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见過宗主 作者:未知 “门派之内不许使用轻···”說到一半的时候他也发现刘勇一脸看待智障的表情在看着他,当下老脸一红,有些讪讪的笑道:“非常时期,非常时期,我們进去看看。” 說完便一個纵跃飞到了城墙之上,刘勇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也跟着黄三跳到了城墙上面,他的视力远比黄三强悍,刚刚一站稳,便看清了下面的景象,依旧和天刀堂区的景象一般无二,空荡荡的街道上面连一個人影都沒有。 “三哥,一個人都沒有。”刘勇甚至全力运转天眼,将视线之内的楼房全部都透视了一個遍,但是却還是找不到任何人的踪影。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了。”黄三见到两個堂区连一個人影都沒有,心裡面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他已经知道了這些人到底去哪儿了,但是为什么忽然之间会开這种大会?還是在晚上,黄三感觉自己有些想不通,但是现在也不是细想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刘勇的手,也不顾不能在宗派之内施展轻功的禁令,全力向着宗派深处疾驰而去。 只有宗主召开谷一大会的时候,整個门派的弟子才必须都前往演武场,别說缺席,就连迟到的人都会受到重罚,眼下黄三见到两個堂区全都空无一人,当下便知晓,门派内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甚至召开了這十几年都沒有开過的谷一大会。 很快啊!這才是真正的轻功啊!刘勇不知道黄三现在心中所忧虑的事情,但他现在被黄三拉着,整個人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像一阵风一般极速向着前方疾行。黄三全力施为的轻功,简直就像一道闪电一般,刘勇眼前的景色甚至被拉成了一道残影,足以见到黄三的速度究竟有多么的快! 這還是拉着我情况下,若是不拉着我,三哥的轻功得快成什么模样?刘勇心中带着试一试的想法,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运转起了列子御风术,整個人变得如同完全沒有一丝的重量,黄三手上忽然感觉失去了刘勇的所有重量,這让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黄三见到刘勇正闭着眼睛好像在运转着什么功法一般,心知他是为了减轻他的体重,让自己得以发挥出全部的速度。 “好!”黄三明白了刘勇的意思,当下心裡面升起了一丝炫技之心,他脚底不但开始发力,整個人每一次在阁楼之间的借力都会像燕子那般往前面窜上三下,一下比一下快,紧接三下力尽,他便借着先前的速度,再在足底轻点借力,比之前更加迅速的向前疾行而去。 他這一手轻功叫作燕子三抄水,算得上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轻功,這并不是谷一派的功法,而是黄三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中,得到一位异人所传授,他已经很久沒有這么全力的施展自己的轻功了,這种心旷神怡的速度,让他又有些找回了当年刚刚学成之时,穿梭在天空之中的感觉。 尽管他心裡面藏着事情,但是轻功施展到畅快之处,還是忍不住一声长啸,黄三现在完全的放开了自己心中的顾忌,就算他明知道,脚下就是演武场,但是依旧不想松开自己的步伐,直接如同一道迅雷一般降临在了演武场中间。 谷一派的演武场极大,由于他们的宗派是在十万大山之中,几乎沒有任何的空间限制問題,這一块的空场地修建的极为工整,上面全由石板平铺,周边摆设着一堆堆的刀枪棍棒等冷武器,正对着演武场的是一块高台,上面摆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面前现在正坐着两個浑身穿着黑衣,带着黑面罩的人。桌子旁边则并排摆设着一张张小桌子,這些小桌子的面前正坐着几位五六十年纪的老人,正面带惊色的看着演武场之中落下的黄三和刘勇。 虽說他们几人都感觉到了有一股气息在不断的向着自己這边靠拢,但是他们均沒有想到,這一股气息竟然会来的這么快,這么的迅速!仅仅才两個呼吸之间,便已经到了自己的上空。 “好轻功!”尽管還分不清敌友,诸位长老均是在心中赞叹了一声。 演武场中间本身成块的站着门派中各個堂口分区的弟子,但黄三這一来,他们都下意识的在中间腾开了一個空白的大圈,两人正好就落在了這一個大圈之中。 “三哥,你這一身轻功简直就是刘某人平生之仅见!”刘勇脚底感到了着地,這才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方才因为速度太過于迅速而翻腾的血脉给平息了下去。