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惊 作者:未知 觥筹交错,裙角飞扬,衣玦飘香,香槟红酒,醇厚浓香。笑语晏晏,热闹非凡。 温雅踏入宴会场,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雍容贵气,笑的怡然自得,春风得意的赵妍。看着温文尔雅,以主人姿态寒暄待客的凌禀宏。 温雅神色淡然,心裡却溢出满满冷意。身为凌煜的父母,在他‘過世’不足百日的時間,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宣告他们的财产所有权了。用凌煜辛苦打造出来的王国,来成就他们自己的辉煌时刻。 此刻,他们脸上的意气风发,除了让人心寒,唯一剩下的就是想要毁掉。 “凌夫人?” 這惊讶的一声,让现不由场陡然一静。所有人抬眸,看向温雅。对于温雅在场的人接触不過,可对她却都不陌生。 简约的打扮,淡雅的容貌,清瘦略显单薄。确实平凡,沒有特别出彩的地方。 而对于温雅的到来,他们略感意外。毕竟,在煜日她好像并沒有职位,特别她跟赵妍的关系听闻不是很好。现在出现在這裡,出乎意料…。 凌禀宏看到温雅,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她怎么会来這裡?想着,转头,看向赵妍,看到她脸上无一丝异色,反而笑的更开。眼睛微眯,看来,是赵妍搞的鬼了。 赵妍的性子,他了解,她让温雅来,绝对不是沒目的的,一定是想针对温雅做些什么?不知道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想着,凌禀宏心裡暗恼,就這不安分的性情,早晚会拖累到他。 “雅雅,你来了。”赵妍上前,笑眯眯的看着温雅,罕见的一派和气。 温雅看着赵妍脸上的热情的微笑,扬眉,事有反常必有妖。算计人的时候,不要太热情的好。 温雅颔首,浅笑。 “呵呵呵…。你不常出门,這裡很多人你应该都不认识吧!” 温雅点头。 赵妍热情的拉住温雅胳膊,体贴的說道,“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好!” 温雅任由赵妍拉住她的胳膊,缓步跟在她身边,听着她逐個介绍。 這家夫人,那家小姐。听着名头,均是非富即贵。大部分都是陌生人,不過,也有几個熟悉的人。安家大小姐,安琪儿,熟人!凌秉烈的女儿,凌绯,很熟悉的,不对盘之人。 還有凌禀宏的女儿,凌心,一面之缘,认识!但是,在介绍的时候,赵妍不经意的略過了凌心,不知是无心的,還是有意的。不過在看到凌心身边,和凌心有几分相像,同样精心装扮的夫人,那略微僵硬的表情时,温雅淡淡一笑,看来是成心的。 “五婶婶,我就不用介绍了,我和凌夫人可是熟的很。”凌绯看着温雅笑的风情万种,娇艳无比,可惜眼中的阴沉破坏了美感,让那美丽的脸蛋,变得一点都不赏心悦目。 赵妍听了微微一笑,“那今天這位妹妹可要费心写,照顾一下你堂嫂。” “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堂嫂。” 這言不由衷的话,不要說的太意味深长。别有居心的味道不要太明显。 温雅看了凌绯一眼,沉默不言。 凌心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一边,看了一眼赵妍,又看了看温雅。眉头轻皱,眼裡带着探究,赵妍和温雅的关系不好是绝对的。可现在…她们這是抱成一团了?還是,谁在预谋什么,算计什么? 凌心若有所思,如果是相互算计,她倒是乐见其成。可如果是抱成团,团结起来了。那…凌心感觉,她们要对付的人只有一個,就是她老爹。原因么,拉黑她老爹,分了她老爹刚到手的饼。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得不防了呀! 毕竟,现在凌禀宏的,以后可就是她的。要是被人抢走了,那可就一点都不美了。所以么,应该近距离探探敌情,目标,温雅。 脚刚迈出,耳边管林压抑的声音传来,带着憋闷,抑郁,“早知道是這样的酒会,我就不来了。” 