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凭本事讹钱 作者:公子不歌 许逸阳把两個LV的包,分别送给了沈乐乐和宁若琳。 两個女孩都不想要。 沈乐乐厌恶的說:“我不想要這個人的东西……” 宁若琳连连点头:“我也是。” 许逸阳說:“什么這個人的东西,我送的啊,你们是不是傻?” 两人诧异的看向许逸阳。 许逸阳转头问陈威:“喂,威少,這两個包,是送我的嗎?” “是是是。”陈威眼泪都快哭干了,只想着让许逸阳這個煞星快点走。 许逸阳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两個女孩說:“這下听到了吧?你们要是還不想要,那我明天就去二手店卖了。” 沈乐乐怕许逸阳生气,急忙說:“你送我的肯定要。” 宁若琳也连声說:“那我也收下了。” “好。”许逸阳点点头,說:“走了,去吃牛杂。” 随后,一行人出了酒吧。 出酒吧的时候,李泽凯的劳斯莱斯還沒走。 许逸阳選擇了相反的方向,沒跟他照面。 因为他知道,李泽凯肯定還会找自己,而且他有自己的手机号。 不過不要紧,找就找吧,反正自己也沒准备让他占便宜,但是出于对他今天诚意的回馈,倒是可以跟他一起吃顿饭。 果然。 大家刚在假日酒店附近的牛杂店坐下,许逸阳的手机便响了。 李泽凯打来的。 许逸阳让大家先点东西,自己出来接电话。 李泽凯一上来就說:“许先生,今晚的事情你真的误会了,我跟那個陈威根本不认识,他也根本不是受我的指使,還請许先生息怒。” 许逸阳反问:“真的嗎?我现在完全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你。” 李泽凯說:“我已经训斥過那個陈威,如果他不能让许先生你满意,我一定不会让他和他老爸好過!” 许逸阳点点头,說:“那我看陈家的诚意了。” 李泽凯立刻說:“你放心,陈家一定会表示他们的诚意。” 许逸阳說:“這样吧,等這件事结束之后,我們一起吃個饭,有什么话,当面說开。” 李泽凯顿时松了口气,开口道:“沒問題,到时候我给许先生电话,我来安排,尽一尽地主之宜。” “好。” 挂了电话,许逸阳回到牛杂店。 大家都在追问,刚才许逸阳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么嚣张的陈威,立刻吓的像孙子。 许逸阳解释說,自己托人送了钱,還带了律师和录音机、摄像机,拍下了他敲诈勒索以及拿钱的样子作为证据,准备报警告他诈骗。 陈威是因为怕扯上官司、被学校开除、被家人暴打,所以才向自己服软。 這個解释,沒人怀疑。 毕竟,谁也不会相信,他真的是把李家二少爷叫来救火。 也就這個說辞還算是令人信服。 這边,李泽凯一边让司机开车回家,一边对自己的助理說:“给那個陈自强打电话,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无论如何,都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让许先生满意,否则的话,下场他自己知道!” 助理忍不住问:“少爷,那個姓许的大陆小子是做什么的?很嚣张啊,刚才冲您发火,您竟然這么忍他?” “忍他?”李泽凯淡淡道:“如果能让他把腾讯的股份吐出一点给我,就算找個沒人的地方让他打我一顿我也认啊!” 有可能用一两亿美元,一把博到几十亿美元的大生意,丢点面子算什么?就算让自己下跪也值得啊。 在真正优秀的商人眼裡,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尊严算什么? 港岛這么多有钱富商,一半以上都是靠入赘发家的,谁在意尊严了? 很多明星都是靠着被大佬潜规则上位的,谁又在意尊严了? 在利益的面前,尊严只是商品而已。 這天晚上,据說陈家的哀嚎声、哭喊声一直持续到天亮。 从来不舍得动儿子一根手指头的陈自强,几乎快把儿子打死了。 沒办法,谁让這個儿子竟然闯出弥天大祸。 连李家二少爷都给激怒了。 這要是再不出手管教,自己哪天被他坑死了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五個姐姐有三個還沒出嫁,和妈妈一起哭着拦也沒用,陈自强一直打到自己实在打不动了,才算是收了手。 一边安排人赶紧送陈威去医院,一边开始思考,怎么表达歉意,才能让那個许先生满意。 