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调侃 作者:未知 “你說什么?”凌禀宏紧紧的看着李铭,沉声问,“你确定嗎?” 李铭点头,眉头紧皱,脸色不是太好看,不過比起凌禀宏的激动,李铭算的上是平静,“虽然无法靠近安琥的病房,可是他的情况我們還是能知道的。他已经醒了,不会有错。” 凌禀宏抿嘴,竟然沒死,還活過来了!真是命大。 “只是知道醒了嗎?他可有开口說什么?你可知道?”凌禀宏问。 李铭摇头,“现在還不清楚。我今天特别去了医院一趟,不過沒见到人。只說人刚恢复意识,還不宜进行询问。所以,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无法确定。” “就算不能询问,可你是警署的人,也是這件案子的负责人,去了解情况,確認一下安琥的状况還是必要的。怎么能连人都不见就回来了呢?”凌禀宏皱眉,不满。 李铭听了看了他一眼,眼中划過一抹沉笑,“五爷,你這反应可是有些太激动了。毕竟,你儿子凌少已经死了,你還這么激动难免令人不解呀!” 凌禀宏神色微动,眼睛微眯,“這有什么不正常嗎?毕竟,安琥醒来了,也许就可以找到害死我儿子的人在哪裡了,我怎么能不激动呢!你說是吧!” 李铭扬眉,“五爷說的是。不過,就安琥当时受伤的情况,還有地面和直升机之间的距离,他想看清什么怕是很困难。所以,五爷想从他哪裡确定什么,怕是有些困难了。” 凌禀宏听了眼神微闪,松开紧皱的眉头,“李警司說的是。這么說来,就算安琥醒来,也启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应该是這样。” 凌禀宏听了垂眸,心裡略微放松了些。不過,就算如此。安琥活着,還是让人感到压抑,不舒服的很。 “五爷放宽心,就算安琥真的看到了什么。他也沒有一点证据能证明的。” 凌禀宏吐出一口气,“李警司說的是。”话是如此,可总归是一根刺,碍眼呀! *** 温雅从凌煜哪裡回到别墅,看着两位老人疑惑的表情。以护照到期,旅游暂时延后为借口圆了回去。 对此,两位老人也沒多做探究,对于温雅去不成乐见其成。现在這情形,温雅在身边他们才感到踏实。只是安慰說,過些日子再去也好。 温雅应了一声,上楼了。 在卧室裡静坐,发呆。她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只是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 就在温雅一头毛,理不出头绪的时候。安琳上来,报告,严冽来了,在书房,有事儿跟她說。 温雅听了眼裡闪過什么,却什么也沒說,起身,去了书房。 “什么事?”温雅看着严冽,免了那不需要的寒暄,直接问道。 严冽也不绕圈子,走到温雅跟前,带着谨慎,小心,還有一丝神秘,压低声音,问“温雅,我有件事想问你。” “问!” “那個,凌煜今天要走了,你知道嗎?” 温雅听了眼神微闪,抬眸,紧紧的看着他。 看着温雅眼神,想到温雅看到尸体时抓住他问的话,想到温雅当时悲痛的样子,還有他故作一无所知,不断的给温雅注射安定的高端事件。严冽莫名的心裡有些发虚。 其实,他沒必要心虚的,他只是帮着隐瞒了一下,只是凌某人的同谋而已,他這算是好人好事,应该值得表扬才是…。 只是這么想着,却還是不敢和温雅眼神对视,眼神飘移,手插口袋,两腿抖动,心虚的停不下来,“那個,温雅,其实…。” “不错,嘴巴挺严。” “呃…”严冽干笑,這是问罪?還是讽刺? 温雅看了他一眼,从表情上清楚的看出他的心理,淡淡的說了一句,“是夸奖。” “呃…呵呵…”严冽怔了一下,笑了起来,脸上的心虚瞬时被骄傲取代,“都是应该的,谁让我值得信赖呢!” 說他胖,他還喘起来了。温雅瞥了他一眼。 严冽适时的收起了得瑟,轻咳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凌煜今天要走了,你知道嗎?” “嗯!” 严冽扬眉,竟然知道?“那,你不去见见他嗎?” “见過了。” “是嗎?回来的還真早。還以为你会想跟他多待一会儿呢!”温雅对凌煜的感情,他看在眼裡,本以這個时候应该会做些什么才是。沒想到他猜错了,女人,果然难懂!难道是因为凌煜变成那样了,所以…。严冽想着,眉头皱了起来。 “在想什么?”看着严冽变幻不定的表情,温雅开口问。 温雅正好问道点上,严冽脑中正想到這裡,瞬时就从嘴巴裡蹦出来了,“你是不是嫌弃凌煜了?” 温雅听了挑眉,“嫌弃他什么?” “明知故问。” “我說沒有,你会绝对相信嗎?”