凌心听了脚步顿住,转眸,看着管林冷沉的脸色,凌心转身,不由分說拉住她的胳膊,往一处清净处走去。在角落处停下,开口,“为什么不来?” 管林抿嘴,眼睛扫了一眼宴会上,张扬无比,气场十足的赵妍,抿嘴。有赵妍在,她莫名感到难堪。 凌心看了翻白眼,果然是這样。“妈,你到了现在還怕她?” 凌心的直白,让管林心裡直发抽,脸色更难看,不過嘴上却很是不忿道,“我哪裡是怕她?我是看不到她那张狂的样子,看着碍眼,破坏心情。” “這不還是害怕嗎?還找理由。”凌心无语。 管林听了咬牙,她這個聪明是聪明,可就是這刀子嘴,有的时候让人很是气闷。 “凌心,我是你妈,你非要把我說的胆小怯懦,一无是处才满意嗎?”磨牙。 凌心听了扬眉,“我說的是实话呀!” “你…。”管林噎着,气闷,狠狠的瞪了一眼凌心,脸色发黑,“我可真是有福气,生了你這么個善解人意的女儿。” “好了,你不想承认就算了,何必恼羞成怒的說反话来训我。”凌心瘪嘴。 凌心再次吐出的真言,让管林差点吐血,如果凌心不是她的女儿,她都怀疑她是故意刺激她的。 “凌心,你可真是什么能气死我,你就說什么!”管林憋闷,“再听你說下去,我非折寿不可。我走了…” “妈,你不会又躲到角落裡吧!” “不要你管。”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干脆逃走算了。不然,继续待在這裡你会气死。”凌心很好心的提议。 “凌、心…。”管林恨恨的瞪着凌心,她现在都快气死了。 看着管林被她激的几乎跳脚,凌心轻咳一声,她妈就這点不好,怎么就听不得真话呢!唉…。 “妈,别生气了!我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凌心揽住管林的肩膀,无奈安抚。 “为我好,就這么气我?” “忠言逆耳利于行嘛!我這也是用心良苦,希望你能争气。” 管林听了有些哭笑不得,白了她一眼,“你是妈,還是我是你妈呀!臭丫头…” “妈,你這气势就对了。面对赵妍你也要這样,理直气壮,底气十足,那样才能扬眉吐气。不要总是畏畏缩缩的,那样真会被人取笑,還气的自己心肝肺疼的。多傻缺呀!” 听着凌心劝慰不像劝慰,鼓励不像鼓励的话,管林瘪嘴,“她跟你一样嗎?你是我女儿,可她…。”說着,抬眸,看了一眼赵妍,看着她那一如几十年前一样不可一世,傲娇的模样。 管林抑郁,說起往事,“当初我怀着你的时候,和你爸還沒结婚。而赵妍每次看到我就会对我冷嘲热讽一通,說我是迫害她婚姻的第三者,是…。”不要脸,贱胚子什么的,给钱就能上什么的,反正各种难听的。 可怜管林那個时候還不敢還嘴,因为,无名无份的,背后也沒靠山。也至此,让她看到赵妍就不由感到心慌气短,萎的不行。 凌心听了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妈,当时你沒名分,沒武器,斗不過她,選擇隐忍是对的。可现在不同了呀!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跟当初完全对换了嗎?” “呃…。对换了?”管林疑惑,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凌心看着管林的反应,忍不住抚额,老娘,你已经快五十了,這蠢萌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你呀!咱成熟点行不! 算了,就這样吧!也许她老爹就喜歡老妈這样呢。呆呆傻傻的,跟赵妍完全相反,不是很笨,可也绝对不聪明,很好拿捏。居家旅行都放心。不過,不得不說,她老爹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两個女人找到的都不怎么样,性格缺陷不說,最重要的是,都沒什么情趣呀! 叹了口气,开始继续给管林上课,洗脑,“你和赵妍现在比较起来,首先;你是名正言顺的凌夫人,而她就是個沒人要的老孔雀…” 老孔雀三個字出,管林沒绷住,瞬时笑了出来。“噗…。”扫了一眼赵妍,果然很形象。不由想象了一下,瞬时赵妍身上气场变成了一地孔雀毛。