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拿来钓鱼 作者:未知 季小涵沒有理会齐浣在身边发出的声音,只是听着季航說的那些话,打从心裡面升起了无限的期待。 太好了,只要是能回去,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而且,现在克裡斯把顾展眉带了回去。 只要是顾展眉是秦誉前妻的身份曝光,只要克裡斯知道了秦誉现在也把顾展眉看的很重要。 那么,她能保证,凭着克裡斯那魔鬼一样变态的性格。 肯定不会饶了顾展眉。 就像是她当初被那么生不如死的折磨一样,顾展眉也一定会受尽苦头。 這么想着,季小涵就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心裡面那种恶毒的兴奋感也油然而起。 不知不觉得,将整個空虚抑郁的心脏都填满。 季航在撂下电话之后,就冲秦誉比划了一個妥了的手势。 秦誉开口:“她答应了?” “当然,只要是抛出能够送她回国的條件,她根本就不会多想什么。” 季航将椅子转了一下,支着头看秦誉:“等她回来,你要怎么告诉她拿她当诱饵来救顾展眉的事情?” “等她回来再說吧。” 秦誉声音沉沉的。 季航听着他說话,就忍不住笑了一下:“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沈进把她交给克裡斯,我們用季小涵把她换回来。” 季航摇摇头,满心满眼裡面都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秦誉回到寝室之后,就皱着眉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从季航的分析来說,顾展眉被抓走是因为研究出了HN5的疫苗,并且本身就具有HN5疫苗实验成功之后的抗体,這对所有人跟研究机构来說,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资料。 而她现在被当做信息库被克裡斯抓走了。 克裡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是绝对不会动手去伤害她的。 也就是侧面說明,顾展眉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只要让顾展眉一直留在克裡斯的势力范围之内。 就很难保证之后顾展眉也不会有危险。 因为,克裡斯的人性恶劣到让人觉得惊悚。 他记恨着自己之前跟季小涵重创了他的势力人员的事情。 這么多年以来,都在追踪季小涵的下落。 索然对他们的势力也有所忌惮,但是,只要是找到了疏漏跟机会,就一定不会放過报复他们。 還好,顾展眉是他前妻的事情已经被他悄悄派人篡改了档案资料。 這才暂时保护了顾展眉的身份信息。 不過,這篡改的资料也很难保证不会被发现。 還是早些把她救出来会比较好。 秦誉的手指揉着太阳穴,却揉了很久,都无法减缓那种沉重的疲惫感。 …… 顾展眉在研究室裡面将脸上的口罩往下一拉。 然后有些厌恶的转头看向研究室内,正在歪着头,拿着枪盯着她肚子看的克裡斯。 克裡斯的枪瞄准了她的肚子。 顾展眉翻了個白眼,然后继续转身去将培养皿放在显微镜底下观察变化。 “你都不害怕的嗎?” 克裡斯在干净的仿佛真空一样的研究室裡面,有些好笑的开口问顾展眉。 顾展眉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不害怕。” “那我要是在你的肚子上开一枪……” “我现在怀孕十四周零两天,你要是开枪,一尸两命。” 顾展眉因为小腹已经开始隆起,穿着宽大的衣服還不容易看出来,但是在坐上椅子的时候,有时候确实已经很不方便了。 所以在观察显微镜的时候,都是站着的,這样也会舒服一点。 克裡斯像是一個神经病一样,从把她抓回来放在研究室裡面压榨开始,就像是一個无业游民一样,整天吃了三餐,除去运动時間,就跑過来看她做研究。 她很烦,想要把他给赶出去。 但是他的枪一直都在手裡面握着,而且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指着她的脑袋跟肚子。 似乎在考虑从那個部位开枪比较好。 她嘴上說不害怕,但是实际上根本就不确定自己能在克裡斯的手底下活多久。 這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真的害怕他手裡面的枪走火。 她看完显微镜下培养皿裡面的细胞变化之后,就摇摇头,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去做记录。 克裡斯百无聊赖的开口跟她闲话:“你跟秦誉是不是很熟?” “不熟。” 她想都沒想,就直接开口回答不熟。 克裡斯琢磨了一下,才道:“你這孩子是未婚先孕啊。” 顾展眉唯一思索,就迅速的联想到克裡斯查看了她的资料档案。 