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網 作者:未知 ...... ...... “所以說,苏叶他父亲的名字是苏白?” 木屋中,当江雪听完陈玄道所讲的故事以后,不由讶然了。 “嗯,应该是沒错了。” 陈玄道从回忆中撤回思绪,一時間难免還是有些神游天外。 “大兴安岭啊...苏叶他父亲一個人在那裡会是在做什么呢?”江雪不明白,难以理解。 陈玄道也是苦笑着摇头,“莫說你了,就算是后来我专门派人前往大兴安岭,本想继续再和那人见一面,却還是沒有见到。” “關於苏叶他父亲的事,实在太神秘了,哪怕到了如今,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只见過他一面...”陈玄道叹了口气,表情很是沉重。 “只见過一次啊...”江雪沉吟片刻,而后又问道,“既然如此,那苏叶他母亲后来又是怎么和苏白相识了?” 谈及自此,忽然陈玄道一改之前的姿态,他抿紧了嘴唇,神情变得肃然起来。 “這件事不适合聊。” 陈玄道的态度让江雪明白了,暂时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 江雪也沒纠结于此,此行她也算是了解到了很多關於苏叶父母的事。 “江姑娘,该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把某些该說的话說了以后,陈玄道自然知道后面的话不适合为眼前這位讲,也就止住了话头。 江雪颔首,忽的又问,“陈叔叔,你這样不惜代价的保苏叶......会不会......” “這种话就不必說了,有些东西我自己心裡清楚。”陈玄道摆手。 眼前這個小姑娘還小,只有二十多岁,很多事情她這個年龄段暂时接触不到,也体会不到。 江雪抿唇,道,“那陈叔叔有沒有什么话想转述给我父亲的?” “倒也沒什么,暂时孔家這边应该還不会做出什么大动作。至于其他的,让江余替我把第一军区管好吧。”陈玄道說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让他注意一下幽灵小队。” “幽灵小队?”江雪微微一惊。 “嗯,暂时就這样了。” 陈玄道自忖江余应该会知道的,在這裡也沒有說明。 “那好,我先离开了。” 见陈玄道沒再开口,江雪起身离开。 可就在她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江雪忽然开口道,“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等苏叶回来。” “哦?” 陈玄道从這句话中听出了些许其他意味。 江雪沒有转身,所以陈玄道也看不见她此刻微红的脸颊。 待到江雪离开后,陈玄道也是笑着摇了摇头,“這個江家的小姑娘還真是...” “只是,怕我那個身处渝城的女儿也放不下吧。” 想起自己那個女儿先前疯狂打电话让自己保下苏叶时的模样,陈玄道也是失笑不语。 “从某种角度来讲,苏叶你還真是和你那個母亲一样啊......” ...... 孔家。 穿着大红棉袄,看上去和三环外中央公园裡天天溜达逗鸟老头一样的孔家老祖,孔太明此刻正在和另外几個世家的家主正襟危坐。 “陈玄道還是不愿松口,看来這個苏叶他是保定了。” 孔太明缓缓开口,浑浊的双眼不经意地扫了下其他几個老人。 “咳咳...苏叶此人对我等的威胁重大,容不得小觑,一旦他知道当年的事后...嘿嘿..在场的诸位,恐怕不会想看到后面所发生的事吧...“ 其中一個穿着蟒服的老人阴鸷地笑道。 其他几人沉默不语。 良久以后,不约而同道,“当年我們沒有斩草除根,留下了祸患,這一次决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既然如此,那老夫明白了。” 孔太明缓缓起身,而后捏着狮头核桃的右手猛地用力。 咔—— 价值十数万的狮头核桃被捏的粉碎... ...... ...... 是夜。 伦敦罕见地沒有暴风雪,夜幕之上繁星点点。 姬家别墅中,苏叶的房间灯火通明。 他看着桌上摆放着的vk集团构造图,不时在上面用红笔圈出重要的区域。 砰! 就在這时,敲门声响起。 苏叶稍微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银狐神情有些异样。 “怎么?”苏叶问道。 银狐沒有多說,而是直接进了苏叶的房间。 见到银狐的动作,苏叶更加不解,心裡也提起了戒备。 可银狐一开口却是让他惊愕住了,“苏叶,有人将你的信息發佈到an網上了。” “an網?!” 苏叶一個激灵,想到了某個可能,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 “你看。” 银狐用手机打开了an網的登錄網页,然后苏叶只一眼便看到了赫然位于首列的那则消息—— “零点,回来了。” 霎时,苏叶合上房门,快步走到银狐身前,接過了手机,仔仔细细地将那则消息看完。 良久,苏叶神情阴沉了下来。 沒错,自己的信息确实被暴露了出来。 可以想象得到,作为曾经西方地下世界的零点那個身份,如今重新浮现在大众视野之中,将会掀起一股怎样的风波...... “谁?” 苏叶立马看向了银狐,是她泄露出去的嗎? 银狐摇头,“苏先生觉得可能嗎?” 打消這個念头,苏叶也明白自己有些過激了。 “我已经让芯加强了下别墅的安保系统,可...我還是担心...” 银狐话沒說完,眉眼间流露出的担忧却表明了她的内心活动。 那些個穷凶极恶的杀手,一旦进入這座城市,恐怕不仅是苏叶,姬陌也要被牵连进去。 苏叶稍作沉吟,片刻后,脸上露出了寒彻的笑容,“呵...不管是谁,想以此来对付我,恐怕是在自寻死路。” 他沒有顾忌身旁银狐的存在,而是来到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眼裡闪烁着或明或暗的光芒,一字一句道, “這倒也是一個机会,一個彻底了断過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