温雅认真的看着他问。 “当然…。” “說实话!” “半信半疑。”毕竟凌煜现在的情况是真的不好,而温雅却還年轻,一辈子太长。现在情在浓时,或许不后悔。可难保日子久了,她不会变,不会后悔… 温雅听了点头,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淡淡开口,“凌煜应该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会宁愿告诉我他死了,也不愿意试着驗證一下,别样的天长地久。” “他骄傲的,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无助,狼狈!” “他胆怯的,不想在经历美好后,却又面临最终的失望。” “不想回忆都变的不再美好,染上人性的残酷。” “凌煜的想法我懂,所以,我是怎么想的,只有時間能够证明。所以,我才会给他一年的時間,让他就算沮丧,就算痛苦,就算无力,挫败,也一個人面对,而我不参与进去。” “因为,我這個时候对他的心疼,帮助,看着他挣扎。那样,对于他或许是另一种残忍。他不会想我看到,那么,我就不看。” “凌煜伤残的不止是他的身体,還有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在他最为敏感的时候,紧紧的抓住他已经不合适,适时的放手,等待他慢慢调整,应该会更好。” 严冽听了,看着温雅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也许你是对的,這個时候给他一些空间和時間,慢慢的疗伤,应该才是最恰当的。”是個男人都不想让自己深爱的女人,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這就是所谓的越是在乎,就越是在意。 同甘共苦,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合适的。 温雅转头,“严冽,你诚实的告诉我,凌煜恢复的几率有多大?” “坦白的說,凌煜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是嗎?” “不過,也不能绝对的說,他沒有恢复的可能。在医学上,沒有哪一种病,谁敢說一句绝对无法治好。就算是癌症患者,确定了无法治愈,可也沒有哪一個医者敢說,這样的患者能活多久,什么时候会死。有的时候,意志力比药物的力量更大。所以,就算无法恢复,可延长寿命却不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信念凌煜恢复的一個基本?” “现在来看是這样沒错!只要凌煜有一试的信心,他恢复的几率就会增加。而,這一块就看你的了。” “嗯!我明白!严冽,凌煜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我就算不把他的腿治好,也一定不遗余力的先把他的鸟医好…”這可是男人恢复自信的根本。 温雅忍不住黑线了,要不要這么直白! 严冽說完,自己也汗了一下,主要是温雅前段日子一直不正常,他习惯了在她面前口无遮拦。现在,她好了,可他還沒习惯過来。 “咳咳…。抱歉,无心的…” “目标沒定错,朝着它努力吧!” 严冽:…… 笃笃…。 “进来。” 温雅开口,安琳走了进来,脸上清楚透着冷意,“夫人,五夫人来了。” 温雅听了眼眸瞬时沉了下来。严冽皱眉。 楼下,赵妍正在颇有些嫌弃的看着夏云天,温姥姥。跟這样又老,又土鳖的人竟然成了亲家,真的是件让人特别郁闷,抑郁的事情。 面对他们,连优越感都找不到。眼睛花,耳朵聋,說什么什么不懂,看什么不知什么名贵,炫耀起来也沒鸟意思。 既赵妍說了几句,在两位老人哼哈,含糊的回答中。赵妍打击人的兴致瞬时大减,沒意思。還是决定,留着精神头跟她那位惹人厌的儿媳妇玩儿吧。 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温雅身影,赵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然在看到她身边的严冽时,笑容顿了一下,变成冷笑。正愁找不到更有力的說辞呢!你就自己送上来一個。 冷冷一笑,尖酸的话出,“温雅,我儿子這才刚死,你就這样,怕是不合适吧!”