他缓過神来后便发自内心的赞叹道,他在黄三全力施为的那一段時間中,刘勇就好像是体会到了真正飞行的感觉一般,和平日间自己瞎几把乱跳的滑翔完全就是两码事情。 “小事,好說。” 他虽然知道自己轻功超群,但是被刘勇如此夸赞,他的脸上還是出现了一丝得意的神色,毕竟他這一手轻功,自付就算是门派内长老们来和他所比较,除了神行堂区的白长老以外,其余的长老连追上他恐怕都很困难。 “来者何人?” 正在两人說话的空间,高台上面传来一声清丽的呵斥声。 女的?刘勇带着疑惑的表情抬头看了過去,只见高台上面的大桌子前坐着的两個黑衣人中的其中一個人正拍着桌子喝问着。 “回禀宗主!神行堂,黄三!” 黄三站稳立直,他抱拳行礼,朗声应道,不卑不亢,颇有一股侠气从身上透出。 宗主?!女的?!刘勇瞪大了眼睛,他视力虽說超群,但是奈何现在是黑夜,而且又不能够施展天眼,距离太远,着实不能看清楚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形,但是听到两人的一应一答,上面分明坐着的黑衣女子就是谷一派的宗主。 “姐姐,這個人,看起来好酷啊!不如让他做姐夫怎么样?”上面端坐着的一個身材较矮的黑衣人看着演武场之中站得笔直挺拔的黄三,一双小手在桌子下面扯了扯坐在自己身旁的姐姐的衣袖,压低声音說道。 “···”另外一個個子高挑的黑衣女子有些无语的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沒有理会她的话,而是继续朝着下面开口问道:“那你旁边所站着的,是什么人?” 听到上面传来的问话,黄三正欲开口,但刘勇却上前向他招了招手,示意自己来。黄三见他像是已有打算,便点了点头,让刘勇站到了前面。 “也然翁门下,刘勇,见過宗主!” 偌大的演武场中上万名各個堂区的弟子在相互之间窃窃私语,对于黄三熟悉的弟子纷纷都在猜测,他旁边的這個穿着背心,一條短裤,神色轻松的男人到底是谁。谷一派宗门之内,弟子全都身穿古装,這让刘勇和黄三两人一身现代装,站在中间显得有些突兀。 “也然翁?”高挑一些的黑衣女子听到刘勇自报家门,隐藏在面罩之下的精致面孔不由得带了一丝疑惑,她当然知道也然翁是谁,在江湖之上乃是不世出的高人,别說谷一派這种现在已经排不上号的门派,就算是在七大派之中,听到這個名字,也莫不起三分敬意。 “也然翁?已经二十多年都沒有在江湖上听到他的风声了。” 高台之上的两名黑衣女子坐在一张大桌子的面前,她们俩身份特殊,也应该身居高位。她们下面则依次排列着各個堂区的首席长老,人数不多,仅仅只有六個,现如今刘勇报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六位长老都俱有所疑惑,相互对了一個眼神,打算先继续看下去。 “黄三,你身为本门弟子,你可以知道,在宗门之内不许使用轻功?你可知道现在正在召开谷一大会?你现在不但违反门规,而且擅闯会场,你自己說,你该当何罪?!”黑衣女子见到诸位长老尽皆沒有开口发言,全都把眼睛看向自己,心知他们這一群老狐狸是要自己来处理這一件事情,当下无奈,只得开口呵斥道。 黄三早已料到会蒙受责罚,眼下被自家宗主点名,当即便拱了拱手,行了一個礼,抬起头来看向高台,朗声应道:“弟子有要事在身,急于回宗门,到了宗门之内,发现三仙银河阵大开,各個堂区之间一個人影沒有,于是便以为宗门之内生了绝大变故,也顾不得门内禁令,這才火速赶来!” 他這一番话說得句句属实,而且都在情理之中,让黑衣女子听了之后点头连连,她本想开口放過黄三,随便警醒他两句下不为例也就把這件事情给揭過了,但是沒想到,她還沒有准备开口,坐在下面的执法堂的刘长老却抢在她的前面厉声呵斥道:“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擅闯会场就是擅闯会场!门规处罚!罚你一年月钱,外加三個月的面壁静思!” 原本站在演武场面无表情的黄三听到如此严厉的处罚,一直以来都极为温和的眼神之中闪過了一丝杀气,他的嘴角也略微有些抽动,心底的火气极大,但是黄三明白,自己身边的這一群弟子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长老的人在裡面,他听到处罚之后,借着拱手谢礼的姿态,双眼看向高台上面的长老们,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一年的月钱還好,反正门派之中也很久都沒有再给他這种背后沒有什么关系靠山的弟子发過月钱了,但是要他面壁静思三個月,這就绝对是很過份了,他在外面做了一份律师工作,靠着律师的高工资,勉强养活了自己的老母亲和妹妹,现如今,让他面壁静思三個月,家裡面断了经济来源,恐怕自己還在读书的妹妹和家裡面的老母亲都得断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