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四個巨佬哥哥的团宠 第16节 作者:未知 第20章 徐子玉就抿唇,改了下口…… 徐子玉就抿唇,改了下口,淡淡道:“小的直言,五小姐的笔法矫若游龙,笔走游蛇,有自己的特色。小的以为很棒。” 顾瑾棠半信半疑:“真的?” 顾予桁拍了拍妹妹的肩,勾了勾唇:“国子监的首席监生都這样夸我妹,你還疑心什么?” 徐子玉真诚的道:“五小姐的悟性极高,若是加以练习,定能学到小篆笔法的精髓。” 顾瑾棠弯了弯唇,說:“我以前写的是颜体。今日看了子玉的帖子,也挺想学习小篆的。” 徐子玉垂眸。他虽然无权无势,但也是国子监的首席学生,如果要给一個闺阁小姐单独授课,无论如何,他都是觉得于礼不合的。因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捏着书卷,沒有作声。 顾予寒微微颔首,就道:“就劳烦你多加指点了。”他转身嘱咐卫奴:“将府裡珍藏的典籍送给他,任他挑选。” 徐子玉瞳孔微微收缩,顾家簪缨世家,收藏的典籍都是珍稀的孤本,多少学生求而不得。他拱忙手道:“小的不敢。” 他還只是一個监生而已。 顾予寒淡淡的道:“只若你能传授真才实学给棠棠,這都不算什么。” 徐子玉微微陷入了沉思。 顾予桁则不同,直接让人包了一幅王安石的名画《秋洛图》,還有一套极贵重的笔墨纸砚,又眸光沉沉道:“我妹妹的考校就交给你了,如果出了任何差池……” 顾瑾棠:“…………”她忙打断了二哥:“二哥,說什么呢?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出差错的。” 顾予寒仿佛看出了徐子玉的心思,漫不经心的提点道:“子玉,你有前程似锦,不必管那些繁文缛节。只要是棠棠认可、喜歡的,我們不论什么,都会给她。” “自然,我們也会给你相应的回报。” “放心。”顾予桁眉心一挑,补充說道:“我們定不会薄带你。” 徐子玉瞳孔微微收缩。 徐子玉捏着书卷,虽然面上不显,但其实内心已经起了波澜。——顾予寒和顾予桁两位少爷均是俊美无俦,权势滔天,手腕残酷。但在這個妹妹跟前,却都把這個妹妹当成了掌中宝,這是他全然沒有想到的。 他沒有說话,却也沒有表明他的态度。 顾予桁這才微微俯身:“怎么样,二哥的這個礼物,你很是喜歡吧?”眼角微挑,一副跟妹妹讨赏的神色。 顾予桁的眼睛和顾瑾棠生的一模一样,勾人的桃花眼,宛如妖孽,能让人直接陷进去。 顾瑾棠虽然心裡清楚,能有幸师从在顶级学府国子监的学生。此事除了权倾朝野又桀骜不驯的二哥,還有谁能办到呢? 但徐子玉明显還不太认可自己。她自然不能强人所难。 于是,顾瑾棠便說:“若是子玉心存顾虑,也沒事。等我将這份字帖写完,你再决定,可以嗎?” 徐子玉抬眼,沒想到顾五小姐這么好說话,略微有些震惊。他拱手道:“小姐請今日請将這字帖练习完毕,小的隔日再来给小姐看看。” 顾予桁面色一沉,补充道:“棠棠,记得休息,不可太過劳累。”他挑着唇角,沉了沉嗓音,带着些磁性:“——毕竟,就算是学业不好,也可以有万贯家产可以继承。” 顾瑾棠“…………” 她心想,她现在哪裡劳累呢。她前世想读书,都還找不到這么好的老师呢。 這么想着,她就拿起狼毫笔起来。 见妹妹已经开始醉心学习,顾予桁忍不住指节屈起,懒懒倚在榻上问:“棠棠,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补补身体。” 云枝却笑道:“二少爷,小姐想吃的点心,我們小厨房都备着。” 