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但是陆寻峰他不是!
陆寻岩在小院裡走了几圈。
他還是沒胆量去他,妈手裡拿回那一块肉。
毕竟自己媳妇刚刚提過去,他這個当儿子的再提回来,只怕日后休想再得到好的土地。
因为陆老大分家了,现在陆老三就是陆寻岩也起来分家的心思。
這不,除了做他自己家裡的活,還得替他老子娘的地给种种。
這老子娘可是几個兄弟大家的,不是他一個人的。
凭什么,好处给他不够多,却让他给老子娘天天干免費的苦力?
陆寻岩這边一想,就快步的回到了厨房裡:“贵梅,我跟你說,要不咱们也分家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只是這样,你以后早上就得自己起床做早饭了,你可愿意?”
“愿意的,十分愿意,你要知道跟二嫂一起做早饭,我处处不得劲,她還不乐意,我早就想分家了。”
陆寻岩咽了下口水說:“得咧,你同意就好。”
陆寻岩心裡一想,這可太好了,這以后他妈就不会怪他了。
陆寻岩把眼眼使劲的揉了揉,又把他的鼻子使劲的搓了几下,耳朵都是两只使劲的拎了拎。
這就成了一副刚刚哭得挺凶的样子。
手還在他自己的身上几处狠狠的掐了掐。
他快步的朝余香兰的房间去。
“妈~妈!您三儿媳妇她太凶了。”
余香兰听到声音后,眼皮都不抬的說:“贵梅人不错,又给你生儿育女的,忍着点。”
“妈,您看看,我這耳朵都快让她拎掉了。”
這时余香兰才抬头看。
這一看哪,心疼的表情就在脸上一显:“哎哟喂,這個何贵梅下手這么重?”
“這個杀千万的,死女人,太狠心了。”
“儿啊,疼不?”
余香兰一副心疼的样子,在柜子裡小心的翻找了一会,找出一小盒的清凉油:“来,用清凉油擦擦,可以好得快一点。”
陆寻岩见火候已到,马上挤出一两滴眼泪:“妈,您再不给我們分家,我這打可得三天打一次,五天打两次啊!”
余香兰擦的手顿时停下:“老三,你们也要分家?”
“妈,贵梅早就想分家了,這才三天两头的打我,我一直不敢說,你看看,你老三我的身上,全是她掐打的,你看看。”
余香兰把上撩起老三的衣服,看到他的后背有几处掐伤。
又撸起他的袖子,看到手上全是掐伤的。
“這個臭婆娘,我把她痛打一次为我儿出出气?”
“妈,千万别啊!你知道我的儿子女儿也要妈啊!”
余香兰看到老三那样的哭求,狠狠的捶了下桌子,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這個何贵梅真是反了天了,我還当她是好媳妇,今天她還是第一個给我送来肉的,沒想到她竟然這样对我儿?当我瞎了?我去找她理论!”
“妈,妈,别去了,不然我回去估计今天晚上连床都不准摸了。”
余香兰心裡不舍得跟儿子们分开過。
因为她年纪大了,如果沒有分家,最少地裡的活,還有吃喝都能有儿媳妇管。
她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对陆寻峰那一家人好一点。
“不分家!除了這個,别的妈都能考虑。”
老三顿时一擦眼泪:“妈,凭什么老大家能开家?我們却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沒有为什么!”
老三不乐意的說:“妈,你今天不把话說清楚,我們不依!”
“对!我老二家也不依!”
随后就见到陆老二夫妻两個,還有何贵梅都从门口挤了进来。
原来何贵梅早就猜到老太婆不愿意分家。
所以老三刚刚进老太婆的房间,她就去叫了老二家的一起過来偷听了。
结果,真让何贵梅猜得一点沒错。
“妈,我們都想分家。”
老二家的陆寻望声音咕咕的声,“你们真是不懂,我這么跟你们說,我們是亲亲一家人,但是陆寻峰他不是!”
顿时,一家人的脸色都震惊的瞪眼,张嘴的都有。
而门外,陆成马上收住了脚步。
他原准备了一块野猪肉,准备让三丫来送给奶奶的。
但是三丫說她不想看到奶奶,奶奶对她可凶了。
陆成這才自己来一趟。
结果听到這么惊人的消息?
他爸是谁的孩子?
竟然不是奶奶亲生的?
那他爸亲生的父母亲又是谁?
陆成很想进去问问。
但是仍然耐着性子的守在门侧。
而這时老三陆寻岩出来打开门看了看,沒有发现陆成。
陆老三又回去說:“妈,沒外人,你說說大哥的身世。”
余香兰那一双眼睛這才悠然的想起說道:“那一家人都是共,你要知道,那個时候的共,生的孩子都不能带在身边。
所以這個孩子就留在我們村裡了。
恰好,我结婚后一直怀不上孩子,前两次怀的孩子都在两個月不到就流了。
你们看看,這個是那個女人临走的时候放在陆寻峰的身上,說让他戴在身上,日后也好有個相认的念想。”
老三马上接過說:“妈,這個东西让我保管!”
老二马上一夺過来:“不成,這個让我保管,谁知道你会不会私自去相认?”
余香兰马上說道:“你们千万不能去相认,那陆寻峰的身上有一处胎记,听說与那位共,是一模一样的!
你们如果想冒认,就得从长计议,最少胎记得一样一样的!”
陆老二与陆老三都激动了說:“這個办法总会有的!”
陆成在小缝隙裡看了一眼,那是一個有一刻了峰字的字弹头。
陆成這时悄悄的走到院门口,在加重了脚步声:“奶,我给您送肉了!”
這时屋裡的人马上装得一脸正经。
而那個信物也让余香兰给收了起来。
陆成這时也进了屋裡,余香兰的动作回路,他眼神往那被子中的角落盯了一眼,很快的收回来:“哟,大家都在呢!”
屋裡的人都尬笑的說:“這不,正巧来看看你奶。”
陆成把那半斤的五花肉放在桌子上說:“奶,你自己煮了吃,我得去守庄稼,就不多留了。”
“哎,去吧。”
余香兰的心裡一阵的发虚。
那個共不知道還有沒有活着,要知道陆寻峰是因为病瘦了,又干又瘦,那陆彦长得随郭秀秀,唯有這陆成长得与那位共年轻时一模一样!
而且她在這陆彦与陆成小时候也看過他们的身上,都有那位共一样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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