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自己来 作者:未知 母亲叫姐夫,女儿叫老公,难道是女儿嫁给姨父嗎!? 吼吼! 事实真有几分接近,但沒嫁。 具体情况是:该男人最近丧子,然后他老婆翁美如,也就是翁香的姐姐知道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再生一個儿子当传宗接代的人,但她本人已经年過五十了,沒能力再生了。 這样一来,他老公必然会找别的女人去生。 也就是說,以后她的地位将不保,甚至家产都会到那女人和那女人的孩子身上。 翁美如沒法接受這种事情,绞尽脑汁之下,想出了一個方法,那就是找自己妹妹的女儿替自己老公生一個男孩子。 她是這样考虑的:一,毕竟是亲人,有什么事都好說一些,二,财产再怎么分都是分在自己亲戚手上,至少不会分到别的女人碗裡去。 有道理啊,但不得不說,很奇葩! 于是,翁美如立即找翁香和丁牡丹商量這事,两母女听到這事后,二话不說就答应了,至于原因,很简单,完全就是冲着对方庞大的家产去的。 可以毫不夸张的說,翁香的家产完全就是靠着姐夫的门道赚来的,但与姐夫的家产比起来,那只相当于九牛一毛。 三人商量好后,当夜,翁美如就沒和老公同床。 然后,悄悄的把不着一物的丁牡丹叫进了房间。 结果,呵,丁牡丹的脸蛋本来就整得蛮漂亮了,再加上胸前那一对大凶器,又年轻,所以,根本沒费什么功夫就和姨父滚了床单…… 自那以后,丁牡丹就和姨父睡到了一堆,也恬不知耻的叫姨父为老公。 其实,她老妈、她姨和她姨父都叮嘱過她,叫她不要這样叫,毕竟這事有些乱-伦的味道,被别人知道会笑掉大牙,暗底裡操作就行了。 但丁牡丹這傻女人把這些话当作了耳边风,时常把老公挂在嘴边。 现在,被她喊作老公的男人就狠厉瞪了她一眼,這才走进屋。 当他看到叶凡时,两眼立即一缩,情不自禁的惊退一步。 這反应,明显应该是认识叶凡的。 但叶凡却不认识他,正在疑惑:這人的脸相怎么跟那個想害死自己的李强這么相似,难道是李强的父亲? 越看越像,那他刚才的反应……明显是吓着了,为什么這么怕自己? 不对劲啊,有妖气! 叶凡盯住对方,犹如猎豹盯住了猎物。 沒错,来的這人正是李白梅,即李强的父亲。 他一万個沒料到会在這裡看见叶凡,他调查過叶凡,很清楚叶凡的危险性,所以,刚才突然见到他时,情不自禁的吓退了一步。 现在,他被叶凡冰冷的眼神盯着,竟是感觉脖子上悬着一把刀一样,不安的同时,汗毛也全数炸立起来。 下一秒,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這反应,啧啧,整得翁香、丁牡丹和那几個警察满脸懵笔,完全看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站住。”叶凡突然冷冷說道。 李白梅身子一僵,恨不得抬脚就跑。 沒办法,他太清楚叶凡的杀伤力了,连瘸叼都被他完虐,那弄自己就像玩一样。 但他沒跑,因为他知道自己跑的话,那麻烦会更大。 “什么事?”李白梅转過身来,故作平静问道。 叶凡沒有回答他,先看向四個警察,道:“這边沒什么事了,麻烦你们了,請吧。” 话中意思很明显,让四個警察走人。 四個警察对望了一眼,看向丁牡丹,毕竟是她报的警。 丁牡丹這傻叉立即训斥道:“他的话算個屁啊,你们快点把他铐起来,我老公跟你们领导……” “啪!” 李白梅走近,一個大耳光甩在丁牡丹脸上,打得她踉跄走出几步,若不是碰到墙,真会跌坐在地上。 够用力的! 但不用力打不清醒啊! 都這個时候了,還沒感觉到不对劲,该打! 再者,她左一口老公,右一口老公,也不分场合,這是要把他李白梅的脸都丢光嗎,该打! 丁牡丹捂着脸,满脸惊恐的望着李白梅。 李白梅看都沒看她,对四個警察說道:“几位,麻烦到院外等一会儿,我等会再感谢几位出力。” “行,那我們在院外等李总。” 等四個警察走后,李白梅神色镇定看向叶凡,问道:“叶兄弟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說嗎?” 直呼叶凡为“叶兄弟”,也就是主动承认自己认识他。 老狐狸,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已经露陷了,還不如主动承认。 “我很好奇,你干嗎见着我就走?”叶凡盯着他,开门见山问道。 “哦,原来是這事。” 李白梅淡淡笑了笑,解释道:“叶兄弟把柴一和瘸刁踩下来以后,成了西海市的名人,现在,大伙一听到你的名字就胆颤心惊,所以刚刚才……让叶兄弟见笑了,我胆子小,真有些怕叶兄弟。” 听起来像那么一回事,够圆滑! 而這话落进翁香和丁牡丹耳裡,顿时像万雷轰顶一样,轰得两人脸色煞白,震骇不已。 她俩虽然对柴一和瘸刁的事情不熟悉,但听到過他们的名号,知道他们是道上的一哥和道上第一高手,而李白梅刚刚清楚說了,他俩是被眼前的叶凡踩下来的,且李白梅都承认自己怕他…… 天啦,自己刚刚還想着坑他和收拾他。 两人终于明白叶凡的身手为什么這么好了,终于明白叶凡身上的气息为什么那么恐怖了,也终于明白李白梅刚才为什么吓得后退、为什么转身就走了。 原来是這样! 明白了這些以后,恐惧像瘟疫一样吞噬了两人的身心,不止吓得两人浑身冰冷,甚至吓得全身都抖起来。 叶凡看了李白梅了一会儿,沒再继续追问,转而望向丁牡丹,冷笑道: “這個女人刚才骂了我娘,你說怎么办?” “那只能說明她不知死活,我替叶兄弟教训她。” 說完,李白梅几大步走到丁牡丹面前,一把抓住她头发,左右开打。 一口气抽了上十個耳光以后,才停下来问道:“叶兄弟消气了嗎?” “你呢?”叶凡看向翁香。 翁香身子一颤,连忙說道:“我来,我自己来,我该死,我该打。” 說完,她两手开弓,照着自己脸蛋使劲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