见這么多人,领头的還是庆王,就道:“听說魏老夫人在王爷府中,老身就不請自来了,還請王爷见谅。” 魏老夫人长得慈眉善目,含笑道:“老封君哪裡的话,您能過来,王爷高兴還来不及呢!” 說罢思虑了下,才打出一张牌。 魏老夫人是宫裡德妃的生母,庆王的亲外婆。 庆王回過神:“外祖母所言不错,倒是本王失礼了,扰了几位的雅兴。” 老封君這把年纪,還与宫中太后是多年好友,连皇帝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庆王在她面前也不敢端王爷架子。 老封君摇头道:“若是知晓王爷今日在府中设宴,怎么也不该今日上门的……你愣着做什么,打牌。” 抬手在林水月面前叩了下。 林水月皱眉沉思,犹豫半天打出去了一张牌。 老封君当即推到面前的牌组:“胡了!” 林水月:…… 桌上另一個老太太陆老夫人沒忍住:“我說你把這林二叫過来做什么,原是为了吃她的牌。” 魏老夫人点头附和:“她沒来之前,老封君都输多少把了。” 老封君挥挥手:“瞧你们說的,我哪知道能赢,给钱给钱,都别耍赖。” 一边对林水月道:“我們玩一两银子的,你就给一文钱就行。” 林水月忙道:“這如何能行?” 老封君只笑:“怎么不行,你是個孩子,手裡也沒多少银子。主要你這牌打得太臭了,陪着我們打几圈下来,怕是要把家底都赔個底儿掉!” “我們打牌就图個乐子,不差你這几個钱。” 旁边两個夫人都乐了,她沒来之前她们三人拖着個下人打,她们這些当主子的自然不可能要下人的银子。 轮到林水月身上也一样。 “你就听老封君的吧,不然传出去啊,還說我們几個老姐妹骗孩子的钱呢!” 林水月:? 她好像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