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订婚了? 作者:未知 眼睛睁开,看到的只有白色,满满的白色! 意识回归的刹那,能感觉到的除了痛,還是痛!却痛的想笑,痛就证明她還活着! “雅雅…。 ” 听到声音,看到映入眼帘的三個人,温雅眼泪瞬时流了下来,嘴角却扬起笑意,“姥姥,外公,果子…。”声音沙哑,虚弱,无力。 “嗯!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温外公眼圈发红。温姥姥喉头哽住,连话都說不出。 果子鼻子发酸,“怎么样?還好嗎?” “嗯!我很好。”温雅轻笑,她是真的觉得非常好。 “傻妞!”這個样子能好到哪裡去! 温雅醒来,两位老人紧绷的心,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们沒急着问雅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只是,看着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守在温雅病房的医生,护士;還有一天来好几次的院长,以及守在病房外面那两個气势明显非一般人的高大男人。這些都无不說明着,雅雅受伤并不单纯。 而果子却清楚的知道,這件事肯定和凌煜有关系。只是還不清楚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過,现在他们默契的什么都沒问。只想着,把温雅照顾好比什么都重要。 两位老人问了医生,温雅在饮食上的需要注意事项后,开始发愁着這些东西要去哪裡买? 一边的安琥只說了一句,他会安排!然后,就载他们去了不远的一栋别墅。然后,发现他们需要的东西都在裡面,厨房,食材。 两位老人感谢着,压下心裡各种疑惑,开始着手给温雅准备吃的。 果子留在医院陪着温雅。 刚做了手术,加上药物的关系,温雅精神并不是很好,一天之中除却吃饭,和她们說不了几句话,大部分時間都是昏昏沉沉的。 果子他们轮流陪着温雅。 温雅睁开眼睛,看着病房已经暗了下来,只有床头的小灯亮着。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已经十二点了。转头,就看到果子趴在她床边已经睡着了。 温雅眼底露出暖色,還有歉意!伸手,吃力的拉着身上的被子,往果子身上盖着,动作虽轻,可果子還是感觉到了。 睁开眼睛,看清温雅的动作,眼睛一瞪,把被子给她盖回去,“看你自己,都快残了,還不老实!” 温雅吐舌,对着果子讨好一笑,“我這不是看到果美人,一时沒忍住心裡的杂念么!嘻嘻…。” “切!看看你自己這身板儿,還有心情调戏本姑娘。” “我身残志不残呀!果子美人,香一個吧!” “香個屁!你不知道老娘看到你那样,差点儿以为你驾鹤西去,找阎王老子喝茶去了!靠…出来旅游,你不想着搞個艳遇,倒是来参观病房来了,你缺心眼呀你!” “我就是想搞個美丽的邂逅来着,结果,沒邂逅美男太入迷了,一不小心就和四轮的家伙来了個亲密接触。” “屁!你不要跟我說你邂逅的那個美男正好是凌煜,你也正好钻到他的车轮子下面了。结果,他来了個英雄救美,就這么巧合的相遇,又這么巧合的救了你一跳小命…” 果子說完,温雅瞪大眼睛,佩服的看着她,“果子,你好厉害呀!這都猜得到,你当时不会就在一边看着吧!” “温雅…。” 果子一声吼,温雅一缩头。 看着温雅那样,果子按了按眉心,满脸无力。最后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算了!你不想說,我就不问了。只要你沒事儿就好。” 温雅摇头,“其实,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我只是做了一次小飞侠,做了一次特技表演…” “什么意思?” 温雅把事情简练的說了一遍。 果子听完,瞪大眼睛,见鬼似的看着温雅,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個蠢蛋…。” “其实,我也不是太莽撞的,你知道我从小跟着逸安后面跑。在逸安学跆拳道的时候,我也顺带的学了两年…。” “所以,你就觉得自己会飞檐走壁了,学着去做小飞侠了?”果子翻白眼。 “嘻嘻…。我当时也是看准了跳的,那地方的草坪還是很厚的…” “是嗎?既然看的那么准!草坪那么厚!你怎么還差点捐躯了呢?”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子,我以后一定能飞黄腾达,一鸣惊人,一飞冲天的,嘻嘻…。” “飞個屁!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直接升仙了,姥姥,外公他们该怎么办?” 温雅脸上的笑意消失,嘴角盈满苦涩,“果子,我同样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成了凌煜的玩物,姥姥,外公该怎么办?這两种结果,到底那一個更好些?” 果子噎,无言! 半晌,问,“那,结婚的事儿,凌少已经答应了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 果子无力… 一星期后。 