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演戏 作者:未知 萧克醉眼蒙眬的看着突然坐到自己身边,摇晃着手中玻璃酒杯的卉卉,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說道:“喝,畅快的喝!” 如果是在平时,萧克是万万不会向卉卉這样的人发出邀請的,但是现在已经处于半醉状态的萧克早就失去了平时该有的冷静,被卉卉轻松搭讪成功。 “哎哟,人家也要喝嘛。” 另一边,蓉蓉看着跟连连碰杯的萧克和卉卉,软言糯语的加入了灌倒萧克的行列。 這次钱实在太好赚了,只要把眼前這個长相還算過得去的家伙灌倒,然后弄进酒吧楼上的房间,再演一场戏,就能轻松拿到两万块钱,比当一次酒托就酒吧老板那儿拿的提成多多了,而且還不用遭受客人的咸猪手。 “喝,大家一起喝!今天我請客!”萧克一口干掉杯子裡的酒,对酒保招了招手,大声喊道:“服务员,再来两瓶酒!” 酒保看了眼卡座内被卉卉和蓉蓉包围的萧克,在心裡狠狠地将萧克鄙视了一遍后,拿来了两瓶轩尼诗vsop放在桌子上。 超市售价四百大洋一瓶的轩尼诗vsop到了這裡,就变成一千两百大洋,足足翻了三倍。不過此时基本已经喝断片的萧克,哪還管得着一瓶酒多少钱,拿過酒瓶拧开瓶盖就把桌子上的三個杯子倒满。 卉卉和蓉蓉因为平时当酒托的关系,酒量着实不错,加上萧克本身就已经喝高了,现在又被卉卉和蓉蓉两個人接连灌酒,第二瓶vsop只喝了一小半,萧克就彻底醉倒在卡座中。 卉卉对坐在萧克左手边的蓉蓉使了個眼色,蓉蓉会意的点了点头,两個人一左一右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萧克,走进电梯,朝酒吧楼上那间姜伟早就准备好的包间而去。 這间酒吧总共六层楼高,底楼是酒吧,二楼是ktv,三到六楼是包间。姜伟事先准备好的包间在三楼。 而就在卉卉和蓉蓉两個人架着醉得稀裡糊涂的萧克,往酒吧楼上的套间走去的时候,一辆套牌的黑色本田雅阁缓缓驶向酒吧的停车场。 雅阁车刚驶进停车场,后排的车门被打开,深蓝色牛仔裤,灰色连帽卫衣的吴云,背着双肩包走下汽车。 下车后,吴云把卫衣上的帽子扣到头上,然后快速朝背对着停车场的电影院而去。 吴云通過电影院的消防楼梯,上了电影院的天台。 爬上电影院楼顶的吴云卸下自己身后的双肩背包,把背包前后扯开,将背包两侧的拉链拉到底,平摊在水泥楼板上。 吴云打开背包内的战术搭扣,将背包内的一支被拆解开的mk12狙击步枪重新组装。装上弹匣,在狙击步枪枪口拧上消音器后,吴云打开前端的支架趴在水泥楼板上。 对手中狙击步枪机匣上的微光瞄准镜进行校准后,吴云按着塞在自己耳朵裡的耳麦,說道:“沙蝰就位,完毕!” 电影院有两层楼高,吴云现在的位置正对着三楼那间姜伟所准备的房间,只不過现在房间裡面還沒有人进去的关系,所以窗帘紧闭的房间一片黑暗。 沒過多久,房间的灯亮了,窗帘上印出三個黑色的人影。 架着萧克进入包间后,两個女人把早就醉得不省人事的萧克仍在床上。把萧克扔到床上后,卉卉先走到床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方便电影院天台上的吴云进行监控,這是一开始就說好的。 “东西东准备好了么?”卉卉一边给萧克脱衣服,一边问站在旁边,调试着手中卡片机的蓉蓉。 蓉蓉打开自己身上的挎包,从裡面拿出一小袋红色的液体,說道:“放心好了,我早就准备好了。” 卉卉点了点头,把萧克脱得只剩下一條裤衩后,从挎包中拿出指甲钳把身上的衣服剪开一個小口子后,动手把衣服撕开,接着是蕾丝短裙……很快,卉卉身上的衣服,从裡到外,包括内衣内裤全都呈现出被人为暴力撕开的痕迹。 处理完一切后,卉卉爬上床,搂着萧克做出各种能够引人误会的动作,而蓉蓉则在一旁不断的按动手中卡片机…… 约莫十分钟后,卉卉爬下床,把那一小袋红色液体撒在床单上,白色的床单上顿时出现点点“落-红” “他娘的,累死老娘了。”卉卉推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萧克,嘀咕道:“看着瘦瘦高高的,還真他娘的重!” 爬下床后,卉卉沒有直接穿衣服,這才刚演了一半,后面的才是重头戏。卉卉捡起地上的挎包,从裡面取出一包女士烟,走进了浴室…… 痛,撕裂般的疼痛;渴,喉咙间火山一般的渴,被卉卉和蓉蓉灌醉的萧克,在酒精的折磨下,缓缓睁开眼睛,醒了過来。 因为嘴巴实在渴的难受,萧克迷迷糊糊的朝床头柜上水杯抓去。平时晚上睡觉的时候,萧克都有在床头柜上放一杯水的习惯,但是這次他却抓了空。 手中抓空的萧克,顿时一激灵。這個时候,他已经清醒了一大半,他睁大着眼睛,打量着身边這個完全陌生的房间,努力回想着之前几個小时发生的事情。 萧克记得自己在极度郁闷之下,开车来到酒吧买醉,结果喝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两個要他請喝酒,然后他就跟那两個素未谋面的女子喝了起来……等等,女子! 萧克猛地惊醒過来,连忙拉开自己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发现自己還穿着短裤的时候,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萧克转過头,看到自己身边赤-身-裸-体的卉卉时,刚刚放下的心,猛地又悬了起来。 而就在萧克注意到卉卉存在的时候,“沉睡”中的卉卉也睁开了眼睛。 戴着美瞳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拉开身上的被子,朝自己盖在被子下,赤條條的身体看了一眼后,卉卉猛地发出一声,几乎能震破萧克耳膜的尖叫声。 萧克掀开被子坐起身,而当坐在床上的萧克,看到白色床单上那几点刺眼的“落-红”时,顿时一阵头晕目眩,脑袋“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