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2005开始 第124节 作者:未知 当天下午,小尹就陪着严鑫跑了几個地方,咨询註冊公司的需要做一些什么。 這方面小尹并不比严鑫懂的多多少,不過她来羊城也有一段時間了,对羊城的各個地方都比较熟悉一点,带路還是沒問題的。 在路上,小尹還给严鑫介绍了一下现在娱乐圈的一些情况。 她毕业之后就进了一家经纪公司, 跟着一個有名的经纪人实习了大半年的時間,对那個圈子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一些外界不知道的消息。 這個大圈子裡面有着很多個小圈子,還分为這個派那個派的,小圈子和小圈子之间有着合作,也有着竞争。 他们不怎么欢迎新生力量进入,很多时候都恨不得将新进入的力量给掐死。 除非那新生力量后面有着庞大的资本支持。 這個圈子对于资本,总的来說是一种跪舔的态度——虽然私下裡认为资本啥都不懂, 就是個土老帽, 但真见到了资本,那态度比奴仆见到主人還要恭顺。 這跟多年之后的情况不大一样。 主要還是现在内娱产业并不发达,甚至都還不能称之为产业,那些明星的身价還沒有多高,不像后面,有的明星自己就成为了资本。 当时就有一個观念——在超女之前,内地并沒有真正的偶像明星。 其实小尹对严鑫开公司创业,想要在娱乐圈捞钱,是有一些不以为然的,觉得他很快就会遭遇這個圈子的打压。 這個圈子不会允许突然出现一個抢他们饭碗的草根。 沒有资本支持,可沒有能力遭受出他们的打压。 最好的办法, 其实是在展露才华之后, 以音乐工作室的形式加盟一家唱片公司,让出一部分利益, 然后保持一定的独立性。 严鑫倒是不以为意, 只是解释:“我又不抢占他们的市场, 只是从他们看不上的市场捞点钱,跟他们沒有什么冲突。” 传统的娱乐行业, 他既挤不进去,也有点看不上。 網络音乐上面,因为现在網上听歌都是免費的,沒法产生多大的利益,網上付费下载還得等到十年以后才会冒出头来,所以传统的娱乐行业也看不上這一块。 虽然他也想在演出市场方面分一杯羹,但目标也都是在那些小市场,比如說在三四线城市搞一搞網络知名歌手的拼盘演唱会,在大城市一些商场开业周年庆典一类的活动上挣点小钱。 也都是人家不要的市场,属于边角料。 基本上不形成竞争。 他也沒有准备在這個行业做多深入的发展,主要是趁着這两年彩铃市场還可以,多抄一些热门的歌曲,赚一点快钱。 再過两年,挤入這個市场都沒太大意义了。 现在手中多掌握一些传唱度高的歌曲,到了以后付费模式起来了,也可以靠着版权坐着收钱。 别的东西,那都是给人画大饼的。 跑了一個下午,沒有做成什么事情, 但是对接下来该做一些什么有了一個比较清晰的认知。 回去的路上,严鑫就沒忍住好奇, 问小尹: “我看你办事挺用心的,茹姐到底是给你开了多高的工资,让你這么用心做事?” “五千,”小尹說道,“沒有五险一金,但是同吃同住,食宿免費。” 严鑫点了点头,明白了:“茹姐還是挺大方的。” 五千一個月的工资,虽然沒有五险一金,但是对一個大学毕业才一年的人来說,還算是挺不错的一份工作。 小尹深以为然,道:“我去年实习的时候,一個月工资才一千多块钱,比现在要累得多。”這两天她是有点累,但這主要是因为严鑫過来了,她要接待严鑫。 平日裡只服侍顾茹一個人,倒是沒有那么辛苦。 還沒有顾茹辛苦。 ——她是要搞家务,照顾顾茹的生活,可她不用像顾茹一样卖命的唱歌赚钱。 顾茹舞台上唱歌的时候,她還能休息一下。 這一份工作,能够让她获得比较满意的报酬,吃住也都挺不错的,所以她很珍惜這一份工作,就算工作中有那么一点不愉快的,也能克服下来。 不過她還是向严鑫问出一個問題:“严先生,要是你和茹姐的公司开了,可不可以把我挂在公司的员工名单裡面?” “为什么?”严鑫感觉有些奇怪。 “我想要有社保,”小尹道,“我希望我老到不能动的时候能有一份保障。” 這点严鑫倒是有一些共鸣。 上辈子他就沒有买過社保。 刚出来工作的时候,還沒有强制的要求买社保,所以就沒买。 后面下达强制给员工购买社保的规定了,但物业公司会让那些员工都签订一份自愿放弃社保的聲明,然后就不买了。 也有一些员工辞职之后找到相关部门投诉,要求公司补回那一份社保,但是要跟公司来回的扯皮,耗费的時間太多。 有的继续在那個地方上班,還耗得起,最终也拿回了自己应有的那一份。 但大多数都沒有那個時間成本,工作地方都变得不一样了,最后只能放弃。 再后面他沒做保安了,改送外卖。 那更谈不上社保两個字。 年轻的时候還不觉得,等到年纪越来越大,想到未来一点保障都沒有,那也挺焦虑的。 想到這裡,便对小尹說道:“沒問題,等我們公司办起来了,我会和茹姐說一下。你继续你以前的工作,社保就由公司给你交。” 顾茹只是一個個体,不方便给人买社保,转到公司下面,就沒問題了。 