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计划 作者:未知 费米王子的视线落在云凌风,還有他身后的“龙牙”佣兵团队员身上,說道:“這位应该就是‘龙牙’佣兵团大名鼎鼎的北极狼,我用最适当的价格,换到了出乎我预料的帮助,說到底,還是我赚了!” 听完费米王子的解释,罗昊对眼前這個瓦纳哥加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印象,已经从一個贵族变成了一個商人,而且他娘的還是一個奸商! 费米王子对罗昊說道:“看得出你们很强,如果你们能帮我……” “对不起,我們只会负责将你和王妃安全的送出瓦纳哥加。” 费米王子的话還沒有說完,罗昊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当即表明态度道:“我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超出我所接到命令外的事情,我拒绝参与!” “是嗎?”费米王子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說道:“那实在太可惜了。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们接到的命令执行吧,需要了解什么,直接可以找科菲中校了解,他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们。决定什么时候行动了,直接通知我就行,我只想早点离开這裡。” “放心吧,我們心情是跟你一样的,同样也不想在這裡待很久。”罗昊說道。 费米王子点了点头,留下科菲中校一個人后,便带着吉纳维夫王妃,還有其他禁卫军的士兵离开了多媒体会议厅。 罗昊从科菲中校手中拿到了一份,有關於目前瓦纳哥加交战区的地圖,還有一些目前瓦纳哥加的战况。 而从科菲中校口中了解到的情况却让罗昊眉头紧皱不已,因为情况非常不乐观。 原本萨利曼亲王手中就握着瓦纳哥加百分之八十的军队,现在他更是向瓦纳哥加相邻的卡加库马政府许以重利,与其联盟,就算是用铁桶似得包围来形容现在的瓦纳哥加也丝毫不为過。 即便费米王子手中那百分之二十的军队是精锐,也难以对抗萨利曼亲王手中所掌控的大军,如果费米王子不能找到盟友的话,瓦纳哥加的政权交替是必然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不是罗昊需要操心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如何带着费米王子和王妃离开瓦纳哥加。 罗昊手中拿着一支红蓝双色铅笔,在桌子上那一堆地圖上写写画画,不断地进行推演。 “昊子,你的鼻子怎么那么灵,为什么我們都沒闻到吉纳维夫王妃身上的异香,就你能闻到?”徐旭东打断還在地圖写写写画画的罗昊,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徐旭东這么做不仅是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也算是给罗昊一個放松,让他能够有短暂的休息時間。 “原因有两点!” 罗昊放下手中的铅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对着徐旭东伸出两根手指,解释道:“第一,就跟我之前說得,那种人体天生的异香味道很淡,很难被发现;第二,我以前接受過特别的嗅觉训练。” 赵天宇曾经一心想要按照赵国邦制定的《超级狙击手训练大纲》,培养成一名超级狙击手。 而作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不仅是视觉、听觉要绝对的优异,就连嗅觉也有很高的要求,在《超级狙击手训练大纲》就专门有一项针对嗅觉的训练,罗昊曾经被這项训练折磨的痛哭流涕,不過也正是因为当初赵天宇的折磨才成就了罗昊现在灵敏的嗅觉。 “那你怎么知道那种异香是女人身上与生俱来的?”云凌风眼神灼灼的盯着罗昊,问道:“你最好老实交待,如果你敢对不起小妹,我绝对要你好看。” 但凡是涉及到云熙的問題,云凌风一直都是非常严肃的态度。 罗昊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說道:“你也知道,我离开龙隐部队之后,在东海市厮混了三年。我曾经在一個夜场遇到過一個跟吉纳维夫王妃一样,与生俱来身上就带着一种异香的女人。” “我去!昊子,你丫的還真的做過对不起公主的事情?!”徐旭东无比诧异地看着罗昊。 罗昊抬手赏给徐旭东一個暴栗,說道:“你想什么呢,那個时候我還不认识小熙呢,什么叫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更何况,我跟她什么都沒有发生,只是单纯的喝了一杯酒而已!你丫的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呢?” “你后来沒有再跟那個女人联系過?”云凌风盯着罗昊,问道。 “沒有,绝对沒有,我对天发誓!”罗昊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最好沒有!”云凌风冷哼一声,抽出自己的格斗军刀,拇指肚从刀刃上轻轻刮過,瞥了眼罗昊两腿之间,說道:“如果你敢对不起小妹,我可以帮你解决。” 看着云凌风手中那把在灯光下折射出寒芒的格斗军刀,罗昊忍不住夹紧自己双腿。他敢保证,云凌风刚才說的话绝对不是跟自己开玩笑,绝对不是。 其实完全不用云凌风的提醒,罗昊也不会背着云熙做出丁点儿出格的事情,那個傻女人已经完全占据了罗昊的心,绝对沒有任何的空隙让其他人插足。 插曲過后,众人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在這次的营救,不,现在是撤离行动中来。 一涉及正事,罗昊的表情也严肃了很多,說道:“目前萨利曼亲王为了抓捕费米王子,几乎瓦纳哥加围得跟铁桶一样,要想撤出去的难度很大。” “有什么想法?”朱致阳问道。 “如果单独带着费米王子和吉纳维夫王妃,撤出瓦纳哥加的成功率几乎为零,所以,我們要想撤出瓦纳哥加就只能混在撤离的人群中离开!” 罗昊拿起大使馆所在城市的地圖,說道:“這個城市,把所有能使用可以用来离开的道路全部算上,一共有五個出入口。所以,我們可以让科菲中校带着那支禁卫军小队,在城市中制造混乱,让费米王子和吉纳维夫王妃混在大使馆工作人员中,兵分五路从五個不同的方向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