在港岛,任何商人都不敢得罪李家,更何况是建筑商。 李家一句话,任何建筑商都可能再也沒工可开。 所以,陈自强非常惊恐,生怕這件事办不好,毁了整個陈家。 他自己把赔礼的礼金,从三百万一路加到一千万,心裡還是直突突。 這個许逸阳,能让李家二少爷为他大怒,必然也不是缺钱的人。 今年,李家成以110亿美元的身家,成为华人首富,亚洲第三,仅次于沙特阿拉伯的阿萨德王子,以及日本的孙政义。 李家二公子身价至少也是十亿美元上下,折算成港币,就算是七十多亿吧。 二公子身价七十多亿港币,那他這么看重的朋友,身价至少也得十几二十亿亿港币吧? 十几二十亿港币的人,会在乎一千万港币嗎? 陈自强越想,越觉得玄乎。 他生怕自己只有一次出价的机会。 出价如果超過对方的心理价位還好,這件事就算是割肉過去了。 但出价如果低于对方的心理价位,那可能基本就凉凉了。 他咬着后槽牙想到了上午九点,终于决定,给三千万港币。 自己身家一共就三亿左右,其中一亿是不动产,一亿是公司的各种固定成本,還有一亿是股票、基金和现金。 现金只有不到一千万,所以为了凑够三千万,他卖掉了一部分股票和基金,把钱在银行账户裡凑齐了,這才难掩慌张的让司机开车,带自己去了港大。 到港大之后,陈自强找到许逸阳所在的班级,通過老师,把许逸阳叫了出来。 见到许逸阳,他便立刻陪着笑脸,用還算能听懂的普通话說:“对不起啊许先生,犬子无知,冲撞了您,還請您多见谅!” 许逸阳看着眼前這個六十岁上下,但很精壮的男人,淡淡道:“去楼下聊吧。” 說完,迈步在前,直接下了楼。 他知道今天陈威的父亲会来送钱,但会给多少,他還有些吃不准。 他估计至少在三百万以上,因为這事儿算是自己狐假虎威,把真正的老虎引了出来,陈家一定会很忌惮。 运气好的话,甚至能在一千万左右。 但是再多,他就不敢奢望了。 至于這钱,只要陈家给,他就一定要,赠予的钱,为什么不要? 换句话說,自己凭本事讹来的钱,为什么不要? 来到楼下,许逸阳直接带着他去了操场,操场上午沒人,于是他停住脚步,问他:“你想說什么,现在說吧。” 陈自强一脸苦涩的哀求道:“许先生,犬子有眼无珠,惹到了您,也惹到了李公子,李公子已经警告過我,我昨天也把那個孽障打了個半死、送医院了,在您回内地之前,他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我今天来,也特意准备了三千万港币的现金支票,只求许先生您能原谅犬子這一次。” 许逸阳心裡都快疯了。 三千万港币? 是你太有钱了,還是你太害怕李家二公子了? 想来想去,应该是两者原因都有,后者占比更多。 不過他倒是沒有表露出什么来。 四十多年的修炼,他早就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想了想,他面色平淡的对陈自强說:“钱是少了点,但也算是让我看到了你的诚意。” 他的前半句话,把陈自强吓得心脏加速,后半句让他又稍稍松了口气。 于是他问:“那许先生您的意思是……” 许逸阳說:“两件事,第一,我不要支票,也不要港币,你全部换成美元给我;第二,写一份正式的赠予合同,签字画押,同时带上律师的公证文件。” 香港沒有外汇管制,而且港币汇率与美元挂钩。 這也就是說,用港币在香港可以轻松兑换成等值的美元。 现在华夏内地为了发展经济,所以进行合理的外汇管制是国家大计,自己自然不能例外。 但是,对自己来說,沒有外汇可用,一直是個麻烦。 如果這三千万港币换成美元,大概有個三百九十万左右,自己可以在香港开個户、把钱存进来,万一以后需要外汇,就不用抓心挠肝了。 陈自强立刻点了点头,殷勤的說:“那我這就去准备,顺便联系律师!” 许逸阳說:“中午来找我吧,记我一個电话,准备好了给我电话。” 陈自强忙說:“沒問題,我准备好打您的电话。” 說完,掏出手机来,记下了许逸阳的手机号。 许逸阳问他:“哪家银行能给内地人开美元账户?” 陈自强想了想,說:“花旗和汇丰应该都可以的。” 许逸阳点点头,道:“出去的时候,顺便看一下哪有花旗和汇丰银行,哪個最近,把地址告诉我。” “好的许先生……” 陈自强說完,赔着笑问:“许先生,等办完之后,能不能麻烦您给二公子打個电话,就說一声我們已经冰释前嫌了,您知道的,我的公司,全靠着二公子生存……” 许逸阳淡淡道:“放心,办完之后,我会跟他說的。” 陈自强终于松了口气,如蒙大赦的說:“谢谢许先生!”