搞不好,還是查的假的资料档案。 如果他查的是真的,就会发现,這個孩子是在她跟秦誉婚姻存续的那段時間裡面怀上的。 因为她刚刚已经明确的說出了自己的怀孕時間。 她沒有回答他的话。 這种問題不适合回答。 要是回答了,反而会让人觉得画蛇添足,容易引人起疑。 不過,也正是因为克裡斯的這句话,让她联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有人篡改了她的资料档案,而且還有可能是出于保护她的方面来考虑的。 “孩子的父亲是秦誉嗎?” “我說了,跟他不熟。” 顾展眉手裡面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克裡斯那双碧色的眼睛就跟毒蛇一样,盯着顾展眉:“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江逸尘。” 顾展眉的声音从口中吐出。 克裡斯听着她所說的這個名字,重复了一遍這個名字:“江逸尘……” “嗯。” 顾展眉应声。 并且在观察眼前的小白鼠的时候,借助研究室裡面的镜面,迅速的瞄了一眼克裡斯脸上的表情。 他那张看起来就很阴戾的脸上,此刻正带着思考的表情在专心的想什么。 完全沒有看见顾展眉在悄悄的查看他的神态表情。 克裡斯在琢磨了一下之后,又问:“秦誉好像很关照你的样子。” “是嗎?” 她漫不经心的开口:“身为军人,保护自己的同胞,不是应该做的事情嗎?” 克裡斯听着她的话,先是怔了一下。 之后就笑了起来,笑容裡面有几分令人背脊发寒的恶毒:“可是,我上一次看见他這么紧张的保护的女人,却是一個叫季小涵的。” 听着克裡斯這句话,顾展眉的心裡面一跳。 蓦地有些收紧跟害怕。 只是,竭力的控制着脸上的表情,无论如何都沒有表现出心裡的恐惧来。 克裡斯跟秦誉是有仇的。 既然自己落在了克裡斯的手裡面,就应该尽量的跟秦誉将关系车的越远越好,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就這样丧命。 顾展眉在心裡面不动声色的分析着利弊。 克裡斯那边开口道:“這几天,你们营区的人为了救你,已经追了我一路了。” 顾展眉不說话。 克裡斯觉得有些头疼:“虽然我有把握不被他们找到,但是一直這样被追着也很烦。” 顾展眉還是不說话,就想要等着听克裡斯說后面的话。 克裡斯见顾展眉的话這么少,也沒有什么好奇心。 就开口道:“我觉得,我的几個藏身地点都暴露的有些快,海茵那個混蛋在帮他们。” 顾展眉手上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我可不喜歡留這么麻烦的人在手裡面,就算你是個怀着孩子的漂亮女人也一样,小,贱,人,我给你三天的時間,把HN5的特效药研究出来,不然就杀了你。” 說着,他的两步走到他的身边,然后用手裡面的那把枪在她的小腹上面顶了顶。 有点恶心又下流的开口道:“当然,不会用這么粗暴的枪冲你开枪的,用那玩意儿怎么样?” 顾展眉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但是乌黑的眼眸却看着克裡斯沒有任何波动。 克裡斯看着她的反应,觉得很好笑:“你们搞研究的胆子這么大的嗎,当年那個姓季的,可是我這么一威胁她,她就什么都說了。” 說着,就觉得好笑一样,大声的笑了出来。 但是握枪的手還是很稳的。 克裡斯凑近她,看了看她正在观察的那只小白鼠,开口道:“三天,记住了。” 顾展眉吸了口气。 克裡斯這才将枪从顾展眉身前拿走,然后从研究室裡面出去。 在临出门之前,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开口道:“对了,你整天在地下室裡面也怪无聊的,我這边有好多录像带,晚上让人送两盘给你去解闷。” 顾展眉听着他說的话,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下意识的觉得他口中所說的這個录像带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到了晚上,那一摞录像带被送過来的时候,刚播了五分钟,顾展眉就忍不住冲到洗手间裡面吐了起来。 而看了她反应的那個人,把顾展眉的反应笑嘻嘻的告诉了克裡斯:“那女人吐了。” “這么重口的东西,她的确是看到会觉得恶心,不過,這也是警告她,如果不好好做我需要她做的事情,那她的下场就跟那個姓季的贱人一样。” 說着,克裡斯手裡面的枪就被扣下了扳机。 好像是冲在冲着某個人的脑袋开枪一样,一枪就打碎了面前的圆形鱼缸。 鱼缸破碎,裡面的水跟那些正在挣扎求生的小热带鱼瞬间就都从破碎的鱼缸裡面流出,然后落在了地上。 并且,在地上开始拼命的,垂死挣扎起来。 “马丁,你說,秦誉什么时候会過来救這個女人?” “那要看這個女人对他们有多么重要了。” “不管有多重要,她都只能活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