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行走的3000000功德值
乔婉月也不知该說自己是倒霉還是幸运了。
說倒霉吧!她碰到了排-雷的人。
說幸运吧!她又踩到了山疙瘩。
纵使乔学医为了锻炼上手术台时临危不乱,受過特殊训练,但面对脚底的地雷,乔婉月還是心有余悸。
……毕竟在手术台上是救人,眼前会被炸死炸残的是自己。
“咳咳……”
男人忽然左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两声。
乔婉月拧眉,這男人咳嗽声沉闷,脊背僵直,是肺腑有异物症状。
念头刚落,脑子突然响起功德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声:【此人肺部有子弹残片,治疗难度等级8,成功取出,可开启超级盲盒一次。】
乔婉月眼睛一亮:【你還能诊断病因?】
這玩意岂不是比23世纪各种先进医疗设备都好用?
功德系统:【yes】
乔婉月:【你能不能帮我解决地雷?】
功德系统:【我无法干预外界一切行动。】
乔婉月白眼一翻:【那還扯什么救人?我命都快沒了。】
功德系统:【超级盲盒需要3000000功德值,顶上你救1000個杨晚霞。】
乔婉月愕然:【为什么他命這么值钱?】
功德系统:【他身上功德多。】
乔婉月不为所动:【赶紧退下吧!我自己都快成炮灰了,哪有心思管别人。】
虽然3000000功德值确实让人心动,也得有命才行。
见男人低头查看了一会儿也沒什么行动,乔婉月摸不准是什么情况,试探询问:“同志,我這條腿還能不能保住?”
实在不行,保住一條也比两條都沒了好呀。
男人沒抬头,言简意赅的回答了两個字:“尽量。”
乔婉月:……
几十年前的老雷了,沒准是個哑巴雷,不慌。
乔婉月刚自我安慰一番,就听男人指挥道:“脚慢慢抬起来。”
乔婉月低头一看,才注意到男人用匕首将山疙瘩周围泥土挖开了,圆溜溜生了铁锈的山疙瘩就在她脚底下,被男人用匕首摁着。
乔婉月按照男人指挥,慢慢抬起脚,万幸的是山疙瘩沒爆炸,刚松口气,就听男人道:“从东边下山。”
乔婉月站着沒动:“我能不能跟你一块儿下山?东边有野猪,我就是被两头野猪追過来的。”
东边野猪西边雷,跟男人一起下山才是最安全的,山上明显不止這一处有雷,再踩到一次可不一定有现在這么幸运了。
男人皱了皱眉,倒是也沒拒绝带乔婉月下山,再次指挥:“先躲到一边去。”
察觉到乔婉月走开,男人抽掉雷管,小心翼翼将雷挖出来,确定雷因为长時間搁置已经损坏不会爆炸后,這才站起身去拿放在一旁的探测仪。
直到這一刻,乔婉月才看清男人模样,他很高,一身黑色工装沒有一丁点的褶皱,五官深邃立体,一双鹰眸锐利而深沉,如神谪般俊逸非凡。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面部线條刚毅冷厉,透着一股正气。
饶是前世见惯各种顶流影星的乔婉月,都忍不住对這颜值“啧啧”称赞。
察觉到乔婉月赤裸裸的目光,男人皱眉,目光在她光洁肩膀上一扫而過,冷沉着嗓音說:“把衣裳穿好。”
乔婉月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着,這才想起来外套被她脱下来了,身上正穿着无袖背心,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对于前世无袖背心和露脐装随意穿的乔婉月来說,這根本不算什么。
知道這年代人比较传统,乔婉月三两下穿好衣裳:“同志,咱们从哪個方向下山?”
這個年代好像都是這么互相称呼的,乔婉月觉得自己也赶了一回时髦,都用這么“早前”的称呼了。
男人拎着东西头也不回,“跟着我走。”
乔婉月不敢迟疑:赶紧迈着小碎步跟在男人身后,可能是他的步子太快了,還沒走几分钟,便又咳嗽了两声。
饱暖思淫欲,這话一点都不假,脱离了生命危险,乔婉月惦记上了3000000功德值。
她冲着前面的男人‘喂’了声,好心提醒:“你肺部有异物,走這么快,胸口不疼么?”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乔婉月沒防备,差点撞在他身上,就见他一双鹰眼探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懂点医术。”
乔婉月从男人语气裡,听出他是知道身体情况的:“你是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吧?为什么還要上山做這么危险的事情?你這种情况最好静养,不宜劳累,也不宜做剧烈运动。”
男人沒动手术取出残片的可能只有一個,目前医学不够发达,沒有医生能做這种手术,所以暂时让子弹残片存在男人身体裡,虽然暂时不影响生命,但這东西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乔婉月现在一穷二白啥都沒有,她担心自己還沒动手救人,男人就先死掉了,那可是3000000功德值呢。
男人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转身继续朝着山下走:“跟紧点。”
眼见着3000000功德值走得飞快,乔婉月赶紧跟上,只觉着男人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口上:“同志,你慢点,我跟不上。”
男人沒吭声,脚步倒是真慢了些,還算是有点人情味。
两人走了半個小时,乔婉月热得像是刚从水裡捞出来似得,头发都湿漉漉粘在脸上,眼看要到山下,旁边树丛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裡面钻出来,乔婉月吓了一跳,本能躲到旁边大树后面。
還不忘大喊一声提醒:“小心野猪。”
男人站着沒动。
“野猪,哪裡有野猪?”一個黑不溜秋的小青年从树丛裡钻出来,手還慌乱的系着裤腰带,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
最后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魏同志,你碰到野猪了?”
魏城目光落在小青年腰上:“有女同志在,裤子系好。”
小青年闻言,脸臊得一红,赶紧把裤子系好。
乔婉月也松了口气,她果然是被野猪吓得草木皆兵了,正打算从树后走出去,脚底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地面上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乔婉月脸色一黑,差点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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