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比你精
真是该死,她怎么就這么倒霉?
乔婉月脸都黑了,眼神悲催地看向魏城。
功德系统:【你這是什么气运?】它這是找了個什么倒霉宿主?
乔婉月:【你要是帮不了忙,最好闭嘴。】
见她坐着不动,魏城眉头微皱。
小青年也注意到刚才喊话的人是乔婉月了,看着乔婉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他朝着乔婉月走過去,指着她說:“我听說村裡有個疯……”
“别過去。”魏城沉着嗓子出声。
小青年一顿,脚底跟粘了502似的,還真就僵住了身子。
魏城锁着眉心走到乔婉月身边,单腿屈膝蹲下查看了一会儿,头也不抬地說:“最近做了什么亏心事?我找了一上午,都沒你踩得多。”
乔婉月无语望天,她哪知道?真是积攒了八辈子狗屎运,一上午被野猪追得满山头跑,還踩了两次地雷,关键這次還是坐在地雷上,真是要了老命了。
“魏、魏同志,你是說、說她踩了山疙瘩了?”小青年脸色煞白,說话都不利索了。
魏城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小青年差点瘫软,赶紧上前拉扯魏城:“魏同志,你先别管她了,快跑远一点,這、這裡交给我。你跟她說话,她也听不懂的,她是山下村裡的疯二妮,万一她动了,那就完蛋了。”
他知道這样說话有点沒人性。
可魏城身份特殊,别看年纪轻轻,却为了祖国立下了不少丰功伟绩,魏城是城裡领导請来帮忙的,出发时领导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注意魏城的安全,這都快到山下了,可不能因为這個疯妮子葬送了魏城呀!
真要出事,他宁愿出事的那個人是自己。
要不是屁股下面坐着东西不能动,乔婉月保证踹這家伙一脚,她翻了個白眼:“你好好說话,說谁是疯子呢?”
她不就是被野猪追得狼狈了些么?咋就成了疯子???
听到乔婉月條理清晰的话语,小青年愣怔了一下:“你……不是疯二妮?”
他之前明明听說山下有個疯二妮,经常往山上跑,外表就跟眼前這姑娘一样,胖胖的,邋裡邋遢的。
难道是……弄错了?
“她比你精。”
魏城冷不丁接了一句,指挥道:“拿着东西站远点。”
乔婉月冲着小青年扬了扬下颚:“听到沒有,下次先弄清楚再說话。”
小青年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弯腰拿起魏城放在地上的东西,灰溜溜的走远了些,魏城拆雷技术毋庸置疑,要不然领导也不会专程請他出马。
他们這种小县城,沒有拆雷员,多亏了有魏城。
从魏城严肃的表情中,乔婉月便知道這次运气不太好,况且,這东西在她屁股下面坐着也不好拆。
也幸亏乔婉月脸皮够厚,這么一個绝世大帅哥围着她的屁股转悠,她也能稳如老狗。
事实果然如她所想,這雷确实不好拆,魏城拆了二十多分钟,乔婉月屁股都酸了,却不敢乱动,魏城說了,“這颗是雷時間過长,不太稳定,随时有爆炸危险,要是不想屁股开花,肠穿肚烂,就坐稳了。”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至于最后魏城怎么处理的雷,乔婉月不太清楚,反正得到解放的她,顺着魏城指的路,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這辈子都不想再碰见這個男人了,太丢人了,去他的3000000功德值。
……
话說另一边,顾景航离开家后,便给村长家裡打去电话,大概過了三分钟左右,黄桂花扭着肥胖的身躯来到村长家,刚拿起电话,她就迫不及待追问。
“金串,乔婉月在你那裡听话不?她干活勤不勤快?我跟你說,你不要惯着她,洗衣裳之类的活全让她干,别心疼她,瞧她吃得跟個母猪一样,不干活留着一身肥劲干啥用?”
听到黄桂花叫他小名,顾景航拧了拧眉,似乎不太喜歡,却也沒說什么,他道:“妈,我這次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說一下我和乔婉月的事儿。”
顿了顿,他又接着說:“我們打算离婚。”
谁知,黄桂花一听這话瞬间急了:“乖儿子,我知道娶乔婉月委屈了你,但是你现在可不能离婚呀!”
顾景航纳闷地抿起唇:“你不是一直不喜歡乔婉月嗎?姐现在也沒事了,乔婉月也沒提无理要求,为什么不能离婚?”
除去落了個离婚名声外,顾景航觉得這件事上,他们家并沒有吃亏,相反,乔婉月倒是吃亏的一方。
黄桂花左右看了一圈,见身边沒人,捂着嘴巴小声算计說:“你姐生的是個女儿,還要再生個儿子。你再坚持一下,你姐出了月子就抓紧怀二胎,最多一年時間,你姐要是顺利生产最好,万一再需要输血還得找乔婉月,她肥得像母猪,抽一桶血出来都沒事儿。等你姐生個儿子,在婆家地位稳住了,你再跟乔婉月离婚。”
闺女嫁到城裡,丈夫在医院上班是外科医生,公婆也都是有工作的人,他们家土生土长的乡下泥腿子,闺女一胎生的是個女儿,二胎要是不生個儿子,在婆家直不起腰。
为了闺女,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儿子了。
等闺女生了男孩,再给儿子介绍個城裡媳妇儿,他们家在村裡得有多风光?
顾景航做不出這样利用别人的事情,黑着脸說:“需要她输血救人,我們可以正大光明和她商量,沒必要使用這些手段。”
黄桂花气急败坏地拍着大腿:“你咋糊涂哩?你要是真跟她离了婚,她有那好心再帮你姐输一次血?就算她同意,她爹能同意吶?”
這是血又不是白开水,女婿都說了,這血比金子都金贵呢。
“我可以跟她商量。”
“我咋就生了你這么個傻儿子,我跟你說,我不同意你们离婚,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死给你看……”
黄桂花担心儿子死脑筋,哭着要死要活,逼着顾景航答应不离婚了還不罢休。
继续算计着說:“咱们家现在就拖着不办婚礼,這一年你就把她当保姆使唤。你不想碰她最好,要是碰了就注意点,别让她怀孕,怀了也要想办法别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等你姐儿子出生,你们就离婚分开過。”
乔婉月生下来的大孙子,她可不认。
闺女嫁到城裡,她儿子也得娶個城裡大小姐。
乔婉月這种缺心眼的儿媳妇,她才瞧不上,她儿子有本事,只有城裡有文化的姑娘才配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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