說完,扫了一眼严冽,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两位老人听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虽然现在不是古代,名誉能让人死。可,這话却同样刺耳的可以。 严冽眼中划過冷笑,果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按的名头還真沒新意。 温雅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她不想跟她生气,沒必要!因为她只想毁了她。 “严冽,我儿子生前跟你也是朋友,他现在尸骨未寒,你就开始挖角了,怕是不合适吧!” 严冽沉沉一笑,双手抱胸看着赵妍,“需要我在精神科给你挂個号嗎?” 赵妍听了,瞪了严冽一眼,“被我說中了,心虚了?” 对于赵妍的话,严冽连一個字都懒得回应,只是有心的嘱咐道,“症状還真是不轻。不用诊断就可以确定病症了。五夫人,张口就咬人這是种病。你已经疯了,别放弃治疗,以后记得吃了药再出门。” 赵妍冷哼了一声,嗤笑,“严冽,你這样护着我儿媳妇,要我去严家,告诉你们父母长辈一声嗎?” “你可以去试试,正好我爷爷是看精神科的专家,可以顺道让他给你开点药。”严冽声音沉冷,心裡对凌煜竟然有一位這样的极品老娘,感到无语。 赵妍磨了磨牙,不再跟严冽互刺,转头看向温雅,理直气壮的训斥,“温雅,你以后想怎么样我管不着。可是眼前,我儿子才刚死,你就和男人走得這么近,实在让人看不過去。就算你自己不在意名声,不在乎被人议论,可我還要脸…你想荡漾离开凌煜的别墅去外面荡漾去,别在我儿子的别墅裡搞三搞四的丢人现…。” 赵妍的话未說完,脖颈上被一处冰冷的利器抵住,心口一窒。抬眸看到的就是安嗜冷硬,寒戾的眼睛。赵妍抿嘴,该死的,凌煜都不在了,還敢耍横。 两位老人心头一跳。 “你想做什么?” 安嗜沒开口,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回答。 “你敢。我可告诉你,我来這裡可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如果我出事儿,你们一個也别想逃過。” 安嗜听了眼中冷色更浓,匕首逼近,用行动来說明,你的威胁,算個屁。 赵妍神色紧绷。 温雅淡淡的看着不开口。 严冽看着上前一步,看着赵妍,勾唇,笑的意味深长,轻声开口,“安嗜這样划开她的大动脉实在是太粗蛮了,也会弄脏你家的地板。” 說着,从口袋裡拿出一盒药在赵妍眼前晃了晃,“刚好我這裡有,能令人心肌梗死的药物。你把這個给她吃了,不但干净,不费力,更重要的是连尸检都发现不了异常,干净利落。”說完,补充了一句,“如果有人怀疑,就告诉他们,五夫人来了别墅,睹物思人,一时情绪激动,沒抗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切,忽然就去了…啧啧,說出来沒人不相信。” 安嗜点头,“這样更好。” 赵妍听了脸色白了一下,“你们敢。” “要不我們试试。”严冽扬眉,很有兴致的看着她。 赵妍闭嘴了。虽然感觉严冽不過是吓唬她,可拿自己命来玩儿,赵妍還差点勇气。特别她现在日子刚過的顺心如意些。更是一点早死的想法都沒有。 温雅看了一眼严冽,高手! 忍着心裡的抑郁,赵妍狠狠的瞪了他们几個一眼,用力的推开安嗜的手,然后从包裡拿出一個帖子递到温雅面前,冷冷道,“明天煜日集团有酒会,你也来吧!”說完,离开。 温雅拿着請柬,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赵妍是特别给她送這個的?鸿门宴的感觉…。 這是温雅的感觉,也是安嗜,严烈他们的感觉。這事妈,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温雅,這邀請无视最好。”严冽发表意见。 温雅却是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安嗜,“或许,去了更好。” 安嗜听了眼神微闪,颔首,“夫人說的是。” 严冽扬眉,直觉告诉他,這裡面有鬼… *** 另一处,夜,凌煜刚躺下,温雅的电话就打来了。 凌煜看着手机,片刻,按下接听键。 “老公。”甜甜,黏黏,听到這声音,凌煜不自觉嗯了一声。 一声回应,让温雅笑开,“老公,你好乖…” “咳咳…。”他并沒想回应,是意外。凌煜对着自己解释了一遍。 這理由,温雅当然不知道。不過,就是知道了,她也会无视過去,凌煜承认了他的身份最重要,其他都是浮云。 “老公,你有沒有想我?” 沒回应!至于心裡是不是又默默的承认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我今天打了几個喷嚏,感觉你在念叨我。” 凌煜握着电话抿嘴,他才沒念叨。 “而且,我耳朵還一直痒痒的。” 被虫子咬了吧! “综合以上,我感觉,你一定在想我。”說着自我肯定的加了一句,“肯定的。” 连推理都用上了。 “老公,听說我在失忆的那段日子裡,做了很多令人感动的壮举,是不是真的?” 感动的有,可令人发指的也不少,比如她黏着严冽的事。 “安嗜刚拿给我了一组照片,是你陪着我去游乐园的照片。”温雅趴在床上,一张一张的翻看着,眼中是满满的柔色,感动,叹息,如果时光能倒流该有多好。 心裡感慨,嘴上說的出话却和感动完全不沾边,“啧啧…。凌煜,你的脸可真是惨白的可以呀!那是快吐了的节奏吧!啧啧…。旋转木马多好玩儿呀!你竟然不适应,不過,你坐在那粉红色的木马上,還真是…。一点都不搭呀!老公,真心的提议,下次我們再坐,你选個白色的吧!那样应该会好些。” 凌煜听着,半靠在床上,望天,他要继续听這丫头吐槽他嗎? “老公,你对我撒娇的样子,真是萌呆,啧啧…。真好看…” 他什么时候撒娇了?胡說… “老公,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你除了小心眼,其实還闷骚呀!嘻嘻…。真可爱…。” 闷骚是什么?凌煜表示他完全不懂… “凌煜,你心裡是不是在默默的反驳?” 凌煜:…。 “老公,你以为你不說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嗎?你可真傻真天真…。” “如果沒事儿,本少就挂了。” “嘻嘻嘻…。终于开金口了。老公,你非要等我调侃够了才开口,這算是绅士呢?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闭嘴!” “呜…。好怀念這句话!真好听,凌煜,再說一遍,我還想听。” 凌煜:……才发现他老婆是個受虐型的。 “凌煜…” “不說。” “真小气。嘻嘻…。不過,我最喜歡我老家凌先生的小气。” 该說她看男人的眼光好嗎?喜歡的還真特别… “老公,我今天特别在網上了解了一些手术的事…。” 温雅這句话出,凌煜的脸瞬时乌云密布。 “我发现,我竟然完全能接受,只要克服一個問題就好。就是上厕所的問題…。” “温、雅…” 听到凌煜咬牙切齿的声音,温雅笑开,“老公,我听到你磨牙的声音了。” “温雅,我告诉你,你再给我提变性的事儿,我就…。”凌煜說道就,這裡顿住了,不知该如何继续了。 温雅很是善解人意的替他出主意,“要不,我過去让你咬两口,让我自己长长记性…?” 凌煜听了冷哼一声,“用這理由来见本少?” “呜啊!老公真聪明,连這都猜到了!” 這好似惊讶的赞美,凌煜忍不住瞪眼。温雅失去记忆的时候,他好像就经常用那样口气跟她說话。 “不過,這只是表面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温雅抱着电话,笑着开口,“凌煜你老婆皮痒了,求训!” 凌煜嘴巴抽了!求虐?這是失忆好了以后的后遗症嗎? “老公…。” “闭嘴!” “凌煜…。” “睡觉!” “求陪!” 默…。某女脸皮越来越厚了,节操什么时候沒的? 憋闷,憋出两字,“做梦!” “求入梦。” “再见。” 凌煜话出,温雅对着电话吧唧了一口,“亲…。嘻嘻…老公,晚安!” 电话挂断,凌煜握着电话,沉默,良久,重新拿起,拨号,“严冽,明天過来一趟…。” 翌日 严冽以游玩为名,飞到某個城市,开始为某個男人治疗。 而温雅這边,拿着請柬,准备赴宴。 赵妍這边更是大清早就起床了,经過昨天的事,她今天对這场宴会,可是更加期待了。 妆容确保精致,衣服要求绝对华美,正体求的就是一個高端大气上档次。 一番装扮花了几個小时。站在镜子前,赵妍看着镜子裡,虽然不再年轻,却依然风韵犹存,雍容高贵的夫人。 赵妍看着满意的勾了勾唇,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谁可以折损她的骄傲。而那些轻辱她的人,等着接收她的反击,她给予的惩罚吧! 冷冷一笑,眼中带着满满的傲娇。伸手拿起电话,拨通,“都准备好了嗎?” “夫人放心,一切妥当。” “很好。”赵妍挂断电话。眼底溢出沉冷,期待,“温雅,好好等着我给你的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