管林笑的肩膀发抽。 凌心扬眉,“明白了人和畜的差别了吧!” “明白了,呵呵…你继续說,继续說…”她喜歡凌心的形容。 “另外,你现在女儿如花似玉,钱途不可限量。可她,是刚死了儿子的孤寡老人。身为女人沒男人,身为妈妈沒孩子,简直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呀!”凌心摇头,唏嘘。 管林听了笑的更开,“好像是這样沒错…。” “所以呀!你有躲着她的必要么?”凌心拍了拍管林的肩膀,一副姐俩好的模样,提议,“妈和她可是老熟人了,這個时候可是赵妍最灰暗的时期了,你应该好好的‘安慰,安慰’她才是。” “安慰?”管林顿了一下,瞬时恍然,“你說的是,我应该安慰,安慰她。”管林脑子裡想象着老孔雀的样子,第一次面对赵妍有些跃跃欲试,摩拳擦掌中。 凌心看着管林,点头,状态不错,看着顺眼多了。 “那就去吧!” “呃…。”這临阵磨枪,有用是有用,不過真的要上阵的,這心裡還是沒底,有些发虚。 凌心翻白眼,“我废了這么多口水,你老能不這么快就退缩不。” “我才沒有退缩,我只是有些犹豫。” “我才发现,退缩和犹豫竟然是近义词。”凌心望天。 管林抿嘴,“我又沒說不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老這样,我已经想象到结果了。”凌心摇头,无奈,眼裡带着失望。 那眼神,刺激到了管林的神经。缩着的肩膀,挺直,整衣,拢发,“凌心,你太小看你妈了。” “是嗎?” “哼!我就让你看看,我身为凌夫人跟那老畜之间的差距。”說完,抬头,挺胸,往宴会中心走去。 “妈,记得把我住一個度。不要凌煜的死提的太過了,到时候沒刺激到赵妍,反而刺激了我爸。”凌心拉住她,认真的提醒一句。 管林微怔,眼眸转动,那不算太笨的脑子,片刻就领略了凌心话中的含义。 凌煜是赵妍的儿子,可同时也是凌禀宏的儿子。就算凌禀宏跟凌煜沒感情,可在這样的场合。他必须做個多情而伤感的爸爸。這刺激赵妍還真的要把握好一個度,不然,一個弄不好可就让凌禀宏为难了。 凌禀宏不高兴,那,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得不偿失呀!管林在脑子裡整理了一下思绪,默默的在心裡跟自己打气。只要這一步迈出去了,不但能解开心裡的疙瘩,解了心裡挤压多年的郁气。从此就可以把赵妍当成屁一样的存在了…不用怕她,不用顾忌她,多好… 呼…人這一辈子总是要扬眉吐气一次,现在凌禀宏成了煜日的董事,是他出头的日子,也正是她享受這份荣耀的时候了。 带着忐忑,期待,還有激动,不安等各种复杂的情绪,管林向着宴会中心走去,目标,赵妍。 凌心看着赵妍斗志昂扬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当個被宠爱女儿不容易,当個操心的女儿更难呀!只希望她老娘争气些,不要再被打击蔫了,那样她可就要更费心了。 凌心同样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向宴会场走去。 她离开,温雅从大大的盆栽后走了出来。看着凌心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這女孩可爱嗎?好像是!讨人喜歡嗎?一半一半! “温雅,原来你躲在這裡呀!” “呃…。”温雅转头,看到凌绯那副讨债脸,還有安琪儿微笑莫测的面孔,勾唇,“在找我嗎?” “当然!五婶可是交代我好好照顾你的,你這样一声不响的就离开,多让人担心呀!”凌绯看着温雅,眼角轻挑,一种骄傲,一种刻薄。 照顾?温雅只感到一种被监督的感觉。看来,赵妍让她過来确实给她安排了重要的角色。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凌夫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安琪儿微笑,开口。 “好久不见。” “最近好嗎?” 温雅:…。她会好嗎?伤疤揭的好真是礼貌的不着痕迹。 “她当然好了,不然,怎么会来参加宴会呢!”凌绯眼角挑的更高,阴阳怪气的接话,“堂嫂,我听說,堂哥可是给你留了不少的财富,怎么样开心吧!這下你可真的成了凤凰了。” 温雅听了缓缓一笑,“我是成了凤凰了。可你…。”說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绯,越来越想像鸡了。 黄暴的话温雅沒說出来,不過,眼中那种意味深长,让凌绯脸色沉了下来。 “我怎么了?” “想過换化妆品嗎?” “什么?”凌绯凝眉,为温雅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换一個吧!這牌子,遮住了脸上的斑,却把你的鱼尾纹都刷出来了,看着触目惊心呀!”温雅认真的看着凌绯的脸,真心提议。 温雅话出,凌绯眼睛瞬时冒起两簇火,咬牙,“你…。” 安琪儿看着温雅眼中的笑意消散,眉头轻皱,神色莫测。凌煜死了,她比起以往反而更加犀利了,尖刻了! 她今天過来想看的是温雅可怜兮兮,无助,沉郁的样子。那样自己心裡的伤口才愈合,治愈。才更能說明,自己当初沒嫁给凌煜是多么正确且万幸的事情。 所以,温雅现在這种状态,让她很不满意。凌煜死了,未伤到她分毫。不但如此還接手了大笔的财产。這…。让人很不愉快… 扫了一眼凌绯,看着她眼睛冒火的样子,轻嗤,都說胸大无脑,這句话一点也不假。這位大小姐出来会耍脾气之外,脑子裡全是坑。還沒几句话就急了,真是沒用。 “温雅,我告诉你…” 安琪儿打断凌绯无用的叫器。看着温雅,柔柔一笑,赞美,“凌夫人,一些日子沒见,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温雅眼神微闪,眼中闪過一抹冷笑,凌煜沒了,她却变的更加漂亮了?讽刺… “当初听說凌少出事儿,我們都很心惊。還想着凭着凌夫人和凌少的感情,会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了!不過,现在,看凌夫人這气色,這精神…。”安琪儿說着顿,微笑,“看来是我們想多了,凌夫人看起来好的很。” 果然不說几句难听的,心难平呀! 安琪儿话落,凌绯福至心灵,很适时的开口,“她当然好了,平白得到那么多的家财,她怎么会不好!至于死,切!打死她都舍不得吧!沒心沒肺,无情无义的人们呀!有這样的老婆,我煜堂哥如果泉下有知,非要伤心的再死一回不…。” 凌绯的话沒說完,忽然看到温雅对她露齿一笑,而后眼睛一翻,晕了! 而一直跟在她身边沉默不言的安琳,瞬时伸手接住了温雅,眼睛冷冷的看着凌绯和安琪儿,开口,声音清亮,沉冷,“這下,两位满意了吧!” 温雅的到来本就让人意外,同样的也惹人注意。因为好奇,也有探究。所以,刚才温雅和凌绯,安琪儿三個人站在一处,宴会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 现在,安琳這一嗓子,再加上温雅那個状态,瞬时把大部分人引了過去。赵妍的尤其走的快,脸色难看,当然不是因为担忧。只是因为,如果温雅這個时候出什么事儿,那接下来的戏還怎么唱? 安琪儿看到温雅晕倒,怔忪過后,心裡陡然一沉。在看到随之而来的众人,還有她妈妈张怡紧皱的眉头,看着她探究的眼神时。安琪儿咬牙,无声的骂了一句,他妈的! “這是怎么回事儿?”赵妍看着温雅,沉声开口。凌绯怔怔的看着温雅,一时還无法回神。這什么情况?就和這么被算计了?還是這么明目张胆的…。?是她傻了?還是温雅傻了?敢這么来…。 凌禀宏随后赶来,作为温雅的公公,担心是必须的,既,脸色同样沉重,难看,看着凌绯,安琪儿,皱眉,问:“怎么回事儿?” 安琳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开口,“少爷不在,我家夫人本就伤心不已。而,安小姐和凌大小姐两人句句不离我家少爷。說夫人沒心沒肺,少爷才不在,她竟然来参加宴会,還說,公司她连個毛都沒沾到,都被五爷和五夫人霸占了,她還傻傻的来撑场子,還說…。” 凌绯被安琳那变不改色,心不喘,眼不眨,添油加醋的谎话给马上激的回神了,瞬时跳了起来,“你胡說,你竟敢血口喷人…。” 