温雅精神完全恢复,医生也开了金口,导尿管要拔掉了,温雅要开始自己下床试着慢慢走动一下了。 在床上正正躺了十天,温雅感觉整個人的飘忽了。在下床的那刻,温雅就哭了!尼玛!腿都是软的,做了手术的部位,也开始隐隐作痛,特别呼吸的时候,莫名有些压抑! 不過,能活下下来已是万幸,零件伤了,也沒残,還能修复,温雅觉得這样已是幸运。 腿上的伤不用力的时候不觉得痛,可走路的时候麻痛的感觉就出来了。再加上肺部的手术,温雅下床沒走几步,额头上就已经开始冒汗了。 “雅雅休息一下吧!”果子扶着温雅,看着她额头的汗,赶紧开口。 “温小姐不用急,慢慢来。”一边的魏剑看着,适时开口。 温雅喘了口气,开玩笑,“果子,七老八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大概知道了,伤呀!” 果子白了她一眼,“七老八十最伤的不是走不动,而是身上的皮太松。” “嘻嘻,反正大家都松,也无所谓了!”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我沒那個心情。”果子瞪了她一眼,懒得再给她扯下去。 “果子,你真无情…” “再废话,我会更无情!赶紧给我坐到轮椅上去,我推你回去。” “不坐轮椅了,你扶我去洗手间吧!” “又想去洗手间了?” “嗯!” “你這還特别出来锻炼什么呀!光连续上厕所都够你受的了。” “沒办法,我吃的喝的都是稀的,還输几大瓶点滴,這都是水呀!不過,我感觉我皮肤好像好了很多,水嫩嫩的!”温雅嬉笑。 “好個屁!白的跟…。” 果子的话沒說完,看着不远处向這边走来的男人,顿住,神色不定。 看着果子的表情,温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挑眉,魔少! 几日不见,這位爷還是那么闪,走动间,自然流露出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气势,跟一般人真实透着一股与众不同!唉!這份儿优雅,高贵,不知道是天生就带来的,還是后天养成的。 “少爷!”安嗜,安琥上前,恭身! 魏剑微微颔首,“凌少!” 凌煜极不可见的点头,在温雅面前站定。 温雅本以为這位大爷会开口說句话,沒想到就這么静静的盯着她看。搞得温雅心裡直打鼓,忍不住怀疑要怀疑,自己头上是不是多长了两只角。也发怵,变态的性情不会又升级了吧!尼玛!…。 温雅扯动嘴角,抬手,干笑,“嗨!凌少爷几日不见,又帅了不少呀!” 凌煜听了挑眉,总算是开了金口,“疼嗎?” 温雅眨巴眨巴眼,轻笑,老实回答,“真疼!” “沒死掉,遗憾嗎?” 就知道這家伙吐不出什么好话,温雅轻笑,“当然不遗憾,很开心!” 凌煜听了眉峰微动,眼底闪過一莫名的神色,未等温雅看清那是什么,就已经消散不见,恢复暗沉平淡,“开心就好!”說完,在几人惊疑不定的眼神中,弯腰,伸手,揽住温雅腰身,轻易把她抱起,往病房走去。 安嗜,安琥低头,无声跟在后面。 果子神色复杂。 温雅猜不透他大爷的想法,索性自在的窝在他怀裡,由他抱着回去。 快到床边,温雅开口,“那個…我想去洗手间。” 凌煜垂眸,看了她一眼,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温雅抬头,這家伙今天怎么這么好?愧疚?不可能!還是,今天又开始玩儿绅士有戏了么?還是…温雅天马横空有些走神。忽然,感到抱着自己的胳膊一松,低呼,反身性迅速伸出胳膊,抱着凌煜脖颈… 凌煜低头,看了她一眼,“要本少抱你进去?” 呃…“不用,不用…。” 温姥姥,温外公提着饭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個身材高大,长相俊美异常的男人抱着温雅从洗手间出来。 两位老人愣! 温雅却是笑开脸,“姥姥,外公你们来啦!” “呃…你姥姥担心你肚子饿了,所以,做好饭就赶紧過来了。”温外公压下疑问,浅笑回答。 “你们吃了嗎?” “我和你姥姥吃過来的。今天怎么样?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刚才我還下去走了几步呢!嘻嘻…医生說,都是姥姥的功劳,做的饭菜营养搭配的刚刚好。所以,我才会好的這么快。相信再過不了几天,我就可以健步如飞了。”温雅笑眯眯的拍着马屁,顺带让两位老人宽心。 “那就好,那就好…” 凌煜把温雅放在床上,转身,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报纸随意翻开着。不言不语,就那么随意坐着,可却莫名让屋裡的几個人有些放不开手脚,存在感太强烈,让人莫名感到一种压迫感。 不過,温雅大概是被压迫的多了,面对凌煜倒是淡定多了。 两位看着凌煜,虽然不知道他是谁,是什么身份,可也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姥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温雅坐在病床上,眼巴巴的看着温姥姥的饭盒,小孩子气模样,让温姥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不能吃口味重的东西,我熬了粥,還炖了你喜歡的排骨汤。” 温姥姥打开饭盒,温雅吸着鼻子,“姥姥,好香!我要流口水了。” “那就多吃点…” “嗯!