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赚大钱的绝佳机会 作者:公子不歌 (1/2) ,最快更新! 按照当下的汇率,3000万港币,差不多是390万美元。 陈自强主动给凑了個整,给了许逸阳400万。 对陈自强来說,這一次真的是大出血了。 但是沒有任何办法,更沒有選擇的余地,谁让自己那個不争气的儿子,惹到了李家二公子都非常重视的大人物。 越是在香港這一亩三分地,這些中产阶级,以及入门级富豪,越不敢招惹顶尖的那一小撮存在。 顶尖家族跺跺脚,下面一大片富人就立刻吓的魂飞魄散。 這主要是因为,香港实在是太小了,缺乏足够的战略纵深。 在香港,如果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坐一小时船,跑到占地面积更小的澳门,就已经算是“跑路”了。 跑到台湾,那几乎就是“跑路”的最高境界。 不像在内地,你在某個城市得罪了某個能量很大的人,在地圖上比划着找一千公裡外的城市,一個月换一個地方,一辈子都换不過来。 這就叫战略纵深。 這也是为什么二战的时候,华夏儿女能够在祖国大地上跟侵略者不懈抗争、一直坚持到抗战胜利的一大原因。 陈自强的家在香港、不动产在香港、事业也在香港,如果得罪了李家,未来在香港站不住脚,全家人几乎无路可退。 就算是咬咬牙移民了,一切也要重新开始。 不动产要折价抛售、事业也会彻底停摆。 那样一来,损失何止三千万港币。 所以,拿钱出来息事宁人、买個教训,就是他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案。 许逸阳在花旗银行开了一個私人美元账户,陈自强亲自将四百万美元打进了他的账户之中,然后是在律师见证下,在和解书上签字画押。 和解书的內容是,陈自强的儿子陈威,因对许逸阳进行敲诈勒索,陈自强自愿赔偿许逸阳四百万美元的精神损失费。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反水,但许逸阳還是希望留個后手。 钱到账了,许逸阳当着陈自强的面给李泽凯打了個电话,說:“李先生,陈家的诚意我收到了,這件事就此画句号,望知悉。” 李泽凯松了口气,开口道:“许先生,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设宴請许先生吃顿饭?” 许逸阳知道,這时候自己要是還拒绝,那就是不给李泽凯面子,回头李泽凯该对自己有很大意见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說:“沒問題,時間地点你定。” 李泽凯說:“這样吧,五点半左右,我去港大接你。” 许逸阳忙道:“李先生,就不劳烦你亲自過来接我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地点,我自己過去。” 李泽凯客气的說:“许先生初来香港,沒车的话不方便,還是我去接你吧,就這么定了。” 许逸阳也不再推辞,道:“好的,那就麻烦李先生了。” 挂了电话,旁边的陈自强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后怕的不行。 他搞不懂,這個内地来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李家二少爷不但要替他出头,請他吃饭都要亲自开车過来接他,這面子,未免太大了一点。 幸亏是把這個麻烦解决了,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好赖也是避免了一场大祸。 四百万美元到手的许逸阳,出了银行就开始琢磨起,這四百万应该用来做点什么。 买东西?不存在的。 像他這种人,现在脑子裡想的就是怎么用钱来生钱。 四百万美元,不是一笔小数目,這可是三千多万人民币。 自己大费周章的推销听课卡、牺牲学费利润吸收了将近一千万现金,又从赵翰生儿子那裡借了三百万,然后合起来放进股市、借史诗级的519行情,也才赚了三千多万。 但赚那三千多万,自己前前后后可沒少折腾。 赚這三千多万,還沒用24個小时。 想到股市,许逸阳忽然想,有美元在手,自己又在香港,不就可以随意开户炒港股或者炒美股了? 今天刚好是2月29号,2月的最后一天。 而全球互联網泡沫破裂、股市大崩盘,就发生在2000年3月13号,也就是,下個月…… 看起来,现在炒美股好像是45年加入德军,但其实,纳斯达克的巅峰行情,就在2000年3月1号,到2000年3月13号這短短的十几天時間。 這十几天,纳斯达克指数继续飙升,创下最高记录,同时多支科技股飞速暴涨。 只要抓住這十几天的時間,然后在3月13号崩盘时及时撤出,就等于是抓住了一波史诗级上涨行情! 随后的大崩盘,就随它去吧,反正自己已经可以带钱离场了。 回想起這场互联網泡沫破裂的大崩盘,许逸阳记忆深刻。 当时他正在泉城读大学,一位对硅谷、对互联網颇为关注的年轻教授,专门在他的经济学课程上,实时给大家讲解分析過這一场股灾的始末。 甚至,在互联網泡沫破裂之后的一年多時間裡,這位年轻教授持续跟进,不但在学校裡组织了几個感兴趣的同学成立课题研究小组,甚至還带着大家完成了一篇名为《互联網泡沫破裂,是市场回归理性的必然》...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