安琳冷冷的看着凌绯,“话都說了,還否认什么。就像是令兄用计围攻夫人一样。事儿都做了,外界的人都看到了,只有你们還在自欺欺人,說自己是无辜的。现在,明知道我們夫人心情不好,不遗余力的刺激她。凌大小姐,人做成你這样,真让人不齿。” 說完,不给凌绯還嘴的机会,转眸看向安琳,声音冷戾,“就因为你喜歡少爷,而少爷不喜歡你。所以,你就把心裡的不平全部发泄到我們夫人身上嗎?”說完,看着安琪儿青白交错的脸色,冷哼,“我們少爷不喜歡你果然是有原因的。口蜜腹剑,可怕…。” 凌绯的哥哥谋害温雅,這事儿,他们知道。 安琪儿喜歡凌煜,這事儿,他们也知道。 所以,她们這么热情的黏着温雅,纯粹是为了打击她,完全可能。一点不用怀疑。 一众人看向安琪儿和凌绯,女人小心眼沒错。可她们对着一個刚沒了丈夫的女人,不遗余力,毫不留情的刺激她,嘲弄她。還真让人看不上… 更别提,安琪儿喜歡人家丈夫沒如愿,就对人家老婆找茬,啧啧…。 更别提,凌绯是你哥哥先算计的人家,你還在這裡伤害人家,啧啧… 众人沒說什么,不過,眼神說明了一切。他们不同情温雅,不過,也真心的瞧不上凌绯和安琪儿。 赵妍狠狠的瞪了凌绯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凌禀宏看着温雅凝眉,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温雅不是那种被几句话就刺激到晕倒的人。只是眼前這情况…。只能帮裡有帮亲… “凌绯,你怎么可以這么跟你堂嫂說话…。”凌禀宏沉声开口。 “我沒說,這都是這個死女人自己编造出来的…”凌绯跳脚,呲牙,怒火中烧。 安琳听了,冷冷一笑,完全不反驳,站稳,扶住温雅,一言不发,往外走去。 “你带着她去哪裡?”赵妍转身,拦住安琳,凝眉。 “惹不起,我們总躲得起吧!怎么?五夫人還嫌我們夫人受到的委屈不够多。還想让她继续留下来被那些有心人恶心嗎?” “她们应该…。” “你說谁是恶心的人…”凌绯忍不住又跳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赵妍阴冷的看着凌绯,咬牙。真是沒眼色,沒脑子。俗话說,又哭的孩子有奶吃,现在這個都昏倒了,你還叫唤個屁呀!除了显得你更加欺负人,有鸟用…。 安琪儿嘴巴紧抿,聪明反被聪明误,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安琳面无表情的看着赵妍,“因为五夫人的邀請,我們夫人忍着伤心来了。可沒想到,结果却是這样。不過,安小姐和凌大小姐有句话也许說对了。公司,因为是少爷的,我們夫人很关注,可从来沒想過跟五夫人和五爷争抢。” “因为她觉得,就算两位对少爷的感情不深,可毕竟也是父母。理当让你们把公司承接下来,算是失去少爷对你们的抚慰。可是,现在看来,我們夫人应该是做错了。就因为五夫人,也许她也应该争取她那一份才是。” 安琳话出,赵妍脸色猛然沉了下来,“安琳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凌禀宏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嘴角下垂。眼睛微眯,今天這一出到底是谁的计?是谁在算计? 安琳說着看向赵妍,冷笑,“毕竟,五夫人和我們夫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对夫人拳打脚踢的事也不是沒有過。所以,现在這一出,或许就是五夫人特别邀請我們夫人過来的目的吧!唱红脸的唱红脸,唱白脸的唱白脸,目的就是看着我們夫人难過,要引她伤心…。” “你放屁…。”赵妍爆粗,脸色黑沉,不過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本来我顾忌温雅的心情,還在犹豫那件事儿要不现在說出来。可是,這会儿听了你這狗屁不通的话,我算是不用纠结了,還是說出来更好,反正早晚都要讲,拖着還真不好…” 冷冷的看着安琳一眼,等到說出来,你就会知道,什么对你夫人才是残忍的。 