她能给小尹出五千的月薪,并不会介意给她买一份社保——甚至都不需要额外的出钱,把工资压低一些就可以了。 主要還是太麻烦了。 小尹听到严鑫的承诺,顿时高兴了,說道:“谢谢严先生,严先生你真是一個好人。” 回到顾茹的家,顾茹還是穿着那一身的睡衣,对着個电子琴在弹奏着严鑫昨天拿出来的那十几首歌的修正版。 见严鑫回来了,开心的說道:“严鑫,你過来听一下,我记下的曲子是不是那么回事。” 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那十几首歌的谱曲任务,已经被她完成了。 严鑫心裡想着:“這两成的股份,该给。” 第172章 音乐专业出来的法律人 严鑫听着顾茹弹奏完那些曲子。 顾茹在演奏电子琴方面沒有多高的水平,但比什么都不懂的业余玩家還是要显得专业很多。 虽然沒有很流畅,但是听起来已经是那個味道了,跟严鑫记忆中的旋律差不多。 都听完后,严鑫放下心来,鼓掌道:“茹姐太厉害了,這么快就搞出来了, 這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那你可以和昨天见的那几個谈合作的問題了,让他们来帮你编曲。”顾茹道。 “大概是多少钱一首呢?”严鑫不懂得行情,问道。 “我一般给的是两千,算是友情价,”顾茹道,“你要跟他们合作的话, 价格需要适当的提高一下,两千五到三千吧。你放心,不管是友情价還是市场价,永远都是一分钱一分货,他们也希望有下一次的合作,会做出符合那個价格的水平来的。” 严鑫想了想:“我要是给到五千呢?” 顾茹摊了一下手:“三千是他们的极限,你给到五万,他们也只能做出三千的效果来。上限是不可突破的,下限倒是可以突破。” 严鑫明白了。 時間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三個人就下楼吃饭,也沒有去太远的地方,就在小区外面的一家饭店凑合着吃了一顿。 出去的时候,顾茹已经换好了衣服,并且還化好了妆。 包括小尹也是一样。 吃完饭后, 顾茹和小尹直接去她们今天要去的第一個演唱场所, 给了严鑫门禁卡和钥匙,让他自己回家。 严鑫也沒有马上回家, 而是在附近溜达了一圈,在一家服装店买了几件衣服,包括内裤,這是要留来换洗的。 不然像昨天一样,空档穿着女式的睡衣,也太尴尬了一些。 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呆几天,但至少不是一天,要做一下准备。 他甚至還买了一套男士的睡衣。 一個人回去,洗完澡,躺在床上,想到自己竟然和两個女人住在同一個地方,感觉就有一些奇怪。 再想到顾茹的大大咧咧,就穿着睡衣在面前晃来晃去的画面,有那么一個刹那心思都有一些浮躁了。 顾茹三十岁了,比他大了十一岁,可是在上辈子活到了三十大几的严鑫眼裡,也就是一個年轻的女人,多少還是有着一些诱惑力的。 在严鑫印象中,昨天刚来到這裡的时候顾茹還是比较矜持,還注意着形象。 一直到两個人决定合作,顾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最显著的一個变化就是, 当时就将两條腿都放到茶几上了。 严鑫揣测, 大概是因为顾茹合作之后他们就成为了自己人,也就沒有把他当做客人来看待了,变得随意多了。 這個揣测让他有一些哭笑不得——当做自己人倒也沒有什么,但是该顾虑的還是应该顾虑一下,這样搞得他心理压力很大。 他沒觉得顾茹是在诱惑他,做什么暗示,从眼神中表情中都看不出来。 大概也就是沒把他当外人了,所以也就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以一种她自己感觉更轻松的状态来和他相处。 拿出手机,上了一下qq,和昨天见到的那几個做编曲的都发送了消息,表示自己现在手头有几首歌,需要编曲,问他们有沒有兴趣合作。 也开出了自己的价格,一首歌编曲的酬劳是两千五。 第一次和那些人合作,沒有给出三千的极限价格,严鑫還是想试一下他们的水平到底行不行,能不能够达到合格的水平——让他一個业余的人听不出不对劲的地方。他对于合格的理解就是這样的。 流行歌曲,本来就不是唱给那些专业人士听的,大多数听众的水平跟他都差不多。 他都能够听出問題来,那說明問題很大。 他听不出問題来,大多数的听众一般情况下也听不出問題来,那就可以凑合下去了。 又不是奔着得奖去的。 严鑫還表示,如果這一次合作愉快的话,以后還会有更多的合作。 這也就是希望他们为了以后的合作,能够更用心的做作品,不要太敷衍。 這一次他拿出来的歌曲有十几首,等于一次性就要支出两三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