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想要你手裡的全部子弹
1960年的时候,打猎的猎人還可以卖一点猎物的肉,换一点钱补贴家用。
因为陆成所在的山区,离县城很远,要靠两脚走出去,還推着野狼肉,所以最少要提前两個小时。
陆成到达县城的时候,县城的集市上都有不少的卖菜的人。
而住在县城裡的工人们都早早起来买菜。
虽然這個年代的物价很低,但是钱十分的受用。
陆成大概听了别人的肉价。
他這才把盖在野狼肉上面的一层干净的布揭开:“卖新鲜的狼肉了!卖新鲜的狼肉了!”
声音沉厚带滋性,男子嗓音回荡悠扬。
瞬间有几個工人大嫂就上前问:“你這野狼肉咋卖滴?”
“大嫂,你要买哪一块?价格不同的,你看看。”
陆成把手在野狼肉的上面轻动了动,
野狼肉,在這個时候也是稀少的。
“我要這狼腹排,你给我称两斤。”
“好,狼腹排,做红烧手抓狼排最香了,一斤1.5元,两斤3元钱。”
那個大嫂說道:“哟,這可不便宜啊。”
陆成马上說道:“大嫂,您也知道,猪排都要0.7元一斤,我這野狼排,你也知道野狼多稀罕啊!”
大嫂让陆成一翻說,也爽快的掏出五块钱說道:“中,就买了。”
陆成也是脸色不变的說:“大嫂,這两块钱,我就给您切一点狼臀肉,您放在狼排裡一起红烧了,可以让孩子吃吃,绝对是孩子最爱的肉食,肯定能拔高长個变聪明!”
大嫂一看,那陆成给她切的一块狼臀肉也足有一斤重。
心裡明显高兴极了。
“哎,中!”
有第一個大嫂买了野狼肉后,周围几個工人大嫂都纷纷的围了起来,短短的一個小时,就把整头野狼卖得干干净净的。
這可是把周围几個卖猪肉的汉子给羡慕坏了。
幸好他们在心裡想,這野狼肉也不是每天都有,這才心裡平衡了一点。
陆成把身上的钱都分开的装好。
推着推车,到了旁边的一個档口說道:“兄弟,你這猪下水多少钱?”
那個汉子马上客气的說:“大兄弟,你要便宜给你,一副就卖你五块钱!”
陆成微皱了下眉头:“這猪下水处理起来非常麻烦,而且现在都是上午十一点钟了,放到下午你這一副猪下水就废在手裡了,不如四元卖给我?”
那個汉子咽了下口水,這猪下水确实不好卖,他好几次都是便宜的处理了。
但是便宜也有五块钱的,這個卖狼肉的人竟然砍价要四块钱?
一看到陆成那一副冷冽威仪的样子,不禁有一点想要结交。
因为他也好像尝尝狼肉,刚才他看到陆成有在切狼臀肉的时候,切了一块私下放着了。
“大兄弟,你還有沒有狼肉?我把猪下水便宜卖给你,你把狼肉卖一斤给我?”
陆成冷冽而俊秀的样貌微带一抹笑意:“我切了一块狼肉,但是我要送人的,這猪下水就算了,我不要了。”
那個档主看到陆成要走。
马上說:“哎,大兄弟,你等会,四块钱卖给你,当交個朋友了。”
陆成走了几步的脸上一抹不可察觉的勾嘴弯了下。
“好。”
那個档主马上把猪下水用盆给装好:“這盆你得付我一块钱,不然我亏了。”
“好,一共五元。”
“哎。”
档主看到陆成慢慢走远的后背說:“這個人怎么看上去很有力量一样?這精气神真是特别好。”
另一個档主說:“能猎到野狼的男人,你想想力量会差?”
“也是啊。”
陆成又走了近两小时的路程才回到了家中。
他在街上的时候买了一些红糖和肉包子。
“三丫快尝尝這肉包子。”
三丫马上伸手有一点微黑的双手:“二哥,我能吃下两個!”
“好,再给你一個。”
三丫笑得牙齿露出来,只见她的牙齿掉了一個,笑容天真而纯净。
只见她一口咬下包子,直接见到厚厚的肉馅:“妈耶~是肉馅的!”
郭秀秀看到三丫吃的一脸幸福的样子,伸手揉了她的头发:“慢慢吃。”
“妈,這裡還有很多包子,晚上热了吃。”
“哎,好。”郭秀秀马上接過白布袋子装的满满的包子。
马上就准备了锅准备加热。
而這时陆成就拿了早上留的狼腹肉,去了村长家。
“陈伯,這是三斤的狼腹肉,您晚上炖了吃。”
陈贵福接過三斤狼腹肉,笑呵呵的說:“二成,你倒是個难得的猎手,這野狼是不是自己撞你枪口上了?”
“我一发子弹都沒有用,我是用两只野鸡把它引上陷阱的。”
村长眼神赞许的看向他:“你這小子,真行!”
“走,今天晚上不醉不归,跟陈伯喝一杯!”
“得咧,那就不客气了。”
随后村长的爱人就端了一些炸花生米,和一些肉干,狼腹肉也炖在锅裡,为了快一点吃上,村长爱人還切了一点簿片炒了出来。
但是陆成尝了一块,那炒的狼腹肉只能說還能吃。
与现代的时候吃的肉還是略显得寡淡了一点。
但是在当时這個年代,村长爱人的厨艺已经算是顶好的了。
“陈伯,我有事要与您商量。”
陈贵福嘬了一口白烧酒:“說!我听着。”
“我想跟陈伯再买几发子弹。”
“二成,你又要上山打猎?”
“不瞒陈伯,我這体力,在地裡干活,虽然也能换到钱,但是我心裡不甘!”
陈贵福放下酒杯,“中!要几发子弹?”
陈贵福也知道,這個白大踱是得有猎人去打打猎才行。
這几年,村裡的庄稼都让野猪拱掉了多少了?
他身为村长,也是急得不得了。
眼看村裡的粮食让野猪给祸害了,有几個胆大的人上山去打猎。
但是都是有去无回!
“你要几发子弹?我跟你說,陈伯也有事跟你商量。”
“陈伯,您說事,我听着。”
“我這子弹,我前十发都不收你一分钱,你就說你要几发?”
“陈伯,我想要你手裡的全部子弹,十七发我全要了!”
“好小子!你等着!”
陈伯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在那一個小柜裡抱了一铁盒子出来,明显很重,他走得慢慢的過来。
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砰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