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进退无路 作者:未知 十個…二十個…… 至少有二十多個人围了過来,且其中還有六七條狼狗,如果這一下子全围過来… 沒有六七條狼狗的话,叶凡预估胜算有六、七成,但加上這些只管咬人的狼狗,那胜算不足五成。 或者說,自已能够成功逃脱,但章琴和巩秋两人肯定会栽在這裡。 怎么办!? 這时,洪满堂還要怪笑道:“叶凡,投降吧,你逃不出去的,听圣子的话,归依我們,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叶凡回答他的是:一老拳,直接砸在他脸颊上。 直接把洪满堂砸晕后,叶凡手一甩,把洪满堂丢给章琴。 “拿着他,跟紧我。” “嗯。” 叶凡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出,硬战。 自已最多還能剧烈运动七分钟,必须在這時間内逃出去,不然…… 已扑近,暴走模式。 极限战斗模式开启,或者說,亡命模式。 叶凡如一头疯狂的狮子一般,每一击都是杀技,无论靠近他的是人,還是狼狗,全在第一時間倒下去,沒有第二种可能。 起先,那些先扑近他的人本是气势汹涌,但四五波人沒有任何悬念的倒下以后,其他人不禁惧了,攻势明显顿缓了许多。 远处观望的欧阳白夜脸色冰冷,轻轻一扬手,声音冰寒刺骨道:“我要他死在這裡,越快越好。” 身后静待的十多個鬼士立即扑向战场。 刚轻松了一点的叶凡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尼玛的”,招势更是犀利,如狼入羊群,疯狂暴虐。 身后紧跟着的章琴和巩秋暗暗咋舌不已。 說实在的,两人现在都沒有什么压力,唯一要做的就是紧跟在叶凡身后,至于那些零星凑過来的攻击,构不成什么威胁。 如此一来,让两人感觉像是正跟着一個杀将冲锋陷阵一般,闯入千军万马之中,却如入无人之境。 恐怖的战斗力! 每一击都有如尖刀出鞘,一击功成,生生的从包围中杀出一條血路。 叶凡再次一记手刀放倒一人,脚步一闪,突出重围,极速向大门方向冲去。 然而,隔大门還有十多米时,欧阳白夜已带着四人拦在大门前。 叶凡目光一冷,收住步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只因为,欧阳白夜身后四人的气势明显不同于那些鬼士,先不說叶凡的感觉对不对,光依欧阳白夜机警的性格来分析,他绝对不会轻易涉险的。 也就是說,他自信身后的四人能摆平叶凡。 艹蛋啊,难道是比鬼士高一阶的鬼兵嗎?或者是最高一阶的鬼官嗎? 如果真是這样,那就惨了,至少他们现在肯定都吃了强力丸,战斗力绝对都往上跳增了。 包括欧阳白夜肯定也是這样。 怎么办?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都沒有路。 這时,欧阳白夜浅笑道:“你们两位,我给你们一個机会,干掉叶凡或者归顺我們,我可以放你们一條生路,否则,你们陪着他一起进坟墓。” 是对巩秋和章琴說的。 明显是挑拨高间计! 巩秋两眼立即咕噜咕噜转起来,下一秒,果断向欧阳白夜跑去,边跑边鬼叫道: “我归顺你们,我是无辜的,我完全是被他们忽悠了,我对你们沒有一点敌意。” “……” 真心无语啊! 而章琴趁着這时候,和叶凡低声說道:“多坚持一会儿,我已经把位置信息发出去了,马上就会有救兵赶来,我先替你缓一缓。” 章琴确实在先前就启动了假牙中的定位器,只是不知道救兵什么时候能够赶過来。 他說完后,丢掉手中的洪满堂,也向欧阳白夜跑去,也学巩秋那样喊道:“我也是无辜的,我归顺你们。” 叶凡感觉不妥,想要拉住章琴,但章琴早已跑出去了。 “回来。”叶凡喝道。 但章琴沒有听他的,已跑到了欧阳白夜身前。 巩秋眼神闪烁扫着跑過来的章琴,嘴巴动了动,想說什么,但忍住了。 他其实想告诉欧阳白夜:章琴跟叶凡好像是一伙的,但想了想,這事跟他沒什么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现在局势并沒有明了,沒必要硬站到叶凡的对立面。 欧阳白夜看着叶凡,浅笑道:“叶凡,你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一個了,我看你是個人才,给你自我了断的机会,不然,只会死得很难看。” “去你玛的,有本事你就過来和我玩玩。” “我可沒這兴趣,不過,我身后的四位应该有兴趣,你们就陪他去玩一玩吧。” “是,圣子。” 四人当即走出来,步步逼向叶凡。 叶凡一阵头大,虽然刚喘了几口气,但并不能延长剧烈运动時間,若是再能休息一分钟,那就好了。 四人越走越近,十五米,十米…… 這时,章琴突然暴动,如猛虎一般扑向欧阳白夜。 巩秋早猜测到了章琴会這样做,咬了咬牙,身动,也扑向欧阳白夜。 骤变! 而欧阳白夜一声轻笑,袖间一抖,缠在袖中的软剑如出海游龙,一剑,径直削掉章琴半边拳头。 章琴一声痛哼,仍是舍命般扑上去,试图抓住這個机会放倒白夜。 他低估了欧阳白夜的能力。 或者說,他低估了欧阳白夜的机警和狡猾, 也就是叶凡先前担心的那样,想要偷袭欧阳白夜,岂是那么简单,整不好,欧阳白夜早就等着章琴和巩秋出击。 只见,欧阳白夜轻巧闪過章琴和巩秋的合击,回手又是一剑,再度削下章琴肩头的一块皮肉。 实力完全不是一個档次上的,纯粹是完虐章琴。 巩秋眼见形势不对,立即转身往门口跑,想破门逃跑。 但欧阳白夜沒有给他逃跑机会,闪身间,扑到巩秋身后,手腕一抖,软剑绷成笔直,一剑从巩秋后背扎入,再横向一拉,直接把巩秋后背削开。 鲜血狂喷! 巩秋一声惨叫,扑在地上,惶恐往前爬,但欧阳白夜一脚踩在他后背上,软剑照着他脖子劈下。 “嗤”的一声,巩秋脑袋与脖子分了家。 持剑踩在巩秋背上的欧阳白夜浅浅笑着,他本是脸相清秀,加上是個和尚头,所以一身清质脱俗,或者說,有出家人慈悲为怀的那份善相,可现在却是杀人如割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