顾予寒冷冷瞥顾予桁一眼:“我們出去,不要打扰棠棠习字。” 顾予桁却道:“棠棠不吃,那我去给芜荑准备。” 云枝真是哭笑不得。自从二少爷這次回来,就像是全然变成了小姐的忠仆哥哥!完全围着小姐团团转。 简直恨不得寸步不离。 * 第一日的功课到傍晚,就算差不多了,顾瑾棠叫云枝陪她出去逛逛永安院。 這是她搬进来的第一日。顾瑾棠忍不住感慨,顾家现在真的是富庶至极啊。她前世在锦朝院感受不到,搬进永安院以后才感受到了庭院的华贵,甚至可以和后宫不相上下。 永安院的庭院极大,是一個三进的宅院。有东厢房、暖阁、西次间,還有一個暖房,佳木茏葱,玉兰花开得正盛,是大哥专门给她备着养花的!這都是翻修以后的。 可惜她在上一世,却就沒有进来的资格。 徐嬷嬷端了银耳汤過来,還有一小碟松子百合酥,還柔声說了句:“房姨娘来了。就在东暖阁。” 顾瑾棠略略生出疑惑。 房姨娘虽是大理寺卿的嫡女,但家族落魄以后,她的父亲降职,她便入了顾府做妾。她也是父亲生前最宠爱的姨娘,后来抬为贵妾,生了一对庶子庶女。她从未恃宠生娇,侍奉母亲,毕竟母亲的家世在那。 但前一世顾家倾覆,房姨娘却是保全了自己。 如今老国公爷去世,房姨娘就失了最大的倚仗。娘家又失了势,還能在后宅裡保全自己,也是有自己的能力的。庶女顾明澜更是和顾锦瑟交好,得主母喜爱,她還生养了庶子顾慎瑜傍身。 但她之前不得家人喜歡,从乡下回来以后,和房姨娘也很少走动。 只见房姨娘今日穿了身藕色织金缠枝纹锦通袖袄,戴了一对纯白如玉的珍珠耳坠,身段纤细,眉眼娇媚如江南的春水。 顾瑾棠露出笑意:“姨娘来了。” 房姨娘先是行礼,将一缕长发捋至耳后,柔声笑了笑:“姐儿回来這么长时日,妾身都沒有来拜见。是妾身的不是。”她微微低下眼睫,低眉顺眼:“妾身和澜姐儿之前被大少爷禁足,這才沒能来见一见小姐,還望小姐不要怪罪。” 顾瑾棠坐在临窗大炕上,给海棠花修枝,笑着說:“姨娘照顾弟妹辛苦。我怎么会怪罪呢?” 房姨娘却沒起身,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丫鬟,将手裡的礼品都给云枝。有一对玉如意,還有一对花瓶。 這时芜荑跑了出来,雪白的一团直接往姨娘怀裡冲。房姨娘禁不住花容失色,叫出了声!徐嬷嬷忙上前来将芜荑抱走了。 “原来姨娘怕猫啊……”顾瑾棠浅笑道:“芜荑是二哥送我的异瞳,我倒觉得挺可爱的。” 房姨娘赔笑:“五小姐喜爱的,阖府上下,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顾瑾棠眨了眨眼。 “……五小姐,之前澜姐儿冲撞了五小姐。都是妾身的過错,妾身是专门来给您赔罪的。”房姨娘不经意转了话题,柔声道:“如今特意来永安院,也是想要恭贺五小姐乔迁之喜。還望五小姐能原谅妾身。”說话间,她一双泪眸已经抬了起来。 顾瑾棠笑意淡了些。 房姨娘为了顾明澜多些倚仗,自小就把顾明澜送到了叶氏身边,把顾锦瑟当成靠山。所以顾明澜才养成了娇纵的性子。 她柔声說:“把姨娘扶起来再說。” “姨娘今日過来,想說什么,可以直說。”顾瑾棠垂眸,手指无意识的抚动青花瓷的茶盖。 云枝将房姨娘扶起来,坐在圆凳上。房姨娘捏着帕子,神色略有些局促:“老爷去得早,我們母女又见罪于五小姐,如今实在是……如履薄冰。還望五小姐能和大少爷、二少爷說說,澜姐儿已经知错,妾身就感激不尽了。”說完,她還擦了擦泪痕。 顾瑾棠這下全然明白了。——房姨娘之前对母亲毕恭毕敬,如今顾明澜得罪了她,被大哥当场罚跪、禁足。她们在府裡的日子也难過起来。 