姥姥,外公你们也陪着我一起吃吧!” “你赶紧吃吧!我和你姥姥都吃過了。” “赶紧吃,一会儿凉了!” “呃。”温雅接過,吃着,夹起一块肉放在温外公嘴巴裡,“外公,你尝尝,是不是味道淡了。” “哦…” “姥姥,你吃吃看,是不是有些咸了…” 温雅也不怕說话前后矛盾,东一句,西一句,吃几口,让他们尝尝味道。說着,笑着,在两位老人无奈的眼神中,饭盒裡的饭菜被三人消灭完了。 放下碗,温雅转头,看着一边的凌煜,开口,“姥姥,外公,這位看报纸的先生给你们介绍一下。” “呃…好。” 凌煜听到温雅的话,翻看报纸的手顿住,抬头!他還真是有点儿好奇,她会怎么介绍他! 温雅笑眯眯看着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次不小心被撞到,幸亏凌先生出手相救!” 救命恩人?听到温雅给他身份的定位,凌煜勾唇! 凌?听到這個姓氏,两位老人眼对视一眼,希望是他们想多了。压下心裡的不安,两位老人看着凌煜,“凌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孙女。” “不客气!能救温小姐一命,也是我的荣幸!”凌煜答的温和,温雅笑的感激,仿佛事实真的就是如此。 只是知道内情的三個人,看着這一幕,找不出语言评价。 温雅在医院整整住了一個月,每日除了吃饭,休息,剩下的就是锻炼。 果子在這裡陪了她一個多星期,就回J城了。 一個月,看着温雅恢复的越来越好,两位老人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凌煜就来了一次,再沒出现過!安嗜却依然守在医院。 J城 下飞机,踏上J城的土地,温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走出机场,温姥姥就赶紧把厚厚的围巾给温雅围上,“天冷,空气寒,把鼻子嘴巴都围上,不要吸了凉气,对你肺不好。” “好。”温雅听话的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 “雅雅不能在外多待,老伴儿,我們打车回去吧!” “好…”温外公点头,還未抬手,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在停在他们身边。 一二十多岁女人从车内走出,一身黑色套装,表情淡漠。看着她,温雅莫名感到她身上有种和安嗜相似的气质。正想着,就看到黑衣女子直直向他们走来。在温雅跟前停下,微微颔首,在疑惑的眼神中,平淡开口,“温小姐!” “呃…” “我叫安琳,少爷让我来接温小姐,并在温小姐身体未完全康复前,留在你身边负责你饮食,营养,及复健。” “呃…”温雅不知道该說什么。 两位老人神色不定。 “温小姐請上车,外面凉气大,不宜多待。”安琳打开车门,看着温雅三人。 温雅耸肩…就這样,回家时就成了四個人。 不屑,羡慕,讥笑,打量,好奇! 温雅走在小区裡,看到本相熟的人,用各色的眼神看着自己。表示不懂了,她也就一個多月沒回来,怎么一夕之间好像成了怪物似的。那眼神,是毛意思? 反常,两位老人也感觉到了。眉头皱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有人给他们解开了疑惑! 小区裡面有名的八卦奶奶,黄奶奶满脸笑容,拉着温姥姥激动不已。“哎呀!老嫂子可算是见到你了,這些日子你们去哪裡了呀?我找了你几次,你们家裡都沒人。” “就是出去转转。”温姥姥不愿意给她說太多。 黄奶奶看出来了,脸上的笑容更加让人难懂,“呵呵…老嫂子,我們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你不說,我也懂的!不過,還是要說一声,恭喜你们呀!” 這话說的,让人有些莫不着头脑。 “恭喜?恭喜什么呀?” “老嫂子,你就不要瞒着了!我們呀!都知道了,呵呵呵…。” “知道什么呀?”温姥姥更加不懂了。 “老嫂子,你可真是的!不就是你们雅雅和那個长的帅,又很有钱的凌家掌权人订婚的事儿嘛!我們可是连送给雅雅的贺礼都准备好了。你還在這裡瞒着我們,這样可真是太過分了呀!” 黄奶奶话出,两位老人懵了。 温雅眉头皱了一下,情绪不明。 “你…。你刚才說什么?订婚?凌家掌权人?這…从哪裡听来的?我們雅雅…” “从报纸上看到的呀!报纸上可都登着的!”看着温姥姥的表情,黄奶奶眼裡溢出探究,“老嫂子,你难道不知道嗎?” “呃…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先回去吧!”温外公适时的开口,“走吧!雅雅,扶着你姥姥。” “嗯!”温雅扶着温姥姥,转头看了一眼安琳,看她神色不见见一丝波动的样子。眼裡闪過什么,垂眸! 回到家裡,看着门口积攒了一個月的报纸,拿进屋裡。沒人开口,直到从那厚厚的一沓报纸中,翻出那印有凌家掌权人订婚字样的报纸。 看着上面的图片,看着上面的內容。 两位老人抬头,看着温雅! 温雅叹气,“姥姥,外公,其实事情是…。” 叮铃…叮铃… “先去开门吧!” “好!”温雅起身,琢磨着该怎么跟两位老人說才好呢!只是,打开房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时,温雅心口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