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想抢個金矿 作者:未知 五人等了半個多小时左右,等的人终于来了。 对方约五十多岁,不高,一米六几的样子,穿一件麻衬衫,挺着個肚子,脖子上一串金项链,半秃,满脸富余的肥肉,整個一老板相。 确实是個老板,姓张,叫张富贵,M籍华人,在华夏国特设的边境贸易区做玉石生意。 這次,即由他带着五人入M国,到红拗山与M国的特种部队汇合。 五人的身份是:私人佣兵队。 因M国势力庞杂,政局动荡,所以治安很混乱,凡属是资产丰厚的老板,都会配备保镖或私人武装力量。 所以,佣兵队在M国很常见,也很吃香,导致许多东南亚国家的军人退伍以后,会成群结伴到M国闯一闯。 其实,并不止M国盛行佣兵,在三角洲地区更是普遍,像肖夜就是在三角洲地区混迹。 双方简单介绍過后,出发。 過边境以后,张富贵早已安排了两辆丰田皮卡车等着。 八人上车。 对,是八人,叶凡五人,加上张富贵,以及张宝贵的两個私人保镖。 這两個保镖现在充当司机,据张富贵說,两個保镖是亲兄弟,手上功夫不错,办事靠谱。 张富贵喊老大叫大虎,喊老二叫小猫。 大虎?小猫? 這对名字相差甚远啊! 经张富贵介绍過后,叶凡才知道,因为大虎功夫横,力气大,打架猛,像虎。 至于小猫,是因为他身手灵活,招数野,手脚快,像猫。 叶凡有些好奇大虎怎么個“横猛”法,以及小猫怎么個“灵活”法? 两辆车,一车四人。 叶凡、韩雪、张富贵和大虎坐一台车。 猛虎队的三人坐在小猫的车上,在前面引路。 反正无事,叶凡便和张富贵瞎扯。 叶凡性子本就开放,而张富贵是個走南闯北的商人,见识广,放得开,所以两人聊得挺欢快。 聊了半個多小时以后,张富贵大概是觉得聊熟了,并试探着打听道: “叶兄弟,你们去红拗山,是去找人,還是去找货?” “找人是什么意思?找货又是什么意思?” “找货是做点玉石或矿产买卖,找人……那可說不好了。” 张富贵并不知道叶凡几人是现役军人,因为边境部队的人跟他說的是:退伍军人,想去M国闯一闯,让张富贵带带路。 张富贵在边境贸易区裡做着生意,自然要卖這個面子,不過,他不太信這套說辞,觉得叶凡他们要么是去找人,要么是去找货。 “說不好是什么意思?”叶凡好奇问道。 “叶兄弟明知故问吧。” “真不懂。” “就是:有些华夏通缉犯逃到红拗山那边去了,然后,华夏警方和部队過去私下追捕。” “哦,意思是红拗山那边有很多通缉犯嗎?” “多,很多,那边出玉石,金银,還是罂粟的高产区,被誉为三宝盘,所以,很多国家的穷凶恶极之徒都往红拗山跑,有的是想借当地的混乱躲难,有的则是想发横财。” “怎么個混乱法?” “杀人、死人都是常见的事,现在還好一点,像前几年,到处都是枪响,命不好的话,走個路都会被人干掉。” “那你怎么還敢去?” “沒办法,讨一口饭吃,一家老小要养。” 艹,這理由,大白天的說鬼话吧。 张富贵大概是知道叶凡不会信,自個笑了笑,狠狠砸巴了一口手卷烟,吞云驾雾說道: “這世道,什么生意都不好做,我做一行做了快20年了,做顺手了,做不来别的,再說了,這行的利益還算可观,俗话說,富贵险中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多赚几個钱,只好把脑袋系在裤腰上闯荡。” 這话倒是顺耳了许多。 “对了,叶兄弟,你還沒告诉我呢,是去找人還是找货?” “我們想去抢個金矿,或者洗劫個玉石矿。” 张富贵嘴角一抽,叼在嘴裡的烟差点掉了下来。 他回過头看着叶凡,脸色不自然道:“叶兄弟,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這有啥好开玩笑的,你刚才不是說了嗎,人才财死,鸟为食亡,那不如趁着现在年轻,干一票大的,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看着叶凡云淡风轻的笑容,张富贵心裡发毛。 主要是因为,叶凡几人如果真的是去干這事的,那不管他们是成功了,還是失败了,都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這可不是玩笑事! 他正琢磨着如何应对时,叶凡笑道: “张老板,放心吧,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开這种玩笑嗎?” “不知道。”张富贵下意识应道。 “因为,我說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既然這样,那還不如吹個大点的牛皮,多带劲啊。” “……” 张富贵一阵无语,不過回头一想,叶凡這话也有点道理啊…… 正如叶凡所說,哪怕叶凡编出的故事再靠谱,张富贵仍是不会相信。 像他這种行走在生死边缘的商人,除了相信自己和心腹以外,是绝不会相信外人的。 反過来說,叶凡也不会相信他。 而且,很有必要敲打敲打他,免得后面生出一些不必要的幺蛾子。 所以,叶凡接着又說道:“张老板,虽然這次麻烦你帮忙,但丑话說在前头,我們几個不想惹事,可绝不怕事,张老板最好不要做出让我們不开心的事来,不然,张老板的脑袋就真的要系在裤腰上了。” 张富贵脸皮跳了跳,堆着笑道:“我就是做生意的小商人,只图赚点小钱,不会多事的。” “那最好不過了,所以,你還想知道我們是去找人還是找货嗎?” “……是我多管闲事了,叶兄弟别放在心上。” 两车沿着公路往南跑,一路不知過了多少哨卡。 真不是夸张,隔二三十公裡就是一個哨卡,持枪的士兵挨個检查车子上的人与货。 对于這点,叶凡早在几年前就领教過了,知道這些哨卡是当地的一些武装势力,借着检查的名义搜刮钱财。 比如,许多车上就捎带着走私货,但只要上交点“通关”费,這些武装势力即当沒看见一样。 哪怕是旅客過哨卡,同样要上交人头税。 這就是政局混乱的典型表现,隔几座山一個大王,虽然名义上是服从M国执政党的领导,但私下裡都是山高皇帝远,想尽办法中饱私囊。 颠簸了一整天,两车进了一座名叫“告姐”的小镇,在镇上唯一的一個小旅馆住下。 张富贵是這样說的,往下走就是偏僻的山路了,山路上“豺狼虎豹”太多,所以,晚上不宜赶路,等明天早上再出发。 說完這些以后,张富贵又特意說道: “因为许多人都是去红拗山,而告姐镇是进山路前的唯一一座小镇,所以镇上人多混杂,很乱,几位最好不要出门,就呆在這旅馆裡。” 叶凡等人本就不想惹事,自然沒意见,但架不住事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