房姨娘一直在后宅低调,若不是为了顾明澜,她自然不会单独跑這一趟。 如今才解除了禁足,就第一時間来找她求情。 顾瑾棠翘着唇角,漫不经心的娇声道:“姨娘這說的是什么话——?我和澜姐儿是亲姐妹,自然会比外人更亲。” “多谢五小姐,還怜惜這個妹妹。”五小姐虽然话裡有话,但房姨娘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她小心的夸赞了几句:“姑娘的口脂真好看。” 顾瑾棠今日用的是二哥之前送的玫瑰香膏,唇色娇艳,皓腕上的珊瑚手钏叮当作响。 眼皮撩起,露出一双精致的眸子,她就笑笑道:“若是姨娘喜歡我的玫瑰香膏,我就让云枝给姨娘包几盒回去。” 云枝一路送房姨娘到了门口才回来。 直到马嬷嬷进来回报說,她跟踪着湘云,那边有了新的进展。 顾瑾棠挑眉:“怎么回事?” 马嬷嬷便道:“奴婢這几日一直盯着湘云。湘云前些时候還很谨慎,一直沒动静。但就在昨日出了府。” 顾瑾棠慢慢說:“湘云還有一個重病的爹,出府也很正常吧。” 马嬷嬷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奴婢特地去跟踪了。见湘云不仅回去瞧了重病的爹,還去了城西的酒楼,见了一男的。您猜怎么着?奴婢一开始還以为是湘云相好的!结果那男人竟然是房姨娘娘家的管家!” 顾瑾棠心下细细思考起来。……這件事竟然把房姨娘也牵扯了进来。 “你可确定?”顾瑾棠问。 马嬷嬷道:“奴婢自然知道。房姨娘娘家的人,上顾府见過房姨娘。因姨娘家中是罪人,奴婢好奇,那日就特意跟去看了!结果见到這男的,正是她娘家的管事。” 她抿唇,细细思考起来。房姨娘在后宅裡一向柔弱谨慎,明哲保身,侍奉主母。沒想到背后還有這些动作……她就道:“赏赐马嬷嬷一些金瓜子吧!” 马嬷嬷脸色一惊,忙摆手:“奴婢不能要!”云枝却同时抓了一把塞进马嬷嬷手裡。 這把金瓜子相当于百两银子了!马嬷嬷嘴都张大了。 小姐自从有两位少爷撑腰,阔绰了很多,房裡的月例金银,更是额度巨大得吓人,怎么也用不完! 怎么替小姐花掉月例,也成了云枝每月忧心的問題。 “马嬷嬷這次立了大功。”顾瑾棠抿唇,笑了笑:“有什么当不起的?” 第21章 如果湘云真的是房姨娘的…… 如果湘云真的是房姨娘的人,那么康王府春日宴,故意挑唆她在太后跟前认错玛瑙和宝石,還有闯入行云楼撞见胤琛,這些事情,后面就都有房姨娘的身影了。 顾瑾棠重重剪掉了海棠的花枝,惹得云枝担忧道:“小姐做什么!” 顾瑾棠眸光有些冷。房姨娘說自己如履薄冰,她活了两世,在后宅裡又怎么不是這样呢? 她眼下需要设计一张網,将湘云這件事一網打尽。 云枝宽慰小姐道:“小姐不要忧心,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小姐眼下打算什么办?” 顾瑾棠垂了垂眸子,软声道:“既然房姨娘送了玉如意,你就去库房裡挑一下紫檀嵌染牙广韵十二府围屏的屏风。再去暖房挑几盆郁金香,我們也要去還礼才好。” 郁金香有奇香,做成香囊、蔻丹更是如此。而紫檀嵌染牙广韵十二府围屏更是贵重,是由染了香料的紫檀木所制成。拿去還礼,也不会失了礼。 房姨娘虽然谨慎,她娘家的人和湘云见面也是在城西。但如果有了好的机会,湘云一定会去碧玉轩找房姨娘。 云枝似懂非懂的,眨了下眼,赶紧应“是”。 她总觉得,从前一段時間开始,她们家小姐已经变了。变得不那么怯懦,一心讨好夫人和老太太。理智、坚韧,且几位少爷也开始宠爱她们家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