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13节 作者:未知 他凑得近,七公主一時間目眩神迷的,被哄得是服服帖帖。 林水月叹为观止。 看来不管是哪個时代,颜值的杀伤力都是一样的大。 七公主离开后,庆王這才道:“小九今日受委屈了,来人,将本王带来的礼物取一件来。” “谢皇兄。”九公主年纪比七公主小上许多,却也不哭不闹,小脸冷冰冰的。 裴尘:“宫门就要落锁了,送九公主回宫吧。” “是。” 林水月见状也打算开溜,几步走到九公主身边:“公主,鱼你记得拿走。” 九公主唇角抽搐:“不用了,我碰不得鱼,那些鱼都是你抓的,你留着吃吧。” 想了想,又忍不住问她:“你既然知道怎么戳破她,怎么一开始不說?” 那张冷淡的小脸上写着‘你是不是就想抓鱼’几個大字。 林水月只笑:“刚开始說了,屋裡沒人帮咱们,還给了机会让她洗掉。” 而且不是說九公主母妃沒什么出身嗎,突然蹦出個男主哥哥来。 早知道裴尘会来,她哪用做這些活。 九公主看她:“看不出来你還很聪明。” “是吧,徒手抓鱼可不是谁都会的。” 九公主:…… 当她沒說過。 “林二小姐,請留步。”庆王开口,叫住了跟九公主嘀嘀咕咕的林水月。 林水月转身,微笑:“殿下是想吃鱼嗎?這裡有二十七條,都送你。” 林淮尹:…… 庆王微眯眼:“今天的事,让林二小姐费心了。鱼就不用了,只是画的事情,還請二小姐保密,勿要对外声张。” 大概霸总都是這样,喜歡用吩咐的语气,說客气的话。 林水月沒有任何意见。 庆王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对九公主他還随手给了礼物,像林水月這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就犯不着了。 林水月正欲转身离开。 而那個从未被她正眼看過一次的裴尘,忽而出声道:“咳咳,王爷对二小姐,竟是如此生疏。” 這话一出,庆王怔住,林水月傻眼。 她回头,见男主白着一张脸,看着很虚弱,风一吹就能把他吹倒,用一种很是温和无害,甚至還有些稀奇的语气道:“二小姐与王爷,也算是颇有缘分。” 林水月心中警铃大坐:“裴公子记错了吧,我与王爷不過是第二次见面,除此之外再无瓜葛。” 裴尘看着她,见她脸上写着‘你莫要害我’几個大字。 他轻笑了瞬,搁在林水月眼裡,恍若恶魔低语:“王爷此前遇害,便是林二小姐前去报的官。” 庆王微怔,抬眼看向林水月。 林水月:…… 裴尘,真有你的。 第11章 轻功知道嗎 “是你报的官?”庆王皱眉看她。“所以那日你也在京郊,才捡到了本王的玉佩。” “既是如此,当日你为何不說?”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 林水月微笑:“做人当如裴公子。” “只做好事,不留芳名。” 所有人:…… 一時間,裴尘收获无数诡异目光,他眼神温润:“裴某远不及二小姐品性高洁。” 林水月:“彼此彼此。” 裴尘待谁都一样的有礼,夸她一句她還真喘上了。 林淮尹唇角抽搐,都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這两人你来我往,庆王面色微沉:“既是救過本王,就该受到礼遇才是。” 他身侧的侍卫上前,将一帖子递与林水月。 “三日后王府设宴,此宴乃是谢宴,你救本王有功,理应到场。” 庆王說罢,又转向裴尘:“方才的棋局本王尚有不明之处,裴公子,請吧。” 裴尘颔首。 庆王落后几步,冷声吩咐道:“去查查怎么回事。” “是,白小姐那边……” 庆王冷眼瞥他:“這等事情,就不必让曼儿费心了。” 京中女子他见得多,像林二這样分明在意却佯装不在乎的不在少数,他不喜歡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過看在林二救他有功的份上,便不与她计较了。 他倒是好奇,林二接下来還有什么招。 马车上。 林淮尹的想法与庆王一致。 “你该不会以为做了這么件小事,就能让王爷对你不一般吧?”林淮尹面带讥笑。“守在王爷身边的人是白小姐,你顶多算是运气不错。” “若想借着此事去攀龙附凤,我劝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以免日后惹出是非,连累家人!” 林水月头重重一点。 林淮尹還以为她听进去了,谁知她身子一歪,靠着车壁睡着了。 林淮尹:…… 真是白费口舌! 等马车停在林府后,林水月都不用他开口去叫,自己就醒了。也不多话,转身就走。 态度就跟对待林府的马夫似的。 林淮尹气得够呛,一进府就碰见早上派去的小厮来回话。 “小的问過马房的人了,早上您离开后,所有的马车都被派了出去,最后一辆也被大小姐叫走了,到二小姐出府时,确实是一辆都沒剩下。” 林淮尹皱眉:“派這么多马车出去,所为何事?” “是大小姐吩咐的,說府中要为您举办庆功宴,需得要提前准备。” 林淮尹面色回暖,林瑾钰是他還沒考上解元时,林家对他最好的人。 如今也在为他谋划,她性格大方体贴,跟林水月一点都不像。 今天的事,当是忘了。 “吩咐马房的人,明日开始,给林水月留一辆马车,省得她出去丢人。” “是。” 可到了第二日,林水月出门时,還是沒有马车可坐。 今日那容京還学乖了,沒让她拦到马车。 好在今日她出门早,坐了软轿過去也来得及。 只是林淮尹以为她有了马车,回府的时候沒有等她。 等林水月回到林府时,天都已经黑透了。 林家的人早已经用過饭回房休息,沒人给林水月留饭,厨房也已经落了锁。 “如何?” 绯珠从外面进来,关上门:“听门房的人說,人回来之后直接进了院子,倒是還未闹起来。” 林瑾钰放下手中的针线,冷笑道:“且等着吧,以她的性子,必不可能就這么過去的。” 然而她们等了一夜,都沒听到林水月闹起来的消息。 甚至第二日,林瑾钰关照過的马房的人来报,說是林水月院裡的人再沒来要過马车,也不曾叫软轿。 绯珠惊讶道:“难不成她竟是走着去太学院的?” 林瑾钰摇头:“不可能。” 忽而又想到什么,眼裡划過一抹冷芒。 王府设宴当日。 林水月一直磨蹭到太阳当空才出了府门,沒想到今日马车倒是够了,林瑾钰竟也沒走,就這么一直等着她。 林水月在府外驻足,绯珠快步行来,脸色不好看:“二小姐快些吧,大小姐等了您一個时辰,再晚就太失礼了。” 林水月沒說什么,上了马车。 林瑾钰今日特意打扮過,脸上看不出什么来,看见她后還诧异道:“今日是王爷特地为二妹办的谢宴,二妹就這样過去?” 一边体贴道:“时辰還来得及,二妹不若回去换身衣裳吧。你来京城不久,不懂這皇家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