凌禀宏听着,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眸沉冷,他今天倒是要看看,她们给他安排了多少出大戏。 看着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赵妍从精致的包包裡拿出手机,拨通,“sunny,你们进来吧!”說完,挂断,看向温雅,伸手,還未碰触到温雅,就被安琳拦下。 赵妍扬眉,“你放心,我只是想掐她人中,把她弄醒而已。因为,一会儿出现的人,你家夫人還是看着的比较好。” 安琳听着凝眉,静默,片刻,垂眸,“我自己来。”說完,手放在温雅人中上,顷刻,温雅缓缓睁开眼睛。“夫人,你怎么样?” 温雅按了按,站好,“扶我坐会儿。” “好!” 随着温雅,一众人也往宴会厅走去。 温雅扶着额头,坐下,垂首,艾玛!闭着眼睛保证睫毛不发颤,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凌绯看着冷嗤,真会装。安琪儿深深的看着温雅,保持沉默。 管林站着不动,轻轻拉住凌心,“赵妍要搞什么把戏?” 凌心呵呵一笑,“你急什么,一会儿不就知道了。”說完,疾步走了過去。 管林嗤鼻,憋闷,好不容易下定决定,還什么都沒做,就這么泡汤了,真让人郁闷。 温雅坐下片刻,两個人从外走了进来。 看到這两個人,不少人心裡一跳,看着,再联想赵妍刚才的话,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凌禀宏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温雅看着,挑眉,情绪不明。這戏码…。還真少不了她。 凌心眼裡饶有趣味的神色消失,转而是一片沉冷。 “aunty!” “嗯!”赵妍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混血美女,還有,她抱着的孩子。脸上满是慈爱,“宝宝,今天乖不乖?” “嗯!他很乖。” “那就好!”赵妍笑的更开,逗弄着孩子,笑道,“宝宝,今天想奶奶了沒?” 奶奶?這称呼出,算是证实了心中猜测。啧啧…。不知道怎么說… “呜呀…”孩子看起来才一岁左右,還不会說话。 “哎呀!我家宝宝应了,這是想奶奶了吧!”赵妍笑逐颜开,高兴不已。 温雅托着下巴看着,這是凌煜的孩子?那么,她该给出什么反应呢?惊骇,震惊,无法接受,還是直接晕倒算了?不過,她都不想做,只想說一句。靠…。 “温雅,你也来看看吧!”赵妍转头看向温雅,嘴角扬起一抹很是无奈的弧度,“我也知道這对于你来說,肯定很难接受!不過,這孩子确实是凌煜的儿子,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說?” 温雅听了,缓缓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温雅会怎么做呢?是责问?還是直接开打?或者,暂时隐忍不发,等待明日算账。 温雅静静的看着孩子,静默,良久,开口,“长的真可爱…。” 倒…。 抽… 赵妍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滞,不過,马上就恢复過来,看着温雅带着欣慰,“我儿子沒看错你。你果然是個善良的。” 温雅轻轻一笑。 赵妍叹了口气,夸赞,“這孩子确实可爱,跟凌煜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温雅笑容加深,“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我也有一位客人要介绍给五夫人…” “哦!是谁?” “应该马上就到了…”温雅說完,就看到安嗜和一個男子走了进来。 “来了!五夫人,你看。” 赵妍听了转眸,当看到安嗜身边的男人时,脸上的笑容瞬时无踪,脸色浑然大变。 凌禀宏亦是抑制不住,心头猛跳,脸色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