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钱,要是她的那该多好!
“中。”
陆成不敢多看那女老板了,生得水灵灵的县城女人,真是让男人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不像农村的女子,皮肤略粗糙,微黑。
县裡的女人们天天不晒太阳,养得皮肤水嫩如凝脂白露。
叫人看了還想看。
陆成一路程中,有好几次的回想到女老板那微笑。
不禁暗自勾了下嘴角。
前一世自己是一個忙于工作的人,一辈子都献给了射击這個事业。
为了挣得更多的钱,所以参加各种的射击比赛。
而得到到的奖励都是一半给希望小学寄回去,一半自己留着用。
日子沒有更多的花样。
這一世,他想射击与生活两不误。
最少在现在,他可以靠前世的记忆打打猎,在這個年代,家裡有一個人会打猎,那家裡的人都会受到村民的拥护。
因为是守庄稼人的亲人。
对村民来說,那就是跟他们庄稼息息相关的。
這关系得拉好。
這不,陆成刚刚回到家中,就看到有上门来拉关系的人了。
“三叔。”
“哎,二成哪,你守庄稼守得好呀,三叔這是来多谢你的,谢礼给你妈拿进去了,你好好干呵呵。”
陆成這时才想到,他這個三叔无利不起早的,這会送礼,那是因为今天凌晨那一次,野猪就是死在他地裡的。
要不是他给打死了野猪,他哪裡会舍得送礼過来?
“三叔客气了。”
陆成忍着脾气的温厚的說。
陆寻岩笑了下說:“那成,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陆寻岩微紧了紧手,他以为陆成会說礼物不用送了,让他拿回去?
结果,陆成說道:“那不送了,三叔慢走。”
陆寻岩??
所以,他的盼望成了笑话?
他還跟他老婆說,他能把礼品再提回去。
现在?回去丢死人了。
“陆寻岩?你礼品呢?”
三婶何贵梅一脸的生气過去就是揪了陆寻岩的耳朵。
“呀,疼疼~你放手!”
“哼!”
何贵梅一松手就呜的哭开了:“你這杀千刀的,那礼物是我准备给我娘家妈送的,你却送了那一家人沒用的货!”
陆寻岩伸手摸了摸耳朵:“你也不要动不动就哭,你可以把村裡分下的肉送一半给你娘家妈。”
何贵梅深吸了一口气,微瞅了一眼:“呜~這肉也不多,那礼物可是做汤圆的白糖,黑芝麻,洗发水二十袋呢!”
這個时候的洗发水,一般是用小袋装的,一包能用一次。
“哎,送肉也一样。”陆寻岩气得进了屋裡。
何贵梅上到厨房,看到一块肉,上去就切了一半下来。
她娘家妈早就盼着她回去给她撑撑腰了。
不然那娘家大嫂,天天欺负她娘家妈。
只是何贵梅到了娘家,发现大嫂并沒有娘家妈說的那样凶狠。
人家娘家大嫂天天忙着地裡的活。
她把猪肉放下,就找了個借口回了家。
何贵梅一走,她娘家妈就去切肉下锅裡煮。
高高兴兴的叫回大儿媳一家人回来吃。
何贵梅回到家裡,看到只有一半的猪肉,心裡微微的失落。
原以为娘家妈不是离不开自己的照顾。
后来才发现,娘家妈過得比她都滋润,哪裡有她诉說的那样苦?
而陆成给陆芳买了一双小白布鞋子,“快穿上试试。”
“二哥,這是给我的?”
“对,三丫快试试。”
陆芳把自己的脚用一块干净的布擦了下,才小心的穿上白布鞋子,“二哥,這鞋子真暖和。”
“喜歡嗎?”
“嗯,可喜歡了!”
随后陆彦也换了一套棉衣棉裤出来,整個人看上去帅气了许多。
而郭秀秀也穿了一套新棉衣棉裤出来,她說道:“咱们每個人都有一套棉衣棉裤可穿了,剩下的棉花都用在弹棉被上面,這样以后睡的时候就不会冷了。”
“妈,弹棉被的棉花我明天再买,你得给我們一人多做一套棉衣裤才行,一套不能替换。”
“這~会不会太奢侈了?”
“妈,不会,你做吧。”
“哎,中,听你的。”
“二成长大了,做事一套一套的。”
“妈,您得让我們家看起来像是活了過来了,你看,我們吃好了,穿好了,后面在我們老房子旁边的地,给咱大哥修一個小房子,那大哥就可以单独出去成家了。”
“二成,盖房子的事,你不要操心,我自己来。”
陆成伸手拍了下大哥的肩膀說:“大哥,我們是一家人,相信我,我們应该很快就能给你盖一個小房子的。”
陆成看了看眼前的小院,破得漏风。
這原是放柴禾的几個破屋子,但是因为分家,奶奶就把最差的房子给了他们家。
明显就是报复他们。
而這时,三婶何贵梅正在老人家的房裡:“妈,我跟你說,那個陆成真是個黑心人娃,你想呀,以前一家人沒有分家时,他哪裡打過猎?
现在呢?不久前我刚看到他大包小包的往家裡提着东西回去。”
余香兰老眼微冷的說:“哼,這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不好拿捏了。”
何贵梅一脸的伤心样說:“我這個三婶自然吃不上他的什么好处,但是,现在村裡给他们家裡分了双份肉,也不见陆成拿他的肉出来孝敬您?”
余香兰眼神冷的直瞪了何贵梅一眼:“哼!這不是還沒有到中午饭?我再等等。”
“哎,那妈您慢慢等,儿媳的肉就放在這裡了。”
余香兰看一眼何贵梅的肉。
心裡微略的满意了一下。
何贵梅也是对自己挺狠的,为了讨好余香兰,她又切了二分之一的肉提過来。
所以她自己的家裡的肉,只有一小份。
陆寻岩听了她的话,差一点沒气死。
“你個败家的玩意,你要让妈去拿捏那個二成,你也不用自己的脑子想想,那一家人都分出去了,是谁能拿捏的了的?”
何贵梅一脸的生气:“哼!反正送出去了,要拿你自己去拿,反正是你妈,不是我妈!”
何贵梅进了厨房去,下米煲饭。
心裡却是气得不轻。
想想以前吃一次肉多难?
现在他陆成上一次猎到了野狼,听說拿到县城卖掉了。
那也有不少的钱了,难怪他大包小包往家裡拿东西回。
何贵梅就是不甘心。
這钱,要是她的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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