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二枪:“砰!
陆成打开铁盒盖子看到了完好的子弹。
“中!這些子弹,我回头打了猎,给陈伯送肉,另外一颗子弹多少钱?我给陈伯买。”
陈贵福摇了摇头說道:“這前十颗,算是我代表村裡的决定,送给你赶走野猪的,今年的庄稼能不能保收成,就看你的了。”
“那后面十颗子弹呢?多少钱一颗?我买。”
陈贵福为难的說道:“二成,不是陈伯为难你,你要是做村裡的工社猎人,能得到一個月十块钱的工资,并且我也能向上面申請到子弹,但是你得负责为村裡守庄稼。”
“当然,只是這野猪神出鬼沒的,我也不能提前预知到它们的出显地点啊!”
“陈贵福马上說道:“這個不用发愁,你是守庄稼,只是有野猪或是狍子那些,你能开枪吓吓它们就好。”
陈贵福也知道,面对野猪的时候,真让陆成打死野猪?只怕要求会太高,能开开枪赶走它们就很不错了。
陈贵福马上說:“不過,這子弹用在哪裡,每一颗都得有记录,不能随意的乱使用。”
“得咧,谢陈伯!”
陈贵福把子弹依依不舍的又瞅了一眼。
他也好想上山打猎,但是,他现在是村长了,一個月也领着工资,家裡能過得去,沒必要冒险进山去搏命。
陆成把猎枪背着,又把子弹挂在他的身上。
陈贵福给了他一串锁匙,那是在山边上的一处小院子。
還是早些年猎人住過的。
但是自从那個猎人进山沒有回来后,柳叶村已经接连进山了几個汉子,但是一样有去无回;而村长只能把他的枪先给陆成用,因为大山裡,面对野狼多,所以枪是全村人的命。
由村长去派出所申請回来的枪,也是過了明面的。
现在陆成能安全的回来,全村的百姓都在私下的时候口口相传。
這陆成八成就是山神选中的猎人。
他是来保护村子的。
陆成在山脚下的小院子裡睡了一会,依稀的听得有一些脚步声音,但是只在院子外面,沒有敲门喊。
陆成已经睡足了觉,他就从简单的土床上起了身,出来小院的门外,看到地面上摆了两個白菜,一把小窝苣,另有一把小葱,和一個干净的袋子装的一小把蒸的红薯干。
陆成心裡明白,這些都是村裡的村民给他拿的。
在村裡当猎人,那几乎就是表明了,要时刻与野猪野狍子,或是野狼作斗的。
村裡一些條件好一点的村民都会隔几天来送一点心意。
陆成,把菜都抱到了厨房裡,把一口锅汲了井水,洗了好几遍,這才把生锈的锅给洗得发亮。
陆成烧了水,把白菜切了一点进去,又丢了几块红薯干进去,另外切了一些葱花进去,洒了一撮盐,就端了大盆在门口吃了起来。
他得赶紧吃好,到村裡跟妈她们交代一下,他以后就是村裡的猎户了,一個月十块钱的工资,让郭秀秀每個月去领一下。
這個时候的三块钱在县城裡就是够一天的肉钱,但是在乡下,那可以让普通的百姓买够一個月的一些油盐酱醋,及一些头痛脑热的吃药钱了;
当然,很多的东西都是从黑市搞到的,或者是从别人的手裡搞到各种各样的票。
傍晚上的时候,郭秀秀听到二成要当村裡的猎户,有公家给的工资,而二成又把工资全部交给郭秀秀安排。
给郭秀秀哭得呀,那是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掉。
郭秀秀哪裡受得了,二成住在猎户的那個小院裡,就是随时准备献上他宝贵的生命。
這样的决定,让郭秀秀哭得不能自已。
三丫還是懵懵的:“妈,我二哥当猎户不好嗎?您怎么一直哭着?”
“三丫头,妈心裡难過啊。”
陆成在院裡听得屋裡郭秀秀哭得肝肠寸断,但是他還是执意要当猎户。
因为這是他的机会,他是一個神枪手,在深山裡如果不保卫村民,那他重生回来還有什么意义?
“二成,這是家裡的鸡蛋,你拿上。”
陆彦把那野鸡蛋全部用小布袋装好,拎给了陆成。
“大哥,你安慰一下咱妈,我就是当猎户,我也能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我会经常回来吃饭的。”
陆成原是打算直接住在山脚下的小院的,但是看到郭秀秀這样的哭泣,他還是决定了,多回来住住。
让郭秀秀看到他平安,相信郭秀秀对他成为猎户的决定,也能想开一点。
陆成看到三丫,明明是初冬降雪的天气,她却是穿的一双拖鞋。
脚趾疼得通红,而且還有几個冻疮。
看着就让人心疼這妮子。
而且塑料的拖鞋,還是二叔家的姑娘不要的,她跟個宝贝似的捡回来穿。
陆成暗自决定了,明天从县城带一双白布鞋子回来,一定让三丫也穿上新鞋。
陆成在天色微暗的时候离开。
他得在山裡几处经常出现野猪的地方守一守。
大概就是守個把小时,只要有人守住下山口,那野猪就不敢太放肆。
陆成守了一個多小时,期间有几個小虫子与他打個照面。
也有小老鼠从他面前窜過。
另外有几只野兔子窜了出去。
但是做了猎户,领了工资,就得守着這個庄稼。
现在的天气很多的村民都是白天挖红薯,再送到红薯窑裡去。
但是這红薯窑也不能让野猪发现了,否则,那红薯得让它们给糟塌完。
虽然有机会套野猪,但是那野猪可是鸡贼哥一样,吃了就跑。
前几年,這红薯让野猪拱完的就有好几户人家。
正在陆成以为今天守着,野猪不敢来了。
谁知,草丛裡突然冒出一個猪头,那黑黑的猪皮在月色下,如鬼如魅。
陆成把枪对着它的身上就是“砰!”
领头的一只野猪,鬼精鬼精的,竟然沒有打中它。
但是跟在它的身后的一只猪就沒有那么好运气了,第二枪:“砰!”
只见领头猪的后面那只野猪,吭吭几下就倒在地上。
陆成只有一個人,野猪群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攻击。
而陆成也是個聪明的猎户,因为他前世是個神枪手。
第一枪虽然偏了,但是击中后面那头野猪。
紧接着又开了第二枪,那只受伤的野猪眼看就沒办法行走了。
倒在地上吭吭的猪叫着。
而今天领头的野猪马上就调了头:“吭吭的几下,带着一众的野猪乎乎啦啦的走了。
那個方向就是朝另一個村子的山上去了。
陆成在想,這么多的野猪,要是隔一段時間就猎到一头,那村裡的老老少少也能多分分肉了。
因为這是干了猎户的职位,所以才能這么顺利的得到猎枪。
猎枪都是公家的,私人不能随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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